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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明恋-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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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狐疑看他,他指了指舞台,我看过去,那个叫Charlie的主唱正在飙吉他,修长腰往后仰着,桃花眼眯得狭长。
    原来是玩摇滚的。
    我听了半支歌,耳朵都快被吵聋,结了帐走人,彼时那支未成年乐队正在唱绿日乐队的歌,主唱一把好声音,天生的烟嗓。
    外面天已经全黑,冷得很,大概是要下雪,我裹着外套站在酒吧门口打车,听见一声刺耳刹车响,一辆黑色机车停在我面前。
    未成年的Charlie同学还穿着那件黑T恤,外面罩了件大衣,敞着领口,一圈蓬蓬的毛,脸上妆也没卸,大概是中途跑出来的,态度嚣张问我:“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笑起来:“你表演中途跑掉不扣钱?”
    “管他那么多!”Charlie很是嚣张:“快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喝了两杯酒,也想逗逗他:“你知道我名字有什么用,又联系不了我。”
    “废话少说!”他凶神恶煞:“说名字,不然绑架你。”
    “我姓肖,”我抱着肩膀抖啊抖:“我年纪都能做你叔叔了,你叫我肖叔就行……”
    “想得美!”Charlie拿出烟来,低着头点燃,烟雾袅袅中眯着眼朝我笑:“叫你大叔好了!色大叔……”
    我大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色大叔了,是你先在洗手间撩拨我……”
    “那也是你透露了讯号,”他眯着眼一脸神秘:“我第六感很准的。”
    “这么厉害?”我狐疑看他。
    “那当然。”他拍拍后座:“上车,我载你……”
    “你准备载我去哪?”
    “去开房啊!信不信?”
    “我只做TOP的。”我认真告诉他。
    “这么巧,我也只做TOP……”他朝我扬扬下巴:“不过为了大叔,我可以考虑一下……”
    “说话要算数。”我麻溜上车。
    小屁孩腰肢修长结实很好搂,我一坐稳,他把噙着的烟递到我嘴边:“坐好了。”
    烟上带着薄荷味,风一吹就散了,我一手搂着他,一手弹烟灰,指点他从酒吧转到正街,回我住的酒店。
    冬天空气冰凉,刀子一样,kris一边开车一边大声哼歌,我问他唱的是什么,他大笑:“以后唱给你听。”
    我从云禧街过,看见路边开着无数夜宵摊,去年夏天我和赵黎在这边吃过夜宵,他是赵家嫡子,从来没有吃过路边摊,但我带他去吃时他二话不说,欣然答应。
    见过他,我才知道真正喜欢我的人该是什么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有好多真相啊啦啦啦~明天中午12点更下一章好了。
        


58、心机
    喝了不少酒,又被冷风一吹;酒意上头;下车时简直都有点踉跄,Charlie嘻嘻哈哈扶住我,在我耳边低声笑:“大叔;看来你今晚做不了TOP了……”
    酒店管理严格,看见Charlie奇装异服就上来拦;我亮出房卡给他们看:“我是407的肖林。”
    坐电梯上楼;长走廊,Charlie扶着我找房间,威胁我:“大叔,你要是敢吐,我就扒光你衣服……”
    我只是笑,站不稳,抓着他衣服,不知道碰到他哪里,他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捞我起来,咬住我嘴唇。
    他嘴里有薄荷味道,凉凉的,我整个人都在发烫,抓着他肩膀,醉生梦死吻他,他被我吻得激动起来,手伸进我衬衫里,摸我后腰,他的手像是带着魔法,我腰椎都酥起来。
    “进房间……”百忙之中他低声提醒我。
    混乱中刷了房卡,两个人像窒息的鱼一样缠吻着挤进门里,不知道撞在墙壁上还是什么上,我痛呼一声,他低声笑,把我衬衫从皮带里抽出来,滚烫手心探进我裤腰里。
    灯光骤然大亮。
    我醉得眼睛朦胧,只觉得Charlie整个人都僵住了,顺着他目光看过去。涂遥坐在沙发上,手上还握着灯光的遥控器,一脸阴沉地看着我们。
    “你怎么来了?”我话还没落音,涂遥已经跳了起来,一个箭步冲过来,我以为他是要揍我,连忙躲闪,谁知道他一脚踹在Charlie腹部,Charlie被踹得弯下腰去,咳了一声,一头撞在涂遥腰上,朝他肚子上揍了一拳。
    两个人打了起来。
    “别打了,”我懒得过去拉架,抓过玄关多宝架上放的鱼缸,朝他们兜头泼去:“你们发什么疯!”
    两个人被泼了一身水,还要继续打,我抓住涂遥衣领,把他往后拖:“涂遥,你发什么神经!你明天还要开机,是不是想死了!”
    涂遥被我拖得后仰,仍然一脚踹在Charlie腿上,他练过跆拳道,下手又快又狠,我拖不住他,只能一耳光扇在他脸上:“你他妈还想不想拍戏了。”
    他被我打得懵了,眼睛登时就红了,咬紧牙关,不知道是想说什么,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推他去一边,拦住Charlie:“Charlie,你跟我出来。”
    …
    我把涂遥锁在门里,让他好好想想,带了Charlie出门,站在走廊上,递了烟给他吸。
    他被涂遥一拳揍在脸上,嘴角都破了皮,吐了一口带血唾沫,背靠着墙壁站得笔直,一脸冷漠看着我。
    我吸了两口烟,刚才拉架用力过猛,现在还觉得骨头疼。
    “Charlie,你以前见过我吧……”
    我只是轻描淡写一句话,他却整个人都绷紧了。
    也难怪,聪明的小孩,以前大概是在哪里见过我,知道我是一手捧出了齐楚的肖林。齐楚是个传奇,从酒吧歌手到当红偶像,专辑销量稳压那些专业歌手,金曲奖天王,一路青云直上。简直是他们这些有天赋又没后台的歌手的范本。
    我说过,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我也知道,喜欢我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他有天赋,有脑子,可惜用错了方式。
    “把录音的东西交出来吧,”我朝他伸出手:“还是你准备了别的什么威胁我?”
    我带他回酒店,是因为酒店戒备森严,保安多,不怕他逃跑,他再厉害,也是个未成年小孩,能经过多少大风大浪。唬一唬应该就全部招了。
    “我没有。”他嘴硬:“我跟你回酒店,就是准备和你上床的……”
    “你想上我?”我直截了当。
    他抿着嘴,一言不发。
    “是准备拍我□还是怎么?”我用戏谑语气问他:“总有什么准备吧?”
    “我知道你是GAY。”他声音板板地,连那飞扬跋扈的两抹眼影都好像黯淡起来:“我见过你,也见过齐楚,他们都说,你给齐楚当经纪人是因为你喜欢他。我知道你们分手了,我相信我能让你喜欢上我……”
    原来不是骗财,也不是骗色,是骗感情。
    我叹口气,猛吸两口烟,还是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我靠在墙壁上,背贴着冰冷的大理石砖,额头滚烫。
    Charlie笑了起来。
    “你准备怎么对付我呢?送我去警局,还是让我以后进不了娱乐圈。”他故作轻松看着我,眼底却掩饰不住地紧张。
    “你多大了?”我忽然问他。
    “啊?”他没料到我会忽然问他年龄。
    “我问你多大了?”
    “十九……不,十七。”
    我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尹奚给我的名片,在上面刷刷写上自己的名字。
    “你知道华天公司在哪吧?”
    “知道。”
    “拿着这张名片,去华天,找这个叫尹奚的人,说是我叫你来的,他会安排你和华天的新人一起训练,你原来的那个乐队别回去了,他们技术太烂,只能拖累你,以后不要压着舌根唱歌,耗嗓。夜店也少去,对嗓子不好,好好训练,大概一两年就能出道了。”
    他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
    十七岁的小孩,比我高半个头,一副呆样,看起来倒是不那么嚣张了。
    我揉了揉他头发,把名片塞进他手里,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自己打车回去吧,骑车不安全。”
    …
    都说我随性,说我温和。
    其实我做每件事,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我为什么帮他。
    他让我想起当年的我。
    像困在荆棘丛中的困兽,四面八方都没有一个出口,为了心里某点坚持的东西,咬着牙往上爬,再龌蹉的招数我也用过。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运气,所谓的幸运,背后都堆砌了无数的刻意和心机。以至于时至今日,我都不再想回头看。
    其实还有一点,我忘了说。
    他其实,真的有点像一个人。
    …
    我只不过把涂遥关在门里十分钟左右,再进来的时候,整个屋子就像被台风过境一样,整个客厅的摆设全部砸得稀巴烂,涂大爷正站在满屋狼藉里,满目阴沉看着我。
    我喝酒喝得头晕,穿过一堆乱七八糟碎片走到沙发边坐下,发现电话被摔烂了,拿出手机来打酒店电话……
    手机被抢了过去,摔到墙上,“啪”地一声碎成几片。
    涂遥站在我面前,被灯光照出偌大一个阴影,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
    我扶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他在我肩膀上一推,我就跌回沙发里。
    “我很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不行?”
    “你打我。”站在我面前凶神恶煞冷冷蹦出这几个字。
    逆着光我看不见,但是我下手有分寸,绝不会打得他脸肿起来。
    “那是因为你和别人打架,我怕你打伤了脸,妨碍拍戏……”我低声和他解释。
    “你出去喝酒,还带人回酒店。”他一字一句冷冷说道:“你们还接吻,你,还,打,我!”
    我头更疼了。
    “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今天不想和你说这些……”我扶住额头:“明天还有通告,你正常一点……”
    我想起身,他弓起膝盖一磕,磕在我腿上,我整个人疼得软下去,他弓起一条腿跪在我两腿之间,抓住我衣领乱嗅:“你去了酒吧是不是?你准备和人一夜情是吧!”
    空调大概也被他砸坏了,我热得皮肤都快烧起来,他几乎是骑在我身上,像一只忽然发飙的温驯宠物一样,我出了一身汗,挣扎着想站起来,他脸颊在我嘴唇上擦了一下,我听见自己脑中“轰”的一身。
    “涂遥,”我竭力冷着声音:“我不想和你真的吵架,你先放开我……”
    “为什么要放开你?”他眼角挑得惊心动魄,红着眼角,发狠一样看着我:“你都打了我,还怕和我吵架!”
    “涂遥,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回你房间睡觉!”我厉声道。
    他冷笑一声,冷着脸和我对峙,满脸写着:你能拿我怎么办!
    我咬紧了牙。
    “这样演戏有意思吗?涂遥!”我对着近在咫尺的他冷声道:“你压根就不喜欢我吧!”
    …
    Charlie很像一个人,一样的野心勃勃,一样的沉重心机,一样是我喜欢的类型,一样地,想要从我身上得到某些东西。
    但Charlie毕竟只会唱歌,演技太烂。
    而那个人,演技好到让我不忍心拆穿他。他那样张扬,那样跋扈,眼角上挑唇角带笑,总是拖着长音叫“大叔啊……”
    我几乎就要以为那是真的。
    然而不是。
    我说过的,我知道喜欢我的人,会是什么样子,而他不是。
    我有时候太过清醒,太有自知之明,以至于我根本无法沉迷。
    我知道,世界上没有那么好的东西。
    那些没心没肺的笑容,肆无忌惮的耍赖,嚣张和锐气,那些干净的耀眼的东西,我也希望他是真的。
    可惜不是。
    他不过是,又一个Char
        


59、怪胎
    涂遥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他脸上犹带着怒意;咄咄逼人地看着我。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推开他:“我既然都说出来了;你也不用费心思反驳;我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不许走。”他抓住我手臂;力度远比之前大上十倍;我几乎听见自己腕骨哀鸣:“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什么意思!”
    真是麻烦。
    我疼得直抽冷气;大声抗议:“你放手;说不过就动手;像什么样子!”
    “好!说得好!”涂遥气得发抖;狠狠一掼;把我摔在沙发上:“我不动手;我们来说!你刚刚说的哪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息事宁人:“算我失言好不好,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过去了?”他冷笑一声;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连眼角都泛着红,一张脸雪白,墨黑睫毛根根分明,几乎要滴下水来,咬紧了牙,一字一句地道:“肖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觉得我在骗你,我在巴结你,我装成这样子是想你死心塌地给我当经纪人!”他气到极致,反而冷笑起来:“真是笑话!”
    “你去华天打听打听!我涂遥怕过谁!”他一脚踹在沙发上,厉声告诉我:“别说你是肖林,就是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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