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江山-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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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通笑道:“不知圣母可以从哪里找到二百具的血尸?”
乌雪姬笑道:“你可选五百名未经人事的汉畜来,最好是身体强壮的汉族斗畜,年纪都要在十七至二十岁之间,先令人将其活剥了人皮,待要死未死之时,我再令地煞咬他们,可得怨气极重的血尸!”
拓拔通道:“只有二百只血尸,圣母为何多要了三百名汉畜?”
乌雪姬咯咯笑道:“老杂毛恁的小气,不是每只汉畜在剥了皮之后,都能存活的,很多的汉畜,皮剥到一半就死了,做血尸的尸源,要在汉畜被剥了皮之后,还能活一个时辰的,这样他们心中才会恨极,犬戎能横行天下,就在于他们血中的那股狠劲儿!我要五百只,还嫌少哩!”
拓拔通笑道:“小王的斗畜,总共才有三百多名而已,要想再多,只有到其他贵族家要了,斗畜是从许多汉畜中千挑万选出来的,驯化的好的话,可能升为精甲、骁将,每场比赛,可为畜主挣不少东西哩!人家轻易不会给的,我说圣母,普通的汉畜行吗?”
乌雪姬笑道:“只要未滞身的年轻汉畜都行,只是父体若是太差,炼成血尸后,和地獒交配后,所产的犬戎人战力就要打折扣了!”
拓拔通探身问道:“折扣到什么程度哩?”
乌雪姬笑道:“你们这批犬戎人的先辈,是地獒随便与一个自然的血尸交配后所遗下的杂种,那几只杂种又与北方各族人类混交了百十代,我这样说,王爷认为会折扣到什么程度?”
拓拔通大喜道:“也就是说,无论所选是斗畜还是普通的汉畜,其品质都会比我们这批的强,就算略有折扣,但在这天下,还是罕有其敌?”
乌雪姬笑道:“是——第一代血尸与地獒交配所产的犬戎人,一年之后就可性成熟,这就是你们犬戎人历史不长,却繁殖了百十代的秘密,十代以后,就渐渐的和人类性成熟的年月无异了!”
拓拔大喜过望,对着南方骂道:“曹小狗!某立即就去繁殖正真骁勇的犬戎人,看你还能猖獗几时?”
乌雪姬笑道:“慢来!这第一代犬戎人虽是骁勇,但智商却低下的很,和狗没什么分别,充其量只有人类三四岁孩子的智商,你用这群蠢货,去对付人类的大将,胜算并不是太多哩!”
==拓拔通笑道:“只要他们肯听我指挥就行!”
==乌雪姬笑道:“恕我直言!你的智商也不是太高哩!”
==拓拔通恨道:“总比你个昆虫脑袋强!”
==乌雪姬柳眉倒竖道:“老杂毛!你说什么?”
拓拔通忽然笑了起来道:“圣母不说小王,小王也不敢惹怒圣母!我们彼此互相尊重一点可好!毕竟圣母这次肯亲自前来,也不是没事问我吧?”
乌雪姬转念一想也是,沉身道:“老杂毛!老娘问你,如何能在一个男子不愿的情况下,令他的,和我?”
拓拔通哑然失笑道:“圣母活了三四千年,难道不知道有春药这种东西吗?”
乌雪姬冷哼道:“不知道!你若有,拿个二三斤来,让我用用!”
拓拔通惊道:“圣母要强迫多少人与您呀!不要连小王也算上吧!”
这乌雪姬的化身虽然美貌,但拓拔通却是知道,她原身是个大蜈蚣,若要汉婢牝畜如云的拓拔通,放着几千几百的人类美女不去操,反过来操她这条大蜈蚣,实在是浑身的不舒服。
乌雪姬哼道:“美得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那个吊样,要与本圣母,你做梦去吧!”
拓拔通转而笑道:“这就好!小王只是好奇,圣母到底弄了多少俊美的人类男子要哩?”
乌雪姬道:“一个!有什么问题吗!本圣母不象你们犬戎人,逢人逢狗的,当街就交!”
拓拔通笑道:“天呀!只有一个,那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了,给一个男人吃二三斤春药,那还不令他暴掉血管?再说了,我们犬戎人也不是逢人逢狗,当街就交的那么难看,与小王的各族女子,非是极品美貌的不可,至于狗么?小王好叫圣母失望了,至今为止,还从没操过一条哩!”
乌雪姬扒开那烤畜婴的肚子,找出心来吃了,啧啧嘴道:“既是如此,把春药拿一些来我用,还有这些香料,也弄些来给我带回去吧!”
拓拔通笑道:“圣母还有一事未说哩,天犬大帝沉睡在外兴安岭,我们要如何才能唤醒他起来操B哩?”
乌雪姬笑道:“你是想将他彻底唤醒,还是想将他唤起来一会儿,操完B后再睡?”
拓拔通贼眼乱转道:“小王不敢太过打挠大帝沉睡,只想将他请起半日操B,操完了之后再睡!”
乌雪姬笑道:“那好!你去准备一百名汉畜,无论男女老幼都行,在外兴安岭的卧龙口,用铜管插入体中放血,就可将那条丑八怪,唤醒片刻,若是想彻底唤醒他,就要做一个大血池,用十万汉畜血祭,明白吗?”
拓拔通抗议道:“说好了不相互嘲讽的,圣母又来?”
乌雪姬咯咯笑道:“噢——对不起!可这是实话,等你看到你们的天犬大帝时,就知道他有多丑了,咯咯——告辞!”
拓拔通哼道:“恕不远送,圣母常来!”
乌雪姬道:“鬼才常来哩!你听着,以后若是有事,可令人传话若冰,我自会知道,不要扣着老娘的血食不给,明白吗?”
拓拓通道:“知道了!来人!将那一千名汉畜,扣好了押去大青山!”
王府中的犬戎兵立即将早准备好的一千汉畜从畜栏中赶了出来,男女老幼都有,人人脸上泥泞不堪,寒风中赤身的挨挤在一块儿。
两名十三四岁的赢瘦少年,躲在一名白发苍苍苍的老人怀中,打着寒颤道:“爷爷!我们怕!”
老人道:“孙儿!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我们大汉子民弱呢!受人欺负,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忍忍吧!我们这些人,可能都挨不过这个冬天了!苍天啊!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们大汉的良善百姓!”
押畜的犬戎兵上去就是一鞭子,怒叱道:“贱畜!苍天怎么会佑尔等猪狗不如的东西?”
说着话,把一断绳子丢了过来道:“自己栓在腰上,栓紧了,若是松动,立即将你的腿砍下来!”
大一点的男孩双拳紧握,恨声道:爷爷!弟弟!我们拼了吧!”
老人叹气道:“没用的,我们汉人,原不如他们狠勇,天生就是作奴隶的命,若是你抢出去,也只得揍那犬兵一拳,定会被活捉,活捉之后,他们也不会一刀将你斩毙,而是慢慢的折磨至死,罢了吧!谁叫我们汉人天生就是贱种哩!来,爷爷替你栓上!”
小一点的男孩恨声道:“就算揍那狗鞑子一拳,小爷我也高兴,胜过在这里被他们这样猪狗式的摆布,就算猪狗,也不会自己将这绳子栓上吧!难道我们汉人,当真就是下贱民族的代名词?”
旁边的戎兵听见,狞笑道:“不算!你们汉人确是如此,这绳子,还是你们自己搓的哩!杀你们的刀,也是你们自己打造的,我们伟大的犬戎人什么也不会,只会吃酒杀人,但这就够了!”
大点男孩再也忍无可忍,也不管活捉后是被剥皮才是剁足,跳了起来,一拳打在那戎兵的脸上,那戎兵一愣,旋即大怒道:“贱畜!还反了不成!”
急拨刀时,复又被他踹了一脚,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旁边的戎兵一齐跑了过来,抽刀声一片,那老头吓得忙把那大点的男孩拉到后面,戎兵只有二十人,旁边却有一千名汉畜,戎兵愤怒拨刀,一千只汉畜却都是睁着麻目的浊眼在旁观看,似没事人似的。
老头儿“扑通”一声跪倒在雪地上,磕头如捣米,连声衰求戎兵放过他的大孙儿,戎兵哪里肯听,一脚把的老头儿,远远的踢倒在雪地中。
戎兵小队长骂道:“下贱的汉畜,竟然违背伟大的犬戎天族,捉住你时,立即的将你生生的剥去人皮,再钉在门板上示众!”
大男孩双目尽赤,一头就撞了上来,戎兵小队长狞笑道转过刀把儿,瞧准了他的后背就是一下,把他面朝下砸得趴在地上,大骂道:“找死!上来两个兄弟,把他捆起来剥皮!”
一声妖叱响起道:“够了!这只汉畜,你们的王爷已经送给圣母了,要杀要剥,还要听圣母的意思!”
小队长对寻声一看,只见白骨天娇冷若冰迎风立在雪地中,面色更冷,双爪插在背后,一对奶粒儿微微的跳着,她是地煞,不是僵尸,是有七情六欲的。
小队长知道她不是人,神通了得,不敢得罪,忙陪笑道:“冷仙姑!这只汉畜放肆,必须活剥后以儆效尤,王爷畜栏中,汉畜上万,小的再补圣母几只就是!”
冷若冰冷声道:“你说汉人下贱,那我来问你,今次你随拓拔老儿大战曹霖,有何感想?”
小队长脸色大变,急道:“别跟我提起这个人!”
冷若冰狠声道:“你们这些汉畜听着,几个月前,犬戎集百万大军伐江南,却被大晋的大将军曹霖,两役斩首数十万,侥幸逃回来的戎狗,提到曹霖就怕,我们汉人,并非贱种,做汉畜还是做汉人,全在你们的一念之间!”
豪华的马车上,传来乌雪姬的怒叱:“若冰!你想作反不成?还不闭嘴!”
大点的男孩高声道:“我愿死,也决不做汉畜!”
乌雪姬道:“很好!这只汉畜,本宫不要了,劳烦小队长替我换一只温顺的来!若冷!你过来!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帮着这些汉畜?”
冷若冰面无表情的道:“圣母不记得了,我也是汉人,一百五十多年前,大晋初立,你与人类法师大战,凑巧收的我,婢子虽是江湖上的声名狼藉的姬,但怎么说也是炎黄之属!看他们污我同类太甚,因此路见不平!”
乌雪姬笑道:“算了吧!你不做人已经有百年了,不必再如此,记着!下不为例,若是下次再敢如此,本圣母就断你百日的血食!”
冷若冰道:“是——”
两个男孩死死的抱在一起,不肯分开,一名戎兵上前,手起刀断,劈断了小点儿男孩的胳膊,小男孩疼得面色惨变,然另一只手是死死的抱住哥哥,不肯分开,戎兵上前又是一刀,把他另一条手臂也砍了,随势一脚踹开他。
小点的男孩疼得在雪地中翻滚挣命,老头儿呼天抢地,又一名戎兵上前,拦腰将老头儿挥为两断,老头儿虽被戎兵腰斩,但还未身死,在雪地中趴了半天,抱住了失去双臂的小男孩。
大点的男孩,已经被戎兵用铁钩,钩住上腭,手足乱蹬的吊了起来,的双胁下,全是胁骨,瘦得没的一块肉,一名戎兵手拿剥皮刀,走上前来,狞笑道:“这剥皮刀,我们并不会打造,用你们汉人自己打造的剥皮刀,来剥你们汉人的皮,确是过瘾之极!”
冷若冰虽是地煞,也把头背过一边去,乌雪姬根本就不是人类,饶有兴趣的把头伸出车窗外,看着戎兵活剥人皮。
戎兵手拿剥皮刀,浅浅的在那男孩的颈下,划了一圈来,再向下拉划,一刀一刀的先剥了后背的皮,再转动被铁钩吊着的晃悠悠的、血淋淋的小小身躯,来剥前面的面,剥到时,乌雪姬大叫道:“那剥皮的,不要割了,只把皮剥下来即可,这只汉畜如此顽强,看来不会立即就死,留着他的,好叫与地煞做血尸!”
戎兵回头笑道:“好叫圣母知道,这皮可不好剥!”
拓拔通闻听有汉畜闹事,也跑出了府门来看,此时正在边上,笑道:“听圣母的,想不到这么快就弄到了一具血尸了!”
戎兵无奈,只得先把前胸的人皮揭下来,小心的一刀刀慢慢的去剥那上的皮,铁钩上的小男孩疼得死去活来,洁白的雪地中,溅满了一家老少,三只汉畜的炎黄血。
周围的上千名表情麻木的男女老幼汉畜,渐渐有人开始有眼泪流出,甚至有人开始哭出了声来。
戎兵怒道:“不许哭!谁再哭立即拖出来剥皮!”
拓拔通笑道:“这只汉畜只得十三四岁,能和地煞完成吗?”
乌雪姬笑道:“完会可以,只是奇怪他小小年纪,为何生命力如此之强?”
被套着狗链、扣住粉颈、赤身的跟在畜车后面的排云华无双笑道:“圣母!贱兽知道是为什么?”
华无双名的绰号名叫“排云”其实说的就是她的一对豪华的肥乳,的挺在胸前,不但高如两座小山,而且多年来奶头一直微微上翘,没有一点儿下垂的迹象,非但如此,她的一对大捏在手中,直会叫天下男人欲仙欲死,不但肥腻粉滑,而且还劲拽拽的,尤如刚出炉的大白馒头一般。她人长得不算是绝色,然就因这对大,受到拓拔通的无数宠爱。
水里洞箫刘语娆笑道:“你个奶大没脑的东西,你会知道原因?”
华无双怒道:“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