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之齐天小圣-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赖为倚靠的母亲,奶奶,哥哥,姚帝君,都无能为力。
难道这就起所谓的幸福吗?
原来自己一直都生活在梦里?
现在是该梦醒的时候了?
一次的离家出走,换来的只是父亲更加坚定的决心。
再次离家出走,已然不再可能。
突然,胡小仙想起了王恒。
想起了在最危难时刻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这样,你会死的好看些?”
如果他在这,会不会帮自己呢?
这时,胡小仙有些羡慕钱若曦了。
因为哪怕钱若曦受到一丝委屈,都会有一个人豁出命来保护她,这个人就是王恒。
还记得自己赌气说要蛊惑钱若曦来妖王山,王恒那要杀人的眼神还历历在目。
什么叫只羡鸳鸯不羡仙?
胡小仙现在就是这种心情。
胡天凌虽然不忍,但更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对贵妇道:
“黄玉凤,把你的好闺女带到她的闺房,派人二十四小时看护。”
黄玉凤早看不下去了,眼睛早已红肿一片。
带着绝望的胡小仙下去了!
看着胡小仙的背影,想着胡小仙那空洞无神的双眸,胡天凌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堂堂妖族大能,竟然要靠牺牲自己女儿的幸福来保住妖族的基业?
但万妖果没找到之前,为了妖族的万千生灵,也只能这么做。
默默叹道:
总有一天,你能体会到为父的良苦用心!
房间只剩下了母子俩。
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
老妪叹道:
“儿啊,母亲理解你?你是个好儿子,也是个好父亲,还是个好丈夫,更是个好族长!我为有你这样的儿子感到骄傲。”
“母亲,不用再安慰我了,我挺的住!做妖无愧于妖族,做事无愧于祖宗。”
“儿啊,最近妖王山好像不太平啊?”
“我知道。”
“你二弟最近和姚帝君走的很近,有合适的机会不访劝劝他?陷的太深就不好脱身了?他毕竟是你的亲弟弟?”
“儿明白。”
“那件事确定了吗?”
“嗯,基本可以确定了,就差一个合适的时机了?”
“那新妖王的人选?”
“我已经物色到了,而且此人身上还有妖王印,签订的还是主仆契约,肯定能带领妖族重振雄风。!”
“哎,对了?听说仙儿此次离家出走,被劫杀了好几次?差点有性命之忧?”
“哼,可能是儿一直以来太仁慈了,不过母亲放心,以后不会再有下次了。”
“难道你要来个大换血?那万一天庭趁机再次来犯怎么办?”
“母亲大可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攘外必先安内’,一个团结的妖族才能存活于残酷的环境,我绝不允许几只老鼠坏了一锅汤的事情发生?”
……
来到妖王山,岂能不去天妖城?
走在妖来妖往的天妖城里,王恒大开眼界:
没有爬行的四脚畜牲,至少都是兽头人身的妖兽,大部分都是“人”。
“人”基本都是买东西的,卖东西的基本都是兽头人身。
杀猪的豹头屠夫,满脸是血,尽情的吆喝。
开酒馆的狮头掌柜,抹桌子,端茶送水的虎头店小二。
挂羊头卖狗肉的狼头老板,竟然还坐在门口吞云吐雾。
卖熊皮大衣的熊头老妹,亲自穿一身灰色熊服示范,硕大的体型让王恒感到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突然王恒愣住了,嘴张的老大:
“怡红院?”
正文 104 客人就是上帝 (求推荐,求收藏)
天妖城里竟然也有怡红院?
真特么长见识了?
难道妖兽也好这口?
也对,人有七情六欲。
妖肯定也有。
胡铁柱看到王恒惊诧的目光。
笑了。
“怎么?小兄弟,你想进去看看?”
原来是胡天凌让胡铁柱带领王恒几人去天妖城逛逛。
不过少了钱若曦和赤蛇老祖,王参三人。
听胡铁柱说完胡小仙的状况后,钱若曦就去陪胡小仙了。
两人一见面,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哭的稀里哗啦,索性还住到了一起。
钱若曦不放心王参,把王参也一并带了过去。
赤蛇老祖自从去了九尾狐族的藏书阁,就再也没出来过。
剩下的两人闲的淡疼,就到处溜达。
只三天,就闹了个鸡飞狗跳。
王恒看到一口大钟,好奇之下,敲了几下,没想到是九尾狐族抵御外敌的警钟。
所有修炼的弟子立马紧急集合。
闭关的长老全部提前出关。
自从熊大胆到来后,厨房的东西天天莫名其妙的不翼而飞了不少。
竟然还把胡天凌母亲的宠物狗给炖了。
熊大胆梦游,更是闯到了九尾狐族的禁地,差点成了孤魂野鬼,幸亏被值班弟子及时发现。
胡天罡简直要发狂了,要惩戒两人,
被胡天凌拦住,一笑置之。
两人感觉不好意思,于是就想出去透透气。
胡铁柱这个二愣子主动请缨。
胡天凌答应了。
胡铁柱耿直,憨厚,这几日和王恒,熊大胆打的火热,三人以兄弟相称。
所以胡铁柱当然要尽好地主之谊的本分。
一看王恒站在怡红院门口不走。
就怂恿他进去看看,自己顺便也进去溜达溜达。
胡铁柱也很好奇,因为这是父亲命令禁止族中弟子涉足的地方。
越是这样,胡铁柱内心越是痒的慌。
王恒很好奇,很纯粹的好奇。
再加上钱若曦不在。
就想进去一探究竟。
两人一拍即合。
回头叫熊大胆
此刻正和卖熊皮大衣的那头母熊聊的正欢。
熊大胆一看到那头母熊,就再也迈不动熊掌了。
口水都流了出来,不时看向那头母熊硕大的屁股。
因为用熊大胆的话说:腚大生儿。
看来,人和妖兽的审美观点还是有一定差异的。
“老妹,我看你身上这件熊皮大衣挺好的?”
“哎呀,大哥?你可真有眼光,是给嫂子买的吧?”
“人家还是单身?”
闻言,那头母熊扭捏了起来,低着头道:
“大哥,我也是单身!”
看着母熊的水桶腰,熊大胆愈发不能自拔:
“老妹,其实你挺漂亮的?身材也好?”
“哎呀,我就喜欢大哥的实诚劲,大哥不是本地人吧?哪儿的?是哪个族的?”
熊大胆瞬间变成了一头大黑熊,又迅速的恢复如初,垂涎道:
“老妹,我是从五指山来的,是专门为寻找幸福而来?”
当看到熊大胆幻化原形后,母熊眼中精光闪现,内心不由一动。
又聊了两句,已然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印灵听的肉麻,索性捂住了耳朵。
正在此时,耳边传来王恒的呼唤。
熊大胆一步三回头的走向王恒,嘴里还说呢:
“老妹,哥还会回来的?”
看到熊大胆三人进了怡红院,那头母熊急忙回到店里。
不一会,一只信鸽飞向远处,方向正是巨熊族大本营。
三人刚到门口。
八名真正的兔女郎分列两边。
齐身躬九十度腰,露出醉人的微笑。
异口同声:
“欢迎光临怡红院。”
到了里面,三人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金碧辉煌,酒杯茶具全部都是金色,桌椅尽都是高贵红木。
感觉软绵绵的,低头一看,铺的都是虎皮。
琴声袅袅,歌声环绕。
一阵阵香风袭来,入目处尽是香艳场景,把个胡铁柱看的面红耳赤。
平日只知道练功,加之族内禁止讨论男女之事,所以这方面,胡铁柱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今日开了眼荤,本能的羞红了脸。
王恒看了挺意外,世家子弟竟然也有如此单纯之人?
大厅的墙上还有竟然还有一幅字画,上书六个大字:
客人就是上帝。
一看来了客人,三个面容姣好的“女子”,立马迎了过来。
手持绢帕,走路如风摆杨柳。
每人挽住一个胳膊,热情万分:
“哎吆,三位大爷,里边请?”
三人都是第一次来,不免脸红心跳,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极不自然。
等到想走之时,却发现已经到了包间外。
王恒抬头一看门匾:天上人间。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大不了就当来到酒馆吃顿饭。
要了桌酒席,反正有人买单,王恒索性什么贵点什么?
熊大胆想点狗肉,可惜没有。
三人饭量奇大,一个比一个能吃,酒席撤下,再上,如是反复六次。
哪有上妓院只吃饭的?
三人的怪异举动引起了老鸨的注意。
还以为三人眼光高,看不上这些胭脂俗粉。
于是老鸨派了十二生肖的女人轮流去了三人的包间。
结果,一个不少的都被轰了出来。
看来客人口味独特,但这难不倒怡红院。
不一会,竟然牵来了不少野兽,花豹,老虎,狮子,竟然还有头母猪,母猪后面是一条母狗。
熊大胆眼睛亮了,嚷嚷着:
“不是说没狗吗?快,把那条狗给我炖了,要烂呼的,多放点大料,最后别忘了撒点葱花。”
……
老鸨傻眼了。
这岂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难道是来砸场子的?
老鸨决定亲自去看一看。
三人酒足饭饱。
上好的茶水泡上。
大刀阔斧一坐。
背后有人揉肩捶背。
拿起桌上的牙签,剔起牙来。
舒服,享受,这才叫人生?
差不多了,该走了。
王恒打了个饱嗝,跟胡铁柱说道:
“柱子,结账?”
胡铁柱愣了一下,愕然道:
“结什么账?我又没钱?”
王恒和熊大胆傻眼了。
正在此时,老鸨进来了。
一听就火了:
“什么?你们没钱?”
王恒赶紧赔笑道:
“不是没钱,而是忘了带了?大妈,你看这样好不好?账先记上,回头我们把钱送来?”
“你叫谁大妈呢?老娘有这么老吗?奥,我说哪有逛窑子只吃饭的?原来是遇到三个泼皮无赖到怡红院来吃霸王餐来了?也不打听打听怡红院是谁开的?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胡铁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一听老鸨说话难听,暴脾气上来了,“咣当”一声,把桌子掀了。
顿时,一地狼藉。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冷笑:
“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跑到天妖雕族的地盘来闹事?”
正文 105 天妖城第一纨绔(求推荐,求收藏)
飞熊峰。
峰高林密。
远远望去,
好似一头仰天咆哮的巨熊。
巨熊族本部。
亭台楼阁,雕梁画柱。
恢弘浩大。
一间朱红色的大厅内。
熊霸天刚处理完族中事物。
来到院内透透气。
突然看向天空。
不一会,一只信鸽落到肩膀上。
解下绑在腿上的信笺,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看了半天,挠挠头:
“来人,把熊老师叫来?”
不一会,一位年迈苍苍的老者进来了。
“呵呵,那什么?熊老师,最近眼睛有些睁不开,看不清字,麻烦你给我念念。”
看着熊霸天鸽子蛋大的眼珠,老者也不点破,因为都已经习惯了。
老者高声念了出来:
“……。”
然后退下。
知晓了信上的内容,熊霸天喃喃道:
“五行山?外来户?熊大胆?怡红院?”
可能吗?肯定不是我那失踪的儿子,我熊霸天的儿子岂能去那种地方?
……
“大少爷,您来的正好?这三个人到怡红院砸场子来了?”
话音刚落,进来了一帮人和一群狗。
屋里顿时拥挤了起来。
当先一人:
驴脸,面如白纸,黄眼珠,八字眉,矮鼻梁,大嘴。
瘦高个,似竹竿,一身白色的华服。
左手轻摇折扇,右手提个鸟笼子。
鸟笼子里是一只五彩鹦鹉。
脚步浮夸,两只手上足足戴了八个戒指。
看到此人,“白无常”三个字在王恒的脑海里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