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谋天下-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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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倒好;唯独这个;我实在是不能给你。”叶凌汐蓦地抬眼;眼底闪过一抹凌厉之色。
“看来你是非要逼我了。”傅明瑜眉头紧蹙;冷冷说道;“那就别……啊……”
天旋地转之间;嘭的一身;后背摔到地上生疼;傅明瑜只觉得眼冒金星;可是依稀能看到头顶那个身影;她正拿着剑朝着自己的马走去。
她是在做梦吗?怎么会?傅明瑜晃了晃头;直接坐起身;看着那已经翻身上马的女子;眼底满是惊骇之色;不;不可能。
叶凌汐坐在马背上;看了傅明瑜一眼;看着她眼底的惊骇之色;她直接一开了目光;调转马头;离开。
阿初愣了半晌;才知道要追上去;额;以后切记不要抓主子的肩膀;这摔一下还是很疼的。
马背之上;叶凌汐的脸色不好看;这样的方式并不是她所愿;但是她也实在是不想有个人成天追着她喊打喊杀;而且还是曾经最亲近的人;所以她希望她明白。
不多时东方季白赶过来了;带回了一个消息;那就是秦清远被人给救走了。
“既然秦清远已经不在这里;我们按照原计划离开东华;至于秦清远;我就不信他能躲一世。”叶凌汐冷哼一声;这背后之人是非要跟她作对吗?
东方季白与阿初两人相视一眼;皆是点头;当事人都无所谓;他们自然不会再说什么;而且今日不离开;以后想离开怕是也不容易。
可是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烈马追击而来。
“是那个傅明瑜吗?”阿初皱眉。
叶凌汐面沉如水;“不是。”她清冽的眸中满是寒意;“是秦景渊的马。”
这话一出;阿初不由看了叶凌汐一眼;连对方的马的声音都能听出来;这该是对一个人有多么的了解啊。
好在公子不在这里;不然这醋坛子怕是又要翻了。
“走吧。”叶凌汐忽然说道;这么多关闯了;她就不信这最后一关过不了。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
阿初与东方季白会意;跟着叶凌汐一路往前而去。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近;而他们所走的地势也越来越高。
“主子;前面怕是一处断崖;没有路。”阿初一旁提醒说道。
叶凌汐皱眉;“我知道。”
东方季白看了阿初一眼;“这里的地形没有人比师兄还熟悉了。”别看师兄是女子;这行军布阵可是军中翘首;若是不记得路;那可就难办了。
师兄既然带着他们往这里走;必然是有用意的。
果不其然;没走多久;三个人就到了一处断崖前;没有路了。
而后方的人也追了上来;最前面的人还真是秦景渊;陆琰紧跟在他后面;至于士兵;都没有上前;而是停在老远。
叶凌汐调转马头;看着那最前面的男子;他一身黑色战袍;俊美刚毅的脸紧绷着;墨玉般的眸子沉沉的看着她;眼底深邃似海。
“景王这不辞辛苦是特意来寻我的吗?”叶凌汐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景渊;眼底冰冷一片。
秦景渊看着她没有说话。
倒是后面陆琰看着叶凌汐;一脸戒备的说道:“重光公主;这深更半夜的你不在府中待着;到这城外来做什么?”
听着这话;叶凌汐挑眉;“你猜我是来干什么的?会不会是因为晋王兵败;我怕被连累;所以连夜逃跑?”
“你终于承认了!”陆琰厉声说道;看向叶凌汐的目光中满是愤怒。
叶凌汐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秦景渊;“景王也是这样以为的吗?”
陆琰也将目光落到了秦景渊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他可不要真的为了美色而徇私枉法。他得到消息;那火烧楚府的人连夜出城了;一共是三个人;现在看来可不就是眼前这三个人;这世上有谁会烧楚府?当然只有跟楚家对立的人了。而且这叶凌汐深更半夜出城;也实在太可疑了。
“跟我回去。”秦景渊忽然说道;他看着叶凌汐;“今晚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景王!”陆琰双眼一瞪;他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叶凌汐嘲讽的看着秦景渊;“回去?回去做什么?回去被你问罪吗?秦景渊;我不会跟桓王那样傻;将自己的命交到你的手上;就是死;今日你也休想能带走我。”
陆琰看了叶凌汐一眼;她怎么突然提到桓王了;他微微蹙眉;“叶凌汐;你不懂就不要胡说八道;桓王他……”
“我胡说八道?”叶凌汐嗤笑一声;挑眉看着对面的男子;浑身气势骤然爆发出来;“我胡说八道;难道天下人都在胡说吗?这莅阳城的百姓难道不是最好的见证?!秦景渊;你知道我最瞧不起你的是什么吗?那就是你妄图以沉默来掩盖你的罪行。”话音未落;她直接从马背上拿起弓箭;对准对面的男子;动作流畅快捷;看的对面的陆琰心底惊叹不已。
“秦景渊;你说这一箭;我能不能杀了你。”
第307章 你死我亡
山崖之上;山风凛冽;刮动着那锋利的箭头;似有寒光晃入人的眼底。
那站在崖前的女子端着手中的长弓;正对着对面那玄色战袍的男子;目光凌厉;眼底寒意逼人;仿佛下一刻箭离弦;夺人性命。
“你敢!”陆琰怒声说道;她以为她是谁;竟然敢谋杀当朝亲王。
叶凌汐不理会陆琰;手中动作未有丝毫的改变;看着秦景渊;“一场游戏罢了;不知景王可赏脸?”就像从前那样;让他们来一次生死较量。
这话一出;陆琰面色微变;有些诧异的看着叶凌汐;再看秦景渊;他却是看向他;“你的弓箭;给我。”
陆琰想也不想的将马上的弓箭递了过去;可是刚刚递出去;他瞬间想到了什么;眼底尽是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秦景渊接过弓箭;看着对面的叶凌汐;“如果我赢了;跟我回去。”
“好!”叶凌汐想也不想的回答说道;他赢了?他若赢了;那么她就是一个死人;死人去哪里不都一样吗?
“主子(师兄)!”阿初与东方季白两人齐声喊道;她这是要与秦景渊对射吗?依照她今时今日的臂力;她怎么可能赢得了秦景渊。
叶凌汐看了两人一眼;皱眉说道:“吵什么;安心看着;你们该学会相信我。”
相信主子(师兄)?他们当然相信;可是现在她这样做太危险了。
“这样吧;数十下;我们开始;如何?至于裁判;就由陆将军担任吧”叶凌汐淡漠说道。
这边秦景渊已经拉好了弓;他墨玉般的眸子紧紧锁定叶凌汐;淡漠说道:“好。”
两人相对而立;气氛可谓是剑拔弩张;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陆琰看着对面那一身淡紫色长裙的女子;眼底写满了震惊;不;一定不是如他所想的那般;不可能。
这个世上会跟秦景渊一起玩如此危险的游戏的人;只有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已经死了。
“陆将军;时间不等人;请把。”叶凌汐忽然开口说道。
陆琰回过神来;目光复杂的看着叶凌汐;无论如何;景王不能有事。
“那就由本将军来倒数吧。”陆琰策马让开一段;看着两人;大声喊道:“十!”
“九!”
“八!”
两道锐利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彼此拉弦的声响在这静谧的夜中格外清晰。
“二!”
“一!”
声音一落;瞬间箭“嗖”的一声射出;之后;另一支箭射出的声音传出来。
“噼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裂了。
“走!”叶凌汐大吼一声;直接调转马头;朝着前方而去。
“嘶……”一刹那间;烈马嘶鸣的声响震动山崖。那疾驰而出的马直接朝着山崖奔去。
后方;阿初与东方季白跟着叶凌汐的动作;没有丝毫胆怯畏惧;是的;他们相信她;而且他们也别无他路可选。
秦景渊瞳孔一紧;看着那淡紫色的身影离自己远去;融入到了夜色之中;他紧绷着的脸泄露了他的情绪;他直接策马上前。
陆琰虽然惊叹于叶凌汐的举措;此刻更是发现了秦景渊的意图;直接策马挡住了他的去向;“你疯了;她找死;你也要跟着去吗?!”
秦景渊看了陆琰一眼;“滚开!”掌风骤然而落;直接将陆琰劈下了马;他策马到达山崖之前;目光却落到了对面;对面隐约有马蹄声传来。他的脸依旧无波无澜;可是眼底在这刹那间黯淡无光;连手中的弓掉落了也浑然不知。
地上;陆琰捂着心口爬了起来;看着那正望着崖头的男子;这一刻他从他身上似乎感觉到了一种悲凉;痛苦;甚至是绝望的情绪。好像;他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后面没有一个兵士敢靠前;他们只是看到了他们的战神轻易的将敌人的箭射落;他们只看到敌人走投无路策马落入悬崖;而他们更清楚的是他们战神身上那种失落的情绪。
于世人来说;失去最不想失去的是最痛苦的事情;那他大概已经体验了两回了。
她是在告诉他;她不相信他;他们之间除了你死我亡再没有其他了。
秦景渊;你知道我最瞧不起你的是什么吗?那就是你妄图以沉默来掩盖你的罪行。
她是这样说的;她在控诉他说的太少。是啊;他的确说的太少;以至于他们之间渐行渐远;不;也许他们从未真正的靠近过。
“她没有死!”陆琰忽然走上前;冲着秦景渊说道;他实在是受不了他这般情绪低落的模样。
秦景渊看了他一眼;淡漠说道:“今天晚上没有人看到过重光公主出城。”
“你这是什么意思。”陆琰眉峰一紧;沉声说道。
“你懂本王的意思;没有人看到她出城;若有半句泄露;杀无赦!”秦景渊漠然说道;他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到了前方的黑夜之中。
陆琰看了秦景渊一眼;这次没有说话了。
或许他渐渐明白了;明白了他的感情。只是将这份感情寄托到另外一个人身上;有这样的必要吗?存在便是存在;失去便是失去;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
可是放虎归山;终成大患;那个女子是铁了心要找他复仇的。因为他从她眼中没有看到半分犹豫;杀他时的犹豫。
而他也需要想想了;想想今晚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从一个女子身上看到了昔日那人的影子;若她还活着;若她还活着;怕是与她一般无二。
若她还活着?!陆琰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是他想多了;难道她……他蓦地看向旁边的男子;心底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了。
她回来了;回来向他们复仇了!
虽然荒诞;可是;好像一切都说得通了。他身体忍不住后退;回来了?她回来了?!这一刻身体在颤抖;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激动。
不管真与假;一切终会有一个结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们都已经别无选择了。
这一场发生在国丧日前夕的叛乱终究是被平息了;因为太后薨逝;不宜大开杀戒;所以晋王一党都只是被抓了起来;等到太后百日之后再行处置。
至于叛贼秦清远非东华帝所出;而是南宫德妃与人苟且所生的孽种;当天帝王不顾仪态;于朝堂痛斥他五大罪;概括为;刻薄寡恩;忘恩负义;并下达诏书;全国通缉;凡抓住他者;封万户侯;赏黄金万两。至于德妃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但是还是被东华帝鞭尸;还直接让狗分食她的骨头;当然对德妃的处置都不是在人前所为。
另外就是发生叛乱的那一晚楚家府邸被人烧毁;与此同时定阳侯府也发生了火灾;包括宫中的德妃宫。
京中谣言四起;有言官旧事重提;当年楚家叛乱一案处置的太过草率;皇长子谋逆一案缺乏证据;当年曾经举报楚家谋反的南宫家;叶家如今都败落下来;可不就是糟了天谴吗?
而且楚家一直都未做过出格的事情;唯一出格的事情就是地位太高;身居东华第一世家;犯了帝王忌讳;当然;这个他们不敢再帝王面前说。
早朝之时就有人要求重审此案;还楚家公道。
东华帝气的直接要将谏言的人拖出去斩首;而从来在朝堂之上不发一言景王站出来了;他竟也请求彻查楚家贪污一案;要还楚家公道。
素来与景王不睦的端王;也顺势请求。
东华帝气的当场昏厥过去;这场朝会不了了之。
可是有关于楚家谋逆的真相再度在莅阳城中传播开来;有很多个版本;集中来说就是;楚家位高权重;一心支持皇长子;南宫家支持三皇子;自然要替三皇子扫清障碍;所以就来了个一石二鸟之计。
还有人说那三皇子其实是德妃与定阳侯所生的孽种;定阳侯就是因为德妃母子才毒死了瑶光长公主;他揭发楚家谋反就是为了三皇子能荣登大宝。
但是也有人私下议论;这一切都是皇上所为;谁让楚家功高震主。
“逆子;你给朕滚;滚……”养心殿中;传来帝王的咆哮声;紧接着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声响。
秦景渊从里面走了出来;额头上似是被什么硬物给砸中了;血流不止。
早等在外面的端王看着秦景渊这幅狼狈样;微微蹙眉;“父皇打的?”
秦景渊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端王皱了皱眉;“刚刚得到消息;叶凌汐不见了;在此之前;长公主府遭遇过刺客;而这些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