重生之传奇秦始皇-第1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那把剑也在自己的脖子上,公输煞真的害怕了。
没有信仰的人是最害怕死的。
荆轲没有说话。
“我……认输!”
那一边,嫪毐灰头灰脸,落败。
吕不韦脸色阴沉,没管嫪毐他们,对公输煞开口道:“不准平手。”
公输煞面色一惊,但还是对荆轲说道:“平手吧,不管你速度有多么快,只要你割断我的喉咙,我手一动,箭失就会向你的胸口,何必呢?咱们都是图个钱财、权利嘛,不需要卖命的。”
风轻轻吹过,荆轲发丝迎风而起。
花香弥漫,特别好闻。
良久,他笑了。
“你还记得刚才本大侠说了什么吗?”
公输煞一愣,道:“什么?”
“我说,妈卖批的,本大侠今天不宰了你就不叫荆轲!”
右手猛的发力,长剑划过对方的喉咙。
血花溅满了湖中荷叶。
(本章完)
第205章 王翦对决李牧
血花溅满了湖中荷叶。
宛如玫瑰盛开。
公输煞阴森的眸子失去了光芒。
“嗖!”
死亡瞬间,他的右手中指微微一用力,箭矢从指尖射出,以极大的力道冲向荆轲的胸膛。
荆轲身子后仰,倒了下去。
古森吼道:“荆兄!”
王翦上前探查,“坚持住,荆轲。”
嬴政对着身后的侍卫大手一挥,大声道:“快,以最快的速度把人送到神医那里!”
“诺!”
高大的侍卫赶过来,二话不说,背着荆轲就往小花园那里跑。
“大王,那个神医……”
古森与荆轲交好,此刻异常担忧,面色疑惑,不知道嬴政口中的神医是何方神圣。
“放心,神医医术高超,荆轲会没事的。”他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去看看吧,这里有王翦可以应付。”
古森棕色的眸子远远望着被侍卫背在身上的荆轲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公输煞的尸体,觉得确实没有用到他的地方了,于是点了点头,轻声一跃,立即赶了上去。
“你带路,我来!”
他心下着急,让侍卫在前面奔跑,自己背着荆轲跟着,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神医住处。
“哼!”
这边,吕不韦脸色铁青,盯着公输煞的尸体好一会儿才移走了目光。
没用。
真没用!
他看向远处的荆轲,目光阴狠,用力地拂了拂衣袖。
真没想到,这么一个黄毛小儿会有如此功夫,真是难得一见。
“好,好,好,精彩,真精彩!”
“大王,吕相国,咱们可以开始下一轮了吧?”
嬴政点了点头。
吕不韦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输定了。
郭开笑得特别开心。
不管怎么样,他这一方轮空了,李牧又赢了,万两黄金跑不了了,最终一定是在他郭开的隐秘金库里。
真乃人间第一乐事也!
李牧走了过来,脸色一如既往的淡然,呼吸也很平稳,明显没有消耗太多精力。
反观嫪毐,距离认输已经有一会了,还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的鲜血缓缓地流下来,伤口不深,但看的也触目惊心。
可见,他跟李牧完全不在一个层次,哪怕刚开始气势很足,不分上下,但是后劲差太多了。
他抬起头,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前面的李牧,心里莫名的一颤。
“他还没有使出全力。”
嫪毐气得直咬牙,差太多了,果然,自己还是差太多了!
王翦方才被荆轲的事耽误了,没有看这边的情况,此刻见李牧毫发无损,心里也不是很诧异,毕竟,这也是在意料之内的事情。
他将荆轲掉落在地的长剑捡起,猛的入鞘,眼神刚毅。
“那好,继续抽签吧。”郭开笑道。
“本太子来,还是本太子来!”
赵迁方才抽中了轮空的那一个,信心暴涨,这回还想过过手瘾。
等待是漫长而痛苦的一件事。
尤其是赵迁反反复复地挑选,叫人痛之又痛。
一刻钟后。
“就是你了!”
下一秒。
“妈卖批,没中!”
李牧上前一步,从剩下两个竹片中拿走了左手边上的那个。
摇了摇头。
“这回是寡人轮空了。”
嬴政将仅剩下的竹片捡起,将其反面视人,引得赵迁一阵气愤。
也就是说,这一回,由李牧对决郭开一方。
“叶良辰,你功夫如何?”
“这个……一般般。”
郭开气的一甩衣袖,面色难看。
少倾,李牧正色道:“李某认输,加入太子这一方。”
“李牧,你……”
赵迁显然没想到李牧会主动退出,而且加入他这一方,任他平时如何看不惯李牧,现在也多了点好感。
最起码,李牧还是以他为中心的,这让他很满意。
“可以。”
嬴政淡淡的点了点头。
终于,只剩下他和郭开一方正对面大干一场了。
“李牧,上!”
赵迁又躺在了草地上,指挥着李牧。
李牧皱了皱眉头,没有其他太多的表情。
“王翦,交给你了。”
嬴政同样后退几步,避免被刀剑所伤。
高手对决,坚决不能当炮灰。
“咳咳……”
“还好吗?”
刘继周本身身子骨就弱,脸上血气不足,在这里吹了这么久的风,看起来更是孱弱了。
他低头,拱手,道:“无妨,谢大王关心。”
嬴政颔首,带他到一旁挺拔的杨树坐下去,吹到他们脸上的风也少了不少。
其余人也都纷纷挑了个地方,或立着,或坐着,在一旁欣赏绝妙的比试。
“咣!”
“当!”
两者战剑第一次接触,抵在地方的胸口上。
互看对方漆黑的眸子。
“久违了,李将军。”
王翦深色复杂,好半天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的热血在沸腾。
没有人不渴望名声。
尤其是打仗的将军。
没有哪个将军不希望自己是长胜将军,走到哪欢呼声在哪。
包括王翦。
他定睛盯着面前的人。
如果想要成名,想要天下人尽知王翦两个字,眼前就有一个最好的机会——压制李牧,彰显自己的实力。
李牧,是当今天下诸国公认的强将,而王翦,显然还不是。
“很久没有遇到像你这么强的年轻人了。”
李牧猛的发力,长剑斜上一扫,王翦连忙仰头躲避。
剑芒扫过,柳条纷纷下落,被湖边荷叶接住,搭在其上,随风起舞。
李牧说“年轻人”没有错,他四五十岁了,虽是壮年,但再过数十年也老了;而王翦,才三十多岁,征战之路才刚刚开始。
李牧打量着王翦,执剑的右手积攒了十分的力气。
眼前的人比方才的嫪毐要强上太多了,不能轻视。
“杀!”
风声起,两者挥剑冲向对方,电光火石之间,争锋多次。
王翦擅攻,李牧好守,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找到对方的弱点。
但是,他们没有丝毫的烦躁,越是焦灼,两人越是痛快淋漓。
无论是对于李牧还是王翦来说,这样强者与强者之间的战斗太难得了。
剑芒所到之处,柳条与绿叶齐飞,碧荷共涟漪一色。
两人目光炽热,打斗已至白热化。
(本章完)
第206章 最强的剑
王翦同李牧交手足足有半个时辰了。
两人旗鼓相当,战至酣处,忘乎所以。
骄阳似火,烘烤着大地,幸得今日多风,消散些许躁意。
“我说李牧,你行不行啊?”
“快点快点,把这个王……王什么的给砍了。”
“妈卖批的,真是够热的了。”
……
一边,赵迁躺在地上,呈“大”字形,脑袋微微偏斜,眼神夹带着倦意,无聊的看着李牧和王翦的决斗。
他似乎迷上了“妈卖批”这个词,从开始到现在说个没完。
确实,听着带感……
“太子,你看看这李牧,平日里耀武扬威,无所不为,在边陲抵御蛮夷也号称从未失手过,怎么今日就打不过一个没有多少名气的王翦了?”
郭开半跪在地上,轻轻按摩着赵迁的小腿,哪里有半点相国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
“依我之见,他这是故意的,”他转头看了看正在激战的李牧,一双贼目瞄过众人,往赵迁耳朵边凑了凑,小声道,“说不定他真想投靠秦国。”
话说完,他又咕哝道:“要不然他为什么不直接派人回国取黄金来救您,而是搞什么比试呢?哎呀呀呀,这家伙肯定是想用您的人头和黄金做投名状,还好我郭开来了,不然您的性命堪忧啊!”
“他敢!”赵迁蹭的坐了起来,怒吼道。
“嘘!”
郭开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冷静下来,同时,嘴角抹过一丝冷笑。
离他们不远的吕不韦嫌弃的看了两人一眼,恰巧看到郭开阴险的笑容,又想起昨夜公输煞说的关于郭开断袖之事,老脸一紧,连忙倒退了好几步。
“相国大人……”
李斯现在处境相当尴尬,原本就不受吕不韦待见,现如今貌似也派不上他,对王翦和李牧的决斗又不太感兴趣,立在那里左右为难。
正煎熬着呢,结果被吕不韦一脚踩上,十分无奈。
吕不韦拂了拂衣袖,还没从刚才郭开的笑容里回过神来,什么也不说,站在了李斯的右边,刚好看不到那边的郭开。
“咳咳……”
李斯为郎,官位太小,自然不敢有任何指责,只能把头偏向左边。
目光从地上的两人身上扫过,正对着不远处另一人的眼睛,连忙微微低头,以示敬畏。
嬴政颔首,面带笑容。
李斯如今仕途不顺,自然表现唯唯诺诺,同时也是他拉拢的好时机。
从上次李斯对咸阳目前势力的准确分析来看,他,绝对不甘于做小小的“郎”,给他机会,他一定会牢牢把握。
“咚!”
强有力的一道金属撞击声传来,众人把目光纷纷看向激战之处。
只见,李牧反守为攻,步步逼近,一剑又一剑的斩杀向王翦。
似乎……占了上风。
反观王翦,长剑虽然挡下了李牧极具杀伤力的进攻,但是不断的后退,开始了防守。
这一幕看的嬴政焦急万分,不知道王翦到底能不能抵抗住李牧的攻击。
“砰!”
王翦退至湖岸柳树旁,恰逢李牧一剑斩过,他纵身一跃,躲过了剑芒,而那株柳树直接被拦腰斩断,扑通一声落尽了水中。
“杀!”
王翦大喝一声,反守为攻,再一次杀向李牧。
他深邃的眸子像是在喷薄着火焰,身上充满了杀气。
一时之间,战场闻道了一丝血腥味,不知道是谁受伤了。
一只麻雀惊起,似是吓坏了,竟往他们两人身边飞去。
李牧眼角余光瞥见那只受惊的麻雀,身子兀的往后一退,战剑一横,剑身砰的一声将其攻向王翦。
李牧无惧,直接用剑尖对准麻雀,右腕发力,麻雀整个幼小的身体在一瞬间炸成几段。
灰色片状羽毛纷纷扬扬,落在两人身上。
空气中的血腥味更重了。
嬴政低头,皱了皱眉头,这血腥味是麻雀的没错,但刚才的血腥味又是谁的,受伤的是李牧还是王翦?
这样下去,恐怕真要斗个你死我活了。
“李牧,妈卖批的,你怎么不打了?”
“问你话呢!”
“王那什么,这家伙不听我话,你砍了他吧,本太子送你黄金!”
……
……
也就在此时,传来了赵迁大大咧咧的声音。
嬴政霍地抬头,这才发现李牧与王翦立在那边,清风吹走他们身上的羽毛,带到湖中荷叶上。
两人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动不动,任由赵迁在那里大声喊叫,不知道在心里在想着什么。
良久。
李牧开口道:“我真羡慕你,你的大王没有在旁边叽叽喳喳的烦人。”
王翦正色道:“那是你的太子,不是你的王。”
李牧没有立即回答,任由清风撩拨着发丝。
许久后,他落寞一笑,道:“将来他就会是了。”
利索的转身,停顿,将战剑入鞘,“平手如何,他日战场上再较高低吧。”
“正有此意。”
王翦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