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彩记-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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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也会给教廷一边带来些损伤,一次两次不算什么,但积攒下来的伤害就相当可观了,这让教廷不得不强每次出击的实力,好力求把损失压到最小,可这样以来几方人员的疲劳度的上升就在所难免,短时间虽然没看出什么影响,但从长远看就是另一回事了。
虽然教廷一方也想过直接找对方的主力——也就是那几个很有名的大门派下手,但是这点知易行难,别的不说,只是那些几百上千来不断提升防御能力的山林,就已经让教廷的决策阶层不得不三思而行了。
而和这些相比,更让人——至少是埃鲁卡西姆个人头痛万分的,就是那些突然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高手,因为这些人往往会带来很多计划的外的变数和损失,可是埃鲁卡西姆如何不愿意看见这些人,他们还是会在他眼前出现,就像现在。
埃鲁卡西姆皱眉看着不远处那一手领着个小男孩,一手提着旱烟杆,不修边幅的女道士,对于这片土地上的强者教廷是费过一番工夫调查的,所以他很快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梧雪。”
“如果我说你认错人了……也不会有什么用吧?”
被埃鲁卡西姆认出来的梧雪抓了抓头觉得自己今天真的很倒霉,她并像埃鲁卡西姆想的那样是来找茬的,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不久前收了个资质出众的徒弟,准备带着四处炫耀一下,而第一站就是清原观,可谁知道竟然遇上了这种事。
“真没想道,竟然能掉碰上你,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只要抓住你我们的困境就会缓解很多吧?茅山八大长老之一总会知道些重要情报的。”埃鲁卡西姆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好了起来。
“这你就错了,我虽然是茅山长老,可擅长的只是抽烟喝酒,还有在投票的时候支持人多的一方,什么秘密情报之类的就完全不知道了。”
“这一点……我们会自己求证的。”
埃鲁卡西姆挥了挥手,他身边的一名侍从骑士拔剑向梧雪走了过去,按照教廷的体制,每位君主级的圣骑士可以拥有八名直属的侍从骑士,不过侍从骑士的选择标准却没有硬性规定,所以正像梅特罗斯选择自己的侍从骑士的标准是艺术品位一样,埃鲁卡西姆也有自己的标准——拥有三对“神之羽翼”,并且可以独自应付两位同样拥有三对羽翼的圣骑士而不落下风。
“啊!你们怎么能这样,都说了我是混吃等死了……喂!你玩真的啊!不知道欺负女人的男人最差劲了吗!”
姑且不说一般意义上的男女,秘密世界中的性别问题似乎很少计入考量,特别是在这种级别的冲突里,基本上彼此之间都是以中性人来看待对方的,梧雪的话应该说既没有意义,更有失茅山长老的身份,不过换一个角度来看,抱着一个孩子又面对圣骑士猛烈的攻击,还有心情喊这些有的没有的,应该说梧雪应付的颇为自如吧,至少埃鲁卡西姆是这样判断的。
“速战速决,还是先看看所谓的茅山派到底有些什么样的技艺呢。”瞧着只是一味闪躲的梧雪,埃鲁卡西姆考虑着下一步的行动,不过在他得出结论之前局面就发生变化了。
“阴灵拘役,伏迎差遣,逐魂散魄,侵肉蚀骨。”
坐在紫黑色圆球上的洋装丽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上空,此刻她手中那把阳伞正飘散着万千黑色光芒,十余凶魂戾魄呼啸着飞向了攻击梧雪的那位圣骑士。
初之章·祸水
更新时间2004…5…4 13:43:00 字数:4436
汤汤洪水方割,荡荡怀山襄陵,浩浩滔天。
洪水这种东西存在的时间应该远远超过人类存在的时间吧,可不论它存在了多久人类对这个一直陪伴他们的伙伴始终没有好感。
许多学者一直在告诉人们洪水会带来这样那样的好处,也许他们说的并没有错,但要想让那些因洪水泛滥而流离失所;甚至失去亲戚朋友的人接受这种观点并不容易……特别是每次发洪水的时候持这种论调的人又“碰巧”待在安全的地方,就让他们的话更缺乏说服力了。
不管人们愿不愿意洪水仍旧我行我素的奔腾着,作为中国最著名河流之一的长江这种节目更几乎是年年不拉,可话又说回来了虽说洪水年年会有但今年这次似乎特别的难缠,刚一进入汛期江水就泛滥成灾,一个接一个似乎无穷无尽的洪峰不断削蚀着人们的信心。
但人们仍然在努力坚持着,期待着洪水退去的那一刻到来,只不过难免有些人会发表一些另外的观点罢了。
“战胜洪水吗?先不说这可不可能啦,如果真的战胜了的话那河起不就干掉了吗。”
看着写在墙上标语的年青道士发表着不负责任的言论,不过暂时先不管他说的是什么吧,单他的形象就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清秀俊雅的外貌配上月白色的道袍年青道士不单十分潇洒,还有一种世间一切不介于心的风姿,可以说着实有几分出尘的仙气。
只不过那是指单看他本身来讲,如果配合上四周正努力抵抗洪水的战士,以及迫于洪水的危机而惶恐度日的灾民的话,他那种世间一切不介于心的风姿立刻就变成了冷漠没有同情心的代名词,嘴边那温和的微笑也立即变成了幸灾乐祸的冷笑,那幅一尘不染的打扮就更显得不合时宜了,看起来还真让人有扁他一顿的冲动。
年青道士准备继续就“用词不当的标语”发表自己的看法的时候,堤岸上一阵骚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老马!老马!你醒醒啊!!来人啊他晕过去了!!”一时间大堤上乱成了一团,好一会儿大家才七手八脚的把那个昏倒的人抬了下来,见此情景年青道士也好奇的凑了过去。
“他怎么了?”
“老马昨天就就发了高烧,可又不肯休息,现在……”被问道的战士因对战友的担心,而忽略了提问的家伙就是一早开始在附近转来转去却完全不帮忙的可恶道士,等他醒悟过来的时候年青道士已经蹲在了那位晕倒的战士旁边了。
“恩……基本上说是没救了,不过他运气好碰到了我。”一番自作主张的检查后年青道士认真的下了这样的判断,不过他完全没注意到四周的人都用一种看江湖骗子的目光瞪着他。
“那么……就这样吧。”说完年青道士再次自作主张的把一粒红色的药丸塞进了病人的嘴里后接道:“这样他就不会有事了。”
“你给他吃了什么?”旁边的战士紧张的问道。
“一种很好的药。”
“能治好吗?不会出什么事吧?”
虽然对眼前的家伙十二分的不信任,但一来这种时候这种地方要找医疗队实在困难己极,二来自己的战友已经把那来历不明的药丸吃了下去,也只有期望这个家伙真有两手了。
“放心吧,我这药可是千锤百炼的秘方,足以生死人肉白骨……”年青道士滔滔不绝的说着丹药的疗效,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言行真的很像个卖假药的江湖骗子。
不过另一方面躺在地上的病人似乎无意配合他的“宣传”,就在年青道士“自夸自赞”的时候地上的病人突然痛苦的大叫了一声跟着就声息全无。
于是众人积聚了多时的怒气就这样发泄到了眼前的“江湖骗子”身上,虽然年青道士也大声的主张了那不过是“药物起作用时的正常反应”,但很快这微弱的声音便淹没在了群众的叫骂声之中了,最终当人们那起了各种工具准备痛打“江湖骗子”的时候,年青道士明智的放弃了争辩选择了逃跑。
不久之后就在人们因没能抓住这个“江湖骗子”而悔恨不已的时候,躺在地上的病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不仅如此他更一翻身爬了起来,两眼精光四射再无半点病态。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又在干什么,快,快回堤上去,赶快把加固的工程能好,下次洪峰说不定马上就要来了。”
只听他说话时中气十足,就好像刚刚那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是另外一个人似的。
“老……老马,你怎么样了,赶快休息一下,我们这就去找医生来。”
“胡说什么,我马成功老虎都能空手打死两只,别说费话了,来赶快回堤上去。”
说着已经带头往堤上跑去,其他战士见此情景尽管心理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大喊一声跟了上去,转眼间便又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那个年青的道士和他的红色药丸则已经被人们抛到了脑后。
“恩……你不用再等了,你的丈夫已经死了……啊!啊!你别晕啊,要晕也先给完钱再晕啊。”
“你以后可以放心了,你心爱的人已经和别人跑了……喂!你别跑啊!钱!钱还没给呢!”
“哎……你满面乌云,大祸就在眼前……什么?破解的方法?这怎么可能有呢,我看你还是回去等死好了……啊!!你……你……干什么,不要拆我的摊子啊!!”
年青的道士远远的看着眼前的场面,从堤坝那边跑来这个灾民的临时驻地后,他就一直在看着那位其貌不扬的算命先生,让他惊讶的是虽然这位算命先生没有赚到一分钱,还三番五次的被人打烂摊子,但他对命理的推算竟然非常的准确。
虽说他推断的都只是平凡人的命运,但能做到像现在这样百分之百的准确绝不容易……至少年青道士自己就做不到这种程度,按理说有着这样的修为必然是有名的高人才对,但年青道士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有那位命理推演的高手是这般样貌。
“到底是情报收集的不够详细,还是我看得太马虎呢?”
年青道士想来想去都得不到答案,最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终于忍不住向那位年青道士走了过去。
“道长你也想看像吗?”刚刚把被掀翻了的摊子整理好的算命先生问道。
“是啊,出门在外总想算个吉凶的。”年青道士笑道:“万一有个马高蹬短的也好提前有个防备。”
“是这样吗?可知道了又怎么样?算得不准的话听了只是徒乱心绪而已,要是真算准了……那不论好坏都一定会发生,不能面对的话也只是提前抹杀掉最后一丝希望而已。”算命先生不以为然的道:“道长不会以为区区人力就能改变整个因果的束缚吧。”
“真的不能改变吗?”
“当然可以。”算命先生油然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改变的,只不过要想摆脱因果之力的束缚并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就算一时间能超脱因果之力的束缚改变了一些事情,但很快因果的力量就会重新束缚所有,包括那些改变所产生的结局形成新的……因,我们又怎么知道它不会带来更不幸的……果呢?”算命先生叹道:“就拿道长你家来说吧,难到不正是因为祖上以奇器伟力强行改变因果,才造成了今天的不幸吗?”
“你!!”
算命先生的话让年青道士大吃一惊,知道算命先生所说的“以奇器伟力强行改变因果”的这件事的人,数来数去都决不会超过十指之数,而算命先生显然不是那些人中的一个。
“不要这么激动吗,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隐秘。”算命先生笑道:“怎么样,道长还想算命吗?”
“当然,还请先生赐教。”恢复了镇定的年青道士微微一笑答道。
这一褂算出来到底是什么结果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因为这一褂到底并没算出来,在起褂前的一刻年青道士被另一件事吸引了过去。
“扫把星,你在我家门口转悠什么,你害死的人还不够多吗,给我滚!”
粗鲁的喝骂声从一间简易房前传了过来,一个粗壮的男子正对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高声叫嚷着,一眼看去小女孩身上的衣服破烂到了极点,脸上也赃熙熙的,瘦弱的身子不停颤抖的睁着,对于这不明不白的喝骂小女孩只有睁着没有焦点的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看什么看,还不滚!你给我滚啊!!”
眼见自己的叫骂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男人越发的恼怒了,竟然就那么飞起一脚向小女孩踢了过去,小女孩倒在了地上又滚出了近三米的距离,瘦小的身躯绻缩在地上颤抖着,无神的双眼无助看着四周的人们。
然而等待她的并不是同情与关爱的目光,相反四周的旁观者们的眼里透露出了和那名男子完全相同的厌恶、不满,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惧,他们没有向小女孩伸出援手而是附和着男子的叫骂,几个孩子还捡起了石块丢向了小女孩。
“这是怎么回事,那孩子办了什么坏事吗?”年青道士问算命先生道。
“坏事?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做什么坏事。”算命先生说道:“她只不过是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