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野闻录-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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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得林寒,所以挺着一把枪指着林寒道:“你是何人?敢擅敢军营,还不退下,否则抓你去做工!”
林寒也是一乐道:“我就是来找找有没有事做的!不知这个军士,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二?”那军士一听这话就有点为难了,看林寒的样子和后面跟着的那个壮士也不是来做事做的,而是来滋事的。见林寒继续往里走又大喝一声:“站住,不得再进,否则我手中的枪可不认人,擅闯军营那是砍头大罪,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还不退下!”
林寒不理他,正想试试这东平卫这几月军纪如何,所以又往里闯。那军士一看急了,把枪一横挡在林寒身前又大喝道:“站住,不准进去,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居然不想活了,来人啊,把这擅闯军营的二个家伙给抓起来。”这军士连续喊叫惊动了其它人,纷纷操着长枪就跑了出来准备抓这两个胆大如天的家伙。
来者中有人认出了林寒,急忙跑了出来挡在众人身前不让动手并大声喝道:“大胆,见到林佥事还不跪下?”说完率先跪下喊到:“东平卫陷阵营前锋旗长枪队苏卫,拜见佥事大人。”刚跟苏卫一起跑出来的军士见苏卫跪下不说还喊林佥事也是吓得连忙跪下,只有刚挡林寒的那个军士还傻了一样站在那,让苏卫用长枪打在腿上才醒过来如趴似滚的慌忙跪了下来。
林寒一看军纪不错点了点头对苏卫道:“苏卫,艻……”自己光看那个军士去了,没注意苏卫喊的什么。这时袁勇上来轻声说道:“陷阵营前锋旗长枪队苏卫苏队长!”林寒一听何时有这个名号啊,也不管了先对苏卫道:“苏队长,你起来嘛!”苏卫喊了一声:“谢大人!”又才站起来,对其他地上的喝斥到:“你们快起来,该干嘛就去干嘛,还有你,商安,还不去站岗?眼睛给放机灵点。”那几个手慌脚乱的爬出来各跑到一边,只有这个叫商安的也跟着起来后跑向军营大门,还不时摸一下自己的脑袋,估计是刚吓着了。
林寒看得也是一阵好笑,看来官还是有当头啊,至少能吓人。说完率步先行进营,苏卫跟在后面不时介绍下新营情况。一路上不时见到很多军士并不断过来给林寒行礼。一直来到中军大营,从里面出走几个人来,不正是徐刚、屠滔几个吗?几人也是忙迎了出来嘴里叫道:“哎呀,这不是林佥事吗?今天什么风把你老人家给吹来了哈,哈哈!欢迎!欢迎!”说完还故意四周看看有没有大风吹来。几人站在外面就是一通互相行礼后才把林寒给迎进大帐里面。
来到里面众人还互相推让一番后才坐好,徐刚是东平卫指挥使坐最上面,屠滔本想把第二把椅让给林寒,让林寒把屠滔按在椅子上才算了,自己坐在第三把椅子上。徐刚把手一挥,里面的原有的军士全退出去并把守好大帐,不让人进来。徐刚才问道:“林佥事,你都有近四个月没到军中了,怎么还找得到地方吗?”
林寒也是一阵笑道:“我还真不知道你们何时搬到这来了,我还是他袁勇把我带来的。我真的路都不晓得呢。”说完互相就是一阵大笑。徐刚讲了原由:去年洪涝后总督府下令,南城外军营改造成临时难民收留所,东平卫改建好后又奉命来到北城外新建起此营,并一直驻防在此。
徐刚又问道:“不知林佥事,此来有何指示啊?”
“指示谈不是,但还是有事的!”
“什么事?”
“出征、平乱!”
“哦,这是好事啊,我们东平卫成立将近一年了,还没开过锋呢,还没见过血,嗯,是到了我们大展身手的时间了,不知何时出征?”
“怎么也得二月初几的吧,还有几天时间可以做准备的。”
“那林佥事?”
“我也出征,与你们一起!”
“哈哈,那就太好了,有你在,嗯,哈哈,我也放心了。”
“放心?有什么放心的,我都几个月没进过军营了,现在进来都两眼漆黑,什么都不知道的。”
“林佥事太谦虚了,这都是小事。最多一天你就熟悉完这军营。对了林佥事,你是住在军营还是怎么的?”
“嗯,住在军营吧,我得熟悉下情况,了解下状态才行。”
“好好,你来了我们就轻松多了,这样把,还是把你以前的那支队伍叫过来,让他们陪你了解情况,这样最快。”
“嗯,好吧,先这样吧,不过……”
“不对什么?林佥事请讲啊?”
“既然要出征,各位大人,得先做好准备啊,多想些困难才是,哎,山东已全乱了,呵呵,地方多啊,我看不是一年就能平定下来的。”
“嗯,明白了,林佥事你先熟悉军营,余下的事我们来处理好了。先就这样吧,我们各自行动。”
林寒退了出来找到苏卫,由苏卫带路前去以前呆过的那支队伍。苏卫很兴奋一路说个不停,把队伍中发生的所有大事小事全给林寒讲了一遍后才问道:“佥事大人,你这次回来了还走吗?”
“嗯,暂时还得呆过好久吧,至少也得今年呆完。”苏卫道“那就好!那就好。”林寒好奇问道有什么好的,苏卫回答到:“大人回来了,我们就会很高兴啊,就高兴。”
林寒心里一阵腹诽,我回来你们就高兴,我难道有什么好处或者有什么特殊处吗?自己哪有哦,根本没得的嘛,那你们高兴个什么名堂呢?
第五十九节 军令无情
在苏卫的带领下林寒很快就找到了自己那支曾带过的小队。在东营一个边落处,一看就是林寒以前留下的风格:不张扬、不夸张。
很快林寒身边就围了一群人,都是林寒认识的,大多还是自己带过的。特别是自己带的那支队伍把林寒围在中间都拿敬畏的眼神望着林寒,他们都已知道林寒的身份了,以前一起扛枪的军士还不敢跟林寒说话。林寒有点不好意思,不由摸摸头对众人道:“我回来了,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啊?我有什么不对的吗?”
众人呵呵直笑,很快又有三个头目跑了过来对林寒行礼喊到:“东平卫陷阵营前锋旗总旗长温成、所长牛奔、所长关照拜见佥事大人。”林寒先叫三人起来说到都不要客气,我是来了解现在军营情况的,你们哪位先给我介绍下军营最新情况吧?
温成对林寒行了一礼道:“林佥事,我是东平卫陷阵营前锋旗总旗长,下辖四个所队,每所一百零二人共四百零八人,加上八位正副所长共四百一十人。”
“哦,怎么人数不对呢?”
“大人,是这样,去年我东平卫撤到这里时徐指挥和屠同知对队伍进行了整编,
每十个人编成小队,十人中选出一名小队长,共十人;
十支小队编成所队,上面再设二名正副所长;共一百零二人;
四支所队编成前锋旗或中卫旗等,上面再设二名正负总旗长,共四百一十人;
一共编成了五支总旗队,再编成陷阵营,加上各军官五十人共二千一百人。
这样编制比原来人员更精简,效率更高效。多出来的一百三十多人就再编成了十三支小队打乱再编入各个所队和总旗内。再加上洪涝后东平卫在北营中新招募了八百人,共编成二十支所队,再按长枪队、大刀队、弓箭队和盾牌队和后勤队混编成前锋旗、左护旗、后卫旗、中军旗和右护旗。现在我们身在的前锋旗,是以大人你带的这支所队为主力,再混编了大刀所、弓箭所和盾牌所组成,主要负责侦察、选路、接敌、迎战为主。现在我是前锋旗的总旗长,牛奔负责选路和侦察,关照负责接敌和迎战。”
林寒听明白了,又问了前锋旗相关问题和其它一些总旗的情况,基本原理一致,只是各分工不同,如左护旗负责左翼,右护旗负责右翼,后卫旗负责断尾。林寒叫温成和苏卫陪同又去了其它四个总族,整整用了一天总算把东平卫所有情况给摸清楚了,心中也更有底了。
第二天又呆在前锋旗,由前锋旗演示了不同阵法战法和情报侦察、接敌迎敌等训练。心里对其战力情况人员配置也搞清了。第三天,把五个总旗收拢再次进行了合练和比试,果然前锋旗实力强大,比其它四个旗的战力可以说超出一大截。
林寒来到军中大营对徐指挥、屠同知汇报了三天来的摸底情况后对两位大人道:“徐大人、屠同知,我来军营前袁总督大人对我有几句交待,总结起来就四句:以仁治事、以德育人、以抚为主,以剿为辅。所以这次出征虽以打仗平乱为主,但抚大于剿,德大于仁,要使被白莲裹挟的乱军各复各位,各归各业,才能使山东平息下来,不会发生大乱子。”
“哦,那不知林佥事想怎么做呢?”
“我通过三天的调查和了解,东平卫的军士基本上流民灾民组成,他们与白莲教组织的乱军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换句话说,如果没有东平卫的设立,他们也会一样成为乱军的,所以就算派他们出去平乱军,一是没有经验二是没有见过血三是没有决心,同时也会心有同感或心有戚戚,更不会出力出命使大力气,包括我自己也不愿去屠杀这样的乱军叛民,如我们逼急了,还可能发生……”
“林大人的意思他们可能会啸营或反叛不成?”
“嗯,有这个可能,所以我想在现有军法上再加几条,才能使本军与白莲组织下的乱军区别开来?”
“哦,林大人说得有道理,这种可能不是不存在,那不知林大人想怎么做?”林寒顿了顿讲了讲内心的想法后得到了徐大人和屠同知的支持,并决定明天召天全军宣布军纪。
第二天一大早,东平卫和一些其它机构派来的官员齐聚一堂,在中军大堂坐好,互相谈着一些其它事情。这时听到检阅台上传来一阵鼓声,是聚将鼓。外面二千多人迅速跑向检阅台把地板都震得直响。等外面人群终于列好队形,呼吸静敛鸦雀无声时,徐指挥说道:“走吧,我们也出去检阅下大军。”众人先请徐刚、屠滔、林寒走前面,然后一起跟随走到检阅台前。
这时只通三声通鼓一响,林寒站在台上往下一看,只见二千一百人排列整齐、衣甲鲜明、刀枪晃眼。忽然那二千一百人整齐划一、声振齐天跪下大吼道:“东平卫陷阵营将士拜见指挥大人、同知大人、佥事大人!”
徐刚手一挥道:“都起来吧!”
“谢大人!”下面的军士又齐身站起来,不动如山,自有一股气势扑来。林寒心想这徐指挥和屠同知,治军还真有一套,把二千名流军灾民硬是打造出一只还不错的军队,至少从气势上看还不错。
这时徐指挥对众下再一挥说道:“奉山东总督袁大人令,本军东平卫将择日出征,平乱叛民流匪和白莲教。为了加管军纪,服从号令,下面请同知大人宣传军纪,如有违反定斩不饶。屠大人,请!”屠同知站了出来对众人宣布了军纪禁令十七条禁令五十四斩,一条条的宣布出来,把下面的人听得面色直跳。屠同知宣布完后徐指挥又道:“你们一定要把这十七条禁令五十四斩牢牢记在心上,不得有误,否则砍下你的老壳儿可别怪我们毫无情面。下面请林佥事训示。”
林寒有点心慌气短,面色不太正常站了出来道:“众位将士,我想你们应明白了我们将要去干什么,也明白了我们将要面临的敌人是谁,那么我们该怎么做呢,我们怎么才能解救出曾经与你们一样,与你们一样命运悲惨、流离失所、衣食不饱的流民、灾民呢?”
说完看着下面,只见这些军士想起了几个月前一年前甚至二年三年前自己的生活经历,眼睛里就开始流起泪来了,甚至哭了出来。他们知道是东平卫救了他们,是东平卫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是东平卫给了他们饭吃衣穿,也是东平卫给了自己一个还算安稳的家。
第六十节 林寒五法
而至今日,东平卫培训出来的流民灾民青壮却将用手中的长枪利剑去屠杀曾经与自己一样四处流浪,到处求生,苦命挣扎的同胞兄弟、父老乡亲,要且要用自己手中的刀枪去消灭去终结他们那痛苦万分悲惨异常的生命,自己该怎么做呢?自己下得去手吗?自己又怎样面对那些绝望的眼神呢?那可是自己的亲人、朋友甚至妻女。我们又该怎么做?我们又该何去何从,我们自己的命运又会怎么样?
林寒不说话,台上也不说话,静听下面越来越大的哭泣声音。队伍已开始乱了,不同的人不管认识与不认识都相互抱在一起,痛声大哭,手里的刀枪已丢弃满地散乱得到处都是。心乱了,气乱了,队伍也乱了,就这样的队伍还怎么出去行军打仗,还怎么平乱剿匪呢?徐指挥和屠同知也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幸好林佥事先提了出来,如真是带着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