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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麻衣神相-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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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是要灭掉伏牛派?

这个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我忽然想到田飞当时说的,他师父风神益生前曾破解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还关系到轩辕岭的尸鬼宗,以及陈万年遗留下来的通灵宝珠……

而且就是因为这个秘密,风神益被迫离开伏牛派,与一干弟子成为飘零江湖的孤魂野鬼。

那么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可与今日之事有关?

这线索实在太多,我逐条分解,一时间也头大如斗。

表哥却已经沉不住气了,他喃喃自语道:“怎么父亲连个回音都没有?难道出什么事儿了?”

说罢,表哥拉拉我,道:“元方,咱们现在要不要冲过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我一愣,暗道这可真是关心则乱,刚才是我,现在是表哥。

我道:“哥,我能对付木赐,你能对付木仙,那木菲明、田飞、任老六交给谁收拾?我告诉你,田飞曾经与老舅交过手,说句不客气的话,田飞几乎能秒杀老舅,而木菲明的本事更是远在田飞之上!咱们贸然冲上去,万一救不了人,反而把自己搭上去,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表哥怔怔地看了我半天,然后叹口气道:“你可真行,把我刚才说你的话又几乎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我道:“哥,你是关心则乱,须知止乱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表哥焦躁道:“你别跟我引经据典,我现在止不住乱。”

我忍不住笑道:“其实我也是在劝自己。不过刚才我已经想明白了,木家人困住太爷爷、江灵和红叶,就是为了诱引老舅出来,而木家人却不敢攻进洞去,这说明两个事实,第一,老舅才是木家真正忌惮的人,木家必欲擒之而后快;第二,老舅还有一战之力,令木家人只能止步洞外,而不敢越雷池一步。”

表哥眼睛一亮,道:“不错。你想到的还有其他没有?”

我沉吟道:“哥,以老舅的实力,能否独力对抗那金头蜈蚣以及火毒蜈蚣群?”

表哥面色一沉,片刻后,缓缓摇头道:“不可能。猛虎架不住群狼,成千上万只火毒蜈蚣,绝非父亲一力可御。若是两相遭遇,父亲极有可能是灭掉一部分,然后逃之夭夭。”

我点点头道:“这就对了。哥,放心吧,老舅不但还有战力,而且还有秘密武器。”

表哥诧异道:“秘密武器?什么东西?”

我道:“木家人放着火毒蜈蚣而不用以入洞攻杀老舅,显然是知道火毒蜈蚣入洞之后不能奏效,而你又说老舅不能以一力对付这些多脚的毒虫,那么只能是老舅在洞中还有秘密武器,也即很厉害的帮手。”

表哥略一思忖,便即大喜道:“对呀,就是这样!我怎么没有想到呢?那咱们现在做什么?”

我道:“咱们一不知道老舅的帮手到底是什么,二来贸然出手也无必胜把握,三来老舅还未回应木菲明,也不知他打算如何,所以为今之计,咱们两个只能静观其变。”

表哥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我又把目光瞟向太爷爷他们三人,从太爷爷到江灵再到红叶,逐一端详,以法眼和夜眼两大目法轮流开启,将他们周身从上到下全都收于眼底,连头发、眉毛都不放过,我要看到这三人当今的精神和身体状况。

太爷爷和江灵似乎都无大碍,太爷爷胸前的血迹应该也不是他老人家的。其实,以太爷爷的实力,当今天下能伤到他老人家的几乎没有。

当看到红叶的时候,我心头不由得一震,他有问题!

他的左腿在微微发抖!

虽然是盘膝而坐,乍一看,并不清晰,但是仔细端详之下,便能捕捉到那极细微而不由自主的动作。

我急忙往其额上望去,只见红叶额上天中部位隐隐有一股黄色滋生。

我暗道一声:“不好!”

又望其左眼下泪堂处看去,只见那里一抹朦色滞留,心中不由感慨,这红叶果然是有问题。

《义山公录·相篇·相色章》有言:“夏三月南方丙丁火,其位在额……春属木,夏属火,秋属金,冬属水……黄为五行土色,不在四令,额现黄色乃先凶后吉……左泪堂下有朦色,男主有伤厄。”

以此推测,红叶腿上有伤,而且受伤一定不轻,否则也不会在面相上表现出来异色!

怪不得,先前我还在想,以太爷爷的实力,带着江灵脱身而逃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至于红叶,身为江灵的师父,应该也足能自保,现在看来,情况并不乐观,红叶有伤,行动不便,太爷爷不可能带着江灵逃跑,若是带着江灵和伤重的红叶,又未必能逃得了,因此也只能被困。

我正在反复思忖,忽然听见阿秀的叫声:“木赐,你要干嘛!”

我心中一凛,只见木赐在正对着江灵的方位坐了下来。

他这是……

我慧眼急启,紧紧盯着木赐,刹那间,我赫然发现木赐的脑袋周围萌发出了一层奇怪的魂力光晕!

就好像木赐的脑袋突然变成了一株植物似的!

那魂力光晕缓缓展开,发出层层枝桠,不但有茎,还有类似叶子的东西!

那茎隐隐透着红光,叶子如葵,点点青芒,其秀若禾。

我目瞪口呆,难道这就是噬魂鬼草的样子?

木赐这是打算对江灵下杀手了吗?

我一下子就有些脊背发寒的感觉。

木菲明又高声喊道:“蒋明义,你再不出来,我就先杀掉江灵!她是你外甥陈元方最看重的女人!你就忍心见死不救?”

老舅还是没有任何回音。

木菲明冷笑道:“堂堂蒋家族长蒋明义,号称御灵术首屈一指的宗匠,现在看来果然不假!连他自己都变成缩头乌龟了!”

表哥大怒道:“这个秃驴老尼姑!满口喷粪!”

我淡淡道:“她不秃。”

表哥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道:“你怎么还有心情说笑?”

我道:“十万火急了,再不说笑就没机会了。若是木赐敢对江灵下手,咱们也就动手!打不过也得打!”

表哥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场中的人物,道:“待会我先突袭,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木赐,然后与其他人缠斗,你趁他们不备,偷摸上去,解开木秀的穴道,让木秀帮我们!”

表哥想了想,然后“嗯”了一声。

我的慧眼眨也不眨地盯着木赐,他脑袋上那棵如虚似幻的噬魂鬼草,已经缓缓伸出藤蔓,奔向江灵。

我也将自己的魂力大规模积蓄起来,悄悄伸出,奔向木赐。

若是他胆敢触及江灵,我就以魂力将其脑袋上的噬魂鬼草猛力冲散!

眼看那“藤蔓”就要触及江灵的额头,我也准备以魂力猛攻木赐,阿秀却突然叫道:“爸爸,你不能!我求你了……”

木赐浑身一震,竟停止了“藤蔓”的延伸,我也立即止住攻势。

木赐回头看向阿秀,神情十分激动,他以近乎发颤的声音道:“秀儿,你刚才叫我爸爸了?”

木菲明头也不回地冷冷道:“木赐,现在不是你父爱泛滥的时候。”

木赐根本就不理木菲明,只是怔怔地看着阿秀。

阿秀道:“对,我叫了,你只要不做对不起我的事,就还是我爸爸。”

木赐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脑袋上那噬魂鬼草的幻影也暗淡了许多。

“好,好孩子……”

木赐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然后看看木仙,木仙却把头扭到一边。

木赐擦了擦眼泪,将目光撤离阿秀,神情瞬间又变得坚硬而冷漠,他盯着江灵,幽幽道:“秀儿,有这个人在,你就得不到那个人,爸爸这就帮你把绊脚石给毁了!”

第248章 惑魂之术

木赐的话传到我耳中,我又怒又愧,怒的是木赐的想法太过混账,愧的是江灵竟因我而至于性命难保的地步!

我正待动手,阿秀突然又叫道:“不能!”

木赐的神情有些微微颤动:“秀儿,你不用管了。”

“你要是毁了她,我就永远都没有可能了!”

阿秀用一种凄凉地近乎绝望的语气哀求道:“爸爸,你不用动她,我求你了,我情愿与他有始无终,也不愿他一辈子记恨。”

我听见这话,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再无力气,也再无心情,去和木赐打打杀杀。

木赐也怔怔地发起呆来,脸上的神情已经恍惚。

木仙长叹一声,又突然顿足道:“他有什么好!他有什么好!情有什么好!都是笨蛋!都是傻瓜!”

木菲明也慨然道:“纵有千百劫,所造业不亡,因缘会聚时,果报又自受。早知今时如此难受,又何必当初弄假成真?”

木赐忽然大怒,他伸出右手一指,指着木菲明道:“你还讲因果?若有果报,也是你受!是你让秀儿刻意接近陈元方,让他们日久生情,终究害了她!”

木菲明道:“秀儿喜欢上陈元方也没有什么错,错就错在陈元方不该喜欢这个茅山的丫头!”

我心中忿然,这是什么逻辑!

木仙忽然插口道:“当初我知道妹妹对陈元方的意图后,曾以九冥鬼虫控制五大队的陈弘生、华明,让他们对陈元方下重手,以毙掉他的命,只可惜被您老人家出手阻止了。不然,阿秀妹妹现在也许早就好了,也不会一直记挂着一个死人了。”

木仙口中的“老人家”自然也就是木菲明,当初也确实是她出手救了我,只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我又诧异了,她为什么要救我?

如果木家和陈家是世仇,杀了我不更好?

只听木菲明“哼”了一声道:“你以为你这样做很高明吗?首先且不论能杀得了陈元方不能,单说杀掉陈元方以后,阿秀就能彻底解脱吗?她可不是你!还有,暗宗之主一再交代不能要陈元方的命,我们岂能胡来?”

木仙却混不在乎的道:“为了妹妹,我才不管他是什么狗屁宗主不宗主的。”

木赐焦躁道:“你们都别说了!本来就没有这么多事,都是你,木菲明!现在木家的一切苦难局面都是你害的!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孤寡之人!当初你把尚是的木贶丢在伏牛山中,故意让风神益拾得,改名田飞,让他不明不白地做了几十年孤儿!你又逼我活练噬魂鬼草,害的我与爱妻阴阳两隔,致使木仙误入歧途,木秀迁怒于我,父女不能相认!”

我心中一动,不由得又看了一眼田老大,只见他的目中更添落寞之色。

原来他也是木家的人,不姓“田”,也不叫“田飞”,而是叫木贶。

那么任老六呢?

他或许也是木家的人,不然迄今为止也不会只有他跟在木贶身边。

到现在,我也终于可以肯定,当初我和阿秀偶然的相遇、相识确实只是一个局,是木菲明、木贶、木秀一起设下的局。

可是,木家人为何要把木贶送到风神益身边?

风神益是伏牛派的大徒弟,是木菲清的师兄,木菲清已经在伏牛派为徒,木贶为什么又要隐姓埋名入居其中?

我想出不来。

木家人的秘密当真是太多了。

只是,他们的代价也太大了。

“赐”和“贶”,都有“赠与、舍弃”的意思,难道木家人给他们起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要把他们做牺牲品了吗?

就连阿秀,也只不过是一颗任由他们摆动的棋子,身不由己。

这可悲的一家人。

不但没落了家道,更没落了幸福。

只听木赐大声喊道:“难道家族复兴就那么重要?难道一个虚名比子孙的性命还要重要?”

木菲明冷冷道:“你现在若是纠结于这个问题,那么你和木贶还有秀儿,包括你妻子,我妹妹菲清,这许多年来所付出的牺牲、所遭受的苦难就全都白费了!”

木贶也淡然道:“大哥,到了此时,便要破釜沉舟了,族人还在等我们。”

木赐却无动于衷,兀自愤愤地看着木菲明。

木菲明又道:“即便是为了秀儿,你也该做一些事情。”

木赐眦目道:“做什么?”

木菲明道:“若我是你,就趁现在杀了那茅山的丫头,就再也没人能和秀儿争陈元方了。此间事,陈元方不会知道。退一步来说,陈元方对秀儿尚有情义,就算他知道了,只要人不是秀儿杀的,他又怎会为难秀儿?更何况男人个个喜新厌旧,一个死了的女人对男人的吸引力永远抵不过活人。”

木赐微微一怔,又去看阿秀。

阿秀泫然,蓦地念了两句诗:“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你们要知道,我和他之间其实也没有什么,他更不是那样的人。”

阿秀所念的那两句诗,出自李商隐,乃是用了两个典故,大意就是,对爱情虽然有过幻想,但最终只是一场梦,至今也还是孤身一人,并无所属。

听阿秀说出这些话来,微微一品其中的味道,我心中油然而生些许复杂的念头。

表哥微微叹了一口气,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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