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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狂然封神-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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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啊!我有八年『霉运』--」哼哼,姜尚懂了。 

  什麽叫八年霉运,什麽又叫耐心守份且安然? 

  果然姜是老的辣,「他一定算好了吧!看来近期内,又得跟申公豹打上一场。」 

  要让截教人都看到,元始天尊二大弟子开打,更要让赵公明愿意相信,申公豹绝对和阐教没了关系,给自己的诗就是要强调这一点吧? 

  「耐心守份吗?」姜尚叹了口气,人又躺回床。 

  算了,本想出去捣乱,更想去会会隐在朝歌城里的『他』,现在什麽心情都没了,在仙人愿意回来之前,他要继续当个凡人。 

  「不该管的事,还是少管最好。」再次闭上眼,这一次,姜尚真的入睡。 

  明天天一亮,他还得到城里,去当饭铺的大老板呢! 

  月落日升,一天又再次到来。 

  早早起床,姜尚悠悠哉哉散步到城里,今天去的第一家是位於南门的张家酒店。 

  =============== 

  南门可是朝歌第一热闹的地方,临近教场,行人来去像潮水一般。 

  到了店里,姜尚看著夥计们宰了猪羊,蒸了点心,更把酒饭也张罗好。 

  大大的店面,看起来整齐又乾净,还以为终於能赚到钱。 

  偏偏姜尚坐在柜台里,就是有办法由日出到日落,没半个客人上门。 

  望眼欲穿,天气又热,最後为了怕酒菜坏了,姜尚和夥计们共同努力,硬把十几人份的菜肴一次吃完,更让夥计们打包回家。 

  对於这种鬼情况,姜尚也只能摇头叹气的回家。 

  当傍晚一到,宋异人已经等在门口。 

  看到喝了酒吃过饭的姜尚,摇摇摆摆的回来,他迎上前,「怎样,生意不错吧?」 

  挑给他开张的那家店,可是号称朝歌城里第一营业额的店! 

  他可超有信心,绝对不会亏本,只是┅┅「分文都没卖到,又赔了很多。」姜尚垂头丧气。 

  真被他给打败,宋异人揽上他的肩,「没赚到也没关系,才一天而已嘛!」 

  姜尚瞪他,「你每间店赔个一天,说不定会倒。」 

  「倒个头--」宋异人捶他一拳,「这样吧!反正你是羌族人,买卖猪羊总该上手了吧?」 

  这最後一门生意还做不起来,宋异人也无话可说。 

  勉强同意,姜尚向宋异人拿过五十两,隔日就出门去了。 

  一去数日,好不容易找到好牲口,姜尚才买回。 

  就因纣王无道,在那诡异的大雨後,又连续几月没雨。 

  为了求雨,纣王下令禁止屠宰。 

  出门多日,姜尚根本不知道有这命令,就在城门时,被门军见到。 

  「违反禁令,绑了。」 

  被他们一追,姜尚连忙舍下猪羊逃跑,在城外绕了数圈,最後买回来的猪羊全被没收,成为官府所有。 

  不敢相信自己真背成这样,姜尚唉声叹气的回家。 

  面对又一脸苦闷的他,宋异人不用问也知道结果。 

  「算了,才几两银子,烦什麽呢?我们到後花园摆个宴席,喝喝小酒聊聊天,你的心情一好,说不定下个行业会更好!」 

  被他说服,姜尚点点头,二人走到了後花园。 

  酒过三巡,二人谈笑半晌,姜尚心情也好多了。 

  当他心情一好,「仁兄,你家里空这麽一大块地做什麽?」 

  姜尚向前一指,前方空地宽广程度,大概够造出不少楼房。 

  在房舍之中与花园之间,没可能空这麽一块地吧? 

  「地?」宋异人抬头看去,「这块啊?你不知道,我造了七、八次,它就是有办法烧个七、八次,到最後连工匠们都知道,这地邪门的让人造不起楼。」 

  「造不起?」姜尚冷哼,「若在这盖上五间楼,风水极好,该有三十六条玉带,金带有一升芝麻之数!」 

  不是被风水好吓到,宋异人反被姜尚的话吓到,「原来你会占卜?」 

  「略知一二。」姜尚持起酒壶倒酒。 

  愣愣陪著姜尚乾了二杯,宋异人一直有话想说。 

  「我择一个良日,仁兄只管建楼,到上梁那天,我给你压邪气。」姜尚猜出他的心意,毕竟任谁家里空出这麽大块地,都会觉得碍眼。 

  为了回报他让自己白吃白喝的恩情,姜尚也得动动手了。 

  「好!」宋异人还不知该怎麽拜托,没想到他已经先说了。 

  当下一个点头,宋异人看著姜尚随意一算,就扔出个日子给他。 

  到了那一日,宋异人便破土动工,起造楼房。 

  与之前七八次的火烧不同,这一次直盖到上梁前都没发生异状。 

  ================= 

  很快的,时间就到了上梁那天。 

  宋异人按照吩咐,全把工人请到前院吃喝。 

  姜尚独坐牡丹亭中,直到半夜来临┅┅狂风呼嚎,尘沙扬起,一道火光由上向下奔窜。 

  火光里隐著五张脸谱,分别是青、红、赤、白、黑五色。 

  松开发带,姜尚披发、双手交握松开,又是一把桃木剑上手。 

  狂啸怪笑声中,五名妖怪驾著火光冲上刚起的新楼。 

  将剑往上一指,姜尚施起雷诀,爆雷一响向下劈落。 

  「哇呜!」几声怪叫,五名妖怪摔落地面,火光倏然隐没。 

  冷眼看著五妖,姜尚举起桃木剑,打算下杀手。 

  「上仙饶命!」五妖拼命磕头,不敢造次。 

  「算了!」姜尚手一收,剑凭空消失,「你们想活,就接我符命,到西岐山等候,我日後自有差使,等有功之日,我助你们得成正果。」 

  心喜的拜伏於地,五妖一接到姜尚甩出的符命,全开心冲上天。 

  转眼之间,五妖已全数窜向西岐山。 

  此时是三更时分,宋异人听见雷响,连忙和妻子、孙氏到了後花园。 

  「贤弟你没事吧?」宋异人担心得紧。 

  姜尚一笑,把收妖的事说了一遍。 

  孙氏突然灵光一闪,「叔叔懂得风水,那会算命吗?」 

  早听丈夫说了,叔叔这几年运气不好,怎样都赚不到钱,而去给人算命,好歹不需本钱,该是稳赚不赔。 

  宋异人也觉得有赚头,「说的没错,贤弟能算吗?」 

  「我命理最精。」姜尚没有夸大。 

  「这样好,哪有空房收拾一间给叔叔,开个命馆。」孙氏建议。 

  一听到开命馆,宋异人就有了目标,「朝歌南门最热闹,就叫人在那收拾一间房子吧!」 

  几天後,姜尚在朝歌城里开上一间命馆。 

  外门上贴著的是,「只言玄妙一团理,不说寻常半句虚。」 

  内门是,「一张铁嘴,识破人间凶与吉;二只怪眼,善观世上败和兴。」 

  最後进到命馆里,还贴了一句,「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找了个好日子开张,姜尚又是一人独坐,四、五个月飞快过去,怎样都不见一个想算命的人进来。 

  终於,有一日,有个樵夫挑柴经过了命馆。 

  这名樵夫本来念过书,却沦落到以卖柴为生,在命馆前一见到对联,就想到里头找找麻烦。 

  一进到命馆中,看见姜尚睡得正熟,把柴往桌上一扔,吓醒了他。 

  这樵夫身高丈五,高头大马目露凶光,却是唯一上门的客人。 

  「你起课还是算命?」姜尚连忙发问。 

  「先生大名?」樵夫先礼後兵。 

  「姓姜名尚,字子牙、号飞熊。」 

  「起一课吧!」樵夫冷笑,「准,我给你二十青蚨,不准,我给你几拳!」 

  姜尚没料到第一门生意,这麽难赚。 

  「拿个帖来,我写什麽,你照著去做,包准。」 

  「好,我照做。」樵夫自认能赢。 

  拿过帖,姜尚不用多想,下笔飞快就把帖往前一递。 

  把帖接到手,樵夫连连冷笑,往前出了门。 

  看见樵夫表情,一旁看热闹的人走了进来,「还是快走,被打上几拳,你不一定受得了。」 

  摇了摇手,姜尚一手撑颊,「放心,没事。」 

  就在他老神在在时,樵夫出了命馆,向南直走,柳荫下一个老者突然叫了一声,「卖柴的!」 

  樵夫看了手上的帖子,果然是在柳荫下遇到买客。 

  又看下一句,卖得钱数是一百二十青蚨,还外加四个点心二碗酒? 

  「你这柴怎卖?」老者走到樵夫跟前。 

  故意跟姜尚做对,樵夫硬是少报,「一百青蚨我卖给你。」 

  「那劳你帮我拿进来。」老者转身带路。 

  樵夫跟在身後,进了屋放好柴,老者入房拿钱去。 

  等著闲得慌,又看落叶掉满地,樵夫摸过一旁扫帚把树叶扫尽。 

  老者出来一看,「今天我儿子成婚,居然还遇上你这好人?」 

  开心唤来僮仆,拿了四个点心,一个酒葫芦。 

  看著老者一面数钱,樵夫将葫芦的酒倒进碗中,喝乾一碗再倒,又是一碗的量,恰恰就是二碗。 

  「来,一百青蚨是柴钱,二十青蚨是喜钱。」老者拿著二封钱递来。 

  樵夫一接过钱,已经完全服了姜尚。 

  一出老者家,他连忙冲到命馆,一进屋就说准。 

  「既准,就拿钱来。」姜尚向前伸手。 

  樵夫头一撇,「就是一百二十青蚨全给你都成,你等我一等。」 

  话完往外一跑,他不知从哪拖进一名差官,「替他算!」 

  暗暗觉得好笑,姜尚还不知道他会拉客。 

  这名差官是催钱粮的,公务正急,随便扯张帖子,「看个卦。」 

  「此卦逢於艮,钱粮不需问,等候你多时,一百零三锭。」姜尚看卦一解,差官点头,「一卦多少?」 

  还没回答,樵夫又抢话,「一卦五钱。」 

  「五钱一卦?」差官嫌贵。 

  「包准,不准我让你打回来!」樵夫死不放手。 

  急於公务,差官把钱一放,人就出了门。 

  过了一个时辰,差官回来就道∶「果真是个神仙,一百零三锭银子不差,五钱银子不亏。」 

  还是差官的话有公信力,姜尚就此打响名声。 

  每天想找他算命看课的人,连命馆大门都挤不入,五钱银子算一命,连马氏也开心了。 

  从此之後,除了去替人看卦算命外的时间,姜尚一天下来更闲。 

  只是他有空闲时,却总是待在家中,发呆度日。 

  像是在等著什麽一样,他有空就是看著天空过一天。 
 

 

 


 




  
 第十八回
 
  医院无人的病房外,莫书怀将门踢开,就将拖著的人甩入。 

  翻滚数圈停下,纪恒全身都痛,「你干什麽?」 

  「你才在做什麽!」莫书怀的眼十分冷。 

  不知不觉,好像有种恐怖感,纪恒看著他不发一语。 

  「没话可说了?」莫书怀叹口气,一转身就将门反锁。 

  被人关在里头,纪恒起身撞门,却无法脱困。 

  「去他的,搞什麽啊?」又踹了门一脚,纪恒看向窗户。 

  才想由窗户逃脱,纪恒却记起,「这里是九楼 !」 

  --真跳下去,差不多也挂了吧? 

  纪恒走到窗前,探出身子,看著楼的高度,「果然不行。」 

  放弃了求生意图,纪恒一松口气,就觉得全身刺痛,「 !全是一群暴力份子。」 

  回头看了洁白的床一眼,纪恒走近,思考几分钟後,还是决定躺上去。 

  一躺平的刹那,全身舒畅,从出生之後,他第一次这麽『运动』过。 

  从被父亲发掘了文学上的研究细胞,他人生中的每一天,都是在书堆里打转,第一次骂人、第一次狂奔、第一次觉得┅┅心有不甘! 

  「圣经,希伯来书上说过什麽?」一静下心,有句话闪在脑海。 

  纪恒闭上眼,「你莫急著动怒,愤怒只跟著愚者如影随行。」 

  是吗?那他气著去吼二哥也是错的吗?愤怒只跟著愚者? 

  再张开眼,医院的静与白,好像会让人静下心去想很多事。 

  「痛苦的人,没有悲观的权利?」一句自己怎样也想不通的话。 

  纪恒脑中不自觉浮出的,全是以前读过的字句。 

  尼采所说的这一句,是自己弄不懂的。 

  已经痛苦了,为什麽还没有悲观的权利? 

  「如果痛已经太深,思绪还跟著悲观,那人就只剩下死亡一个选择,悲观是给有馀力的人,用来自我放逐嘲讽用的,真正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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