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大教皇-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口气儿蹿出五十多步。彭脱惨声大叫,“主簿……”
“将军速退。追兵自有老夫拦下。”老主簿摇臂高喊,目送彭脱奔向远方,毅然决绝调转马头,“儿郎们,保护将军。”
“喝……”
不远处,栾奕遥遥看到贼军不再奔逃,心中大喜。提着莲花大锤拍马便向衣甲最为鲜亮的反贼杀了过来。
临近一瞧,依稀看到这衣甲鲜亮的反贼竟续了满腮的银须,他深知正直壮年的彭脱是如何都不可能长白胡子的,就算少白头也不可能胡子头发全都白了。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当。
怒气蹭蹭外冒,丝毫无视白胡子老头儿刺来的长枪,随手一挠将枪杆握在手心,大喝一声“给我过来”。
那老头儿只觉双手传来一股澎湃的力量,臀部竟被巨力拽离马身,飞入了半空,一阵头晕目眩过后低头一瞧。乖乖,栾奕竟以长枪为杠杆,将紧抓长枪死不松手的他挑到了四米多高的半空。这么高的高度,青年壮年摔下去倒还没事,他老胳膊老腿掉到地上非得摔个腿短脚折不可。
他不怕死,但却怕受活罪。为了不落在地上,只得咬紧牙关死命抓住长枪不松手,一对细长腿蹬个不停。
蹬腿儿的工夫,耳畔刀刃对撞声“碰碰”大作。撩开眼帘一瞧,正见彭九中招倒地,胸前被长枪刺开一个大洞,血淋淋的器官裸露出来,也不知是肺还是心。三十多米彭脱亲卫,只剩六人还能双腿站立,却是被官兵团团包围,动之不得了。
老主簿望一眼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估摸彭脱已经跑出很远,官兵一时半会绝无可能追赶的上,才长出一口气,道:“官爷饶命,饶命!小的愿降,我等愿降!”
“降?”栾奕冷哼一声,仰头问头顶上的老主簿“彭脱何在?”
“跑了!”老主簿答得理直气壮。
“往哪跑了?”栾奕复问。
“回大人话,彭脱钻到林子里去了!”
栾奕望一眼幽深的树林,仰天长叹。谋划半天,击杀彭脱是计划中很重要的一个环节,关系到未来豫州剿匪的整体走向。如今可好,竟一时大意让彭脱给逃了。栾奕大为懊悔,但也知道再懊悔也于事无补。他手指那六名幸存的彭脱亲随,对教会卫士道:“把这帮人给我拿下!”遂既将老主簿放回地面,受了惊吓的老主簿着陆之后,竟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撩起眼帘瞥一眼栾奕手中的武器,瞬间记起传说中只有神才栾奕才使用这样外形奇特的兵刃,惊声问道:“您是?栾……子奇先生?”
栾奕也不回话,斜视老主簿一眼,点了点头,“汝何人?”
老主簿自我介绍,“在下行军主簿赵林!”
“笑话!”栾奕冷哼一声,“反贼也敢称军?”
老主簿大为尴尬,垂头道:“是!我辈在神才面前确实不敢称军!”话刚说完,有教会卫士一左一右走上前来强行从将其地上拉起,便要持绳捆绑。“且慢!”老主簿高呼一声,推开左右。卫士见他年龄忒大,也不敢用强,杵在旁边静静等待。
那老主簿赵林又道:“就擒之前,老朽有一事不明,还望子奇先生教我!”
“尽管开口!”栾奕也是尊老爱幼之人,对于老主簿的请求便没有回绝。
“敢问子奇先生。先前,我家将军……”赵林见栾奕面色转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彭脱已经猜出先生用的是增兵减灶之计,可为何一路追来非但找不到先生大军痕迹,反在归途中了先生的埋伏?”
栾奕不由发笑,“兵者诡道也,虚虚实实,假假真真,千变万化。凡善兵者,绝不可能照抄兵法!就像前日,奕确以欲擒故纵之计,做出败退假象,引彭脱来追。败退途中也确实按增兵减灶之术,摆出灶坑缩减的模样,让彭脱误以为出了逃兵。只不过,奕也猜出,彭脱一定会看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是计谋。所以,奕压根没准备在前面的占顶峰设伏,而是让假作‘溃逃’的兵马离绕大道,化整为零抄小路来到你们身后。众所周知,鄙人本乃颍川人士,对颍川的山川地理十分熟悉。可以说颍川的每一寸土地上都留有本人的脚印。在我的眼里,这条官路两旁,有的是四通八达的小路可以通到颍川各地。”
栾奕顿了顿,又道:“其实,早在两天之前大队人马就已经抵达你们身后了,并与昨日完成集结。所等待的,就是你们归来途中,扎营过夜之时!”
“什么?前日?可是我军探马昨日还在路边找到扎营和造饭的痕迹。这又作何解释!”赵林愈发不解。
“呵……因为你们确是在追击我军。只不过追击的不过是赵子龙将军率领的圣殿骑士营罢了!步兵追骑兵……有意思!”栾奕灿笑出声,“骑兵马速快,每到一处,便大造生势,四下埋锅,扎千座营房。由此,便让彭脱自以为教会大军仍在前方。实际上,在他面前的不过是2000名骑兵罢了!”
“原来如此!”赵林连连点头,“如此,老朽败得不冤,也算死得明白!”
“死?谁说你要死?”
“嗯?”赵林眼前一亮,“老朽犯了谋逆之罪,子奇先生不杀老朽?”
“圣母教从不杀俘。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会有人把汝押送济南,在那儿劳改几年!”
赵林见栾奕答得理所当然,这才箍信,“劳改?何为劳改?”
栾奕懒得跟他解释,所谓劳改就是到济南国工厂里给他栾奕免费劳作,也有的是去地方上从事开垦良田或修堤筑渠等农业基础设施建设。说白了,就是奴隶。
当然,在济南国做奴隶还是件比较舒服的事情。栾奕规定奴隶每日劳作绝不能超过6个时辰,礼拜日休息,集体去专门对劳改犯开放的教堂听神甫讲经;一日三餐供应充足,隔一天能吃个荤菜;四季衣服、被褥由教会统一发放,衣料又坚韧又保暖,可谓温饱无忧。这样的待遇比大汉绝大多数地域自耕农的生活条件还要好上许多,最起码不用看天吃饭,饥一顿饱一顿,生活丰富多彩,更重要的是不会受士族的欺凌。现在,很多黄巾反贼降卒就过着这样的日子,他们反而觉得,在济南做奴隶倒比呆在老家更像是个活生生的人!
更让他们值得期待的是,表现好的劳改犯,特别是那些表现良好思想觉悟过硬,对圣母忠贞不渝,甚至成为标准教会信徒的劳改犯,圣母教教会区主教还可根据劳改犯实际情况,撰写报告上报各县大主教,经大主教、县令会议商讨,最终确定是否可以给劳改犯减刑,提前释放,给予其济南国平民身份。
济南国平民……多么让人羡慕的称谓啊!劳改犯们每日都在亲眼见证着济南国平民们美好的生活。他们总是那样的干劲儿十足,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力气,而在济南只要舍得下力气,动脑筋,就能在这里赚到远高于大汉其他地方的收入。他们住的宅子都是那样的光鲜,据说有的是自己盖的,也有的是教会出资支援百姓盖的。天呐!圣母教会还帮老百姓盖房子,真是闻所未闻。还有这么好的好事。在一日辛劳之后,他们便返回温暖的家,吃香喷喷的餐食,睡温暖的炕。当然,炕上必会有一位美娇娘,这是因了教会会帮助未婚信徒寻找配偶。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的生活吗?
126东莱太史慈
将赵林押下,栾奕拍马重返火光冲天的叛贼大营。此时,战事已至尾声,喊杀声越来越小,最终消融。
见栾奕跨入营门,满脸烟灰的徐庶迎向栾奕,那副灰头土脸的模样险些没让栾奕认出来。他呲着洁白的牙齿,道:“奕哥儿回来了?此役我军大胜啊!”他从袖子里掏出刚刚统计出来的战报,“经此一役,我军斩敌11000余级,俘敌22000余人。我军仅有642人战死,500余人负伤。”
“342人?”栾奕双眸一凝。642换13000绝对算得上奇迹了,可是两个加起来,共计13642人!这可是13642名汉人呐!“让医护者好生照料伤者!”
“喏!华神医和汪郎中他们已经把伤者集中起来了!”
“很好!即刻起草捷报上报朝廷!”
“喏!”
说话的工夫,得知栾奕回归的众位将领也聚了过来。
“四弟,可抓住那彭脱了?”张飞离得老远便扯着大嗓门叫问。
栾奕遗憾摇头,“让彭脱给跑了。呶,抓了冒牌的!”
“哎……”张飞遗憾长叹。
“无妨!”栾奕安慰说:“且让他多活两天,早晚取他狗命。”
话说彭脱战败,连夜逃回长社波才大营,将败给栾奕的整个过程报给了波才。
闻知彭脱一口气损了5万人马,波才气得七窍生烟,险些背过气儿去。怒不可赦,当即下令将彭脱拖出去斩首。
帐内一众反贼将领苦苦哀求,高呼:“阵前斩将,实属不详。不若留下彭将军性命,让其戴罪立功!”这才让波才打消念头。波才又欲尽起大军迎头攻打栾奕,却再次遭到营中众将的劝阻:“将军,万不可如此啊!若我军弃长社转攻栾奕,则长社城中皇甫子义定然看出我军离去乃是源于官兵援军来袭。本已绝望的城中官军定然士气高涨,冲出城来与栾奕前后夹击。如此一来,我军危矣!”
“这……”波才稍一衡量,便知手下所言非虚,“那便留下大军继续封锁城围,以防走露消息。另派人马攻打栾奕。”
“此亦不可!”
“嗯?”波才眉毛一横,怒哼一声算作询问。
“将军且想。彭脱将军,勇冠三军,亲率5万大军拦截他栾奕,竟然败绩而归。现在,再派人马与栾奕相战,派的多了,则城中官军亦会发现援兵动向,若是派的少了,说不定反被栾奕吞噬,得不偿失啊!”
波才挠头不已,“多也不成,少也不成,如之奈何?”
“如今,只有两法可避官兵锋芒。”
“废话少言,快快说来!”波才催促道。
那将领试探似的说:“一者,我军暂且退却,以避锋芒。”
话刚说完,便见波才拍案而起,“绝无可能!我军虽败了一阵,然则兵力远超皇甫嵩、栾奕之总和,怎可不战而退。再者说,大军围城日久,眼见便可破城,怎能轻易前功尽弃?此事不要再提,我波才绝不退缩。且说下一法。”
“稳守营盘,加固后寨。将栾奕隔绝于长社之外。同时,加速攻城,争取早日拿下长社,诛杀皇甫嵩。再调转枪口反攻栾奕。”
“哎……也只好如此了!”波才长叹一声,忧虑作答。期间,充斥着怒火的双眸还时不时在彭脱身上扫过。看得彭脱后脊梁直发凉。
黄巾大军中军帐内,正商议军事之时,有探马来报,栾奕大军一路向长社奔袭而来,在距城池30里处安营扎寨。
“趁栾奕立足未稳,连夜袭营,何如?”波才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可话才出口,又被堵了回去。
这一次开口的是彭脱,“渠帅,栾奕狡猾似狐,定然早有防备,不会轻易中计。望渠帅三思!”
“渠帅三思!”众将异口同声。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急煞我也!”
正当波才拿栾奕无可奈何的时候,教会主帐中的栾奕也是大受困扰。方才,他询问一众将领,“谁愿突破重围,到长社城中给左右中郎将报信?”
谁知,此言一出,典韦、关羽、张飞、黄忠、赵云、许褚、太史慈同时起身出列,表示自己愿意走上一遭。态度之积极,仿佛即将要做的不是杀穿十万大军,而是捡取美味的糕糖。
几位将领互不相让,你争我抢,吵个不停。搞得栾奕一个头俩大,也不知选谁是好,直叹:原来猛将多了也是个麻烦事,至少分配任务就是个问题。
他瞧一眼关羽。说实在的,关羽的武艺在众人之中绝对数一数二,但是也有一个巨大缺陷,那就是关羽善于单打独斗,阵前斗将自是没话说,可论起大军冲阵,在千军万马中厮杀就比其他人稍逊了那么一筹。
再看张飞。栾奕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这三哥,勇则勇矣,就是有点彪。让他办事儿……栾奕不太放心。
典韦?也不行,典韦很适合这项任务,奈何口才欠佳,向皇甫嵩汇报情况的时候说不清楚可就麻烦了。
许褚?这两天还想派许褚先押送一批俘虏回济南!重任在身,不能出阵。
黄忠?每天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向他询问,暂时离不开他。
赵云,太史慈?
昔日,赵云在长坂坡七进七出。太史慈挺枪跃马,在反贼大军中往返冲突如入无人之境,驰援孔北海。
无疑,这二人皆是勇冠三军的人物,没有人比他们更适合穿越反贼大营去长社送信了。
可是选谁呢?赵云?还是太史慈?
栾奕细细度量,在过去教会大军平叛过程中,赵云可谓立下了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