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拿破仑的东方元帅 >

第250章

拿破仑的东方元帅-第250章

小说: 拿破仑的东方元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守卫的看护下那里面关着就是路易十六还有王后与公主。

  卡卡的开门声刚刚推开,里面就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出去,朕没有犯什么错,不要再折磨我的孩子。”

  随后传来玛丽王后的哭声。

  “陛下——是我,我来晚了。”

  “啊?是您吗?爱卿——”路易十六的声音有些哽咽。

  “是我陛下,我来了,能进来么?”

  “唉——”路易十六长长叹了一口气没有言语,玛丽王后出现在我们面前招呼我们,“快进来吧,殿下。”

  昏暗的灯光中躺着公主,作为孩子的父亲路易十六坐在自己女儿身边一脸惆怅。看着情形我大概猜出几分,历史中路易十六的这位女儿遭到暴民和狱卒的殴打和**,他们还逼迫她参加父母的死刑,并逼她作伪证,指控她母亲与弟弟的**关系。当然因为我和拉法耶特的缘故暴民没有过分袭扰这个公主,但显然最近这位公主也受到了不少迫害。

  “公主不适合住在这里。”我叹息着。

  “爱卿,查理还好么?”

  “露西和科隆比埃夫人照顾着查理,我回来的时候还没有亲眼去看看,但根据夫人说,查理很好,就是前不久感冒了。”

  “我能见见查理么?”玛丽王后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想办法安排一下。”

  路易十六拘在一起的眉毛舒展开来,“有爱卿朕就放心了,就是可怜了这孩子……”

  “如果陛下放心的话,也交给我吧。”

  “嗯……”轻轻捋着自己女儿蓬松的头发,路易十六显得老了很多,“照顾查理没有给爱卿带了麻烦吧?”

  “这不会,孩子毕竟是无罪的,单单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晃动的灯火只能勉强照亮这个昏暗的囚室,我和路易十六望着躺在床上的公主却找不到适合的话题。

  为什么要逃离巴黎,为什么在路上被拦住,路易十六是否真是策划杀死瓦朗伯爵这些事情似乎都不重要,我们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公主陷入了沉默。

第十一卷 480 绞架下的余晖 (三)

  亨利埃塞克斯拒绝我带走公主,他甚至大声高喊自己要扞卫**和革命拒绝我这样做。我瞪着他质问是谁给他的权利对一个年幼的女孩施加酷刑的,难道这就是他口中所说的革命?当年克伦威尔就是在英国这样革命的?

  亨利埃塞克斯支支吾吾没有正面回答,显然这个标榜自己是公正革命者的家伙无法给自己自圆其说,就当在我即将获胜可以带走公主的时候,麻烦却来了。

  马拉带着一群平民到城堡外示威,这个忽然到来的喊声显然成为了亨利埃塞克斯强力的后援,原本已经理穷的他指着外面的喊声再次高喊,“将军,外面的喊声就是革命,他们的愿望就是民意。”

  我瞪了一眼这个逮了一点权利就想无限放大的家伙,难道拷打一个公主、威胁迫害国王与王后的成就感就那么爽快么?

  不过还好至今这些家伙还没有**公主和王后,对于他们鞭打,用破膝机器,甚至惩戒鞋都应该算得上仁慈了?当然如果你们给这女孩能施加开花器或者猫爪是否都会用上?

  你等着,你这个王八蛋,等我回来也弄点中世纪十大酷刑在你身上玩一下。

  我心里暗骂着,看了一眼我身边的拉法耶特,这个一直呆在巴黎的将军不会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么?

  拉法耶特尴尬地避开了我的目光,瞧着他这般模样我也只能叹了一口气,的确拉法耶特在民间的威望远不及我,他实在没有能力阻止那些发狂人们。

  “我们走吧,到外面看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我只感到这座城堡给我一种窒息的寒意,瞧了一眼那再次关闭的铁门我连改善一下那小女孩的伙食估计都暂时做不到,可那孩子膝盖附近的肉都有些感染了,别说是一个公主了,一个平常人也受不了那样的折磨。

  你们想干什么?我刚刚走出城堡本来想来这样一嗓子,但面对沸腾的人海我沉默了。好家伙在议事厅马拉没有斗过我,现在居然召唤了上百人到这里和我示威?

  “将军,您准备私自放了那个暴君么?”一个平民显得很激动,但他对我还是用了敬语。

  “没有打算释放国王……”

  “那您来这里干什么?”

  老子来这里管你们什么事?我本想这样喊一句,但最后没有,“国王虽然有错,但公主有什么过错?有必要给那个小女孩施加酷刑?”

  眼前这平民愣了一愣,他显然不是很了解情况:“什么酷刑?”

  “他们一家**,一群yin荡荒yin的贵族!”又有人喊了一嗓子,其他原本不知情的人顿时找到一点能支撑自己理由,跟着大声附和起来。

  “一个8岁的女孩**通奸?她那里有感觉么?她的器官发育健全了么?你们是听谁说的?你们亲眼看见过么?就因为这个还没有……”

  “杀死暴君!烧死yin夫!”人群中又有人喊了一嗓子,领队的马拉似乎也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想阻止人群的混乱,这时候我忽然瞧见约米埃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有奸细!普鲁士奸细……”

  跟着随着一阵枪声,人群炸锅一般撞了开来,我身后的卫兵迅速赶上来去阻挡那些乱跑的民众冲向我——

  呯——

  又是一阵枪声,我忽然感到肩膀一窒,跟着身体向后踉跄退去——眼前随后一片漆黑。

  “将军——将军……”

  我做梦了?其实每一个人每天都会做梦,只不过大多数梦都会因为深度睡眠的缘故被忘记了。

  我看到了莱昂纳多,这个坐着科幻飞行器不知道是否回去的家伙在我面前炫耀,他炫耀的东西很乱,有消炎药,有降烧药,有青霉素,有……

  随后我又见到了拿破仑,穿着炮兵上校制服的拿破仑俨然就是他身为皇帝时候喜好的打扮,在我面前挥舞着手臂,高声谈论着什么,一会儿微笑,一会儿拍着我的肩膀显得有些激动。

  露西生孩子了?是一个可爱的女孩,金黄色的胎毛,可爱的小嘴,还有那扯动天地的哭喊声——

  啊——好吵——

  “将军醒了!”

  睁开眼睛第一个瞧见的正是倒在我身边的露西,满脸泪花的她捧着我的脸亲吻着,亲吻着,在她身后是科隆比埃夫人,那个呼喊着冲出去的人或许是克劳塞维茨中尉——我没有看清。

  头很疼——我终于回来了么?当然眼前这一切和梦似乎也没有区别。

  我昏迷了整整五天,在十八世纪这个糟糕的医疗环境下,我昏迷五天还能活过来可以说是奇迹。没有抗生素,没有消炎药,我还发着低烧,身体有些弱——但我挺过来了。李连杰和陆酩香说是因为我体内有着坚韧的地脉力量,他保护着我挺了过来。

  脑袋还有点昏昏沉沉,没有注射的时代我急需吃点东西,随后一点清淡的土豆汤让我恢复了些许体力。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对于我憔悴的身体来说这股阳光太强烈了,但我却想要这种感觉,在医学落后的十八世纪无疑阳光是一种治疗百病的好东西。我贪婪地躺在床上享受着暖暖的热意。

  很快我房间里来了不少人,蒙日、卡尔诺、富歇、迪德罗、波曼还有拉法耶特等人。瞧着他们一张张真心的笑脸,我欣慰地笑了,难得富歇这怪物也会有这般真诚的微笑,等不用说地域僵尸一般的波曼他的笑容也很古怪。

  “拿破仑从瑞士回来了。”拉法耶特这般和我说。

  我点了点头,“现在什么情况?”

  拉法耶特为难地瞧着我,“马拉已经找到了证据……”

  “什么?”我只感到胸口一阵憋闷,这个被普鲁士利用的革命者难道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将军!您快救救陛下吧!”这是罗兰夫人的哭声,当她踉跄着冲进病房,那张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将军您好了么?”

  “就差没有死了!”露西没有好气的回应了一句。

  我挥了挥手,阻止这两个女人的争吵,示意让波曼和富歇上前,“两位简单汇报一下情况……”

第十一卷 481 绞架下的余晖 (四)

  原本打算利用瓦朗伯爵案件争取些时间。但显然我昏迷这几天路易十六的处境没有什么好转。

  有我的庇护,路易十六一家没有像历史中一样遭人迫害,拷打,但这位可怜的皇帝现在多了一个普鲁士这个难缠的敌人。

  富歇和波曼都试图找出在法国潜伏的普鲁士间谍,但他们两人的进展都很让我失望,经过我仔细了解后才知道原因所在。关键在于冯霍恩对于法国这一系列行动没有动用原本普鲁士那些间谍,他采用了一种富歇和波曼都不熟悉的间谍渗透作战——特别行动小组敌后渗透。

  特别行动敌后渗透的概念最早出现在二战英国,当然这不同于以往的间谍活动,这是一种全新战术的开端——也就是21世纪经常提到了特种作战。依靠一个完全独立的小分队,尽管也依靠当地一些环境和关系,但有着极高适应性,单独全面的情报整理、分析和自主行动。

  “你们先把已经清楚的普鲁士间谍控制起来,至于我所提到的这个可能存在的特种战术小分队用你们现在的手段不太容易查,我考虑一下……”

  波曼和富歇显然对于我指责他们专业不够精通有些不满意。波曼那张死板脸到不容易瞧出几分这种情绪,但富歇那故作轻松的微笑显然心里有些想法。说起来对于一个国家把握情报与治安这两端是最不能放松的,于是针对富歇和波曼他们些许心理不稳定因素我是不会放松的。

  “两位是否对于我所说的这种特种兵战术表示怀疑?”

  “没有,怎么会,将军……”富歇脸上依然是那种故作轻松随意地微笑。

  扫了在场的其他几位人,显然他们都有一种听天书的味道,我也只能解释起来:“这也难怪你们,为了将我说的这套战术变为现实。军事情报专家做了近50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当然诸位现在无法想象的主要还是因为我们缺少几样设备,其中有一套就是你们现在也经常听到过的远程通讯设备无线电。首先有了这个设备情报收集小组和行动小组可以完全不用见面,直接通过远程通讯实现。这也就使得诸位通常盯梢现在在控制范围内已知间谍,看他们和哪些陌生人接头,或者他们自己又有什么具体行动就会没有结果。”

  富歇瞪大了眼睛,波曼那张死脸显然也颇为动容。当他们这两人都陷入震惊,为自己行业中新的革命震惊的时候,蒙日倒是首先发现一个关键点,“是不是找到电台,那么就可以击破这种新战术了?”

  “也不全是,无线电台只是这种新战术重要的一环,但不是全部,先不说我们根本没有有效地检测无线电的设备。更重要的是从瑞士战役我们缴获的普鲁士远程通讯设备上来看,普鲁士人并没有能力给工作站都配发电台……”

  “将军大人,按照您的说法,那么我倒是有一个线索……”

  夜晚,7月的夜晚显得那么凉快,我在别墅里等待富歇和波曼的消息,拿破仑正和蒙日、拉法耶特闲聊着什么;科隆比埃夫人正和露西交流怀孕这一类的事情;我凝视着夜空袅动的光亮整理着路易十六的处境——

  普鲁士间谍高效地将对路易十六事情添油加醋地散布出去,面对这种很难澄清的谣言唯一的办法就是证实这些消息来源是和国外敌视革命的间谍有关。

  当然如果无法收集足够的证据证明和普鲁士间谍有关系,那样只好自己制造一些证据。

  “亲爱的,婚礼订在下周日怎样?”

  “只要人不太多,什么日子我都不反对。”

  关于我和露西的婚礼是最近另一件我需要马上考虑的事情,这件事情在某种程度上还要比拯救路易十六在民间的声誉更加重要。

  当露西询问我婚礼日子的时候,这仿佛是一个讯号,在我这间不大客厅里的所有人都拥了上来向我们祝贺。但这祝贺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难道大家没有觉得万一结婚的日子正好和路易十六遇害的日子……我干嘛想这个——

  此时巴黎的夜忽然骚动起来,原本恬静的光亮很快就闹腾起来,当我们所有人都发现这个现象的时候,罗伯斯庇尔和波曼匆匆赶来。

  “将军不好了……”

  “上千人组织起来正向丹普尔堡,他们要处死国王……”

  “什么?这么大的游行怎么没有一点先兆?”我瞪着眼前这两位,心中颇有怨气。

  “将军大人……似乎有人早就预谋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