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妻不入局-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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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我可以隐忍几年去投奔我父亲,她希望我能念完大学,因为只有上完大学,才能有资本去闯荡属于自己的未来,可是后来我听从母亲的遗愿投靠了我的父亲,却根本就无法融入那个属于别人的家庭,姬筱妤对我一直也是处于敌对状态,直到六年前薇姨去世,她才不得已收起那高傲的公主姿态肯正视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那时候,在我人生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我遇到了许晨,并且和许晨成了好朋友,许晨会经常说起他年少时的一个玩伴,也就是你,他会经常拿我与你作比较,说咱们两个的脾气很像,都是倔强又坚强的类型。”
姬默然说到这里,看着我温柔一笑:“就是因为我自很多年前就已经记住了一个叫做甄矽的,与我很像的女孩,所以那次许晨同我提起你能不能来做我头像模特的时候,我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或许是他的故事太让人感动,此刻的姬默然,突然以一个全新的样貌出现在我的眼前,像坚冰遇到暖阳,那些之前刻意疏远他的想法终于一点一点土崩瓦解。
想到之前许晨的冷漠无情,再看看此刻姬默然的温柔多情,我突然脑瓜一热,冲动的脱口而出一句话:“咱们……结婚吧?”
这句话太过突然,以至于姬默然愣在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其实说出那句话之后我就有点后悔了,本来还想着借助姬默然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找个别的话题敷衍过去,没想到姬默然却立刻又反应了过来,他有些兴奋的站起来看着我一字一顿的问道:“你真的想好了么?”
我只好点点头,认真的回答道:“嗯。”
那时候的我,是真心觉得姬默然这个人不错,并且,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报复心理存在里面,我就是想找个比许晨强的男人,让许晨后悔。
姬默然得到肯定的答案,像个孩子一样一扫之前的阴霾,满心欢喜又有些激动的上前一把将我紧紧抱住:“那我们明天就去登记吧?”
其实对于登记这个词,我一直都很陌生,总觉得那不过是为了应景法律而去领的一个本,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所以当姬默然这样提议时,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事实证明姬默然果然比我有心机的多,他知道在我脑袋还发热的时候让法律来证明我对他的归属权,这样即使日后我想反悔,他也依然可以动用法律的武器来行使禁锢我的实权。
第二天一大早,姬默然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带着我上民政局把那个红色的小本本领了回来,领完证的时候晓丹正好打电话过来,她问我干什么呢,我说我和姬默然登记结婚呢。晓丹一听,当时就无语了,她说姐姐你脑袋发热啊,怎么也不商量一下就把证领了?
我也无语的嘟囔了一句:“我倒是想和人商量,可我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啊,再说,不就是领个证,有那么惊讶么?”
“有那么惊讶么?”晓丹学着我的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骂道:“你是法盲啊?领了证就意味着你是他合法妻子了,就意味着他再碰你警察都管不了了知道吗?”
她说这些我倒还真没想过,于是也不觉后怕的问道:“那意思是不是我就必须得跟他上床,履行一个妻子的义务?”
“那必须的啊姐姐,而且就算你打算守身如玉,而他却将你**了,也没有人管的!”
我觉得她有些危言耸听,便不服气的说道:“他敢,我可以告他婚内强奸!”
然而晓丹却似听到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你真傻了是吧?还婚内强奸呢,以姬默然的势力,就算婚前强奸又有谁管的了?”
晓丹的话终于让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于是我有些后悔的跟晓丹商量道:“可是本都领了,还有回旋的余地么?”
晓丹可能是想故意吓我,见终于得到满意答案,得意一笑:“小样,瞧把你吓得,我就那么一说,看看你是不是真心想嫁给姬默然,算了,其实嫁给他也不错,一辈子吃穿不愁,还不用担心他有外心,恭喜你啦,未来的董事长夫人!”
其实对于她口中所说的董事长夫人我一点都不感兴趣,相比较而言我则更加关心今晚要如何应付姬默然,如今我们已经是法定夫妻,而他又那样喜欢我,所以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我生米煮成熟饭吧?
要不要我假装来例假先躲过这几天再说?
我正心乱如麻的胡思乱想着,姬默然已经办好一切手续来到我身边,看到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了?”
我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开口问道:“默然,假如有一天,我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办?”
姬默然闻言,脸色突然变得冷峻:“我会杀了你!”
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中蹦射出的森森寒光,我知道他绝不是危言耸听,他是认真的,之前他就明确过自己的态度,他说最讨厌婚后不忠的人,他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但是这些好也仅仅局限于我肯一心一意的跟他过日子,所以我也知道,假如我将来背叛他,依着他的执着与倔强,必然会像当初我对待许晨那样——杀了我!
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第三十八章 我不会强要你
回到家后姬默然却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强要我,我们正常吃饭正常睡觉,即使半夜里,他也没有悄悄进入我的房间,对于他的这些举动我感觉很意外,但却终究忍着没问,我不会傻到去问这么尴尬又暧昧的问题,再说反正这也是我乐见其成的不是吗?
一夜安眠,第二天一早,姬默然打了一个电话,是打给他父亲的,内容很简短,只简明扼要的告诉他我们已经领了证,然后下午过去看他。
挂掉电话姬默然就同我商量:“我想趁我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把婚礼办了,你觉得意下如何?”
我在这方面根本不是太上心,于是便随他道:“你看着办吧,我也不懂。”
姬默然对于我的乖巧很是受用,他满意的拍拍我的手,笑了笑:“你这么听话,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我白他一眼:“你是想我每天让你跪遥控器还不能换台你心里才舒坦是吧?”
没想到姬默然听后却是笑得更加开心了,他温柔的摸摸我的头发:“这么彪悍的语气才是你甄矽该说的。”顿了一下,他突然异常温柔的看着我,小心翼翼的问道:“从昨天起你就一直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你跟我老实说,是不是有点后悔了?”
其实说后悔也不是特别后悔,就是有点不敢接受与姬默然睡在同一张床的感觉而已:“也不是后悔,就是有点太突然,一时之间无法适应和你睡在一张床的感觉。”
姬默然见我终于说了实话,会心一笑:“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你放心,我给你心理准备的时间,只是,希望这个时间不要太长,不要等到我老的动不了了你再答应我就行。”
我终于还是被他的话逗笑了,与姬默然相处这些时日以来,他受我的毒害不浅,经常会说一些让人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的话。
下午姬默然开车带我去见他父亲,结果我们却在走廊意外看到姬筱妤,姬筱妤乍见到我很吃惊,但随即态度冰冷的冲我吼道:“你来干什么?”
说罢,便像一个疯妇一样要上来撕扯我,还没等我还击,姬默然却一把拉住姬筱妤对她厉声喝止道:“甄矽以后就是你嫂子了,说话对她尊重些。”
姬筱妤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姬默然,见他态度严峻,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便甩开姬默然的手,而后一脸鄙夷的看着我,声音异常尖锐的讽刺道:“甄矽,你可真不要脸啊,许晨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而你却在这恬不知耻的想要和我哥哥结婚?”
我心中一惊,许晨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
姬默然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他和姬筱妤一同出国了么?他不是说许晨只是皮外伤已经没有大碍了么?
我诧异的看向姬默然,希望他能给我,给这件事一个说法,为什么他要骗我,为什么?
姬默然闻言不由脸色大变,他愤怒的一把拉过姬筱妤,怒问道:“当初不是说好了不能告诉甄矽么?为什么你现在要说出来?你知不知道这样做让我很难堪?”
面对姬默然一脸的怒容,姬筱妤却并不理会,她只是看着我冷笑,那笑容,冷到让人发寒:“凭什么好事全让她一个人占了?凭什么我和许晨要承受她带来的痛苦,而她却可以像没事人一样和你结婚过幸福的生活?我就是要让她不好过,我就是要告诉她真相,我倒要看看,如今她知道了许晨的处境,还有没有心思和你结婚?”
姬默然眼里迸射出骇人的目光,他一字一顿的对姬筱妤说道:“姬筱妤,我们有君子协议,你不要把事情做得太过分!”
姬筱妤毕竟自内心深处还是惧怕她这个哥哥,所以见到姬默然如是说,面容僵了一下,然后咬了咬嘴唇,终于退让道:“我进去看看爸爸。”
其实她的目的已然达到,现在退下去反而是明智之举,待到她离开,我什么也顾不得的拉住姬默然的胳膊祈求道:“默然,你能不能让我见一见许晨,哪怕只有一面都行?”
我已顾不得质问他为什么要欺骗我,因为现在对于我来说,说什么都是多余,我只想见一见许晨,看一看他最近的状况,姬筱妤说他到现在还没有知觉,到底是不是因为当初被我刺的那一刀伤口太深,所以才会昏迷不醒?
难怪警察要观察我一个月,难怪姬默然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要对外宣称我有精神病,因为这根本就是故意伤人罪,这是刑事案件。
姬默然却并未如我所预期的那样好说话,反而是一脸冷漠的一口回绝了我:“甄矽,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现在的身份,我们已经领了证,是合法夫妻,所以,你不可以再见别的男人,尤其是许晨!”
抓住姬默然的手突然一僵,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依然面容温润,谦谦有礼的姬默然,他的眼神依然温柔,但是嘴里说出的话却寒若冰霜。
“你说什么?”我怕自己听错了,所以很严肃的问了他一遍。
姬默然却以更加严厉的语气对我一字一句:“我说,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所以我不允许你见许晨!”
我突然就怒了,心说不就是领个破本,你还真当我卖给你了啊?你不让我去我自己不会去啊?
想到这些我也不和姬默然废话了,扭头就走,可是就在我欲狂奔出医院想去找许晨时,姬默然却一个箭步奔了过来,手上加大力道的一把拉住我问道:“你干什么去?”
我恨恨的白他一眼:“我自己有手有脚,不用你帮忙找许晨!”
姬默然见我态度倔强,咬了咬牙,而后终于妥协道:“好吧,这里是医院,有什么事等回家再说。”
见他终于松口,我也不想与他撕破脸,便按下怒气点了点头,跟他坐车回了c市。
我以为回到家姬默然会好言好语的跟我谈谈许晨的事,就算他碍于面子不愿意谈许晨,起码也会跟我道个歉什么的,可是没想到刚回到家,姬默然就一把将我扔到卧室,然后从外面将门锁住了,更有甚者,他在锁我之前,还刻意将我的手机以及屋子里的笔记本电脑也拿了出来。
他这样绝情的对我,我一时也怒了,一边拍门一边骂:“姬默然你个变态,你干什么?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是不是?告诉你你这样我只会越来越恨你!”
然而外面的姬默然却丝毫不为所动:“我说过,我们结了婚,你就要一心一意的跟我过日子,今天只是对你的一个小小惩罚,假如你日后还想着许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隔着门板说完这句话屋外便没了动静,大概是出去办事了,我又疯了一样踢了一会门,后来实在是没有办法,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再后来是姬默然开门的声音吵醒了我,我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打算放我出去,结果在我看到他那一脸的冷漠以及手里端着的晚饭时我就知道没戏了,果然,姬默然放下饭和水果转身就走,他甚至连给我祈求他的机会都没有。
门被再次无情的关上,我看着那平时特别有爱的食物,今次却是食难下咽,想到许晨目前生死不明,我的心就难过,难过的好像连呼吸都会变得很痛。
一时的头脑发热,终究是错了一生,我不该糊里糊涂的和姬默然领证,更不该在一开始就白痴的相信姬默然的鬼话。
第二天姬默然来给我送早餐,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食物纹丝未动,不禁脸色有些难看,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连起都懒得起的我,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不吃?是不合胃口?”
我白他一眼,对于他明知故问的话置若罔闻,姬默然见我不说话,便也不再问,狠一狠心,关上门出去了,这样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