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养成记-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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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三摇摇头:“说刚上前没等伺候就让皇上推开了,我说老哥哥,里头到底怎么了,您老人家有没有点儿门?”
李尽忠摇摇头叹口气:“我琢磨皇上是哪儿出了毛病,平常瞧着挺好,一上阵就不中用了。”
说着伸手一指常三的裤裆,常三一愣:“这怎么话说的,皇上才多大就有这么个毛病,真这样可坏了,外头那些大人们要是知道,老哥哥,咱那想头可就黄了。”
李进忠跟常三几个是刚进宫那会儿就在一块儿当过粗差,后来换庚帖拜了兄弟,几个宫里掌事的太监凑在一起,不说穿一条裤子,也差不多,所以李尽忠是万事都不瞒着常三几个。
再说慕容兰舟可也不是善茬子,宫里有不少他的眼线,在宫里头,要不是跟常三几个拧在一块儿,根本糊弄不住慕容兰舟,他们这些人如今向着皇上,不就指望着皇上那天翻过身来,他们几个好得大好处吗,可这刚开船就遇上顶头风了,以后还指望个屁。
这么想着,常三能不急吗,李尽忠比他还急呢,却琢磨这事儿不对头,好好的怎么就不中用了呢,刚他在里头略问了一句,皇上便恼的发起脾气来,拿过床头的如意扔过来,不是他躲得快,这会儿一准脑袋开花。
李尽忠真是头一回发现皇上有这大脾性, 发作起来也不管不顾的,不过自己问不出来没关系,不还有自己那个干孙女吗,虽说这事儿,让她一个姑娘家问有点儿不厚道,可到了如今,也顾不得了,他们可都在一条船上坐着呢,船要是翻了,他们几个一个也别想活。
晓晓也一样,别看相爷如今对她宠的跟亲闺女似的,要是让相爷知道她这么算计他,李尽忠就不信,慕容兰舟还能对她这样。
这男人闲的无聊的时候逗逗女人,怎么都成,真到了真格儿上,谁还顾得上谁啊,爱美人不爱江山那都是戏文里唱的,听一个乐子罢了,真较真的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所以李尽忠嘱咐了常三几句,就等着晓晓回来好商量主意,可这左等也不见,右等也不来的,眼瞅这都近子时了,还不见影儿,急上来自己带着福寿往文渊阁这边儿找过来,见着了不由分说扯到了东暖阁外头,也不藏着掖着,把事儿跟晓晓一说。
李尽忠先头说的时候,还有点儿犹豫,毕竟他干孙女还是个大姑娘,说这些总觉不大得劲儿,说的吞吞吐吐,却未想到晓晓倒比他还大方,听了之后道:“你的意思小白阳,痿?”
这个词儿从她一个大姑娘嘴里说出来,李尽忠都不好意思,可她说的挺理直气壮,脸都不见红一下,并且一副不信的神情。
这也不能怪晓晓,跟在小白身边儿三年,前两天还跟自己这儿思,春呢,这怎么一动真格的就阳痿,了,这哪儿说得过去啊。
李尽忠道:“这事儿我也闹不清,一会儿你进去缓着问问皇上,我是这么想的,即使真不中用,这事儿也绝不能让相爷跟朝上的大臣们知道,马上就选淑女充容后宫,这可是头一件大事儿,干系到咱们皇上亲政,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晓晓自然明白,那些大臣一个比着一个滑头,嘴上说的大义凛然,人人心里都有一本账,算盘珠子拨的噼啪响,让他们拼了身家性命帮小白,就得下足了饵料才成,而小白就是最肥嫩的饵。
他们不想永远活在慕容兰舟的阴影下,想飞黄腾达,富贵荣华,攀上皇家的姻亲还不成,这个姻亲还得牢靠,他们闺女进了宫还不是最牢靠的,最牢靠的是给皇上生个皇子,这样才能结成牢靠不可破的裙带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小白要是真有隐疾让他们知道,这些人说不准就打退堂鼓了,到那时小白可就丁点儿翻身的机会都没了。
晓晓知道李尽忠办事妥帖,恐这事儿早给压了下来,忙着找自己,也是因为小白,这傻小子有时候犯起倔脾气来,谁的账也不买,不过到底怎么回事,晓晓总得先弄明白,有病怕什么?治呗,虽说瞒着慕容兰州治有点儿难度,可也不是完全没法儿,着急上火有毛用啊。
晓晓安抚了李尽忠,迈步进了东暖阁,从外间刚进稍间的隔扇门就看见地上碎了无数截儿的玉如意,晓晓拿起来看了看,这可值不少钱呢,小白这个败家的小子就这么给砸了,晓晓心疼的不行,蹲在隔扇门边儿上可惜了半天,忽听小白的声音传来:“去哪儿了,怎么这么半天才来?”
晓晓这才抬起头来,屋里的明烛都熄了,只龙床边儿上一盏地灯燃着,光亮从通透的玻璃灯罩氤氲而出,有种如梦似幻的效果。
小白笔直的坐在床榻边儿上,两眼直勾勾盯着自己,眼睛里的彷徨倾泻而出,可怜巴巴的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瞬间就激发了晓晓全部母性。
她走过去坐在小白身边儿啊,刚坐下,还没等她问,小白一头撞进她怀里,胳膊展开死死抱住她的腰,半天才在她怀里低低的说了一句:“大妮,我是个没用的男人,你会不会嫌弃我?”
☆、第41章
晓晓有些楞;一时没明白他嘴里的不中用是指什么;后来忽的转过弯儿来;这小子不是真阳痿了吧。
虽说猜着了大概;晓晓还是有点儿不信;这人好端端的怎么就阳痿了;那种病不该他一个没破处的男孩子得吧;无论如何也得问明白了;明白了才研究着对症下药。
这么想着;晓晓略推了他一下,不想这小子拧;死死抱着她不撒手;就好像一撒手自己就弃他而去了;黏糊的跟抹了糨子似的。
晓晓没辙,伸手安抚的胡噜了两下他的脊背,好声好气儿的哄他:“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是我兄弟啊,虽说不是亲的,可咱们的情分在这儿摆着,就是我亲兄弟都得靠后呢,莫说傻话了,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喜欢春桃吗,不喜欢她没关系,咱们再换一个,你不是喜欢挽香吗,就换她做你的教引……”
晓晓话没说完,忽小白从她怀里缩了回去,抬起脑袋看着她:“我何尝说过自己喜欢挽香了,你,你胡说……”
说完背过身子脸儿朝另一边儿扭着,那意思是跟自己赌气呢,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从脸一直晕染到脖子里,灯光下那薄薄的粉色,晓晓脑子里冒出一个词,秀色可餐。
这小子真长了一张可人意的脸,却怎偏有这么个毛病,这一跟自己别扭,晓晓还觉挺心疼的,凑过去板着他的肩膀:“行了,我说差了还不成吗,咱们不说这个,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行不?”
晓晓这么一问,小白脸更红的几乎滴血,抿着嘴唇半天不言声儿,那小样儿,弄到晓晓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跟我还不好意思什么,咱们不说好了,我当你姐姐的吗,弟弟跟姐姐说说体己话也没什么的,有病了咱不能怕,你可是当皇上的人,以后有好多大事呢,这大夏朝的万里江山都得指望你,这不叫什么事儿,咱不能讳疾忌医,你跟我撂句实底儿,咱们才能对症下药。”
晓晓觉着自己真够可以的了,这知心姐姐当得,从身到心都得顾着,小白仿佛给她说动了一般,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有些扭捏的说:“我,我,她那样赤着身子过来,我,我怕。”
晓晓愕然,再也想不到是这个原因,怕,人大姑娘都舍了脸皮不知道怕,你一个秃小子怕个屁啊,这说出去不成笑话了吗。
小白头垂的更低了一些,几乎扎在脖颈子里头,半天闷闷的说了一句:“反正我就是怕。”
晓晓满脸黑线,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这小子是不是不知道那个该怎么办啊,所以才说怕,虽说晓晓觉着自己这想法儿挺不靠谱,可小白眼下这境况,她也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
晓晓略斟酌了一下言辞,拉着他的手:“小白你是不是不会那个啊?”
小白忽然抬起头来,目光中一闪而过什么东西,没等晓晓抓着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晓晓只当自己眼花了,不过接下来小白的动作把晓晓吓得不轻。
小白抓住她的手直接按在了他的裤子上,大晚上的,小白只穿了黄绫子中衣,中衣很薄,他抓着晓晓的手按在他哪里,隔着一层削薄的布料,晓晓能清楚感觉到那里软巴巴的一条。
便是晓晓有现代人的底子,这会儿也忍不住有点儿不好意思,无论古今,哪个女人能如此坦然的抓着男人的那个,尤其两人根本不是情侣,可对于小白,就是这么按着,都鼓不起晓晓的邪念,因为面对小白这么一张全然信赖万般纯洁的脸,产生什么邪念,那真不能算是人了。
可两人这姿势,简直囧的晓晓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她刚想抽手,不想小白却攥的紧紧,晓晓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手劲儿,给他攥着手,别说抽回来了,动一下都费劲儿。
晓晓刚要恼,却听小白开口道:“我,我知道要做什么的,事前李尽忠给我瞧过一些图册,我也以为这事儿不难,只她来了就能成事儿,可我这里……”
说着顿了顿,脸上萦绕上深沉的落寞:“或许这是上天的惩罚,让我不能……”说着低下头去,手依然攥着晓晓的手,可话里的自卑无奈令晓晓觉着可怜极了。
这种氛围下,晓晓也不好意再跟他较劲儿,索性就让他按着,不过按着按着,晓晓忽觉不对劲儿,手里那条原本软趴趴的物事儿,仿佛有些反应。
晓晓还没来得及深想,小白嗖一下松开了她的手,一侧身背着晓晓躺在了床上,晓晓急忙缩回手,无意识的在自己腿上搓了搓,自己也觉得的有点儿窘。
不过很快就过去了,她告诉自己这是小白,她弟弟,不是亲弟弟胜似亲弟弟的人,姐弟两个这么着貌似也不算啥。
所以说,晓晓这人最善掩耳盗铃,有些事儿你不让她撞上南墙,都不带回头的,一门心思认定小白阳痿了。
小白虽侧身躺在床上,却没睡觉,眼睛睁的大大看着帐子上映出的晓晓的影子发呆,如果不是怕露馅儿,小白决计不会放开她的,刚才那种感觉太好了,他不知道想了盼了多久。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心思的,小白自己也不记得了,或许在乔家村的时候,自己就喜欢她了,喜欢的天经地义,她是他这辈子最亲最近的人,没有人可以取代,原先他也想当她是姐姐,可后来就变了,他想亲她,想抱她,想她无时无刻不陪着自己,这样哪还能是姐姐。
小白发现自己的心思之后,不敢声张,他怕晓晓知道了以后远着他,甚至躲着他,他不能没有她,一天看不见都跟天要塌了似的,可自己不能莽撞,更不能跟别的女人沾惹上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很了解晓晓,她的性子异常霸道,从她跟自己说的那些故事里,小白知道,晓晓最厌恶的就是男人三妻四妾,虽然这是理所当然的,可晓晓极度厌恶,虽没明说,小白也知道。
小白清楚晓晓现在只把自己当弟弟,根本没把他往男人上想,可他不想当她的弟弟,她非要自己当弟弟也成,这个弟弟的前提必须是她的男人。
而这个转换过程,他不能轻举妄动,他要缓缓的徐徐图之,等到生米煮成熟饭那一天,她就彻彻底底是自己的了,即使为了大夏江山,他也不会妥协。
有时候小白想,如果能走出这个深宫就好了,这里冷的像冰窖,毫无一丝人情味儿,比坟墓更腐朽阴冷,到处都是算计和阴谋。
小白想回乔家村,就他跟大妮两个,盖间房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晚上两人守在炕头上,说说体己话,然后生一窝孩子,脆生生的喊他一声爹,喊大妮一声娘,那样的日子多好。
这里的四角天空再大也是囚笼,乔家村的屋子再小对他来说,也是世外桃源,只要有大妮,无论在哪儿都比这宫里强。
可他走不脱,慕容兰舟这辈子都不会放过自己,自己是他摆在皇位上的傀儡,如果没有大妮,当一辈子傀儡也无所谓,但现在他想争一争,他自己能过这种日子,却不希望大妮过,他想让她活的自在,活得快乐,为了她自己也必须争,慕容兰舟本事再大,也是一个人,自己即便一无所有,只要是皇上,手里便有了筹码,可这筹码必须用自己的清白去换,小白不乐意。
他想过很久,唯有装病,这种病装起来很容易,小白早就发现,自己对别的女人没有反应,从去年他就发现了,也是从去年他开始做春,梦,梦里的女人从不会有第二个人,梦里的景象是他迫切想往的,如果可能,他恨不得每天都做那样的梦,每当这个时候裤子总会湿一大片。
这事儿他瞒过了晓晓却没瞒过挽香,挽香负责他的衣裳,每天换下来都从她手上过,这样的事儿自然瞒不过她。
挽香有了心思,就在自己面前晃,有时候还会蹭自己一两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