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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重生之大赢家-第4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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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信将车停在小月河的草地上,春风过境,万物拔节生长,草地有点湿,潮气沁人心脾,松散凌乱的气息令人迷醉,苏信坐在草地上,望着小月河上平静的河水,远方的元大都城垣遗址公园带着一种苍凉的,迷醉的,历史感与当下感兼具的味道。

“叮铃铃……”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了。

苏信掏出手机,打开一看,屏幕上跳出了夏桔梗三个字,他笑了笑,摁了下接听键,眯眼望着天空,道:“桔梗,你在那里?”

“上海呀。”夏桔梗道:“你呢。”

“我啊,”苏信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没有建筑物的遮蔽,蓝的纯粹,令人窒息,他道:“我在发神经。”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夏桔梗说。

苏信道:“桔梗,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不给我面子了?”

“没有啊。”夏桔梗说:“是你自己说话没头没脑的,对了,过几天,我就去北京了。你现在还好吗?”

苏信抬头望天:“还行吧?”

“我知道顾茜死了,你心里很难过,但是现在都过去了,人总是要向前的,”夏桔梗顿了一顿,又低声道:“再过半年,你就要和小然结婚了,要好好的。”

苏信道:“桔梗,你难道心里不吃醋吗?”

“我祝福你和小然。”夏桔梗说:“小然是个好女孩。”

苏信的心里忽然涌出一股暖意,还有满心的亏欠,摇了摇头,笑道:“听你的口气,怎么好有种把我一脚踹开的味道啊。”

******

苏信和夏桔梗捅了两个小时电话,在小月河前待到天色变暗,斜在天空的太阳下沉,镀上一次厚厚的金边,他才驱车离开,来到了顾茜安息的墓园。

那时天色昏黄,墓园里寂静清冷,没有人声。

苏信一块墓碑一块墓碑的找,终于在86号墓前,看到了墓碑上的顾茜的名字,以及顾茜的黑白照片,苏信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坐在坟墓前,伸手摸了摸顾茜的照片。

晚风来袭,漫天菊花飘香。

苏信躺在草地上,冰凉,圆润的草叶垫在身下,或者拨揉着皮肤裸露的部分,树木压在眼前,天空在其上也显得更近,一切颠倒过后,世界显得亲切可爱起来,就像那个已经离去的女孩,躺在她的身边,似乎也活了过来。

人活着总会说谎的,人活着也是会自欺欺人的,这个世界上的没有永远万事如意且一帆风顺的人,却永远不乏鲁迅笔下的阿q,鲁迅也是一个阿q,母亲强迫他接受封建婚姻,他选择承受的同时,又遁往日本逃避;他看透世界的不美好,拿起笔杆子战斗,但并没有改变国民的根劣性。

“苏信。”

忽然,前方传来一道带着哽咽的女孩子的声音。

苏信抬头望去,皱眉道:“沈雪?”

苏信站起了身,望着走过来的沈雪,多年不见,沈雪愈发出落的漂亮,穿着一件深黑色百褶裙子,衬得她的皮肤白的透明一般,但是眼睛红肿,面容憔悴,想来顾茜之死对她的打击极大。

苏信柔声道:“雪儿,你怎么来了?”

“我舍不得姐姐。”沈雪哽咽着说了一句,眼泪哗地流了出来。

苏信忽然感觉心脏被一把刀捅了一下,痛到浑身痉挛,他伸手把沈雪抱入怀里,拍了拍她的肩膀,下巴抵着她的头发,目望苍凉的天空,笑着道:“傻丫头,你姐姐已经去了。知道吗?你姐姐死的时候,就在我身边,当时她是笑着离开的,她说她很幸福,很开心,你也要替她开心,替她感到幸福。”

第645章万寿

天色,渐渐黑了。し

苏信安慰了沈雪一会儿,驱车送她回家。

沈雪一直沉默着,侧头望向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

苏信想了想,忽然问:“最近,你家里是不是出了很多的事情?”

这个问题无异于废话,苏信对沈最近发生的事情比谁都清楚,然而他问这个问题,只是想从沈雪嘴里套出沈达威会有什么应对策略,沈雪没有什么心机城府,点点头,这个无忧无虑的女孩也感觉到一种大厦将倾的危机感,只是她从小没有经历过风雨,此刻只剩下惶恐和害怕。

苏信又道:“你爷爷呢?”

“我爷爷……”沈雪摇摇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哀伤:“我很久没见过我爷爷啦,他一直呆在房内,除了我大伯,谁也不见,就连我刚刚回国的大姑也不见。”

苏信点点头,看来现在的局面远比想象的还要糟糕,她家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就是连沈达威,此刻也走到了一种英雄末路的地步,他心里不免多了几分感慨。

两人再无交流,车子穿过灯火阑珊的街头,最后停在一个巷口处,沈雪下车,对苏信说了句再见,苏信点点头,正想驱车离开。

“苏信。”沈雪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苏信转头望向不远处的沈雪,道:“怎么了,雪儿?”

沈雪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我,要出国了。”

苏信怔了一下,而后笑道:“出国也好,就当出去散散心吧。”其实他不太确定沈雪能不能出国,她家的人都处于被一种隐形监视的状态,只是这些话他又怎么好跟这个女孩子说。

苏信沉思了片刻,起身离开车子,来到沈雪身边,看着俏脸带着泪痕的沈雪,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长发,微笑道:“雪儿,如果这段时间你家有什么事情,你有什么困难,一定要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相信我,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走的。”

“嗯,我知道的。”沈雪抿嘴重重点点头,她现在都不知道该相信谁,家里的长辈们都把她当成孩子看待,什么也不跟她说,但是她目睹着这一切,怎么可能不知道,胸中郁结着惊慌和姐姐顾茜死去的悲伤,和无穷无尽的惶恐,而这些她找不到人倾诉。

“苏信,那我走啦。”沈雪又说。

苏信点头,目送沈雪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他收回了目光,伸手揉了揉眉心,而后启动引擎,穿过繁华而令人迷醉的北京街道。

一路上,苏信心里都在想自己现在处境尴尬,要不要参与进去,自己有没有机会帮助沈沈如晦度过这次危机?自己又该如何做才能帮助沈沈如晦?

在家住小区的街边餐馆买了两份外卖,驱车停在了家门口。

苏信推门下车,提着外卖来到家里。

“今天一天,你干嘛去了?”

安然盘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现在还在中艺读大四,马上毕业了,特别的悠闲,也不知道毕业要做什么,要不要去上班,去苏信公司上班她是不愿意的,可能真的年末嫁给苏信当全职太太了。

“我啊,在公司啊。”苏信笑笑。

安然侧头,看看苏信,她才不相信苏信的话,今天是顾茜的葬礼呀,苏信怎么可能有心思呆在公司?不过她什么也没说,本来心里有点担心苏信的,现在苏信没事就好了。

“小然,还没吃晚饭吧,我在外面买了外卖。”

苏信笑了笑,放下外卖,说了句我上楼洗个澡,见安然点头没说话,然后转身上楼,他来到卧室,开了灯,他反锁了卧室大门,来到床头下的保险柜前,摁了几个数字,打开保险柜。

苏信伸手拿出半块玉佩,还有一封信。

半块玉佩是安然大伯安以权给他的,当初安以权告诉他说,这半块玉佩是安然妈妈的遗物;苏信将玉佩重新放入保险柜中,目光落在手中的那封书信上,这是几年前郭老给他的,当初郭老说,若是发生什么意外,不妨拆开书信,说不定里面的东西可以帮他一程。

郭老是南召省郭子健的父亲,和马连成爷爷是战友,得知他陷入巨大的纷争之中,又因为当初他救过郭老一命,因而才给了他这封书信,大概的意思是一报还一报吧。

苏信觉得既然这封书信既然涉及到沈沈达威,说不定里面的内容,可以帮助沈度过难关,因而今日忽然想起,决定打开看看。

苏信微微呼了口气,坐在床上,伸手拆开书信,从里面掏出了一张纸,摊开,在明亮的灯光下,露出三个龙飞凤舞的毛笔字,只有三个字,让苏信的瞳孔猛缩的三个字:

“万寿寺!”

苏信将书信倒扣在床头柜上,手指哆哆哆哆地敲击着桌面。

他的心中陷入极大的疑惑当中,难道郭老所说的救赎之道就是这么三个字?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苏信知道万寿寺里住着以为妙慧居士,也就是沈达威的二女儿沈如韶,同样也是宋儒尚的初恋情人沈如韶!难道沈如韶就能改变这一切?诚然,二十年前宋儒尚爱恋沈如韶,两人更有夫妻之实,但是宋儒尚就会因为沈如韶而放过沈沈达威?

这可是杀父之仇,外带夺妻之恨,还有灭子之痛呀!

宋儒尚的父亲是被沈达威和薛忠达害死的;宋儒尚和爱恋的女人沈如韶是被沈达威强行分开的;宋儒尚和沈如韶怀的孩子是被沈达威害死的;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上面更深的仇恨吗?没有!所以宋儒尚隐忍二十年,苟活了二十年,只为了复仇沈达威!

苏信心想,沈如韶应该是这些的,如果沈如韶想要阻止这一切,只怕是早就出来阻止宋儒尚了,但是她没有,这便说明沈如韶无法改变宋儒尚的复仇之心,另外,沈如韶也已经和沈家斩断父女之情,看破红尘,在不愿参与人世纷争了。

那么郭老的这三个字“万寿寺”,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苏信百思不得其解,伸手揉了揉眉心,他实在是想不通这里面的奥秘所在,伸手掏出手机,在电话薄里翻找郭老的电话号码,很快就找到了,手指摁了下拨通键,电话铃声刚刚响起,苏信又摁了下挂断键。

郭老曾经对苏信说过,从今以后,再也不要打扰他。

苏信因此而作罢,想想也是,郭老年事已高了,这场纷争越来越复杂,他不能将郭老牵扯到里面来。不管怎么样,

苏信微微呼了一口气,目光重新望向桌面上的那张纸,望着纸上的万寿寺三个字,沉默了许久:“万寿寺,万寿寺……万寿寺?”他嘴里喃喃着,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伸手掏出打火机,将书信点燃,化作灰烬。

苏信起身,锁好保险柜,转身下楼。

安然盘着修长的双腿,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精致的下巴,一只手拿着筷子吃苏信带来的外卖,眼睛望着湖南台的脑瘫电视连续剧,女孩子在这方面总能一心三用,见苏信下来,说:“笨蛋,你不是说要洗澡的吗?”

苏信给噎得半死,过了老半天,才尴尬道:“突然觉得睡觉的时候洗比较好。”

安然侧头,伸手搭在苏信的额头上,皱了皱精致的鼻子:“苏信,你最近神神叨叨的,是不是撞鬼啦?”

“撞了你这个女鬼。”苏信伸手去抱安然,安然抬脚把苏信踹到沙发下,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鱼递给苏信,道:“乖,吃饭。”

“你当我是狗啊!”苏信气晕了,嘴巴却是张开,吃掉红烧鱼,特没骨气地道:“既然是狗了,那就再来一块吧。”

******

夜深了,万寿山上山间清冷,晚风呜咽,夜鸟盘旋。

一名两鬓隐隐可见霜白的中年男子负手立于万寿寺前,脸上皱纹交错,目光望着山下,山下有华灯初上的城市,有繁花如锦的夜色,有寂寥无际的星空,也有挥之不散的苍凉。

那名中年男子站在风中,深邃的目光带着莫名的哀伤。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背后的万寿寺门打开,走出一名年轻尼姑,来到中年男子背后,双手合十道:“宋先生,妙慧居士累了,不见客。”

宋先生,自然是宋儒尚了。

宋儒尚已经有二十年不曾见过那个在他生命里留下不可磨灭印象的女人了,尽管他知道沈如韶就在万寿寺中,尽管他知道沈如韶依然深爱着他,或许是过去的那个他,但是他从来没有来过。

世上没有真正能够看破红尘之人,只有想要看破红尘之人,和以看破红尘为幌子去逃避现实的人,当一个人面对的现实太悲哀,那么只有逃避这一条路,方式不一而足,目的殊途同归,就是麻痹自己。

沈如韶以出家麻痹自己,但是宋儒尚知道,沈如韶永远不会放下二十年前的恩怨情仇,为什么?因为他和沈如韶一样,这二十年来的每日每夜每小时每分钟,他都不曾遗忘过,想要从此解脱,并非坐地成佛,而是拿起屠刀,屠戮仇人也诛心自我!

宋儒尚抬头望天,微微呼了口气,对那名年轻女尼道:“妙慧居士,近来还好吗?”

“多谢宋先生的关心,妙慧居士身体安康,一切平安。”那名年轻女尼恭敬道,她知道这个宋儒尚可是万寿寺的大善人,香火钱不知道捐了多少,常常邀请寺中主持坐禅下棋。

当然,万寿寺并不缺香火钱。

自从这个妙慧居士在此出家后,万寿寺便再不对外开放,也只有某些身份高贵的人才能来这里,听闻这些是某位大人物授命的。

“这样就好,不打扰清修了。”宋儒尚点点头,踱步离开。

那名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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