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然封神-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一个个依旧叫我放心不下。」纪云晓一叹,手中银狐虚弱转来视线,他连忙耸肩轻笑。
妲己一晚疲累再见到他的身影,迷离的视线让她陷入昏厥,纪云晓一见她入睡,才招来乘黄,以系统将妲己的伤治好一半,毕竟吕望如此劳累,自己也不能亏待他,更何况妲己若不虚弱,将来的事会有一件无法造成!
时间匆匆而过,待到天明时分,纣王仍在鹿台,妲己却在摘星楼醒来,身旁的他笑笑望来一眼,「醒了?」
妲己弹坐起身,惊见自己又是人形,忙瞧向他,「您做了什么?」
「帮你治伤,虽只帮你一半,该可让你以人形撑上半年,接下来的事你该自有办法。」纪云晓见时间差不多,起身准备离去,妲己迎上前一挡,「您还是觉得姜尚比我重要?」
「又问这个。」
「既看重他,就别对我这么好,我们明明是敌对,您何必二方都帮?」
「因为——」纪云晓沉吟半晌,「我不希望你们其中一个遭到不测。」
他身为变数可以操控封神世界,却不会强行变更每一件事,他单纯想为吕望与妲己谋得些许幸福,若要操控一方掌握大局,岂不是成为神就好,又何须时时二面为难?
「不希望遭到不测?」妲己笑了,「您还是会担心我。」
纪云晓细瞧着她,思索良久方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妲己柔媚的以脸贴着他的掌心磨擦,二人的关系像有点变了,却是不再针锋相对。
「我说过的,你对我很重要,只是你执意走上与姜尚不一样的路,哪天你改变了,我随时都会回来。」
纪云晓的话,让妲己一僵,但见她抬首苦笑,「您总爱强人所难。」
不管什么时候都以姜尚为先,总要她有所改变,为何他不让姜尚改变呢?
纪云晓看出她未道出的心情,「好好保重自己,我走了。」
「您——」妲己伸手欲留,却见妖风由远处袭来,不免伸手一放,纪云晓趁机离去,待他才走,喜媚已然跃入,「姊姊,你没事吧?」
「没事,才受了点小伤,不算什么。」妲己不示弱的回答,远远由摘星台传来,纪云晓坐在乘黄上头,差点就想叹气,看来她永远放不下身为大姊的身份。
纪云晓停留了一会儿,等二妖同驾起清风回归鹿台,确定妲己之伤已无大碍,方搭着乘黄回归西岐。
======
闻仲闭府三日,造好条陈十道,第四日入朝面君,文武官员尽知太师有本上殿,那日早朝第一次全员到齐。
纣王一见闻仲来到,苦道:「有奏章出班,无事朝散。」
这话当事无用,闻仲已上前递本,纣王览表见前头密密麻麻写了一堆前人引言,他怯怯偷觑闻仲脸色,一面快速翻过,直到后头条陈开列:
第一件:拆鹿台,以安民心。
第二件:废炮烙,使谏臣尽忠。
第三件:填虿盆,宫患自安。
第四件:去酒池、肉林,掩诸侯谤议。
第五件:贬妲己,别立正宫自无蛊惑。
第六件:斩费仲、尤浑,快人心以警不肖。
第七件:开仓廪,赈民饥馑。
第八件:遣使命,招安於东、南伯侯。
第九件:访遗贤於山泽。
第十件:大开言路,使天下无壅塞之蔽。
闻仲立於龙书案旁,磨墨润毫递笔与纣王,「请陛下批准实行。」
纣王条陈看罢接笔,却是停顿再三,最后虽知无用仍是强辩道:「鹿台之工耗费钱粮无数,拆之可惜,此等再议。二件炮烙准行。三件虿盆准行。四件酒池、肉林准行。五件贬苏后?妲己德性幽娴并无失德,为何贬她?此件也再议。六件费、尤二人有功无罪亦不得诛戮,此件再议之外,其他准行。」
「鹿台虽建时耗资巨大,拆之却是为了安民。皇后虽立中宫,不知修身反蛊惑陛下造出惨刑,乞陛下速贬苏后方是正道。速斩费仲、尤浑则朝纲清静,圣心亦无惑乱之虞,则朝政自清,此三件陛下请赐行。」
纣王语塞,却仍道:「太师所奏朕已准行七件,此三件容否再议?」
「陛下莫谓三事小而不为,此三件方是治乱之源,陛下不可草草放过。」
文武百官瞧见闻仲相逼,当今天子也需俯首时乐得开怀,费仲却不识时务,抢出班来上殿。
闻仲多年不见他,竟不认得他是谁,「这官员是谁?」
「卑职费仲是也。」
「原来你就是我禁让陛下任用的费仲,上殿何事?」
「太师虽位极人臣不按国体,持笔逼君批行奏章是为非礼,参本皇后是为非臣,命杀无辜之臣是为非法,太师此等行为可谓大不敬!」
费仲一口气骂罢,闻仲连连冷笑,纣王已阖紧双眸不敢再看。
「费仲巧言惑王,还敢开口回骂?」闻仲挥出一拳,把费仲打下丹墀。
眼见费仲倒地,面门青肿失去意识,尤浑怒上心头上殿发言,「太师当殿殴打大臣,非打费仲实打陛下!」
「你又是何官?」
「我是尤浑。」他才道罢,纣王已经掩脸,闻仲更为之一笑,「原来是你,二名奸贼表里弄权,相护回护。」
闻仲再趋向前一掌打去,尤浑翻着筋斗摔下丹墀连滚数圈,却不见一名大臣为之相护,更有人见纣王掩脸不看,顺便再踹一脚,使他直滚丈远才停。
闻仲当殿一立,「将费、尤二人拿出午门斩了。」
此令一下,武士们全迎上前,转眼捆好二人就准备推出午门,纣王才放下手就见闻仲怒不可遏,亦不敢为二人求情,心里暗道二人愚蠢竟连高低亦不自知。
闻仲敛下怒意,请纣王发刑旨斩二人於午门,纣王哪肯杀费、尤二人,连忙道:「太师所奏朕全数心服,仅此三件待朕再商议而行,费、尤二臣虽冒犯太师,且发下法司勘问,请太师高抬双手。」
闻仲见纣王已有悔意,见他委屈再三只好同意,「望陛下自有深思。」
纣王惊喜於闻仲的让步,快快传旨,「将费、尤二臣发下法司勘问,七道条陈即日举行,三条再议妥施行。」
旨一发下,纣王急忙摆驾回宫,闻仲随着百官散朝。
才回了太师府喘口气,闻仲又见黄飞虎来到,「有何急事?」
「东海反了平灵王。」黄飞虎顿了一顿,「是你去又我去?」
「谁去都行不是,只是我惯於征战,为早日还朝,还是我领二十万人马前往东海,你继续留守,待勦平反叛归国再商政事。」
二人议定,黄飞虎迳自回府,闻仲去了校场点兵。
此日早朝,闻仲又上表,纣王惊疑不定却见上表出师,「平灵王又反?」
「臣忧国忧民不得不去,留黄飞虎独守国,臣往东海削平反叛,条陈三件待臣回再议。」
纣王闻奏大悦,巴不得闻仲早些离去,忙传旨,「与太师饯行起兵。」
旨意一下,百官随纣王出了朝歌东门,为太师送行,纣王亲自斟酒於太师,闻仲接酒却递给黄飞虎,「喝我一酒,听我一言。」
黄飞虎举杯饮尽,闻仲道:「朝中上下独你一人,若有不平事当直谏。」
「放心,我会。」黄飞虎点头应允,闻仲看向纣王,「臣此去多则一载,少则半载,不久便归。」
酒既用罢,一声炮响,闻仲起兵赶往东海。
=========
话说纣王欣然带着大臣们回到大殿,众官各立。
「释放费仲、尤浑。」纣王一下令,微子出班启奏:「费、尤二人乃太师所参,今太师出兵未远即时释放,似亦不可。」
「费、尤二人无罪,是太师条陈屈陷,朕岂不明?皇伯不必陷害忠良。」
微子再无言可回只好下殿,不一时费仲、尤浑二人已被释出,官复原职。
纣王心情甚好又见闻仲远征,放心玩乐,时当三春天气,御园牡丹盛开,传旨:「百官同往御花园赏牡丹,以示君臣同乐。」
百官领旨随驾进园,牡丹亭摆开九龙筵席,文武依序坐下,论尊卑行礼。
纣王却在御书阁陪妲己、喜媚欢饮,待到正午百官至御书阁谢酒,纣王却下令再开一席,君臣回到牡丹亭欢饮。
君臣同席不道国事只论风月,一时君臣换盏轮杯说笑不绝,时光匆促天色已晚,纣王命人掌灯,又是笙歌嘹亮,欢乐倍常。
时近三更,妲己酒醒迳自现了原形,准备食人以补被闻仲所伤元气,当她出了御书阁却不知御花园酒席仍在,一时狂风四起刮的牡丹亭亦动摇不定。
众人惊惶失措,纣王亦是不安,侍驾官突喊:「妖精来了!」
一时间人人自危忙四处躲藏,黄飞虎酒至半酣,带酒出席一看,前方妖精扑来,赫然是前夜与闻仲、姜尚私自入宫所见银狐,忙将栏杆折下一段,就往狐貍打去。
妲己喝了酒半醉半醒,但见有人挑衅便不死心往他扑去。
黄飞虎以栏杆格挡数下,忙唤左右侍官,「快取北海进供的金眼神鹰。」
侍官一闻急忙奔出,不一会儿已取来一个红笼,对准天上狐狸一开栅门,神鹰飞起为专降狐貍之物。
天空中鹰狐大战,妲己遇见剋星只能躲闪,神鹰掠翔往下一罩,爪似钢钩抓上狐貍脸部,只听狐貍惨叫一声,钻往太湖石下。
纣王眼见此事,急唤侍官取锹锄往下挖,待挖下二三尺,见无数人骨骷髅成堆,众人为之骇然。
眼看事实成真,纣王想起谏官所奏妖气贯於宫中就一脸不悦,百官连忙告退,纣王亦回了御书阁与二名美人共寝。
待到天明却见妲己脸上有伤,纣王急问,「御妻脸上为何有伤?」
「陛下夜至百官陪饮,妾去了园中游玩,谁料方从海棠花下过,忽被海棠枝干挂了一下,脸上才会有伤。」
「御妻今后不可至御花园,原来此地真有妖气,昨夜与百官饮至三更,竟见一狐貍扑来,幸有武成王黄飞虎攀折栏杆打牠,更放出进贡金眼神鹰,那鹰惯降狐貍,一爪就让妖精带伤而走。」
提起昨夜,纣王虽怕却津津乐道自己有黄飞虎这名勇将,妲己一听银牙暗咬,原来昨夜伤她的就是黄飞虎,入宫多年不曾犯他,谁料他竟来犯自己?
——哼,昨夜之事,妲己定会与你讨回公道!
妲己与黄飞虎就此结下仇怨,种下往后黄飞虎一怒反五关的楔子。
第三十一回
深夜渭水潮流不停,泠泠水声响于脚下,姜尚半夜垂钓,脸色可谓欠佳,此刻的他,连哪吒亦不敢来惹,更别说有事要找的武吉也躲在磻溪茅庐不敢来找。
纪云晓已是快去快回,却没料回到西岐,姜尚已在赌气耍性子。
「你又在不高兴什么?」纪云晓下了乘黄到他身旁一坐,这一次他连望一眼都没,纪云晓也不再开口,二人坐在渭水边共听潮声。
春寒料峭,又身在河水边,纪云晓不需多久已冻得嘴唇微白,姜尚转首一瞧瞪大眼,急忙脱衣覆上他的肩,更以道术造出火堆,哀叫道∶「仙人--」姜尚已经不知如何是好,明明是仙人跑去救狐狸精让自己不满,可是现在却又像自己的错?
「我很狡猾吧?」纪云晓拉着身上所披的衣服,苦涩一笑,姜尚面对这问句也不知该怎么答。
「你认为我不能帮妲己?」「她是狐狸精!」「也是女娲钦定可以至宫闱败坏商朝气数的存在。」虽知仙人所说没错,姜尚的脸色仍是欠佳,「她--」「她不过是跟你抢我,你才不满的,对吧?」纪云晓真被这二人打败,一个是修行数十年的修道士,另一个则是修行近千年的妖精,二人却像个孩子抢玩具一样;抢到的还怕被抢走,没抢到更心有不甘。
「拜托,你们都多大年纪了?」纪云晓拉过姜尚坐于身旁,「我的存在意义就是让你们俩都过得幸福,所以不要再为另一个人生气。」「除非仙人不会舍我就她。」姜尚才不会把“他”让给狐狸精,这辈子死都不可能,纪云晓已经无言以对,姜尚现在比第一次见面时更孩子气,那时的他可是八岁,而现在的他……
「仙人,你答不答应?」「好,你说什么都好。」纪云晓暗暗一叹,「现在来谈点正事。」「要进兵朝歌?」姜尚跃跃欲试,纪云晓瞪他一眼,「你出师有理吗?」「是没。」姜尚扮个鬼脸,「现在对商朝出兵太过逞强,不管于情于理都站不住脚,更别提将军素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