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未来-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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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谁?”贺剑隔着铁门问道。
“这就说来话长了……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陈诺笑呵呵地答道。
“因为我是你唯一信得过的人!”贺剑温声答道。
陈诺顿时笑得要抽筋了,他觉得这谈判专家很傻,因为他以为别人都和他一样傻。
“我们聊聊吧,我觉得你遇到了一点困难,或许我可以帮你。”贺剑又接着说道。
“好啊,老兄,你贵姓啊?”陈诺知道贺剑试图说服自己投降,这正中他的下怀,于是和贺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我说过了,我叫贺剑。”贺剑有些郁闷地答道。
…………
半小时后。
。
''
。
“我现在有三十六发子弹,这三个人质,我可以一人射上十二发。放心,我的枪法很好,绝不会有一颗子弹落空的。”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陈诺还在和谈判专家贺剑隔着铁门聊着天。
“不,你千万不要冲动!其实这是件很小的事情,我们完全用不着把事情闹大,对吗?”贺剑赶紧说道。
“我有时也这么想,我其实很喜欢和平。”陈诺分外扯淡地答道。
陈诺完全是没有任何诚意地在谈判着,就连姜楠也听不下去他的东拉西扯了,于是回到他的电脑房上起网来。
门外的贺剑叹了口气,然后“咕碌咕碌”地喝起矿泉水来。
昌芷找来的这位警队谈判专家贺剑觉得很有些失败,因为他连续喊了半小时话后,却始终没摸到陈诺的意图和底牌,只徒增了自己的口干舌燥。
就在这时,陈诺皱了皱眉,把举在耳旁的微型对讲器摇晃了一下,却再也听不到声音。
陈诺从那两个警察身上搜出两个微型对讲器后,便一边和贺剑周旋着,一边听着对讲器里的动静,但现在昌芷他们估计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更换了频段,于是陈诺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又过了两分钟,陈诺敏锐地听到有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传来,然后有人在小声地说道:“来了,来了……”
这些压抑着的声音显得很兴奋,似乎吃了激素。
陈诺皱了皱眉头,从那熟悉的脚步声中,他已经隐约听出了来者是谁。之后,他不管贺剑说什么,都不再出声了。
门外传来了一阵低语声,不久,一个分外熟悉而又十分焦急的声音便忽然响起:“陈诺,是你吗?”
这正是聂无双的声音,显然是被警方找来劝降陈诺的。
陈诺叹了口气,没有接话。
“哎,他在里面吗?”聂无双有些疑惑地问道。
“在的,刚才还在。”贺剑答道,然后提高嗓音叫道,“喂,老兄,你说话啊,你女朋友来了。”
陈诺还是不吭声,只在猫眼里快速看了聂无双一眼。
在猫脸里看到的聂无双,脸都有些变形了,却让陈诺感觉到很温暖。
而姜楠也兴高采烈地从书房里跑了出来,一边往猫眼里看了两眼,一边对着陈诺竖了竖大拇指,在陈诺耳旁低声说道:“美女啊!”
陈诺一脚轻踢在姜楠的屁股上,挥了挥手,把他赶了回去。
“既然他不答应,就说明不是他,我走了。”聂无双等了一会,见陈诺仍然没有答话,于是说道。
“不,你等等。”刑警队长昌芷赶紧说道。
过了一会,陈诺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铁门外响了起来,正是自己刚才与贺剑对话时说的那些话,显然是被录了音。
“是他吗?”昌芷问道。
“有一点像,但又不太像。”聂无双犹豫了一下,答道。
“你怎么也听不出来他的声音了?”昌芷有些着急地说道,“我们对比过声音来源,绝对是陈诺,没错的。”
“这声音是从门里出来的,变形了,他现在又不肯说话,我当然听不准。”聂无双答道。
“那你先劝劝他吧。”昌芷满怀期望地说道。
“好。”聂无双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大声说道,“陈诺,如果屋里的人真的是你,我相信你一定有苦衷,也一定能正确地处理好这件事。因为你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不会做出没有理智的事情。如果你遇到了困难,需要我帮助,那么就打我的电话吧,我会尽可能地为你解决一些麻烦。当然,如果你不是陈诺,那么当我没来过。”
陈诺听到这句话,嘴角顿时露出了笑意,却仍旧没有吭声。
“我走了。”聂无双等了一会,见屋里没有动静,于是说道。
“哎,聂小姐,你这么远跑来,说了这么几句话就走?”昌芷有些慌乱地说道。
很显然,聂无双便是昌芷心中的救命稻草,只是这根稻草现在好像没有什么用。
“我还要去参加一个新年晚会,失陪了。”聂无双淡淡地说道,“我很忙的。”
昌芷不敢阻拦,只得任由聂无双离去。
屋内,陈诺打了个哈欠,抱着双膝,等待着天亮。
他知道聂无双的意思,不过他并不准备打电话打聂无双帮忙。一来他怕电话被警察们监听,二来这件事本来就牵涉到聂子木,说不定聂子木和云松德就是一伙的,找聂子木帮忙本来就是不合适的,他也不想让聂无双夹在中间为难。
而更重要的是,他还在等待着李嘉清找来的救援力量,这股力量到底会是什么,陈诺现在也不清楚,他只知道,这是正义的力量,应该是能战胜邪恶的。
这将是一个很漫长的黑夜,但无论如何,天总归是要亮的。
第三卷 龙行天下 第369章 我是来大义灭亲的
云松德是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的,他出门时,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项松正和市政法委书记余听枫在小声地嘀咕着什么。
看到云松德出门,项松赶紧凑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些惶恐。
“项局长,有什么事吗?”云松德皱了皱眉。
“云市长,我有件紧急事情要向你汇报。刚才你一直在开会,我就没敢进去。”项松看了看云松德的脸色,轻声说道。
“到底是什么事?”云松德有些疑惑地盯着项松的脸。
“是这样,我们发现了陈诺躲在御龙苑15栋六楼的一个住户家里……”
“我只需要知道结果!人抓到没有?”云松德眉毛一扬,打断了项松的话。
“暂时还没有,他劫持了两名警察,我们的人现在不敢进去,怕他杀人质……”项松无奈地答道。
“嘿!”云松德不怒反笑,然后看了看余听枫,淡淡地说道,“听枫,你说该怎么办?”
余听枫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的名字很有诗意,人却长得五短三粗,那颗硕大的头颅下,几乎找不到脖子,外形倒有些像个江湖豪客。
“这是项局长指挥破案的,自然得问项局长的意见。”余听枫人长得粗豪,但倒还有几分心计,并没急着抛出自己的观点。
不过云松德马上将了他的军:“你是政法委书记,我现在就是要听你的意见!”
“按理来说,这种情形下,一般得派谈判专家去劝降,如果盲目地冲进去,恐怕那两个警察会没命。”余听枫有些无奈地表了个态,然后看了看云松德的脸色,又马上补充道,“再说了,那间房子都装着防盗网,而且窗帘也很厚实,还是防红外线的,听说窗子上还挂上了被子之类的东西。狙击手确实已经在附近潜伏下来了,但他们没法看到屋内的情况,更没法找到对方的位置。”
“准备得还很充分的,可见这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劫匪!”云松德冷笑道,“劫匪居然敢劫持警察,他好大的狗胆,这是对国家法律和国家政权的公然挑战!马上调动特警和武警,什么狙击手、爆破手,都给我派上去!我不管你们怎么做,反正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劫匪……绳之以法!”
项松顿时沉默了。
云大市长如果是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出人质,那才是最合理的部署。而他这么一说,就是暗示一定要把陈诺给击毙,不管人质怎么样……
余听枫听了这句话,也挑了挑眉头,然后说道:“绑匪提出了一个要求,要求要见你云市长,和你当面谈条件。”
“他要见我?”云松德沉吟了一会,忽然打了个寒颤,然后冷笑道,“笑话!我看他是想杀我吧?要是他在窗户里向我开枪怎么办?嗯?”
“你可以穿防弹衣的。”余听枫不动声色地答道。
“防弹衣?那他打我的脑袋怎么办?打我的脚怎么办?谁来保证我的绝对安全?”云松德脸上的肌肉微微一动,冷哼道,“我云松德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吗?很遗憾,我不能听凭绑匪的摆布!我还有点重要的事情,先走一步,这件事你们商量着办吧,总之一定要办好!”
说完这句话后,云松德便匆匆离去,项松和余听枫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阵,都同时叹了口气。
“还有什么办法?真的不管你的兄弟们的死活,用爆破手去炸门?”余听枫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们公安局将会成为全世界警界的笑柄,而且这个责任由谁来负?那几个人质的家属控告你故意杀人,你怎么办?最轻的,也得给你落个处置不当的名头,弄得不好就得引咎辞职。”
“余书记,你说得在理,现在恐怕要钱风出马才有可能摆平了。”项松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说道,“据我所知,钱风和陈诺的关系很不寻常,甚至可以说是陈诺的父亲……”
“哦?”余听枫皱了皱眉头,问道,“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
“这件事,老钱没对外公布,不过我倒是略知一二。”项松说道,“不过他只能算是陈诺的继父,而且陈诺也没有正式承认,不过钱敌和陈诺尝试过鉴定,鉴定结果很相近,陈诺很有可能和钱敌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余听枫缓缓地点了点头,笑道,“那倒是可以让钱风去试试,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嘛。”
项松点了点头,忽然觉得余听枫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这句“上阵父子兵”也颇有些不伦不类,不禁在心中小小地嘀咕了一下——这个老余,是等着看咱们公安局的笑话吧?
…………
“钱局长来了。”昌芷兴高采烈地在对讲器里说道。
听到这句话,围在御龙苑小区里的近百名警察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欢呼。
这一声欢呼都是真心实意的,因为钱风主管刑侦的这些年里,倒是搞定了不少大案要案,其中就有几起绑匪劫持人质的大案,也算是经验丰富、手段老到了。而且钱风的运气也一直比较好,他指挥的案子,几乎很少有失败的。这一回陈诺来了个突然袭击,劫持了两名警察,这让警察们颇为投鼠忌器,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和陈诺这么僵持着,谁也不知道要僵持到什么时候去,而钱风一来,等于就是给警察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兄弟们辛苦了。”钱风从车里钻了出来,脸色凝重地和围上来的警察们打了个招呼,然后马上询问起案情来,“里面怎么样了?被陈诺劫持的唐霖和费青没事吧?”
“还是老样子,陈诺一直不肯出来,贺剑说破了嘴皮也没用,唐霖、费青仍然在他的手里,另外还有一个叫姜楠的人质。”昌芷满脸愁云地答道。
“这个姜楠是个什么人?和陈诺是什么关系?”钱风皱眉问道。
“姜楠是一家电脑公司的工程师,二十多岁,独身。有人见到他们是一起上楼的,所以他们肯定是认识的,但陈诺现在翻了脸,把他给劫持了,作为人质之一。”昌芷答道。
“哦……”钱风摸了摸鼻子,沉吟不语。
四周的警察都沉默起来,不敢干扰钱风的思路。
钱风沉吟了一阵之后,也没说什么,和一些干警握了握手,一边询问案件情况,一边寒喧着。
“钱局,你来了。”一个长得比较漂亮的女警察忽然挤了进来。
“肖竹?”钱风有些意外地看了看那女警察,笑道,“你怎么没跟肖队长一起去办案?”
“办什么案呀,他就是陪省公安厅的领导胡吃海喝去了,这种好事,哪有我的份?”肖竹撅起了嘴,有些不乐意地说道。
听肖竹这么一说,警察们都为肖竹的口无遮拦而偷笑起来。
“你这丫头……哪有这么说你爸爸和省里的领导的?”钱风用手指了指肖竹,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藏不住,但这个话题确实让他有些尴尬,于是赶紧转移了话题,“小肖啊,你爸爸这次不在,你紧张吗?”
“紧张啊,我怕死了。”肖竹俏皮地一笑,答道。
听肖竹这么一说,其他警察都再次偷笑起来——虽然有些警察办案时也胆小,但绝不会像肖竹这样亲口承认,因为这对于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