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陆权强国-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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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被留下看守临时大营的不愧为刘温玉嫡系手下,他们自然知道大营的重要性…里面携带的粮草等辎重,一旦有失势必要影响到大军的行动。加上又认为大军就有一里之外,即使在遭遇突然的情况下,他们还是很快在长官的指挥下负隅顽抗,给突袭薛言部带来不小的损失。
幸好第二标的重火力………机枪如今已经普及到了排,集中几挺机枪对抵抗最顽强的几处进行火力压制之后,又有革命军士兵不畏死的抱着手榴弹强突,直到倒下了十余人之后,方才彻底拿下了临时搭建的清军大营。
七十多守军,除了极少数受伤被俘,大多数全部战死,没有一人投降,并且给偷袭的薛言部带来了四十多的损伤。
如果整个刘温玉部清军全像这般,问题就严重了。
一里外的交火线,经过一天一夜的交战,民军的三千多残兵在清军的炮火下损失惨重,士兵疲惫,弹药将尽。就在刘铁犹豫要不要撤退之际,张炳乾的第二标高唱着革命军军歌杀将了出来…虽然暂时还没搞清楚到底来的是那边的势力,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们不是敌人。
“万岁~~~~”
在炮一标的大炮不断的落在一直压制民军阵线的清军阵营后,阵地上陷入崩溃边缘的民军士兵们顿时口中高呼万岁,重新振奋起了精神,朝那陷入混乱之中的清军发动了反击。
“大帅…。好消息啊,大帅。来了一支咱们的援军!”
旁边,一个参谋军官激动的跑了过来,冲他说道。
“什么?”
刘铁明显还没反应过来,强打起精神掏出望远镜看向战场上。
不错,借助着火光,依稀能够看到一些这支突然加入战场中的军队的影子,模糊之间他隐隐的看到了几人穿着的确不似清军一般,再加上他们的大炮不断的落在清军阵地上,应该是自己人才对…
只是,京山不是已经失陷了吗?
强压下心中的疑惑,他忙询问道:“知道对方是哪个编制吗?难道是京山那边过来的?可是…京山不是出了事了吗?”
“回大帅,细作回报,由于天色太暗,看不清对方的旗号!不过有前面的兄弟看到他们穿的是新军军服,而且都把发辫剪了…应该不是敌人!”
刘铁点了点头,鞑子朝廷虽然管不得留学生,但是对于国内那句‘留发不留头’至今仍有威力,虽然不至于立刻送了性命,但是这两年随着革命者的活动,一旦发现有私自断发着,基本上免不了一番牢狱之灾。
“别管了,我军不但损失惨重,而且连日交战已经疲惫,弹药将尽。传令,各部清点损失人数,随我突出战线,争取配合他们全歼清军。”
对于这省内之局势,知道的可不止李汉一个,刘氏兄弟显然也知道只要拿下了刘温玉部,短时间之内鞑子朝廷再也无力在省内纠结军队威胁军政府的存在了,因此方才下了命令,全力出击,配合那支突然出现的部队,拿下刘温玉部。
天色随着黑夜的临近逐渐变得朦胧起来,由于已是入秋的季节,紧邻汉江水系的一家岭很容易起雾,逐渐的战场周围多了几分水汽,雾雾霭霭的…。逐渐看得不甚清楚了起来
张炳乾的指挥处随着战线的前伸不断的挪移着,不过跟随他的两营指挥权如今却被他又还给了两营的管带…作为一军统帅,这场战役的总指挥,他需要做的不是身先士卒,而是协调好各部的情况,然后等待最新的战斗情报。
“报,大帅。薛言部的一营已经断了清军后撤之路,如今已经同回援的清兵交上了火,不过薛管带请大帅放心,一定阻断清军西逃之路。”
“报,大帅。颜管带已经击溃侧翼清军,目前已经回合其余二营合击清军中军…。”
“报,大帅。由于两军陷入混战之中,炮一标已停止开火,陈帅估计方才一顿炮击落在了清军大营内,至少解决了千余清兵…”
“报…大帅!”陈奇远远地跑来,大声喊道,“大帅,民军残军冲出了防线配合我部合击清军,他们派出联络员,询问我们的番号!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们?”
“大局已定,告诉他们,我们是鄂中革命军第一镇!”
张炳乾双手插在武装带上,略一思考,发出一连串的命令。
“命令,薛言部不要吝惜子弹,给我用机枪死死堵住清军南下之路”
“命令,其余三营提高警惕,免得阴沟翻船!”
“通知炮一标,炮口南移汉水…一旦清军突破薛言防线,立刻炮轰渡桥,不叫清军渡过汉水。”
“是,大帅!”
第一百五十九章 鹜蚌相争、渔翁得利(5)
“什么?鄂中革命军第一镇?他们怎么跑这穷乡僻壤来了?”
听到前来支援的革命军番号时,刘铁简直吃惊的怀疑在做梦。
虽说京山出了事,但是不提应城跟京山之间的距离,再转到一家岭这边便是急行军也要差不多一天的时间…何况他方才听到了不少的炮声,显然对方还携带了不少的重武器…。除非应城能在第一时间得到京山的消息,否则,断难做出如此快捷之行动!
因此,一时之间他还以为是那联络员听错了吧。
“回大帅,标下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对方的确自称‘鄂中革命军第一镇’!”
发现大帅并不相信,那方才接触了那支武装的联络员只好再一次重复了一遍。
“辛苦你了,你下去吧…。”
旁边有一员参谋副官挥手示意他下去吧,然后走上前来,对低头皱眉苦思的刘铁说道:“大帅,若那士兵所言是真,则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只有可能是来自那鄂中了!
“嗯…。武昌离此地不下数百里,便是日夜兼程也要两三日的时间…何况此时三镇恶战正酣,根本腾不出手来帮衬我京山局势,就算能腾得出手,也断不可能在收到京山生变之后当日内便赶到此处!”
刘铁虽然年轻,不过这几日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原本还有些暴躁的脾气也给磨去了不少棱角,因此他心中也还能分析。
“所以,只有可能是那位手段不凡的襄河招讨使了…。”
对于那位一直压制着京山发展的李汉,刘铁自然谈不上好感,尤其是京山多次派人前往征收鄂中的军政府官员都被阻挡在了两大势力的交界处,甚至差点酿成走火时间…也难怪刘氏兄弟要对鄂中有些敌意,在他们眼中,李汉无疑是个混入革命者行列中的投机者。
而李汉显然用他的一番手段、作为,坐实了这种观点。
“大帅,我京山如今局势不明,民军接连恶战。。损失惨重,当务之急莫不就是借得弹药,最不济也暂时与他虚与委蛇…。联合攻打清军,鄂中军政府到底还属于我革命行列之中,除非他想叫天下人瞧见自己的丑陋嘴脸,否则定然不敢对我民军出手!”
“没错!”
这会功夫,刘铁也算是回过神来了,当下说道:“马副官,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争取为我们民军借来些武器补给!”
不提民军那边的动作,却说革命军的这一腾猛攻,彻底打晕了清军协统—刘温玉!
“你说什么?大营被占?辎重全失?炮队全部折损了?已经损失了至少三个营?哪来这么多的革命军?饭桶…都是饭桶,京山为什么还联系不上?”
刘温玉此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风度,一瘸一拐的在手下的搀扶下随着溃散的大军,往后面逃去。
方才有一发炮弹落在了他附近,结果惊了他的坐骑,将他掀落下了马然后自己逃掉了…。
结果折到了他的腿,如今走起路来也需要人搀扶着了。
“不可能!”他边走还不忘怒喝着,“民军已经被我们打残了,哪里还有兵力偷袭大营?再说了,他们连枪都装备不齐,可是这支军队分明装备了大量的火炮…。”
刘温玉的声音刚落,猛烈而密集的爆炸声就告诉了他,什么叫做万事皆有可能!
听着身后、侧翼处传来的爆炸声与机枪声,所有人都脸色苍白。这绝对不是民军的援军,由于之前刘家兄弟在鄂中没争过鄂中军政府,不得不将注意力投向了更西的地方,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引起了南下刘温玉的注意,第一个收拾的便是京山。
所以,对于京山,刘温玉掌握的资料不少,京山军政分府或许有如此数量的士兵,但绝对没有如此猛烈的火力。
想象方才那威势…。刘温玉不自禁的身上打了个寒颤,吐了口气脸色难看的吼道,“至少数十门重炮,这才是革命军真正的主力!一群饭桶,京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的实力?饭桶…饭桶,不是都高吼着弄清楚了吗?”
数十门重炮!
听见乱军如此生猛的武器装备后,刘温玉身边的一群将关门面上皆是一片死灰色。然而彻底毁灭他们的意志,让他们完全绝望的消息,紧随而至。
“报,大帅…。前军被阻于大营…唐文亮部士兵溃逃向东南方向…。陈。元部发生士兵哄乱…。另…。另!”
“轰!”
刘温玉眼前猛地一黑,只感觉脑袋好像被人重重的砸了一锤一般,差点晕将了过去。
“大帅…。大帅!”
周围一片惊呼,搀扶着他的两个侍卫赶忙掐按他的人中穴,这才给他缓过了起来,不过面上已是一片蜡黄色。
“说…。说下去吧…”
口舌不自觉的变得有些颤抖,不过刘温玉还是督促那前来报信的士兵说下去。
“是…是,大帅!”
那士兵猛然看到这么多的将官视线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口舌也一样不利索了起来,不过到底他还记得自己的职务,很快就将最坏的消息说了出来!
“回各位大人,乱党方才炮击渡桥,如今河上渡桥已毁…还有附近的渡船,全部都被乱军驱散了去…。”
“什么?”
一声绝望的悲嘶…。刘温玉直接眼前一黑,抽了过去。
要知道这汉水之上,附近三十里内就只有这一处渡桥,汉水水流湍急,又给驱散了附近的渡船,清军除了死战跟投降…已经根本没了别的路子了…战马只剩下数十骑,况且又赶了一天的路,士兵们早就是辛劳至极,最后又能逃掉几个?
“杀啊…。投降免死…缴枪不杀!”
四周冲天的喊杀之声传来。
“咻~~~~嘭!”
恰此时一颗被扔出来的手榴弹落在了一行清军将官附近,由于清军协统刘温玉晕将了过去,一行人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没了主意!
“投降…。别杀我,我投降!”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顿时,好似压断了清军心理底线的最后一根稻草,顿时不少的士兵都扔下了武器,抱头蹲在了地上,口中高喊着饶命不提。
结果一群领兵大将也没了主意,只好随了众人,左右立刻命令手下道,“快,快派人去向革命军求和,我们投降,我们愿意支持革命!”
使者去的快,回来的也快,答案更是直接。
“投降可以,放下武器!求和免谈,战斗到底!”
没办法,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如今连大帅都昏了过去…。一群没了主心骨的清军将官们只好吩咐手下的士兵放下武器,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战役,至此算是落下了帷幕!
半个钟头后,革命军会合了缺枪少弹、损失惨重的民军之后,清缴了大半溃逃的清军兵勇,剩下的由于天色逐渐黑透…加上跑得远了,也就逐渐鸣鼓收兵…回到了已经被毁成了残迹之地的小镇一家岭,做了短暂的休整之后…张炳乾派人统计了一下几方的损失。。消耗,又命人悄悄摸过去打探了一翻民军的损失之后,才命随军的测绘学堂学生兵将战报发回了数十里外正在焦急等待的京山处。
经此一役,革命军虽然也是损失不菲,不过却基本上解决了南下进犯的鞑子大军,至少省内余下的各地城防、巡警之流已经完全不被军政府放在眼中了…不仅如此,历经了‘京山之变’、沙洋恶战、一家岭恶战之后,京山军政府势力已经被消耗到了极点,原军政府高层只剩下‘刘铁’跟重伤逃走的‘李济臣’二人,而京山方面的武装力量也被消弱的只剩下千余缺枪少弹的民军残兵,已经闹不出什么风暴来了。
对于李汉跟鄂中军政府而言,一个美好的崭新开始就要到来了!
第二卷完
………………
写在卷尾的话,这一卷的战斗战列写的十分艰难,因为不擅长,所以几乎没一章都需要去翻阅‘1908远东狂人’‘1911新中华’等大婶著作,又下了几部红色战争大片,才生生挤出来的。战列始终认为,直接肉体厮杀式的战争并不是‘战争’的全部。
君不见‘白银战争’西班牙彻底被挤出欧洲一流强国之林,而赢得了白银战争的英国则力压美国、西班牙等产银大国,掌握了几个世纪的黄金定价权。
喜欢金融、阴谋与精英论的人喜欢将从一战到世界经济危机到二战统称为‘犹太战争’(后面书中详谈),不提其引起的直接影响,其背后动就数十亿、上百亿的资本厮杀,如果按照如今的购买力乘以每年百分之五的递增公式来计算,几乎相当于如今的数千亿、数万亿美元,隐蔽战线之上的厮杀之残酷不比直接战争差上多少,咳咳,后面战列会在文中详谈。
第二卷结束了,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