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溺宠无双毒女-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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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弄尘眸中闪过愠怒,看来给倪久久的教训还是太少了!
正想出手,一道白影‘咻’地挡在她面前,贝耳一把推开倪久久,推得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下,细腿撑起,露出黑色蕾丝内裤。
贝耳顿时嫌弃地捏着鼻子撇开眼,轻蔑地道:“长得这么丑,还敢穿这么短的衣服,现在又故意叉开腿露出内裤,真不知羞耻!”
跟在倪久久身边的人手忙脚乱地扶起她,梅欣尘朗声道:“姐姐,久久还小,你干嘛推她?”
声音大得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无数道视线唰唰射过来,吕天威立刻走了过来,待会那个人就要来了,不能让这些孩子在节骨眼上惹事!
正要开口,大门口一阵脚步声传来,脚步声本来不大,却奇异地让所有人都听到了,不急不缓,仿佛从天边传来,空灵而悠远。
侍者将大门打开,一道英挺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嘶!”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梅弄尘眸光一闪,是他。
☆、0031:为她出气
来人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却被他硬生生穿出千年伯爵的尊贵优雅,剑眉线条优美,鼻梁英挺,狭长的双眸闪烁着金色光泽,修长的身形笔挺伟岸,细碎的短发乌黑油亮,一出现便牢牢吸引众人的视线,仿佛是无尽的黑暗中走来的一轮炙阳,让人忍不住被吸引;又像神话世界里走出的天神,只可仰止而不可靠近。
吕天威立马小跑着迎上去,“冷先生,您来啦,欢迎欢迎!”
他一边退至冷翊斜后方一边骄傲地对众人介绍道:“这位是创世集团的创始人,冷翊先生。”
“嘶!”
又一阵整齐划一的抽气声,冷翊其人他们兴许不知道也没见过,但创世集团的威名在场的无人不知,二十年前横空出世,仅二十年时间便将触手伸到世界各地,牢牢掌控着帝都甚至Z国乃至世界的经济命脉。
虽说梅家与倪家在帝都商界各占半壁江山,但内行人都知道,无论多庞大的企业,无一不是唯创世集团马首是瞻。
创世集团让你挣钱你便财源滚滚,让你赔钱你便经营惨淡。
所以,人人都想讨好个个不敢得罪。
而创世集团的创始人,没人知道是谁,也没人见过他的模样,十分神秘。
没想到……众人看向吕天威的眼神炙热而羡慕嫉妒恨,同时又觉得今天来得真是太值了。
一时间人群中蠢蠢欲动,人人都想上前与冷翊攀谈两句,但看他冷漠的表情与生人勿近的气息,双腿像冻住似的不敢举步。
在场的年轻或不年轻的女士,都脸色微红心脏扑通乱跳,被冷翊散发的浓烈迷人的男性气息深深吸引。
整个大厅寂静得只剩下心跳声与呼吸声,个个屏气凝神,欣赏着那画一般的美景。
见冷翊突至,梅弄尘有些意外,没想到吕天威口中的神秘贵宾居然是他,更没想到他竟是创世集团的创始人,二十年前创立,那他现今又是年岁几何?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只是……想到他高深莫测的实力,又觉得说不定他的真实年龄能与古董相媲。
抬眸扫向冷翊,见他在众人的注视下丝毫不觉尴尬或不适,如行走于无人之境,从容不迫,兀自优雅着。巫蝻捧着礼物跟在他身后,亦是面无表情的高冷姿态,更衬得冷翊尊贵非凡。
冷翊行至吕老夫人跟前,亲手将礼物送上,低沉的嗓音说着祝福的话,一旁的吕天威喜不胜收,脸上都泛起了酡红。
梅弄尘又环扫一圈,每个人脸上都是羡艳的表情,她暗叹,果然装得一手好逼!
看到梅欣尘瞬息万变的表情,梅弄尘冷笑,注意不会又打到冷翊身上去了吧?
“啊,过来了!”
不知道谁突然低喃了一声,接着梅弄尘便看见四周的人全都一脸的惊喜与期待,目光灼灼盯着前方。
疑惑地转眸看去,只见冷翊迈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走过来,一抬一落间尊贵尽显,身上蒙着一层淡金色光晕,在众人黑瞳中落下点点金光。
梅欣尘与倪久久也是一脸激动,恨不得立马扑上去。
冷翊目光直直锁在梅弄尘脸上,行至她跟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独具磁性的声音低沉中带着诱惑。
“弄尘,刚刚她欺负你了?”
完美修长的手指指着倪久久,而倪久久刚刚还垂涎欲滴的表情立即被惊恐替代,冷翊那一指,好像在她心上插了一把冰刀,让她不寒而栗!
梅弄尘一个激灵,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只被他那声‘弄尘’给恶寒了一把。
这货今天怎么回事?有些反常。
冷翊见她一副嫌弃的模样,冷哼一声,道:“我想倪氏集团一定是嫌钱太多,后半年的生意全部转给梅氏集团。”
“什么?”
站在不远处的倪恒十分惊讶,目光探究地看着梅弄尘,她什么时候与这个人勾搭上了?
随即脸上挂着愠怒,好像被带了绿帽子似的,觉得十分难堪。
“冷先生……”
要说的还没出口,倪卫东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说话。
梅弄尘冷眼看着倪恒那一脸菜色,和倪久久煞白的脸色。
冷翊这是要给她出气,那么之前倪久久说的话他都听到了?以他深厚的修为,听到千里之外的声音不算什么稀奇事儿。
只是……梅弄尘仰头看他,他为何帮她出气?贝耳帮她她能理解,只是冷翊……
直到寿宴结束,梅弄尘还陷在沉思中,无数道探究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亦未察觉。
梅亦儒蹙着浓眉,望向冷翊的眼神带着沉思。
“弄尘姐,以后常来找我啊。”吕宅停车场,吕笑笑对着梅弄尘撒娇,目光却黏在贝耳身上,“一定常来找我哦!”
梅弄尘无意识地点点头,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冷翊的身上,冷翊突然转眸,与她四目相对。
梅弄尘心头突然剧烈跳了一下,慌乱地移开视线,移开后又有些懊恼,她心虚个什么劲儿?!
不甘心地瞪回去,冷翊嘴角勾起的弧度微微僵了一下,而后向上翘得更高,整齐的牙齿若隐若现,梅弄尘不禁呆了呆。
果然是好看的男人!
巫蝻高冷的脸上隐约闪动泪花,从来,他从来没看过殿下的笑容……
……
一连三天,梅弄尘都处在心不在焉的状态下,就连小狐狸与吉吉成了好朋友她也不知道。
一狗一狐追逐得欢快,‘汪汪’声与‘啾啾’声不绝于耳。
傍晚,梅弄尘抱着天天坐在香樟树下偷凉,三伏天,风中自带滚滚热浪,她瓷白的鼻尖冒出颗颗晶莹的汗珠。
“弄尘。”梅亦儒坐到旁边的椅子上,问:“你最近魂不守舍的,怎么啦?”
梅弄尘被他一叫回神,便看见他穿着家常休闲装,举手投足间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真不明白,父亲如此优秀,长相气质家世样样上乘,也没有圈子里那些酗酒包情人的恶习,宋芙蓉怎么还能在外胡来?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觉得有必要向父亲提个醒。
想到此,梅弄尘轻声问:“爸爸,您对……母亲是什么样的感情?”
梅亦儒一愣,没想到自家闺女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沉吟片刻,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能有什么感情?相敬如宾吧。”
梅弄尘:“您不爱她,当年为什么娶她?”
梅亦儒:“……”
梅弄尘:“您爱的是地下室画里的女子,对不对?”
梅弄尘咄咄逼人,“画中女子才是我的母亲,对不对?”
其实她一直想问,只是不想父亲伤心,当年,必定又是一桩风花雪月情殇债。
梅亦儒浑身一震,额头的皱纹又深了些许。
“孩子,不要瞎想,你是我跟你妈妈亲生的,那还能有假?”
梅弄尘定定地看着他,“母亲说我是贱人生的贱种,您觉得……有哪个女人会骂自己是贱人?还称自己的女儿为贱种?”
梅亦儒:“……”
梅弄尘蹙眉,启灵珠居然探不到父亲此时的想法,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将他心中关于这件事记忆全部掩盖一样。
“爸爸,如果,我是说如果,您发现母亲做了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您会怎么办?”
梅亦儒眼神微闪,喝道:“别胡思乱想!”
梅弄尘吃惊地看着梅亦儒,她不敢相信,父亲知道宋芙蓉与牧寒兮的事!
启灵珠虽然探不到有关她身世的记忆,但其他的却能轻松探知。
那他为什么要带这么大的绿帽子?即使不爱,也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老婆偷人吧?
这其中有一定有什么秘密!
梅弄尘决定,以秘密换秘密!
☆、0032:我只好你
“爸爸,我告诉您一个秘密,您也告诉我您的秘密可好?”
梅弄尘看着梅亦儒,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终于,十分钟之后,梅亦儒松口同意了。
哎,弄尘终究是要知道的,虽然答应过音音绝不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但……她的女儿很聪明,瞒不住啊!
天天早已洗好耳朵准备恭听了。
梅亦儒与梅弄尘都自动忽略了这个小听众。
梅弄尘在父亲的注视下,讲起了重生的经历:“爸爸,您相信吗?我是死过一次的人……”
从与倪恒订婚、婚后几年受的屈辱、如何被囚禁、被折辱、含恨而死、重生、九幽、寻找启灵珠、被巫蝻杀死等等,只用了半个小时,便将最痛苦的半生倾讲而尽。
这时,她才发现,原来人生的苦难不过如此,过去了,便能三言两语道出。
当然,她略过了梅欣尘大逆不道的事,毕竟梅欣尘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即使这世尚未发生,父亲听了也会很伤心吧?
梅亦儒心中掀起阵阵惊涛巨浪,他本不愿相信,只是看到梅弄尘脸上的认真凝重,煞白的脸色,与萦绕不去的悲恸,他相信了。
难怪,从订婚宴开始她便不一样了,不像以前凡事忍气吞声,也开始对公司的事上心,不再整天只想着倪恒那小子。
原来,她竟然独自承受了那么多。
连带着,将倪恒恨上了,至于梅欣尘,如果她敢做什么坏事,即便是他女儿,他也不会轻饶!
同时,梅亦儒也捏了把汗,若是没有那个叫九幽的人,他是不是就要辜负音音的托付了?
情不自禁摸了摸梅弄尘的乌发,还好,老天是心疼他女儿的!
梅弄尘抬起朦胧泪眼:“所以啊,我这世一定要变得很强大,强大到足够保护自己,和我爱的人们。”
安静坐在梅弄尘怀中的天天同样惊怒交加,惊,惊的是梅弄尘居然是重生之人,更惊的是她居然是那日闯进浴池被巫蝻一剑杀死的女鬼,难怪一直觉得她十分眼熟;怒,怒的是那些该死的居然敢如此待她!
梅弄尘敛下悲伤的情绪,笑道:“爸爸,该您了,我的身世。”
梅亦儒叹气,目光沉重:“你的妈妈,确实是画中之人。第一次见她,我十岁,被人欺负得快要死掉,她出现了,从天而降一般地出现,救了我,像干涸的土地突降一场大雨,将我的灵魂一起滋养。从那时起,她便是我心中永不退色的希望。后来,我的事业小有成就,又遇到了她,十年光阴过去,她还是当初的容颜,而且她已身怀有孕十分虚弱,我照顾她,我想一辈子照顾她,倾尽一切地照顾她,可是……”他的眼角有莹光闪动,温柔地看着梅弄尘,好像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
“你出生了,她便消失了,只给我留下一句话:愿君顾怜吾儿。”
“从此以后再没有出现过……”
“正好那这个时候宋芙蓉大腹便便来找我,说是怀了我的孩子,我想,娶了她吧,正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你比欣尘大四个月,非双生子。你,不是我亲生的女儿。”
夜幕低垂,蚊虫四起,但却没有一只敢来叮咬三人,无人注意,蚊虫一旦靠近三人两米范围内,便会消失。
梅亦儒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低沉,话中压抑的,是二十年来积攒的思念。
保镖把守着花园入口处,不让任何人来打扰,宋芙蓉与梅欣尘来过两趟,都被婉拒在门外。
梅弄尘明白母亲当时将她留下独自离开时是怎样的无可奈何,不然,但凡有一丝希望,没有哪个母亲会弃子而去,将怀中的天天往怀里紧了紧,她的声音像山涧溪流,清脆动人。
“那她……叫什么名字?”
“……我并不知道她的全名,只知道她叫音音。”
“……”
连名字都不能透露,莫非母亲遇到什么不得了的麻烦?
“那您,知道宋芙蓉在外有人,为什么不跟她离婚?”
梅亦儒闻言目光飘离,“我,只想给你个完整的家……”
梅弄尘心中一痛,居然是为了她!
将天天放进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