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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狂然封神-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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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振翅停飞于空,羽翼仙本想逃跑,可商营外却站了一群人观战,逼得他狠下心再拍翅扇动,可它越扇,雌雄双鞭就接近它。 

  自一更扇到五更,鞭影已涨到它脚下,更别说那二十四颗珠子偶来的攻势更令他防不胜防,无奈之下仅能转身往高空飞去,亦不敢回见张山。 

  白忙了一晚上,空了肚子也没动到西岐城,羽翼仙越飞眼越花,当身形渐往下坠,右前方山洞中正趺坐著一名道人。 

  “没办法了。”羽翼仙久未吃人,可这山区亦没其他食物,嘴一张便往他扑去,但那名道人伸手一指,它就栽了下来。 

  “好没道理,我仅是坐在这,你为何要伤我?” 

  “实不相瞒,我肚子饿到让我眼花,只得借你充饥。” 

  “你饿了问我一声,我便指给你个吃饭处,离这二百里有座紫云崖,三山五岳四海道人都在那儿赴斋,快去吧!” 

  “多谢。”羽翼仙道了谢,展翅飞翔,不一会就到了紫云崖。 

  一化为人形走入,果见许多道人吃斋,可偏偏人多没有位子,眼看斋快吃尽,才让他占到一个空位,忙问道童,“还有斋没有?” 

  “斋是没了,倒还有些面点心。” 

  “点心也行,请你给我端来。” 

  道童点头自去,不一会儿端上了一大盘点心,羽翼仙早就饿坏,一口气吃下八、九十个,还要再吃。 

  道童又往里走,再端出一盘,它又吃了十来个才停,共吃了一百零八个。 

  好不容易吃饱了,羽翼仙又想起在西岐吃的亏,不甘心就此回蓬莱岛,心想再不继也可去捣捣乱,主意一打定,现了本像飞往西岐。 

  可再次路经那座山洞,里头道人再向它一指,它又跌了下来。 

  本想破口大骂,却感到肚内一阵翻腾,羽翼仙受不了的直叫:“痛死我了。” 

  道人走上前来,“你不过是去吃斋,怎吃成这样?” 

  “我吃些…点心罢了……”羽翼仙痛到在地上打滚,道人摇首苦笑,“不中吃,何不吐了?” 

  心想他说的也是,羽翼仙只得嘴一张往外吐,可吐出来的不是面点心,却是鸡蛋大小的银蛋子,连成了一串银链子。 

  它将银链子往外扯,一扯就心疼,不知里头银链栓住了它的心。 

  没想到自己吃个点心也搞成这样,是吞不下又吐不出,瞧它一脸无奈,道人将脸一抹,现出原本容貌,喝问:“孽障,你认得我吗?” 

  那张清逸飘尘的长相,却偏配上一双刚毅的眼,玄色服饰在他身上,却衬出一抹火红的绝决,他是──“燃灯道人?”羽翼仙蹦起身,可瞬间痛到跪地。 

  想不到昔日天敌竟在这,更算计了自己,羽翼仙心惊胆颤,不知如何是好。 

  “你正事不做,不修你自身道行,竟来惹西岐阻我昆仑封神计划,罢了,就将你吊在大松树上,等那姜尚伐了商,再来放你。” 

  燃灯摆袖回身,黄巾力士听话上前将羽翼仙扛起,吓得它连声哀求。 

  “请看在当年,你我同山共修的份上,饶我一命。”羽翼仙再不满,依旧得承认,当年陪燃灯渡过千百年岁月的鹏雕就是自己。 

  “你拜我为师,我就饶你。”燃灯仍背著它,它神情一愣,顿了好久,“我拜你为师。” 

  自他修成了道,就想渡化自己,可羽翼仙就喜欢四海云游到处晃荡,不想专心向道才会逃离燃灯身旁,可怎知今日仍得成为他的徒弟? 

  “放下它。”燃灯命令一下,黄巾力士放下羽翼仙后被遣走。 

  被放置地上,羽翼仙满脸不甘的怒瞪他,而他瞧著它,“我是为你好,不是?想你如此过下去,还有多少时光,你怎就不懂──” 

  它恨恨一瞪,他却继续说了下去,“你怎就不懂我对你的忧心,千百年的岁月,你一直是我的支柱。” 

  若没它相陪,燃灯修不了道,亦不会有今日地位,羽翼仙没料到他会说这些,更没想到他是这样看自己。 

  “求你跟我走。”燃灯往它伸手,而它瞧了瞧自己非人非鸟的手爪,迟疑许久才将手搭上。 

  燃灯向银链一指,将其化为念珠,“吞下去吧!不会害你的。” 

  它低首将念珠一吞,外貌本不像人处开始变得像人,再也不是非人非鸟的半调子,它惊喜的望向燃灯,而他笑著,“我们走。” 

  它点点头再化回大鹏金翅雕,燃灯跨坐其上,飞回灵鹫山元觉洞。 
 

 

 


 




  
 第六十章 悲剧与否
 
  九仙山桃园洞,桃树密密围绕,桃花满枝头,春风一吹扑面香。 

  白鹤童子摇摇摆摆往洞口迈进,在洞门外的小径上遇见一人。 

  他正低头往前直走,仿佛有事正困扰他,白鹤童子再仔细一瞧,“你不是殷郊吗?” 

  被人一喊,殷郊抬首望去,“是你啊,白鹤童子到这有事?” 

  “你师父在不在?玉虚宫有符命给他。” 

  “我师父正在洞府内等你,请你直接进去。”殷郊一改之前郁色,招呼著白鹤童子到洞口,方才转身离去。 

  感觉殷郊今日有些怪,白鹤童子仍先进了洞,与广成子见过礼后,将符命一递,除了玉虚宫的符命外,尚有一封柬帖是姜尚寄来的。 

  “这是──”广成子扬了扬柬帖,白鹤童子将眼对外一瞥,“师叔说,不能让殷郊知道的,要您小心行事。” 

  看白鹤这模样,广成子断定他知道的不多,将柬帖收下,便打发它走人。 

  待洞内仅剩自己,他打开符命,原是元始天尊下令,姜尚金台拜将之时,众门人要到西岐饯别姜尚与各家徒弟。 

  至于第二封,一见里头所写,广成子的脸色由红变白,却又由白恢复平常,“是因我非赤精子,你才如此打算?” 

  细心的封回柬帖,双指一燃点火烧化,广成子沉吟半晌,“殷郊,你在吗?” 

  “师父。”他确离洞门不远,一听叫唤就来。 

  “我有事和你商量。”广成子待他站定,“周王不日东征,天下诸侯共伐无道昏君,正是你报仇雪恨的日子,你可愿去助你姜师叔?” 

  总觉师父态度不寻常,殷郊敛首,“徒儿恨商受入骨,曾立誓要为母亲报仇,如今时机既到,徒儿亦愿前去。” 

  答完标准答案,殷郊却等不到广成子回应,才抬首,却见一手到了自家肩上,“很好,不愧是我徒儿,你先到狮子崖寻件兵器,我再传你法宝。” 

  “是,师父。”殷郊行完礼方出洞远去,背后的他似叹非叹。 

  殷郊出了洞府,来到狮子崖,见原是山崖处竟多出了一道桥,桥的另一端远上云间洞府,好奇心一起,往桥上走去。 

  靠近了洞府,那阖紧的门无风自开,洞内有一石几,几上摆著装有热腾腾豆子的食盒,香味扑鼻十分引人。 

  殷郊忍不住走近,捏起一个吃了,味道甘美令人回味无穷,不免一个接一个的将豆子吃完,不一时才想起寻兵器的事。 

  他忙出了洞府过了桥,扭头再看,洞府却消失无踪,心中正疑惑,颈上竟冒出一颗头,肩上多长出一只手,一会儿长成了三头六臂,正面的那头上又多出了一只眼,让他一时愣住。 

  “我怎成这怪模样?”殷郊心慌嚷著,可当手与头一动,那在体内奔腾的气力让他安下了心,“变强了就好。” 

  一放松心情,殷郊细细找遍狮子崖却寻不到什么,没办法,下山回见师父。 

  来到洞前,广成子一见他模样,一把怒火涛天,该死的太乙哪时混到我这?又见他神情恍惚,忙问:“徒儿感觉如何?” 

  “威力非往昔所能比。”殷郊回过神,试著往旁石上一劈,手未全落下,大石就因风劲碎裂,其劲道确实增强。 

  “如此甚好。”广成子点头,领著殷郊入洞,传他方天画戟,更取出番天印、落魂钟、雌雄剑交他。 

  “番天印能以强光照人瞬间夺去对方行动能力,在印记未消前,对方的行动将短暂不能恢复,最强可剥夺对方十天行动;落魂钟其钟声诡奇,若要伤人最多不可超过七下,否则对方瞬间死亡;雌雄剑其攻击力不比吴钩双剑,但若论防守,倒可与水火锋相提并论,你听清楚了?” 

  “徒弟明白。”殷郊伸手接过三样法宝,就待下山。 

  广成子拦他一拦,“我把镇洞之宝全给了你,你须顺天应人,助周吊民伐罪,不可改了念头,否则至那时悔悟也就晚了。” 

  “周王是明德圣君,商受是荒淫昏君,我怎会违背师命?” 

  “一切都很难说。”广成子仍是不让,殷郊明白了,“弟子如改前言,愿受犁头之刑。” 

  听他口出誓言想都不需想,广成子抽手让身,当他自身旁走过出洞,“出口有愿,徒儿,你自当珍重。” 

  离去的步伐一顿,殷郊开口阖口数次,最终仅剩一句,“师父也请保重。” 

  那是他们对彼此的最后一句关怀,殷郊再不停顿,大步就往外走去。 

  听著声响渐远,广成子瘫坐于地,前方烧剩的余灰残烬仍在却不可能恢复原状,“就如同你我吗?殷郊──” 

  ============ 

  出了九仙山,殷郊借土遁赶向西岐,途中似乎听见地上有何动静?! 

  当他一跃出土,身处一座险峻高山,一旁林中正有二人各持狼牙棒与长枪对打。 

  其招式不弱,那劲道更是十足,殷郊一时间看得愣了,那二人却在发现他后,策马往他冲来,更喊道:“那三个头的是谁?敢偷看我们练武?” 

  “我是当今太子殷郊。”殷郊下意识的回答。 

  那发问之人忙下马拜伏,“千岁为何来到此处?” 

  “我奉师命前往西岐。”殷郊并没说清要帮的是谁,此刻另一人也到了眼前,他见伙伴跪著,还待发问便被他拖跪一旁,“前者是殷殿下,当今太子。” 

  “你真是殷殿下,怎──”他一时问不出口,殷郊倒笑了,“如此模样,武学更是大进,又有何不可,倒是你们的名讳?” 

  先到且手持狼牙棒的他自我介绍,“我是温良,他是马善,我们说难听点,都算是白龙山上的山佟!?br》 

  “但我看,你们还算是英雄人物。” 

  “的确,不打家劫舍,偶尔靠些奸商恶官过活,我们这帮山俸么醪凰銐摹!柜R善边说边瞄温良,“山里的头头就是他了。” 

  “既是如此,要不要随我到西岐去?”殷洪下了马,将二人拉起。 

  温良有些迟疑,“千岁是去帮西岐?又或助周室?” 

  “我──”殷郊尚未答,天上飙来一人,“殷太子,我有话要说。” 

  “你是谁?”殷郊不动分毫一问,他跃下白额虎,“容我介绍,我是姜尚的师弟、申公豹,太子可曾耳闻?” 

  “是听过。”殷郊旋身向他行礼,“师叔。” 

  “太子殿下客气了,我来是为了太子去向一事,你若是为商,我可为你寻来帮手,可你若是为周,我便就此告辞。” 

  申公豹看得出殷郊不似殷洪那么好煽动,仅单纯点出自己来意。 

  殷郊显露邪笑颔首,“那就请师叔多劳。” 

  “还是太子殿下明理。”申公豹招来白额虎,转瞬迳自离去。 

  殷郊目送他远去,回看温良、马善二人,“我奉师命,本该往西岐去助周,可当今天子再无道,依旧是我父亲,如此叛师行为,该算可笑亦可恨。” 

  “殿下──”温良顿了顿,“就让我二人同随殿下吧?” 

  “老大?”马善愣了,他昨天不是还在说,改日要到西岐去,怎? 

  “别说。”温良制止马善未完的话,认真瞧向殷郊。 

  “在我眼里头,当山俚拇_是错,可那是时势所逼,同样在我眼里,殿下叛师是错,却一样出于无奈,人活在世上,没人可以保证自己明天会有什么想法,殿下此刻若决定了,就让我同殿下一道走吧!” 

  他的话与人不合,殷郊呆愣瞧他,那粗犷的外表下怎有如此细腻心思,还以为自己是大逆不道,活该被人唾骂,谁知竟有人支持他? 

  “殿下是否信不过我二人?”温良神色一黯,殷郊急忙摇首,“不,我是没想过,会有人愿与我一道。” 

  “如此,多谢殿下。”温良弯身行礼,殷郊忙伸手去扶,待他起身已拉著马善举步,“请殿下先至山脚等候,我二兄弟将兵马集齐就来。” 

  还不等殷郊回话,二人飞快远去,殷郊只得以土遁到达山脚通道,过了一刻左右,二千兵马随著温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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