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情都市-第1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怎么办?”夏姐也急了,一边问一边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比划:“难道就任由误会越闹越大?如果隋源这时候趁虚而入,那田甜不是更危险?”
危险?我也知道田甜危险,有一只色狼呆在身边不危险才怪!田甜现在的处境就像蒙着眼睛在悬崖边上跳舞,随时可能失足坠下无底深渊。偏偏她又在自己身边筑起一道无形的围墙,除了隋源,我们只能在墙外眼睁睁地看着,有心拉她一把也使不上劲儿。
想到这里,我无奈地叹口气,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可她不信我。”
“唉,这事也不能完全怪她,换了谁看见那一幕也会受不了的。”
“那她不也跟隋源吃饭、去夜总会?”我不满地回了一句。
夏姐一愣,叹了一口气:“田甜太天真了,不知道人心叵测,她跟隋源出去,心里根本就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
横竖既成事实了,再讨论下去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对策,我不想再说这件事,便话锋一转,把后面发生的事说给夏姐听。
当听到我说有人打电话约我去见刀疤的时候,夏姐紧张地插嘴问道:“你没去吧?”
夏姐的警惕性果然很高,单从我的话里就嗅到了危险,虽然明明知道我现在好端端地坐在她面前,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冲夏姐一笑,答道:“不,我去了。”
夏姐娇呼一声:“啊?”
我不忍再让夏姐为我担忧,便把后来的变故和应对说了出来。直到我说到不死和战魂逼供的“损招”,夏姐才噗哧一笑,凝重的脸色也明显放松下来。随即又板着脸对我说:“阿休……”
看夏姐那样子,肯定要怪我滋事了。可一来刀疤是我的兄弟,他的事我不能不管,二来这是隋源欺人太甚,我总不能左脸挨了一记耳光又把右脸伸出去给他打吧?这些夏姐多半不会懂,我也不想多做解释。
夏姐看我一脸苦相,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对兄弟讲义气,也不想拦你,只是既然沾染上了这些事儿,以后要更加倍小心些,凡事多留一个心眼儿。”
呃,原本是我想提醒夏姐要当心的,怎么反过来倒变成她在提醒我了?夏姐话里非但没有怪责于我,还倒帮我拿主意……
我心头一热,重重地点了点头,对夏姐说道:“隋源那个人渣,一肚子坏水,你也一定要当心他。”
夏姐白了我一眼,说道:“隋源的为人是啥样的,我一早就看出来了,还需要你来提醒?你可别忘了,以前都是我在提醒你的。”
夏姐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以前每次跟她和田甜说到隋源,田甜是一脸欣然,我是敬而远之地观望,而夏姐从来都觉得此人只是金玉其外,那时候我还不太相信,现在看来,夏姐的人生阅历丰富,识人断事都比我强上许多。
正思量间,夏姐关切地问我:“你一晚没睡吧?要不……就在这里睡?”说完脸上泛起一片红晕。
这里睡?夏姐嘴里的“这里”是指哪里?客房还是卧室?
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被人陷害、失去工作、跟田甜分手、刀疤出事、反击械斗……短短几天,我经历的一切比我这一生都还要多,精神随时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情绪也一直暴躁失常,连自己都按捺不住。直到和夏姐说了一席话,我的内心才得以放松下来。心情也好了很多。
“要我睡我就在这里睡!”说罢,我执?地看着夏姐。夏姐抬头看了我一眼,羞红了脸没有吭声。见她默许,我迅速除去衣裤钻进她被窝。
搂着夏姐温暖的身子,我很快就睡着了。
连续两天没有好好睡一觉,这一觉睡得格外香,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我习惯性地用手想摸手机,一摸却摸到一张纸条。拿起来一看,是夏姐给我的留言:“我上班去了。见你睡得太熟没吵醒你,床头的茶是早上泡的,渴了可以喝。中午等我回来做饭。”
看着纸条上娟秀的字迹,我心里油然涌起一种家的感觉。再扭头看看床头柜上,果然放着一杯碧莹莹的普洱。咦,夏姐怎么知道我爱喝普洱?宿醉醒来,我正觉口干,便端起保温杯就着嘴喝了一口,唔,水温不烫不凉,入口正好。
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一下子我又想起了生命中结识的这三个女人,如果要形容他们,那么颜慧茹象一杯咖啡,带给我苦涩的回忆;田甜象美酒,浓冽醉人却伤身;而夏姐,就像我手上捧着的清茶,静静地等着倦人归来为他解渴。对于我这种飘泊异乡的无根浪子而言,稳定的工作,房子、车子其实都未曾给我带来强烈的归属感,倒是手上一杯清茶,却让我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与温馨。
第一百七十五章 突变
喝完茶后,我把杯子放在床头,缩进被窝里,嗅着夏姐留在枕头上的发香,闭上眼又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看到了颜慧茹,在我们以前常去的江边。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冲我凄然一笑,转身便往江里走。我想出言制止,却见田甜巧笑嫣然地朝我跑过来,我正待迎上前去,却见她笑颜转冷,吐了我一脸口水。隋源这厮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发出刺耳的奸笑,旁边还有一群人在鼓掌,黄胖子、小红赫然在列。忽然,所有人影一下子都消失了,我象是跌进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眼前漆黑一片。正恐惧间,前面现出了一点儿光亮,夏姐的声音传到耳里:“阿休,阿休……”“我在这里……”我一把伸出手抓住光亮后面那人,嘴里叫道:“婉衣,别走……”
“阿休……”声音更加清晰了,我猛地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正紧紧拽着夏姐的手,呼,原来是做了一个噩梦。
“我在这儿呢。”夏姐任由手被我紧握着,关切地问道:“做噩梦了?”
柔荑在握,佳人实实在在地就在我眼前,夏姐柔和的声音再次让我静下心来。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犹自不想松开手。
夏姐嘴里“哦”了一声便没再说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脸色显得很凝重。
难道又出事了?我心下一紧,赶紧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夏姐张了几下嘴方才说道:“情况不太妙,今天我在公司约田甜一起吃晚饭,她推说有事没答应我。”
田甜知道夏姐和我关系很铁,自然会猜到夏姐约她吃饭是要帮我说话,所以拒绝夏姐是正常的,原本就没报希望,当然也谈不上什么失望。我苦笑一声对夏姐说道:“这个我早有思想准备,没什么大不了的。”
夏姐迟疑了一下,长吸一口气,对我说道:“可她转眼就答应了隋源的晚餐邀请。”
隋源约田甜怎么会让夏姐知道?我有些奇怪地追问道:“哦?你怎么知道?”
夏姐答道:“刚才快下班的时候,我去田甜办公室,当时里面还有他们总经办的好几个同事在场,我说请她吃晚饭,她推说有事拒绝了。我刚要走,隋源走进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当着大家的面公然叫田甜下午回家换一身漂亮点的衣服,晚上陪他去参加一个晚宴。田甜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还是点头答应了。”
操,田甜怎么这样不自爱?
隋源向田甜下手原本就是我意料中事,倒也不太惊异。只是这样公然当着夏姐的面说这样轻薄的话语,看来他是有恃无恐了。我暗骂隋源卑鄙,以他的行事,肯定知道我和夏姐的关系,现在故意当着夏姐的面挑逗田甜,自是想通过夏姐的嘴向我示威,打击我。
想到这里,我追问了一句:“你没阻止么?”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说错了话。当着办公室那么多人的面,隋源又是上司,夏姐怎么可能出言阻止田甜,莫不要她当众对田甜说“别去,隋源对你没安好心”么?
夏姐没有计较我言语上的冒失,叹了一口气,轻声问我:“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田甜拒绝夏姐,却答应隋源,明显是在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我心里极度难受,赌气说道:“还能咋办?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是金枝玉叶的大家小姐,我算个啥?一个俗人,一个流氓,原本就配不上她,散了也好。”
夏姐听出了我话里的不平之意,愣了一下,又叹了一口气说道:“阿休,你也不是孩子了,别尽说气话,田甜只是暂时受了隋源的蒙蔽,我们几方面都努力一下,现在如果放手可真的就完了,还是再想想办法吧。”
我无语,能想的办法都想了,还能怎么办?
见我不吭声,夏姐又叹了一声,说道:“你真的不在乎这段感情了么?”
不在乎?谁说我不在乎了?一阵悲愤之意涌上心头,在胸间憋着相当难受。对于爱情,对于幸福,于我来说根本就是一场游戏一场梦,痴有何用?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或许,是到了该放手的时候了。
黯然神伤间我忽然想起了昨晚在六分家拜托张蓉蓉的事,现在田甜把我当作仇人,连夏姐想帮忙调解也碰了个钉子,我自也不会奢求田甜会听张蓉蓉的解释,唯一指望的,就是她能从张蓉蓉嘴里得知隋源的真面目,好自为之,别一不小心着了隋源的道儿。也不枉我跟她相恋一场。
想到这里,我对夏姐说让她等等,我先打个电话。我从床边的裤子里摸出手机来,拨通了张蓉蓉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听到张蓉蓉在那头没精打采的应答声,我就知道这事不容乐观。
果然,我还没问,张蓉蓉便吞吞吐吐地对我说道;“方休,那件事……”
她的语气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想,于是我替她说道:“她不听解释是吧?”
张蓉蓉答道:“不,她听完了的。”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我意料,于是我接着问道:“那她怎么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好半天张蓉蓉才说道:“她……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田甜这是什么意思?我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连忙问道:“你什么时候告诉田甜的?”
张蓉蓉一口答道:“早晨一上班我就对她说了。”
我心里一阵难受,什么也没说便颓然挂断了电话,连向张蓉蓉说声谢谢都忘了。
田甜知道隋源为人在前,推掉夏姐的邀请,答应隋源的约会在后,推敲起来可能有三种原因,一是她根本没在意张蓉蓉的警告;二是她见夏姐在场,故意当着夏姐的面答应隋源,透过夏姐的口讯让我死心;第三种就是我的“背叛”对她打击太大,让她一时之间无所适从,唯有隋源这厮天天对她甜言蜜语,所以明知道隋源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却仍把隋源当成了知己好友而不可自拔。
无论是哪种原因,我对田甜都已经绝望透顶。
见我发呆,夏姐从我掌里抽出手来拍拍我的肩膀,柔声说道:“阿休,别这样,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你,还有我呢!振作起来,好好活出个男人样,证明给他们看。”
“当所有的人,离开我的时候,你劝我要耐心等候,并且陪我渡过生命中最长的寒冬,如此地宽容……”听到夏姐的话,我脑海里不知怎地,忽然浮现起这首老歌,直至此时我才猛地醒觉,兜兜转转这么大一圈,我要寻觅的真爱却原来一直在我身边,为我默默地守候,无私地付出……
手随意动,我一把将夏姐拉入怀里,凑着夏姐的樱唇痛吻下去。由于太过用力,夏姐的身子压着我一起倒在床上。
上次吻夏姐是什么时候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知道,怀里这个女人,正是我所需要的人,是真正爱我、为我好的人。我紧紧箍着夏姐的身子,在她嘴里拼命地索取,夏姐的躯体于我而言,不仅仅是一堆血肉,更像是给我生命支撑的源动力。
我全神投入于这个吻,我要弥补迟来的悔悟。直到快闭气,我才恋恋不舍地挪开嘴,把夏姐的身子翻倒在身下,用手托着头,凝望身下这张娇艳的脸。
良久,我轻叹一声:“婉衣,你对我太好了!让我怎么报答你啊?”
夏姐正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闻言便挣扎着坐起身来,羞红了脸对我娇嗔道:“谁要你报答?懒猪,快起床,我去做饭,你先看会儿电视。”
望着婉衣离去的身影,我犹自回味着刚才那销魂一吻,心里充盈着满足和幸福感,贼老天总算没有彻底遗弃我,至少还给我留了一个知心爱人。
我穿好衣服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刚打开电视机,手机就响了起来,我看来电显示是残剑打来的,心里琢磨着这瓜货大概也是刚睡醒,想找我蹭午饭。
一接通电话,残剑劈头就说道:“老大,刀疤露面了!”
呃?刀疤这么快就憋不住了?我急急问道:“什么时候,他现在在哪里?狗日的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还打个屁啊”,残剑的声音陡然高了八度:“刀疤一露面就被警察带到局子里去了。”
刀疤被抓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迅速运转起来。刀疤怎么会被带进局子里去?这厮在系统里有一大帮老朋友,平日里走路都是横着走的,再说龙二的事也没证据是他做的。呃,现在弄成这样,不用说肯定是隋源在暗中使绊子。妈的,这个社会,有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