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的帝国时代-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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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在李青朝他笑了笑的这一刹那,他却忽然觉得,似乎这个家伙也没那么讨厌。
至少,他不像那些读书人那样无病**吧,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就算自己把他打成了这样,他也没什么怨言,很直爽,就像真正的江湖之人一样。
所以方七佛连忙关切的道:“李公子,还是找一辆马车吧,你。。。。。。”
但李青打断了方七佛的话,李青笑了笑,忽然突兀的问道:“方大哥如果不再叫我什么李公子而是愿意直呼我的姓名的话,我想我还是愿意跟方大哥说几句真心话的。”
“真心话?”方七佛一怔,心说你我不过才认识而已,你能说什么真心话呀,不过他脸上却还是笑了笑,“那。。。。。。那我便叫你子玉兄弟,如何?”
方七佛其实不喜欢李公子这个称呼,太文绉绉了,太酸溜溜了,太没有江湖之气了。
“嗯,方大哥便叫我子玉吧。”李青笑了笑,然后突然话锋一转:“方大哥是不是很不服气,觉得我刚才赢得太不地道了?”
啊?
方七佛一愣,回过神之后他笑了笑,没说话,心说这还用说吗,刚才要不是你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一直在躲,我哪里会有现在这么狼狈?我哪里会这么丢人?
李青似乎十分清楚方七佛的心思似的,他淡淡笑了一声,然后认真道:“但是,方大哥,你知道吗?你错了!”
我错了?
方七佛眼神一紧,心中一股怒气一下翻涌而起,还好,他总算控制住了,没说什么,只是把唇角一勾,扯出一个冷笑的弧度。
“方大哥,你说,水和石头,哪一个更硬?”
“这还用说,当然是石头了!”方七佛想也不想的便答,语气有些不善。
“是啊,当然是石头更硬了,可是,方大哥,你想过没有,在水跟石头的这一场战斗之中,谁笑到了最后?”
嗯?
方七佛一愣,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水滴石穿这个词方大哥应该听说过吧?”李青笑了笑。
方七佛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头。
“我承认,方大哥的功力比我深厚,要是正面的硬碰硬,我不是方大哥的对手,所以,方大哥就像那石头一样,而我,就像水,很弱,所以刚才的那场战斗,就像是以石击水,我想方大哥应该不会否认吧,再厉害的石头,也打不赢水。”
方七佛的眉头皱得越发深了。
“方大哥愿不愿意陪我走一走,如果愿意,我可以跟你说说石头为什么打不赢水,再直接一点,我想跟方大哥讨论一下刚才你亲自感受过的那种拳法,那种我自己创建的、名字叫做太极拳的拳法。方大哥,你愿意吗?”
“你自己创建的?”
方七佛一下瞪大了眼睛,无比愕然,就像大白天见了鬼一般。
这怎么可能呢?
这家伙才十八不到吧?
竟然创建了拳法?
你妈,这小子什么意思啊,骗我也不用这种骗吧,我方七佛虽然不算聪明,但也不至于痴傻到这种地步啊!那种拳法应该是教主创建的好不好?
可是。。。。。。这小子的神色怎么这么淡然啊,好像真的是他创造似的,难道。。。。。。
李青没有给方七佛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笑了笑,高深莫测的道:“方大哥,你知道今天教主为什么同意你跟我打吗?”
“为什么?”方七佛一怔,这个问题他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她想套套我的老底,他想用你把我的老底诈出来,事实证明,她成功了,我不得不使出了我这种才刚刚创建的拳法!”
“。。。。。。”
方七佛没说话,只是一愣一愣的。
这不会是真的吧?
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可是,不知为何,隐隐的,方七佛却又觉得这好像很可能,不然教主的很多言行都解释不通啊!
“方大哥,我虽然创建了太极拳,可是我的武功毕竟太弱了,很多东西都不是太懂,所以。。。。。。你也看到了,刚才我虽然勉勉强强躲过了你的攻击,可是却毫无还手之力,所以,方大哥,你能不能帮帮我,帮我看看这种拳法哪里出了问题,我们一起研究研究,好不好?”
明明是李青功力不够深厚,太极拳只学了点皮毛,但此刻,小口一张,却成了他刚刚把太极拳创建起来还不成熟还有许多问题的直接证据,李青的口才真的是越来越好了。
方七佛愣了愣,然后心头一喜:“这。。。。。。这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方大哥,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走,我们一边走一边谈。”
“嗯。”方七佛点了点头,暗暗欢喜,只要一谈到武功,他心里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之前的怨念之前的思考之前方腊的谆谆教导,全都被他丢到了九霄云外。
李青笑了笑,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就怕方七佛不感兴趣啊,只要他动了心,他就有办法把他拉过来。
方七佛啊方七佛,你就准备好好的为我效力吧,至于你那位大哥方腊,由他去吧!
他的起义还是必不可少的,只是他的下场太悲惨了。
而你,方七佛,你可不能死,你得为我效力呢。
李青轻轻的呼了口气,虽然全身痛楚,但心中却无比轻松,十分快意。
第115章 山水诗会
更新时间4…9 19:05:21 字数:3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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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的,这杭州的冬月就降临了,杭州的冷不再那么躲躲藏藏的了,从早到晚,寒意都铺天盖地的,甚至还下了好几场雪。
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第一,童贯回去了。
童贯载着满满的收获回去了。
他的车上装满了他和蔡京还有李青从江南各处搜刮而来的名家书画作品,也装了不少李青指导蔡京创作或者是蔡京指导李青创作的作品,当然了,也有一部分是以前的名家作品但被蔡京篡改了署名改成了他自己的作品的作品。
除了这些要上交与徽宗陛下借以讨得徽宗欢心的东西,童贯还装了好几车金银财宝,大部分会直接进入他的腰包,一小部分会用来贿赂宫里的太监和宫女,以便宫女和太监暗暗的在宋徽宗面前为蔡京说好话。
本来这一次童贯是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的,不想最后不但一文钱也花不出去反而还赚了盆满钵满,所以每每想起这些的时候,他都有些笑得合不拢嘴,“子玉这个小家伙还真是一个妙人,妙,真妙,以后可要多多与他相处。”童贯时常这样告诉自己。
童贯走了,还处于贬谪状态的蔡京顿时就安静了许多,又回到了以前那种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问只游山玩水只享受人生的状态中去了。
这是第一件。
第二,李青收回了打算在杭州开办红楼的计划。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太现实。
杭州的局面远远比李青想的要复杂,尽管他已经干掉了赵群并且狠狠的捅了江氏家族一刀,并且也毫不客气的敲打了一番江南士族,但实话实说,王有年现在的处境依然谈不上顺利,仅仅只是比赵群活着的时候好上那么一点点罢了。
关键的关键,就在于杭州的整个官府都从根子里烂掉了,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官府里百分之九十八的人早已经习惯了用敲诈勒索一类的方法来捞油水,现在王有年想要斩断他们的利益,实在太难,那些人只要耍起无赖,不听王有年使唤,那他王有年纵然雄心勃勃也无计可施,也只能无可奈何,更何况官府里的那些小官小吏的背后都有不少江南士林的影子呢。
现在的杭州只能是越来越烂,要想好起来,就得流血,就得杀很多人,只是大宋的官场里很少杀人,杀一个人都很不容易,更别说杀几百人甚至上千人了。
现在的王有年和李青可没蔡京那种本事,所以,只好作罢,只好静静的等待时机。
所以之前李青就说过,方腊的起义还是必须的,必不可少的,因为只有借着方腊的手,才能把那些想杀的该杀的必定会阻碍他的拯救大业的人,统统除去,在大宋的世界里,不剑走偏锋不行啊!
连官府里的那群人都收拾不掉,所以就更别说什么开办红楼的事情了。
因为红楼一开,得罪的必将是更多人的利益。
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蔡京要死要活的,总是要李青跟着他一起回东京,不一起不行。
蔡京复起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想来用不了几天,所以,李青也不可能在杭州呆太久,红楼的伟业必须是他一点一滴建造起来的,他人都不在,这红楼自然也就建不下去了。
东京的蔡家,也就是蔡思雨的父亲也来信了,催着李青和蔡思雨回东京完婚呢。
所以,这红楼只能去东京开了。
第三件事,则是关于青云巷的那座府邸。
那座府邸已经被李青卖给明教了。
说是卖,其实倒不如说是送,因为李青只是象征性的收了一千两银子。
之所以做出如此决定,首先是因为这座府邸已经没什么价值了。
之前明教为了阻止那些野心勃勃的江湖之人前来找李青的麻烦,很是废了一番功夫,据说单是死掉的人就有五个,其中一个竟然是明教四大护法之一的光明护法,而且听陆红玉的意思,好像是连教主都受了重伤,都将养了差不多五天才能下床走路。
投桃报李,这点李青还是懂的,所以既然那座府邸于他已经没多大意义,明教又很想得到,那么,他就不如顺水推舟,做一个人情。
那座府邸下面的那个地下室虽然没什么价值,但对于明教来说却具有十分重大的象征意义。
因为这件事,明教里的人——当然只有部分——对李青的态度好像好了很多。
还有一件事李青也觉得很重要,那就是他基本收服了方七佛。
方七佛是江湖中人,讲求的是快意人生,说得直白一点,他的理想便是拳头最强。
李青帮了他一把,教了他几种前世的拳法,什么泰拳什么八极拳什么太极拳,每一种都点到为止的讲一点。
方七佛虽然不是读书科考的料,但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他真的很有悟性,举一反三什么的真的太小儿科了。
李青又无比认真的说这些拳法都是他刚刚才创建出来的,任何人都不知道,就连陆红玉都没告诉过她呢。
一次又一次的,方七佛那颗知恩图报、那颗讲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心就彻底的就被李青感化了。
所以现在,他已经真的把李青当成了兄弟,他称呼李青为子玉兄弟的时候,是发自肺腑的了。
更何况那位老人也在暗暗的使力呢。
所以尽管方七佛的大哥方腊气得暴跳,甚至恨不得冲上门来找李青理论,但事实已经改变不了了,方七佛已经成了李青的人,就算他不会帮李青击杀方腊,但至少,他也不会帮方腊对付李青!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不知不觉的,已经是冬月初八了。
一场鹅毛一般的大雪不期而至,一夜之间就让青山绿水的杭州改变了容颜,此时此刻放眼望去,哪里都是银装素裹,哪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下雪了,天冷了,大部分的百姓或主动或被动的选择了闭门不出,所以杭州的热闹与繁华似乎一下没了。
但这只是整体情况,于局部来说,这场雪却如催化剂一般,瞬间就引燃了人们心中的热情,于是,在一些地方反而热闹得没了天理。
杭州的文人,杭州的部分商人,杭州的青·楼女子,杭州里一些热衷与附庸风雅的人,一下像打了鸡血一样,满腔的都是热情。
诗会一个接着一个,出游一场接着一场,聚会一个接着一个。
大宋对文人的管控十分宽松,出游聚会什么的,想搞就搞,除非真的闹出事了,或者是动静太大,否则官府都是两眼一闭,什么都懒得管,不像大清朝一样,读书人哪里有一点异动朝廷都严阵以待。
就算是这些聚会是议论朝纲什么的,一般也不会有什么事,大宋的皇帝就算被大臣吐口水了被大臣骂得狗血喷头了,一般也只会弱弱的争辩一下。
一句话,大宋是一个小政府大社会的社会,所以大宋的社会才会古里古怪的,一方面弱得、落后得令人咬牙切齿,但另外一方面却又强悍得、先进得令整个世界都侧目。
总而言之,大宋的世界十分自由,十分宽松,所以这雪一下,集会便一波接着一波,就像海浪一样,此起彼伏。
这不,这号称江南诗仙的李青也接到了四十五场诗会的邀请,当然,大多他都置之不理,他现在的地位和身份不一样了,他不去,人家也只会觉得理所当然,相反,要是不请他,那就反而显得对方不知礼仪了。
有一场诗会的邀请函引起了李青的注意。
这是一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