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玩家-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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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秦风比划出两个指头,来了句:“思思,没有错,三减去一等于二,你需要喝两杯。”
“秦老板痛快!”汪大冲一拍桌子,不正经地喊道,“本来你们夫妻俩迟到,是要现场演唱《纤夫的爱》的,不过就冲你的公平公正,唱歌就免了,来三杯交杯酒我们就放你一马。”
然后逗逼们开始起哄。
有这么一群家伙,吃饭的气氛想不好都难。
林手谈这群家伙劝酒的功力就和他们做题的功力差不多,什么名堂都能拿来敬一杯,禽兽兄在酒桌上发挥了极强的战斗力,连同一个星座都能作为敬酒的理由,于是学霸朋友们立马有样学样,什么生肖、血型全都拿出来当祝酒词,不到半个小时,苏糖的三个室友就被灌得眼睛发直。
酒过三巡,喝高的众人话匣子一打开,就有点收不住的意思。
林手谈他们都是水平很高的家伙,随便一个话题,就能扯出十万八千里。
好在秦风早料到这种情况,自始至终秉承多吃菜、少喝酒的方针,每当林手谈他们把话题往他身上引,总能四两拨千斤地推到别人身上。
一个多小时喝下来,除了秦风和苏糖之外,其他人彻底喝高了。
林手谈仗着酒胆,死皮赖脸凑到郑洋洋身边,强行开撩。
然而郑洋洋就算喝高了也不领情,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
可另一边,禽兽兄和思思就热乎多了,两个人有说有笑地交换了手机号码,显然已经看对了眼。
秦风看着屋子里这乱糟糟的场面,感觉自己今晚上仿佛是给人拉|皮|条来了,摇摇头,就想先下楼去把账结了。
推开门,对面正巧也走出几个人,满脸横肉的样子,似乎有点眼熟。
两边的人微微一怔,秦风刹那间酒醒过来,心里暗道一声“握草”。
对面的老混子却已经笑眯眯地走上前来,跟秦风套近乎道:“小伙子,这么巧你也来吃饭啊?挺热闹啊……”
说着,探头进来扫了一眼,见到苏糖几个姑娘,立马眼珠子发亮。
原本明摆着是要走的几个人,这就又转身回了房间,没过几秒,就端着酒杯走进秦风他们的包厢里,硬要敬酒。
“谁啊?”林手谈问秦风道。
“我是他朋友。”老混子揽住秦风的肩膀,目光却死死地盯在苏糖脸上。
“好了,好了,人家都来敬酒了,大家礼貌一下。”秦风不想闹出事情,拿开老混子的手,自己倒了杯啤酒,先一口干了。
屋子里林手谈他们不明就里,听秦风这么说,也不好不给面子,一个两个强撑着,也敬了一杯。
不过郑洋洋几个小姑娘就不行了,全都是抿了一口就放下。
“诶,这可不行啊,要喝完!全都喝完!不喝完就是不给我面子!”老混子笑得极其猥琐,指着捧着半杯酒的郑洋洋说道。
秦风忍着性子打圆场道:“喝了一晚上,站都站不住了,意思到了就行了。”
可老混子明显是喝酒上了头,忘了自己姓什么,还真以为秦风是泥捏的,眼珠子一瞪,恶狠狠地对秦风道:“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秦风不忍了,直接无视了老混子,转而对苏糖道:“阿蜜,你先下去结账,手谈,送洋洋她们三个回学校。”
林手谈早就看出这老混子不是什么好东西,郑重地点了点头。
汪大冲和禽兽兄几个人,也都站起身来,盯住老混子一伙人。
老混子却是越来人来疯,蛮不讲理道:“别走啊,酒都没喝完,走去哪里啊?”
说这话,手就朝着苏糖伸过去。
苏糖吓得尖叫一声,秦风终于来了火气,一把抓住了老混子的手腕。
老混子硬起脖子,满嘴酒气道:“你干嘛?”
秦风冷冷地盯着他,沉声道:“脑子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你也能有一个。”
思思立马噗嗤一声笑出来,林手谈几个人也是乐得嘴角上扬。
“妈的,这话太损了啊……”禽兽兄忍不住夸奖道,“秦风,你牛逼。”
老混子傻了好几秒才想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搞懂之后顿时勃然大怒,重重地推搡了秦风一把,指着满屋子的人撒酒疯道:“******的,你说谁没脑子呢?!”
秦风没搭理,转头吩咐林手谈:“报警。”
“谁敢报警试试!”老混子一声怒吼。
结果所有人全都不理他,全体拨出了110。
楼下店主人听到这动静,这时终于跑上来,满脸苦|逼样地劝老混子道:“老板,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咱们有事慢慢说……”
“说|*******老混子指着秦风一群人吼道,“这群****崽|子无缘无故要找警察来抓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手谈马上道:“你怕了就快跑啊,站这里等死吗?”
“我|*******老混子这下真是气疯了,跑回房间拿起一个空啤酒瓶,砰的一声砸碎,然后举着满口带刺的破酒瓶,一个箭步冲进小包厢里,威胁林手谈道,“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林手谈骨子里是个倔脾气,一听这话,反倒前进一步,挺起胸道:“来啊,不弄死我你是狗生的!”
店主人这下要哭了,赶紧拦在老混子和林手谈中间,哭号道:“哎哟,老板诶,给我个面子,给我个面子,你们要闹也出门去闹,我这小本生意经不起闹啊……”
“死开!”老混子使劲地拽了店老板一下,只可惜酒喝得太多,反倒把自己拽得差点摔倒,幸好被身后的跟班扶住,才算没把笑话闹到底。
这时,禽兽兄终于接通了螺山派出所的电话。
当着老混子的面,禽兽兄很淡定地说道:“瓯医小吃街,最里面的老五饭馆,有人挑衅闹事,正拿着啤酒瓶说要弄死我同学呢!你们赶紧点过来,我们这里十几个人,被堵在屋子里出不去了。”
“*****还真叫警察啊?好!你们几个给老子等着,看老子弄不死你们!”老混子终于还是怕了,瞪了秦风一眼,又看了看苏糖,面色阴沉地哐哐哐下了楼。
店主人一下子像是瘫了是的,坐在了地上。
秦风走上前,拉起他道:“老板,不好意思啊。”
店老板摇了摇头,抱怨似的道:“你们快走吧,以后不要到我这里来吃饭了。”
秦风嗯了一声,掏出300块递给店老板,然后转过身,牵起苏糖发冷的手,下了楼。
十几个人从店里出来,林手谈问秦风道:“刚才那个人,你怎么惹上的?”
“一言难尽,明天再跟你说。”秦风挺无奈道,“我先送她们几个回学校。”
郑洋洋三个小姑娘都吓怕了,脸色都不怎么好,秦风打开车门,她们赶紧就钻了进去,生怕老混子真会带着刀过来砍人。
车子缓缓开出小吃街,开上大马路,慧慧才开口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这样的人我真是这辈子都没见过。”
“地|痞|流|氓,村里没能力管,镇里不敢管。”秦风简单道。
慧慧马上问道:“镇里为什么不敢管?”
“维稳。”郑洋洋从小耳濡目染,一下就道出了问题的关键,“这些流|氓,就算报警了顶多也就是关个几天,可等放出来,他们就会不停地找政府的麻烦。今天故意聚众上访,明天就找个借口要维权,镇里的领导最怕的就是这种事,但偏偏又拿他们没办法。这样的流|氓|地|痞,一般农村里比较多,不过我真是没想到,大学城这里居然也会有这种人。”
秦风接着道:“螺山镇从乡变成镇才2年了,这里就是农村,还是最山高皇帝远的那种。”
思思道:“那就没人管了吗?”
郑洋洋叹了口气,一副业内人士的口吻道:“像这样的流氓,抓了也不算政绩,所以在没闹出大事情之前,检察院和公安局都不会把精力花在他们身上。”
“怎么这样啊……”慧慧的父亲也是体制内的人员,可她却从没听她爸跟她讲过类似的事情,“那我们以后岂不是都要绕着他们走了?”
“是啊,听洋洋这么一说,好像以后我们出门都不安全了。”思思忧愁了,“我们要在这里读四年呢!”
“嗯……”秦风哼了一声,半晌,忽然说道,“你们放心,会有办法的,我来想办法。”
郑洋洋表示不信道:“你能有什么办法?”
秦风摇了摇头:“现在我也不知道,我找人问问吧,反正要在这里做生意,早晚也得碰上这些破事。”
“我怕你这生意是做不成了……”郑洋洋持续悲观。
秦风微微一笑,“尽人事,听天命。”
几分钟后,秦风把车子开到了瓯大门口。
郑洋洋、思思和慧慧三个人从车上下来,跟秦风和苏糖挥了挥手道别。
等她们走远了,苏糖才问秦风道:“你打算找谁啊?找侯老板吗?”
“开什么玩笑,这种屁事怎么能找侯老板?”秦风握着方向盘,盯着远方,“我明天先去前山村的村委会探探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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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探风(上)
体检结束后,瓯医杂七杂八的琐事就全了结了,只等着下周一正式开学。
相比之下,苏糖她们要稍微麻烦一些,因为还得花10天时间用来军训。
虽然朱福泉已经御笔亲批瓯大新一届校花不用站在大太阳底下晒,不过音乐学院的院长出于影响考虑,还是给苏糖安排了一些小事情,让她专门负责给那些晕倒或者假装晕倒的家伙送水送药,美其名曰后勤医务兵。
苏糖对这个任命十分看重,第二天一大早就穿上迷彩服,在秦风跟前晃来晃去。
要不是考虑到今天还有要紧事,而且苏糖也不合适在军训的时候迟到,秦风总算忍住扒掉她衣服的冲动,老老实实吃完早饭,然后把苏糖送去了学校。
履行完一家之长的职责,秦风调转车头,便直奔前山村的办公地点而去。
前山村村委会位于螺山镇最靠里面的角落,边上就是螺山镇镇政府,以及螺山镇派出所。
秦风到的时候,村委会里只有一个看门老头,其余人要么是还没来,要么是根本不打算过来。
“后生儿,你来太早了,这里早上10点过后才会有人过来呢!”看门大爷善意地提醒秦风,又说,“你要想找人办事,直接去隔壁楼,村委会现在就是摆着看的,他们办不了事情。”
秦风点了点头,又打听:“阿公,那老人协会的办公楼在哪里?”
“老人协会哪有什么办公楼。”看门大爷呵呵笑道,“他们就是一群混混,每个月白领1500块工资,不闹事就不错了,还办什么公啊。”
秦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拆开来,抽出一根递给看门大爷,微笑着继续道:“可我听说要在这里做生意,得老人协会说了算啊。”
“算什么啊,他们就是仗着村里和镇里不敢动他们,到处把村里的地拿出去租。”看门大爷接过烟,不抽,却塞到耳朵后面。
秦风见状,立马再递过去一根。
大爷这才点起来,深深地吸上一口,然后憋上半天,鼻子里喷出两道笔直的青烟,说道:“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村里的那些烂泥地,种菜又没法种,开发又没人掏钱,他们这些混混现在把地租给小摊贩,每个月收点租金,自己吃着用着够了,也省得三天两头到我们这里来闹。村里就当拿地换个省心了。”
“那这笔钱可不少啊,我看瓯大和瓯医后面的小吃街,店铺加起来少说也有两百来家,每家平均一年就算一万块的租金,这就是200多万。这么多钱,村里就不眼红啊?”秦风问道。
“当然眼红啊,可光眼红没用啊!”看门大爷抽着烟,指了指隔壁镇政府的楼,“镇里不让村里动这块,怕把这些混混惹毛了。前些年,这些混混集体去省城闹访,镇里花了好多钱才把事情给摆平了,有个副镇长还差点被撸掉!”
“那镇里怎么不跟上级反应?”秦风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看门大爷笑了笑,“咱们小老百姓的,哪搞得清领导在想什么啊……”
“一点小道消息都没有?”秦风把整包烟都塞到了看门大爷手里。
看门老爷眼睛一眯,忽然猥琐起来,贴到秦风跟前,做贼似的小声道:“我跟你讲,你可别到处乱说啊,我听说,这些混混每个月收了钱,都要请镇里的书记吃饭,一次能给书记送好几万呢……”
秦风点了点头。
小道消息不见得真,但市井传言,想来也不一定就是空穴来风。
这些混子公然侵占集体财产,村里却憋了两年都不吭声,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