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爱弥彰-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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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前,夏格打开门上十分先进的可视窗口,画面上看到了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男。他手里拿着个信封,信封上写着某家速递公司的名字。
送快递的?可她没买什么东西啊,难道是伍德寄来的?
夏格最终还是没有开门,直接让门外的把东西放下,等对方离开后才把东西拿了进来。
应该不是炸弹之类的,信封很小,而且很薄,最多就能放进一封信,她打开之后也发现的确不是什么坏东西,只是一张cD和一张卡片。
随手打开卡片,上面没有署名,只写了一句很简单的话:不看将终身后悔。
夏格将卡片和cD放下,仔细检查了一下信封,信封上寄件的名字写的是aBc,明显是胡乱填的,地址也没有,电话更是没写,到底是谁寄来的?
带着浓浓的疑惑,夏格最终还是决定看看这张cD。
她将它放进客厅的电脑里,电脑读碟很快,眨眼的功夫播放器便自动跳出,cD播放起来。
画面一开始很平淡,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黑暗,夏格开始怀疑是不是谁的恶作剧,可就她耐着性子看了一分二十秒之后,终于有声音响起来了。
那是铁门打开的声音,画面里黑暗的光线渐渐变得明亮,是从俯视角度拍摄的。
这是一间刑讯室,四面都是墙,没有窗户,十分窄小,只中间捆着一个。
显然,这是监控摄像拍到的画面,未来科技十分发达,监控拍摄到的画面质量很清晰,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刑讯室里发生的一切。
她之所以认定这是刑讯室,是因为这间面积不大的小房间里摆放着许多的刑讯用具,有很多甚至都叫不出名字,单看着就觉得浑身发冷。
夏格忍着强烈的排斥心情凝视着画面,不再担心是否会突然跳出一个鬼头,因为她发现那个被绑椅子上的十分眼熟。
那是个男,身材颀长瘦削,一头黑发凌乱地垂额角,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低垂着头,进来的丝毫引不起他的注意,又或者他已经昏迷过去,无法再注意一切。
他的裤脚被镣铐铐椅子腿上,双手也被手铐铐椅背之后,白色的衬衫血迹斑斑,很多地方已经破碎不堪,显然经受过十分残酷的严刑。
进来的察觉到他的死气沉沉,命拿了一桶水朝他泼了过去,这种电视剧常见的场景让夏格浑身僵硬,因为她越发觉得那个被绑着的很熟悉了。
视频没有声音,夏格只能看见他们做什么,就好像看着一出默剧。被水泼了的很快醒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挣扎了一下,显然水里加了料,让他的伤口经受了二次伤害。
不知道那些对他说什么,他一直沉默地低着头,对他们毫无应答。
他浑身湿淋淋的,黑色的短发淋了水之后贴了额角,这让他露出了半张白皙的脸庞。
他看起来很年轻,也就十七八岁,单单是个侧脸就已经可以看出他五官十分英俊,他脸上有着和年龄完全不符的成熟与漠然,对于面前张牙舞爪的对手无视到底,毫无反应。
像是受够了他这种不符合俘虏身份的表现,站他面前那几个西装革履成中有上前掐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了头,于是夏格就彻底看清了他的脸。
……………………
他眼里没有恐惧,也没有讽刺和嘲笑,碧绿的眸子毫无焦距,仿佛透过眼前看着别处。
他的表情平淡,平淡到那些将他踩脚下的仿佛才是受控者,比起那些拿枪指着他的头、他身上拳打脚踢的跳梁小丑,他神色里更多的是淡漠,仿佛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引起他的兴趣。
这不是别,正是夏格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夏维尔,那个好像不会被任何事难倒的男。
手忙脚乱地关了电脑,将cD拿出来仿佛烫手山芋一样不知该藏哪里,夏格犹豫再三,还是把它塞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便、屏住呼吸走进了夏维尔正休息的房间。
脑海里不断回荡着视频里那些用各种刑具以及枪他身上肆意而为的场面,夏格几乎冷得浑身发抖,画面中的他根本不像现这样没有痛觉,那时候他还会因为某个插/进大腿的锥子而绷紧身体、满头冷汗,痛得几乎痉挛,却从头到尾都死死抿着唇。
倔强又偏执,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脸上没有如今夏维尔脸上那种对一切的嘲讽和漠视,当年的他表情很少,更倾向于少言寡语,而不是像现这样,对什么不满就会毫不客气地指责。
夏格走到床边坐下,抬手抚平他皱着的眉头,察觉到自己手颤抖,她毫不犹豫地扑进了他怀里。
夏维尔必然是十分警惕的,她开门进来时他就知道了,他感觉到她有些反常,也不再装睡,直接睁开眼眼神清明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很明显她不对劲,他跳过了询问她是否不对劲的过程,直接问发生了什么事,语气沉稳中带着自信,一如她一直以来对他的认识。
闭着眼紧紧抱着那充满男性气息的身体,夏格脑海里全是黑暗中被折磨的少年,她仿佛可以预见视频的结尾他被折磨得脸色苍白五官扭曲,最后心脏休克,得以暂时解脱。
“可以问个问题吗?”把头埋他怀里,夏格睁开眼盯着他灰色的衬衫低声道。
夏维尔自然不会拒绝:“说。”
夏格他胸膛上蹭了蹭,声音很柔和地问:“为什么会没有痛觉?”
他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她忽然问起这个,十分无所谓道:“药物作用,这很好,痛感只会让感觉痛苦,没有其他作用,不具备任何意义。”
“是,这很好。”夏格吸了口气,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是自己弄的还是别弄的?”
夏维尔揉揉她的头,用自负的语气道:“觉得呢?”略顿,似乎也只是逗逗她而已,很快便回答了她,“是自己。”
“伍德告诉过,是十三岁加入佩恩家族的,那是什么时候脱离的?”她旁敲侧击着,计算着他受伤时处于什么阶段,猜测着寄cD给她的究竟是谁。
夏维尔对她今天反常的反应并没多问,其实他察觉到了,但他并不意她询问的初衷。
既然他昨天答应了她会把过去的事告诉她,那他就不会食言。
“二十四岁,到今年刚好八年。”他很干脆地告诉她,毫不拖泥带水。
“哦。”夏格点点头,撑起身子摸着他的脸,“十三岁,那么小,黑手党家族里做杀手,一定很辛苦很危险,有很多欺负吧?”
夏维尔被她这种奇怪的眼神看得十分不自,别扭地朝后挪了挪,试图挣脱她的“爱抚”,但全都失败了,于是只好随她去了。
“还好。”他不咸不淡道,“没有后悔的余地,也不能回头。”
“失败过吗?”夏格的声音越发轻了,不仔细听几乎都听不见,还好他听觉敏锐,“又或者,被抓到过吗?”
夏维尔无语地看了她一眼:“当然,不然以为身上的伤疤是自残来的吗?”他解开衬衫纽扣指给她看右臂上的纹身,一点点为她讲解,“每一段图腾都代表一种功勋,到达这里才可以进入家族的核心。”他指指几乎蔓延到手背上的纹身尾端,讲述的语气非常淡漠,好像说别的事。
“喔。”夏格若有所思地颔首,“从来没想过也会有被辖制的一天。”甚至是被折磨。
夏维尔轻蔑一笑,说得毫无感情:“那么,的想象力太弱。”
有点不想让他回忆起那些糟糕的过去,夏格一边心里思索是否要把cD的事告诉他,一边转移话题:“这些纹身还是看不太懂,改天一点点解释给听吧。”
“是太蠢了,居然还讲出来,的小脑瓜里到底想些什么。”
他虽然嘴上说着讽刺嫌弃的话,可看着她的眼神却十分宠爱,夏格握住揉乱了她长发的手,放唇边吻了一下,温柔地说:“想啊。”
夏维尔没料到她会对自己的毒舌报以如此柔和的回应,不免有些怔愣。
夏格紧紧抱住他,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她面前消失一样。她睨着他敞开衬衫下线条漂亮的胸膛,闭上眼不去目睹那些已经陈旧的疤痕。
她已经不会反感他的毒舌了,身为一个什么都经历过的,他有资格述说。
☆、38 沉默的羔羊
酒店的单子比较棘手;因为那位喜欢呆阴暗处发霉的先生不见了;就好像间蒸发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哪都找不到。
夏格觉得夏维尔是等对方主动找上他,但目前看来;这个可能性也很小了。
难不成是吓着了;所以打算躲起来不闹事了?
夏格半信半疑地询问夏维尔,夏维尔只来了句:“等下周三吧。”
“也只能这样了。”
放下手里的笔记本,夏格爬到躺床上闭目养神的夏维尔身上,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他被黑色衬衫包裹着的胸膛;惹来他蹙眉垂眼的注视。
“确定?”他用怀疑的声音问。
夏格脸一红;幽幽地撤开身子,含蓄地笑了笑:“中午了;还是先吃饭吧。”
夏维尔勾唇一笑,拉起她去楼下吃饭。
他们目前住七楼,酒店每个楼层都设有餐厅,但菜色是不同的。因为夏格想吃中餐,所以两从七楼来到了一楼,打算一楼用餐。
他们一出电梯,就看见了十分惹注目的一幕。
本来烟寥寥的酒店大堂忽然多了很多,全都西装革履面无表情,整齐地排成两排守门口,时不时朝四处张望,眼神戒备。
“有什么大物要来吗?”夏格朝身边的询问。
夏维尔不感兴趣地扫了一眼,牵着她越过那些走向餐厅,而那些守候的恰好这时走进了酒店。
十几个高大的黑衣保镖围绕着一个清俊斯文的青年男,他看起来和夏维尔年纪差不多大,走路很快,像一阵风。
比他先进来的是本来窝他怀里的猫咪,此刻它从他怀里跳了下来,是一只黑色的纯种孟买。
小猫咪从自动打开的玻璃门外走进来,翘着尾巴趾高气昂,和它的主一样很有架子。
夏格疑惑地扫了一眼猫咪的主,那的个头平均身高能达到一米九的保镖面前显得有些矮,但目测也有一米七八左右。他黑发黑眼,表情非常严肃,一身黑西装穿得没有一丝褶皱,这一点和夏维尔有点相似。
不过与夏维尔不同的是,这走路很轻,他刻意维持自己的步调,走起路来有点端着。
显然,他是个很敏感的,对夏格的注视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他飞快地回望过来,漆黑的眸子于冷酷深邃中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彬彬有礼。
不怒自威,气势逼,一看就知道绝非凡。
夏格淡定地收回视线,挽着夏维尔的胳膊踏进餐厅,而方才与她对视那个几乎同时收回了视线,弯腰抱起粘的猫咪,不苟言笑地和身边的说着什么,由簇拥着进了电梯。
两第一次会面就此结束,它如此普通,以至于他们谁都想不到将来彼此间会有怎样的瓜葛。
吃饭的时候,夏维尔似不经意地开口:“花开了吗。”
夏格一愣,夹菜的手顿了顿,疑惑道:“什么?”
“盯着家看了那么久,没看出花来?”夏维尔端起茶杯喝茶,眼睛凝视着餐厅一角。
夏格盯着他眨眨眼,随后揶揄一笑:“吃醋了?”
夏维尔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他这么坦然承认,她倒有些不自了,摸了摸鼻尖说:“就是有点好奇这是干什么的,怕他耽误们的行动,也怕他给们带来什么危险。”
夏维尔夹了点素菜,慢条斯理地吃着:“他是影山组的组长,跟们井水不犯河水。”
“影山组?”夏格皱起眉,“日本?”这种模式的称呼,她只日本黑帮的名称上听过。
“嗯。”夏维尔微微颔首便不再言语,似乎对这个话题比较排斥。
夏格忍不住喃喃道:“想不到小日本还存呢。”她这是感慨,感慨未来世界居然还存日本,之前听夏维尔提起过英国,看来这个世界虽然地点名称变了很多,但还是有些相同的。
夏维尔听她念叨,毫无感情/色彩地来了句:“那只是个籍贯而已,现已经没有国家之分,所有都住一起,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是不是该送去学校念书?”
……原来是这样,就好像北京上海天津那种籍贯地吗?听起来好像很不错,天下大同,所有都是同一个国家的,不用打仗争地盘争石油了,这是好事啊……那么大天朝必然也存吧?
对于夏格对那个养猫过于“热烈”的情绪,夏维尔慢慢皱起了眉,夏格见此连忙闭嘴吃饭,不敢再多言,免得他对自己误会加深。
吃完饭后,两便一起安静地回了房间。这些日子不是吃就是睡,也没事做,夏格都快发霉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