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预言师-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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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的男人懂得拿捏好时机和尺度,笨男人就只会听从下半身的指挥。因此这世上大部分的悲剧都是因为笨人的笨,而不是什么所谓的世事无常终难抵抗。
两人洗完澡后同卧在一张大床上,双双望着天花板沉默不语。虽然房间里安静的很,但一点也不尴尬或者不和谐,气氛温暖至极。有人说朋友就是在一起时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其实情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可以相对无言互知心意,无需言语。
“小杨,我想入公司的股。”在无言了十几分钟后陈决吐出一句话。
“有具体的计划吗?”杨牧转头看着他的侧脸。
“没有,就是不想再做一个打工者,感觉太无力了。”陈决接过杨牧适时递过来的一根烟点着,吸一口接着道:“就像这次周总入狱,我才发现自己的力量有多么渺小。我是不用怕谁,就算是穷光蛋一个也不用怕,但是勇气无法救人,我想做一个好人必须得先有和坏人抗衡的资本,可现在我没有。也许在普通人眼中我是个成功人士,但在成功人扎堆的商界,我连个小角色都算不上。小杨,我知道你其实比我有野心多了,不要否认,我太了解你了,所以我想问问你的看法。”
杨牧翻了个身,枕着自己的右臂,面对陈决道:“我也准备入股,也跟周总提过了,周总答应我了。这是好事,你说的很对,想做更多的事,就需要更大的力量,有心无力是最可悲的状况。”
“我就猜到你已经下手了,你投多少钱?”陈决在烟缸中按灭烟头,转头和杨牧对视。
“我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一千万。”杨牧答道。
“一千万,我擦,那么多,你从哪弄那么多钱的。”陈决想到自己只有四百多万的家当,有些汗颜。
“这些年存的,平时花销算大的了,不然还能多存个两三百万。其实第一股多少钱无所谓,主要看的是我们后面的努力。但是你没计划肯定是不行的,商场上瞎撞的后果就是血本无归,况且,一旦入股,不做出点成绩来怎么对得起周总的青眼有加。”杨牧的左手在陈决的胸口游走。
陈决点头,轻叹一声。周总给‘恒远’定下的规矩是内部人员五千万资金以上或者常年对‘恒远’有大贡献者才可以入股,现在破例让杨牧入股,算得上是极少的情况了。很多‘恒远’的规则连周总自己都不去违背,何况其他人了。之所以‘恒远’能走到今天的辉煌,很大一部分缘由就是规范,不同于国企无法抑制的腐败,民营企业就这点好,规矩一定,无人可违背,这就很利于企业的良性发展。
诚然,国企就是再腐败它也不担心会倒闭,因为有强大的党支撑,何愁没有银子。民企不同,一着不慎很可能就满盘皆输。民企就是典型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一旦制度崩塌,就是大厦开始倾倒巨轮开始下沉的时候。
上面那两个条件杨牧一个没达到,但周总还是接纳她了,说明周总很信任也很乐于给她机会。陈决想了想,有点不确定周总是否会也给他一个机会,他手上可是只有四百万的啊,问杨牧。杨牧笑说不用担心,你是货真价实对恒远有大贡献的人,再说了,难道你没看出来周总对你的器重吗?你想想,现在整个恒远还有谁比你更受宠?
陈决又点根烟,说受宠不代表周总就真觉得我有多大的能力,可能他觉得我适合做个宠臣,但不适合做重臣,很难说啊。
杨牧抬眼,仿佛是不相信他会说出这番话。陈决苦笑一声,问道,怎么这么看着我?杨牧眼波流转,似乎在那一瞬间就释放出了自己身上的巨大魅力。然后没等陈决反应过来,她的手就缓缓伸向被子里陈决的双腿间,轻轻一握……
“我擦!”陈决忍不住爆了粗口。爆完粗口后陈决翻身上马把杨牧压在身下,双眼通红,像一头饥饿的狼。被倾城的尤物这么调戏,就算是个性无能的男人也扛不住,何况陈决还是个健康强壮的血性男儿,这他娘的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其实这种鬼一点也不风流,只不过它是有那么一段极其风流的回忆罢了。
然后翻云覆雨、风雨同舟、同舟共济、你耕田来我织布……各种少儿不宜的动作和姿势都发生了……
一个小时后陈决长叹一声,败下阵来。杨牧双颊微红,吐气如兰,水汪汪的眼睛渐渐从迷离趋于清澈。女人果然是水做的,欲…望满胸壑的时候就像池塘一角被几尾鱼给搅混了的水,荡漾无比;平静之后呢,又像是雨后的池塘,安宁、悠然。
“你不该那么想的,如果周总真如你所说是那样看你,那你就看错了周总。我不敢说周总是个高尚的商人,但至少是个光明磊落的男人,看谁顺眼就对谁好,看谁不顺眼就往死里整谁。就这么简单。”杨牧顿了顿,又接着道:“你也收起那套对谁都猜度的心思,洒脱点不挺好吗,不然我可真瞧不起你了。”
陈决嗨了一声,说你敢瞧不起我?我还就不信了,大爷我纵横江湖二十多年,未曾败过一记,怎么着也不会折在你手里啊。说完,陈决就又翻身上马,准备梅开二度,准备让杨牧明白,什么是真爷们什么是铁血汉子。杨牧翻个身,逃开陈决的魔掌,笑说别闹了,再搞你就累了,一会我们还得去逛夜市呢。
“你这么说我就更要告诉你,我就是再搞十次,也照样雄赳赳气昂昂的陪你逛街。”陈决。
“我相信你哦,好好躺会儿,来,我给你唱首歌。”杨牧像个大姐姐般,把陈决放到自己的臂弯中,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哼起了一首歌。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
摇蓝摇你快快安睡,
睡吧睡吧被里多温暖………
一首《摇篮曲》,唱的温暖四溢,不可抗拒的睡意朝陈决涌来。一分钟之后,陈决安心无比的睡着了。
杨牧渐渐停下了歌声,低眉看着怀中的陈决,嘴角缓缓露出了一个微笑。此刻陈决的心里在想什么,她也许不知道,但陈决有多累她知道,陈决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她知道,甚至陈决有多大的野心她也知道。她了解他,就像钟子期了解俞伯牙的琴声一样。她爱他,就像王宝钏爱薛平贵一样,比王宝钏幸运的是,她不用思念他十八年,她可以陪着他从低谷到高峰,甚至如果可以的话,她想陪着他直到生命的终结。
她不觉得自己有多伟大,也不觉得自己有多痴情,她只觉得自己在做一件自己喜欢的事,仅此而已。做自己喜欢的事,本来就已经很让自己快乐充实了,何用什么所谓美满的结果。真正的美满在过程,结果只是瓜熟蒂落后的事,和过程、和我们可以把握住的现在不能混为一谈。
房间的落地窗外,渐渐飘起了小雨。一层秋雨一层凉,慢慢洗刷尽了炎炎夏日的狂热。在这个多雨的季节,在这个江南之城,在这一隅,在此时此刻,亲情、爱情、友情,完美的融合在这对男女的身上。
白璧无瑕。
第二百二十章 莫测
说一段历史。
大约一万多年前,地球上还是很荒芜很原始的,没有文字没有文明,有的,只是和动物别无二致的古人类,他们互相竞争互相杀戮互相争夺。如果可以有影像记录,那么,那就是个有时血腥,但更多时候是迷茫和安宁,这么一个时代,因为没有文字的记载,所以它只能依靠科学家的考古和推测来证明曾经存在过。
由此可见没有文明是多么的悲剧,连自己的列祖列宗从哪来都不知道,只能靠后人来揣摩来想象。
这是新石器时代。
人们开始制造和使用磨制石器作为生产工具。
也许,异能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又也许,更早就有了,反正现已无从考证。正统的科学结论相对保守,最多说这个时期人类已经开始用绳结作为记事方法。而野史就各种各色,大家各自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了。通常情况下野史会比正史更能引人入胜,就像小说比散文的市场更大一样。情节曲折永远比情节稀松平常要更能引起人的好奇心。
在《异能史》一书中,明确记载了五块‘异能净化石’的发现过程:巧合。
简单的两个字道尽一切,不要觉得很坑爹,就算是巧合,这中间披荆斩棘的过程也是很艰辛的。唯一有一丁点坑爹的就是大家本意只是为了寻找食物,无意中却发现这五块体形不大,但分量很足的石头。后来时光流转,到了有文字记载的人类社会,异能者就开始大量出现,并且拉帮结派。
异能石从大家避之不及的东西,几经沉浮后成了众异能者争相夺取的东西,因为有了它就可以很大程度上削弱敌对帮派的势力。你想想,把你的异能者抓来用异能石一一净化,你还跟我斗个屁啊。
及至后来异能界成型后,大家遵守公约,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使用异能石,异能界混乱的秩序才得以平息。但‘灭言’和‘铜市’这两个历史悠久的帮派仍然以邪恶势力自居,拒绝遵守公约。
所以五块异能石,至今有两块还是经常被使用。
“总得有那么些帮派得扮演反派角色,否则这个异能界无法平衡,所谓和平,也就是大家互相制衡的结果。”梁德清如此和自己手下的人解释,让他们放轻松点,别一见‘灭言’的人就红了眼。跟中美关系一样,淡定点,虽然说迟早有一天会在战场上相见,但现在和平时期,大家能做朋友就做朋友,和谐和谐再和谐。
今天梁德清难得休息,不用忙着咖啡公司的事,也暂时不用忙着怎么对付灭言,他来到h市西郊外,地下十六层,一间防守严密的密室。经过一重重的守卫,最后他走进一间装修豪华的房间中。
一直随在梁德清身后的沈天南沉默的站在门外,把房间留给梁总一个人。房间里摆放着一个约莫一人高的木架,中空。空着的中间悬挂着一块墨绿色的石头,石头只有人的拳头那么大,但从悬挂它的铁链来看它似乎很重。
这块其貌不扬的石头就是异能界的宝中之宝,异能净化石。想得到它的人不计其数,栽在它手中的人也不计其数。虽然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但目前拥有这五块石头的五个异能组织都是异能界的大山,不说绝对无法撼动,至少也是普通异能帮派无法望其项背的。
梁德清面色平静的看着眼前的石头,忽然叹了一口气,这口气中似乎蕴含着千言万语。当一个人有许多话想说却又无人可说时,不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释放了吗。
一个男人再成功,也有年老的时候,老了的时候,除了叹息逝者如斯夫之外,还得惆怅有心无力的寂寥之感。梁德清戎马一生,在商界、在异能界,博弈、厮杀,是他一生的主旋律。青壮年时不觉得,可如今他渐渐发觉到自己的疲惫。是该找一个继承人了吧,继承他的衣钵,继承他庞大的商业帝国还有这个异能帝国。这是个头疼的问题,自己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还在国外念书。唉……千百般的思虑,也得不出个所以然,他只能强迫自己暂时不去想。
想当年,他第一次接触到异能,就被它深深吸引了;第一次知道自己身怀异能,可以感知身边的异能者时,激动溢于言表;第一次创立下自己的异能组织,豪气干云。几十年过去了,他从一个一身热血的青年变成了一个迟暮的老人,天命组织也成了异能界跺一跺脚震天响的巨头。
但凡事都会随着时间变化,当初只是简单的想让自己名流万世,或是在异能史上多占据那么几页。现在这些基本上已经确定可以实现了,然后呢?然后他又想真为天下的异能者多做些什么事,或者让他们个个都有用武之地,或者让他们都能做一个快乐的人。前者也许不难,但后者就太过于高尚了,让一两个人快乐不难,但让很多人都快乐就难了,何止是难,简直就是不可能实现。
不过梁德清还是立志于此,不后悔、不后退。
虽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但他依然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从密室里出来后,乍见天光,梁德清递给身边沈天南一根雪茄,自己也点上一根,望着阴沉沉的天空道:“唐影呢?”
“应该是出去采购食物了,您来的匆忙,我还没来得及通知他,要不我现在打个电话问问?”沈天南掏出手机。
梁德清摆摆手表示不用,抽口雪茄朝不远处自己的奔驰走去,边走边道:“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们十二生肖谁办事我都放心,你们有办不成办不到的事,但没有不负责任的人。”
“呵呵,谢谢梁总夸奖,我们也只是做好分内之事而已,应该的。”沈天南微笑道,脸上的表情很愉快。
唐影也是十二生肖中的一员,和沈天南、孙重山他们一样,一身高到不可思议的武力值,性格秉承大部分力量系异能者的特点,直爽,脑袋瓜也一般,算不上太聪明。他是十二生肖中唯一一个专门看守这个密室的人,也就是专司保护异能石,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