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而生,因你而存-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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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叶又该如何相处,徐叶的身份又该如何隐瞒?
宫铃铃看孟娇着表情心生警惕。完了,这小妮子估计已经陷下去了,不过宫铃铃至今为止还是很放心孟娇的恋爱观的。于是也不再多说。但也开始思量着是否给孟娇介绍点男性毕竟在她印象中,肯定是因为他身边的男性太少,太抵触大部分男性才会这样的。
不过,徐叶,钟纬良,易水寒,三位男性。说多吗?除了这三位几乎和其他男性没有交流与接触。但是说少,也已经不少了。
吃完午饭,孟娇亲眼目睹了宫铃铃如何的化愤怒为购物欲的扫购新年新货。顺便还送了孟娇从上到下的服饰。孟娇也不好触了对方的怒点,只好乖乖收下了。
宫铃铃指了指面前的马路说道:“往前走两个红绿灯,之后右转就可以到地铁站了。需要我送你过去吗?”
“不用了。”提了提宫铃铃给自己的东西,孟娇摇摇头。就这么点距离应该没有问题。
“那到家给我发消息或者打电话。”
相互告了别,孟娇向前走去。
咦?这辆车不是……易水寒的吗?孟娇并不认识车,主要是易水寒的车牌号太特别了,作为一个腐女,自然记住了。
他的车在这里,那他应该在这附近的吧?孟娇下意识的四处寻找着,不知不觉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易水寒缓缓驾驶着车,余光无意间瞥见那一抹身影,瞳孔一瞬间放大,再仔细一看。果然是他!欣喜的停车,开门,朝那人奔去。拉住对方手,见对方回头慌乱的神色在看清抓住自己的人后,松了一口气般,身体软了下来。
易水寒拦住他的身体,走进了身旁的小巷中。将他锁在双臂间,两手撑在他身旁一条腿嵌入她的双腿之间。先是小心而紧张的触碰,只是轻轻的贴上去,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微微退开一点,“怎么样?”轻声询问像是还怕被拒绝就连音调都开始颤抖。
第18章 第十八章 那个真相
然而对方没有说话,在他担忧的目光中,身子完全靠在他的怀里,点下了头。就像是号令一般,男人的眼中瞬间绽放出的光彩太过温和甜蜜,他凑近他的唇,互相交合的地方能感受到他的颤抖,是激动与爱恋。他闭上了眼,将心全部交给了他。男人伸出舌,舌尖迷恋般描磨着他的唇形,牙齿轻轻啃咬着唇。更加用力的抱住他,然后舌探了进去,轻描淡写的划过口腔内部的每一处,舔舐上颚的敏感处。在他不自觉的仰起头的时候,不耐的伸手抓紧他衣服的时候,甚至自己探出舌尖小心的触碰上来的时候。
他轻笑一声,快速的纠缠上去,揽住他,缠住他,邀他共舞。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唇角,在那淫糜的缠绵声中沿那优美的脖颈划下。终于在他因缺氧满脸通红时,男人离开了他的唇,拉扯出心悸的丝线。
男人望进他迷惘的眼中,有些不满足的舔舔唇角,但是心中却已经让眼前的人占满,再住不进他人。
男子抬起头,身子暮然开始颤抖,手紧紧抓着易水寒身后的衣服。易水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到了,不知何时站在小巷口的孟娇,她的神色一脸平静。但是她那双黑眸中,没有鄙夷,没有好奇,没有兴奋,有的……仅仅只是心痛和不忍。
那位男子看了看孟娇,有看了看沉默不语的易水寒,最后垂下眼帘。
易水寒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绝对想岔了。叹了一口气,说道:“孟娇,找个地方聊聊吧。”
没有找到咖啡厅,于是在某个甜点店里落座。
孟娇率先说道:“这就是你说下次要告诉我的原因?”
“嗯。”反正被撞见了,易水寒也不多加辩解,“说一下你的猜测吧,我理一下思路。”
孟娇眨眨眼:“要我猜也是看小说得出的结论啊。”嘟囔了一句,简略的说出自己脑补剧情,“其实应该很大众化吧,你们相爱了,但是你们的家人反对你们被迫分离,现在他不知道怎么才来到了这里。”
易水寒点了点头,唇角因为那个男人一直上弯着,镜片下的黑眸温柔难掩的看着身旁低着头的男子。孟娇咂咂嘴,暗暗想到:自己可没有看出来他还有和自家哥哥一样的属性啊。易水寒不不像徐叶嘴角一直笑着,他只是在一些时候会笑,其他时候也就瘫着脸而已。孟娇心中想着,但还是听着易水寒的话:“他叫蓝靖阳,美籍华裔,小时候在孤儿院生活成年后做了一名摄影师也颇有成就,我和他第一次见到,还是在美国……”
之后的事情倒也真的十分狗血。易水寒拉住差点失主落入荷花池中的蓝靖阳。只见他倒在易水寒的怀里苍白的小脸紧皱着,深呼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过快的心跳,检查来了自己怀中的相机,确定没有任何损坏后,才抬起头对着救了相机的男人感激的一笑。
蓝靖阳动了动唇,却没有发出声音,看到对方不解。这才从相机包中拿出一本本子,在上面写道:“thank you,l’m Jingyang Lan。”
“Lan jingyang……”易水寒微微蹙眉,“Are you Chinese ”
“No; I'm just chinese…american。”快速的写着,写字的速度快的令易水寒微微吃惊。
“你听得懂中文吗?我叫易水寒。”易水寒问道。得到肯定回答后,提醒了一句:“下次小心点,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易水寒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对对方不会见面。然而两个月后,却又再次见到了。
“易家公子亲自莅临可真是我们的荣幸。我也算半个行家,但看您这样一表人才的肯定是个更懂艺术的。慢慢赏玩就是了,参观完还请您帮我在业界美言几句。省的他们老说我是个大字不识的暴发户啊,哈哈。”说话的是一位大腹便便的男人,说完还拍着自己的肚子,大笑了几声。
易水寒听着对方的话,时不时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正在听,边欣赏着周围的艺术品,但是没多久,却被一位拿着相机、弯着腰寻找角度的蓝靖阳,微微挑眉,问道:“请问他是……?”
生意伙伴闻言睨了摄影师一眼,毫不掩饰某种轻视:“一个摄影师罢了。虽然不敢相信这年头竟然真的有人坚持什么‘理想’,也真佩服他,”顿下,神秘兮兮的凑近易家公子,“他是个哑巴,性子倒挺倔。”当时他塞钱请这位艺术大师在后续剪辑时实战以下ps的本领,对方却毅然决然的拒绝,并“写”道:摄影是真实的艺术。要不是这小子有几分名气,他还真想冲着这倔脾气发火。
男子微微挑眉,不温不恼的说道:“有理想也是好事。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有如此成就。”
“您这样的大人物前途无量,有理想自然是好事。到穷酸的愣小子身上,嘿,只怕就是妄想咯!”也不怕蓝靖阳听见,说着他多年来认知到的社会现实。
“我倒是很看好他。”易水寒也不掩饰自己对他十分看好,上次一面便对他十分的欣赏,“科威先生不也是从贫民一点一点的努力才拥有如此大的财团的吗?”
见鬼!那位笑的和蔼可亲的生意伙伴,脸上闪过一丝阴鸷:这公子哥脑袋被驴踢了吗?还是仗着他老爹撑腰在这里以人生大论刻意令自己尴尬?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眼前的公子哥身后的财阀势力远超今日崛起的小公司。“既然您那么看好他,我将他介绍给您签约如何?”顺水人情,又不花钱的。暴发户老板乖乖闭嘴不再对摄影师评头论足。
“不必了。”就算自己有这个想法,估计对方也不会同意,“只希望您不要刻意为难他便是。”
该死的,现在我可不敢刻意为难他!“您多虑了,我怎么会和见了几天面的年轻小伙子过不去呢?不说这个不说这个,那边还有个展区,我带您去看看。”带着讨好的笑,那老板伸出肥短的手指示意着另一块似乎永远也走不完的区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口中的那位“年轻小伙子”视线直朝这瞟,看得若不是他就是——他肩后的易家公子哥。小兔崽子,听见刚才的话就急着跳槽不成?这摆明是看不起人。先前不敢刻意为难的想法又被某种恶劣压过,暴发户现在正思索着怎么给那个摄影师的仕途来点教训。
“好。”跟着对方的脚步,易水寒状似无意的提到,“不是上次的事情,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您想要多少?”看门见山吧,这暴发户的技俩也不会多。
暴发户绿豆大的眼睛四处瞄着,仿佛在看艺术品,惜乎,眼前的美女像绝对不会比易水寒流露出的细微表情更吸引他:“这可要看市价波动。”
“短期内不打算出手吗?”
“这,我不是说了我很为——”
易家公子黑眸一凌,想起之前“生意伙伴”对待蓝靖阳的恶劣态度,隔着玻璃板点向某副赞美城市发展的画卷,不怀好意的出声打断:“最近的地铁线路真是越建越多,城市建设的越来越好了。您觉得呢?”
被问的人脸色白了。不错,自己手下这块地皮吃香,是因为地铁与黄金地段融合,近期又将多几个小合作和商业升级计划。只是短期内不出售的话,其实同期建立起的地铁线路即将完工,亦不失为好选择。呵,易家公子在威胁他!
“呃……那是。咳咳,易家的价码相当令我动心啊,若是您不介意,再过月余我们把合同签了吧。”他不甘的要捞一小笔,再过月余房价涨涨总比不赚好。
易水寒的眸子里又恢复平波,温雅点首,此处已经没有必要久留:“您的艺术收藏很有格调。但恕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一步。”接着,存心给暴发户尴尬一样走的干脆。只是擦肩而过认真的摄影师时,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轻微的温存。
易水寒确信自己在那时候,曾发自内心又不露痕迹的淡淡一笑。
这之后不久——蓝靖阳在仕途上受到了某份“教训”。
生活如以前一样的忙碌,出席各种会议、宴席,每当看到对方虚伪的笑容,摩挲着手掌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不期然而然的会想起那一名少年。说起来……他现在怎么样了?
从办公椅上直起身子,手抚上鼠标,不知什么微妙的感觉,让他在私网资料库里输入了:“蓝靖阳”三个字。
出人意料的,原先赞扬这位艺术家的讯息不翼而飞,被更多的反面信息盖过。关于蓝靖盐各种刻意又矫揉造作的诋毁,因为小道消息的争相爆料而成为别人茶前饭后的话题。从事艺术职业,最怕的就是别人质疑人格,尤其是蓝靖阳这种写实社会的风格。
易水寒从报纸上知晓了此事,不算大的事。估计在报纸上某个小小的角落里,却正在轻而易举的毁掉一个青年的理想和美好。他坐在办公椅上,左手端着的咖啡不断变冷;又在它冷透前,被轻轻搁下。易水寒拨通了一个媒体高层的电话:“您好……”
第19章 第十九章 那个婚约
那段时间,蓝靖阳天天守着自己的工作室发呆。白白的墙壁上,挂着的相框沉默的看着他。电话线早就被拔掉,否则它会响个一天,而且每一个号码都来自陌生的一端:说他抄袭啊、学历造假啊。不管有没有证据,零零散散的散文穿起来就会导致众口难调,消息越传越离谱等。
难熬的时日出乎意料的未出半月,他竟然被拯救了!
是易家,他们用钱和警局、法律等等让媒体报刊澄清种种事情,重重打击了幕后主使——某位暴发户。矛头纷纷掉转,对方不敌各种追问,暴露人性缺陷,口碑直下濒临破产。就在社会大呼痛快的时候,对易家来说,出现了个意外的状况。
他们要的那块宝地,由于暴发户的狗急跳墙,低价转给了其他公司。尤其易家老爷子在召开家庭集会之日得晓这事儿起因是自家的嫡孙——易水寒“多管闲事”的时候,气的差点一命归西:“你这么关注那小子做什么!你喜欢他不成!?”
易水寒震愣,忘了回答。
他的默认,吓傻了易家若干祖辈,直喊“造孽”!
“你这该死的畜生,我们这帮老不死就等着抱重孙哪!!你,你竟然——”老爷子举起龙头杖就要责打他。
“我——”嫡孙聪明的脑袋尚未运转过来,很快又被人打断。另一个老辈叹气道:“宫家铃铃有什么不好?除了家世显赫、能文会武不说更是生的水灵。你怎么怎么——”
“够了!总之,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别让我看见你在外面搞上的那个要命的小、倌!”易家老爷子的杖只怕要把地面捅出个窟窿。
那日等到亲族们拂袖离去,他依稀仍记得站在哪块砖上,闭目留了声叹息。
被拯救的那位摄影师自然是不晓得易家那里的天人交战;满心欢喜感激。一段时间后,他们在美国巧遇。蓝靖阳当下联系到易水寒;偶尔请他出来吃个饭、喝个茶。易水寒对自己半放纵的与那名摄影师接触交流着,看着对方的眼中渐渐不再掩饰温和开朗的神色,他就这么忘了——易家公子的身份,代表了什么?
至少代表他身后难保没有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