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大宋好屠夫 >

第415章

大宋好屠夫-第415章

小说: 大宋好屠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闶侵V悄媚蟮氖侄巍�
  所以高丽战事,米真务便成了指挥之人。
  整个河北都在练兵,练汉人骑兵,练党项与达旦骑兵。待得这些骑兵练好,这天下之大,便是郑智挥洒的时候。
  河北之地,绝大多数的知县、提刑、转运等官职都换了人。多是年岁不大之人,却是也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这些麻烦把李纲忙得脚不沾地,几个刀笔吏也是手都写得酸疼。李纲口述,旁人提笔疾书。一封一封的回信发往各地州府。皆是这些新晋官员发来的公文,公文之内,多是一件一件的地方小事。
  李纲眼中的地方小事,在这些经验不足的新官员眼中,多不敢随意决断,便也只有麻烦燕王府决断一番。李纲倒是也不嫌麻烦,谆谆教导之语无数。
  过得两日,种师中也开始与李纲一起处理这些政务上的事情,便也让李纲轻松了不少。
  郑智多在军中,便是郑智心中,此时军事比政事要重要一点。也并非郑智不知内政的重要性,却是郑智更着急即将到来的大战与还未练好的军队。
  真要说能战之兵,郑智身边着实不多。与东京交战还好,便是一想到要与女真开战,郑智便少了一些底气。
  高丽看这情况,大概也支持不了多久。女真人的事情没事可做了,大概也就该跟郑智过不去了。
  郑智要赢金国的,便是普遍的兵员素质。将来的会战只会越来越大,但是郑智的赢面也将越来越高。
  搬到河间来的有鸟大汉郑凯,潇洒了几日,便又开始往李先生那里读书去了,每日大早一个时辰,叫苦连天,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享受,却是也不得一日怠慢。
  却是这王府搬迁之事,也给郑智带来了另外一个问题。
  郑智如今暂住在河间府衙之中,家眷皆在后衙暂住,等候城外的王府建成。
  裴宣进府来拜,开口问道:“殿下,帝姬殿下也到了河间,不知如何安置,还请殿下安排。”
  郑智闻言,陡然想起赵缨络,却是也头疼问道:“城中还能不能寻见一个清净一点的宅子?”
  裴宣皱眉答道:“殿下,城中的宅子能租能借的都已经差不多了,各处衙门与府库之类,都占了去。再寻宅子,只怕只能寻一些小院落,怕是怠慢了帝姬殿下。”
  郑智闻言,自然懂得什么叫做小院落,便是郑智当初那座只有一个小院子的两层小楼便是小院落。给赵缨络来住,实在有些不妥。即便不说房子太小,却是这左右邻里都是一些底层百姓,也多有不便。
  便听郑智开口问道:“依你之见,该如何安排为妥?”
  裴宣闻言,想了想,又看了看郑智,方才慢慢说道:“殿下,不若把帝姬殿下。。。”
  郑智已然知道裴宣要说什么,摆了摆手道:“不妥不妥。。。”
  裴宣闻言便也不再继续说下去,裴宣本想说叫赵缨络直接到府衙里来居住,却是心中也知道这样有些不妥当,至少也该有个明媒正娶的仪式,方才合乎礼节。
  便听郑智开口又问:“帝姬身在何处?”
  裴宣面色有些尴尬答道:“先安排在了城内最好的客栈里,独立的院落,虽然小了点,却是也极为清净。”
  裴宣的尴尬,便是这样的安排也只是权宜之法。
  郑智摇了摇头,欲言又止,过后片刻才叹气道:“且先带某去看看她,自从到了出了东京,便也未见她了。”
  郑智欲言又止,本想说应该把赵缨络留在沧州,不带到河间来。却是头前郑智也没有明令吩咐。此时郑智再说,便也是为难做事的裴宣了,也就没有说出口。
  裴宣闻言,上前作请,便等郑智走到头前,方才带路而去。
  东京城中,种师道忙了两日军中事务,方才把五万大军安顿好。再往内城而去,寻着殿前司,寻着枢密院,也寻着尚书省。要钱要粮要军备。
  这些事情当真不是那么简单,即便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这几个衙门了来来去去几番,也就变成了一件麻烦的事情。
  在西北掌兵,简单太多,所有事情都是种师道一言而决。党项年年寇边,东京的钱粮也并不多拖欠。接了钱粮,自己再在辖地里找一些钱粮,西北几代种家,种师道便是得心应手。
  到了东京,看着五万流民之军,种师道要忙碌的事情太多太多,所有的事情都非种师道能一言而决的,甚至还要种师道看各路人的眼色。
  却是种师道也不辞劳苦,觉得心中还有点盼头,与赵佶结伴两个多月。这位陛下的信任,这位陛下而今口中的话语,皆让种师道觉得这大宋朝必然欣欣向荣。
  忙碌几日之后,种师道又一次到得尚书省的衙门,李邦彦今日坐班理事。便也是种师道寻着时候来的,便是要见李邦彦。
  李邦彦自然也不会不见种师道,而今这东京安危,皆系于种师道一人身上。
  两人落座,李邦彦也不托大,而是与种师道平行而坐。
  种师道开口便是正事:“李相公,这钱粮之事一定要多费心,城外军营还能支撑一些时日,却是还有几十万的流民已然在饥饿之中,若是朝廷再不赈济,只怕军心不稳,要起祸事了。”
  种师道深知其中利害,这些汉子岂能坐视自己的亲人饿死,到时候虽然不至于有什么哗变造反的事情,却是也要出大乱子。许多汉子半夜出门抢劫是一定会有的,人在生死关头,种师道再有手段,也不可能止得住这些事情发生。
  李邦彦闻言,连连点头道:“两三日之内,必然办妥。种相公放心就是,此时干系之大,朝野皆知,不可能怠慢。”
  “那便请李相公多多操持。”种师道又叮嘱一句,怠慢不怠慢的也不是李邦彦口中的话语,种师道这几日已然有了切身的体会,找人要钱粮,终归是跟杀人父母一样的仇怨。
  李邦彦倒是并非不上心,倒是万事也该有一点程序,李邦彦不如蔡京的手腕,或者说李邦彦还不到蔡京一手遮天的权势,这些事情便也做不到一蹴而就。
  “放心放心,三日之内,必送钱粮到军营之中,至于如何分发,种相公便多多费心。”李邦彦又答道。
  种师道闻言以为李邦彦话里有话,便道:“李相公也放心,必然不敢教人有分毫贪墨。”
  李邦彦闻言点了点头,抬手喝茶,喝茶的意思也比较明显,便是送客。种师道该说的也说了,李邦彦该承诺的也承诺了。也就到了送客的时候。
  种师道自然看得懂这种动作,却是并不离开,而是又道:“李相公,下官还有一事想打听一下。”
  李邦彦闻言,大概猜想到种师道要问什么事情,面色微沉,便也在组织着搪塞的话语。
  种师道等了片刻,见李邦彦只顾喝茶,却也不再多等,直言问道:“不知太上皇回宫之后如何了?也不见朝中有传闻退位的事情,更不见太上皇露面。可是太上皇身体染恙?”
  种师道心中显然有些怀疑了,却是不敢真正深入去想。
  李邦彦闻言,放下了茶杯,摆了摆手道:“什么退位的事情?太上皇便是太上皇,合该在宫内颐养天年,此事你也不需多问。”
  李邦彦本来想说一些托词搪塞一番,却是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太上皇被软禁的事情也不可能完全保密得了。过不得些时日,朝堂上下也会皆知。迟早要面临种师道的责问,便也不再想着托词之事,早晚也要解决。
  种师道闻言一愣,像是没有听清楚一般,开口又问:“李相公,当今陛下言语恳切亲笔书信,你我当面都有阅览,言之凿凿便是这退位让贤之事,如今太上皇回宫多日,便也该有个筹备,如何李相言语之中,好像没有了这件事情一般?”
  李邦彦面上已然有怒意,答道:“皇家之事,你我身为臣子,岂敢随意议论。大宋朝本就是天家赵氏的大宋朝。你我身为臣子,便该做臣子的本分。莫不是这天下谁当皇帝,还容得种相公先过问一番?”
  李邦彦字字诛心,话语咄咄逼人,便是要先堵住种师道的话语。
  种师道闻言大惊,站起身来,哪里还不知这话语之中的意思,开口又道:“这天下何人为君自然是天家之事。下官身为臣子,一心为国,自然只管得忠心耿耿。下官这就拜别了,且去求见一番太上皇。”
  种师道已然明白了一个大概,却是不敢笃定。只有去见了赵佶,种师道才会笃定一些事情,便也笃定自己似乎做了恶人。
  不料李邦彦也站起身来,板着脸严肃说道:“种相公,你便好好练兵就是,不需要你操心的事情,你别少操心。太上皇你是见不到的。好好回城外练兵分粮食,不要参与这些宫闱之事,以免祸从天降。”
  种师道目光紧盯李邦彦,便是想在李邦彦眼中看出一些什么。
  种师道厮杀一辈子,眼神凌厉如刀,李邦彦都被看得有些心虚,又坐下身形,抬起茶水再喝,掩饰一下尴尬与心虚。
  种师道看明白了,笃定了,清楚了,透彻了。
  便也怒了!


第六百二十五章 悲哀、悲伤、悲凉、悲戚。
  种师道真怒了,种师道忠义,哪怕受到极为不公正的待遇,种师道也保持着内心的忠义,保持着种家几代人的忠义。
  但是不代表种师道真的就是一个愚蠢的人,也不代表种师道是一个人人欺辱的人。
  种师道也曾经是那手握重兵纵横沙场的厮杀汉,也曾经是那瞠目一语决人生死的一方豪杰。
  若是这件事情与种师道没有什么关系,种师道也许就躲在一旁看人争夺即可,而今不一样了,而今种师道牵扯进来了,还牵扯得这么深。
  这件事情必然会传遍东京,种师道必然是那受人唾弃的罪魁祸首,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就在种师道面前出言不逊。
  即便种师道不在乎这些,面对两个多月来把酒言欢的赵佶,种师道内心的愧疚也是过不去的。
  只见种师道慢慢站起身来,眼神如刀,一字一句的低沉之声:“李邦彦,你莫不是欺辱于某?”
  李邦彦抬头与种师道对视一眼,听着种师道对自己一个尚书仆射点名道姓,却是只觉得心慌不已,这糟老头子在东京城里向来人畜无害,李邦彦与之打了几番交道,此时却是不敢面对这个糟老头的眼神。
  只见李邦彦又拿起已经没有水了的茶杯,喝得几口,一时之间还真说不出话了,内心之中却在后悔,后悔刚才不该这么应对,后悔应该就拿言语搪塞一番。
  种师道见得李邦彦不言不语,抬着老腿往前迈得几步,迫近到李邦彦身边,口中已然是一字一句:“黄口小儿,某于军阵血战杀敌之时,你还不知在何处吃奶。欺人太甚,可知某也是将要入土之人。。。”
  种师道一边说着话语,一边慢慢迈腿往李邦彦面前来走。
  李邦彦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来,口中心虚答道:“种相公,你我皆是臣子,你何尝不懂其中之事,可千万不要怪到我头上来啊。”
  李邦彦之语,终究还是推卸责任,意思就是你要怪就怪当今的皇帝陛下。
  便是这一语,种师道的脚步戛然而止,看着一步之外的李邦彦,老脸上的沟壑都挤在了一处。
  纠结片刻,种师道叹息一声,往前又走半步,开口说道:“带某入宫!”
  李邦彦看着种师道,却是说不出拒绝之语,又不想承担责任,口中连忙答道:“种相公,我随你同去求见,能不能入宫却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种师道迈步转头,面色阴冷走得几步,又感觉到身后李邦彦并未相随,回头看得一眼。
  李邦彦苦着脸跟了上来。
  两人就是这般出得门去,大街之上,十来匹快马,快马之旁还有十几个铁甲军汉。
  盖毅就在其中,见得种师道出来,连忙上前去迎。
  门口的小厮见得李邦彦出来了,也连忙左右去备车架。
  种师道走到一匹健马身边,盖毅连忙伸手去扶,便是知道这位老相公上马有些吃力。
  不曾想种师道还未等到盖毅使上力气,已然翻身上马。
  便听种师道还言:“盖毅,把你腰刀解下来。”
  盖毅闻言也不多问,解下腰刀递了上去,见得种师道慢慢悠悠把腰刀系在了自己的腰间。盖毅方才转身自己上马。
  却是这一幕,看得李邦彦心中大骇,不知这老头要意欲何为,再看看老头左右不过十来个人,倒是也放心不少。倒是觉得种师道应该不至于十几号人去逼宫造反。
  便是李邦彦还在思前想后,种师道的眼神又来。李邦彦也是连忙上了车架往前而去。
  宫门之外,十几骑铁甲与李邦彦的车架都停了下来。
  种师道也不下马,李邦彦与之对视一眼,便也直接往头前而去。
  值守的护卫见得李邦彦下车,领头的连忙上前来迎,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