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色警察-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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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铠甲男和两个兽皮男对视了一下,一个铠甲男问。 有没有看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从这里经过。
我说:“我们这里两个人就是啊。 ”
一个兽皮男很不耐烦的样子,挥手就要把我推开。 我挡了一下,他就按捺不住了,嘴里喊了一声滚,一个拳头就往我脸上砸过来。 他的身材比我略高一些,出拳也挺狠地。 不过,经过好一阵子的训练,我也还不算太差劲,头一低就给他让过去了。 这可不是讲道理的时候,低头避开他的拳头的时候,我的拳头也十分准确而凶狠的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绝对不能手软,不管怎么样打了再说。
这一下把兽皮男打得够呛,因为他完全没有防备,抱着肚子就蹲地上了。 手里地长矛也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我一点也没有迟疑的,就抓起他的脑袋顶了一膝盖。 同时把军刀往他脖子上一架。 站到了他身后,说:“你们别乱来。 这虽然是道具,可是一样杀得死人。 ”
我都有点欣赏我自己了。 这一下可以说得上是行云流水,颇具名家风范。
剩下那几个家伙都愣住了,先头那个铠甲男说:“你什么意思?”
我很无辜的说:“我怎么知道,你们的人话没说完就动手,我只是自卫而已。 ”
铠甲男说:“我们只是找人,没你们什么事。 ”
我说:“好,你们继续找。 不过我们现在要从楼梯下去,我怕我们先走你们会报复,让你们先走好了。 ”
那个铠甲男有一个瞬间的犹豫,假笑着说:“不用了,我们先去别地地方找。 你放心,我们不会偷袭你们的,大家都是来玩的,又不是真的要打架。 ”他给周围的人使了个眼色,分别往后面退开了去。
我估计小倩魏淅他们现在应该走到一楼了,但是我还不能就此放心,就说:“我这个人胆小,疑心大,这样,你们把武器扔过来,别打着人啊。 ”
铠甲男皱着眉头,也快要失去耐心了。 我和他在对眼,互相都从对方的眼神里提取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我感觉到,他们似乎不愿把事情闹大,这初步可以估计,他们也不是这里的主人,而且对主人颇有些忌惮。 同时我也看得出,他已经认定他们要找的人就是从这个楼梯跑下去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最怕地是,他们身上有枪。 所以我也用这把道具刀在兽皮男地脖子上使劲压了一下,他哼了一下,刀刃在他的脖子上带出了一丝血迹来。 我丝毫没有放手地意思,我知道这时候我不能松这口气。 我也通过眼神让对方明白,我绝对是下得了狠手的。
铠甲男使了个眼神,另外一个兽皮男试图靠近黎雅。 他的想法很有针对性,因为我这时候肯定腾不出手来照顾黎雅。 只要动作够快,至少能捞到一个交换人质的机会。 然后,再然后,他们毕竟人多。
但是他们搞错对象了。 黎雅装作没有发现危险靠近的样子,等那个兽皮男靠近她的时候,她突然拔出军刀,“刷刷”两下,就割破了兽皮男上身的兽皮,并且把刀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我以为她只是手枪打得好,看来玩刀也不错。
铠甲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问:“朋友,大家无冤无仇,用不着这样吧?”
我很装死的说:“确实,不过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你信不过我,我也信不过你,我只是要小心一点,防备一点,没错吧。 ”
铠甲男把他手中的长剑扔在了地上,举起手说:“好吧,我认了。 你是老大。 ”
我摇摇头说:“我不是老大,只是跟老大混的。 这是云哥的地盘,我们最好都不要动手,到了外面,如果你不服气,我奉陪。 ”看来,经过今天这场戏的锻炼,我的演技也在飞速的提高。 我看到铠甲男们都把武器放下了,示意他们把武器踢过来,然后我又踢下来楼去,和黎雅压着两个人质,慢慢的倒退着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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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这一章只有2K,实在是因为回家太晚,更郁闷的是,电脑还中了病毒,眼看着时间来不及了,赶紧换到了笔记本上来写。 特殊情况,大家多多见谅。 这一章不要求支持正版了。
第一季 欲望都市 第226章 傍shang大款了
第226章 傍上大款了(大章求票)
助人为乐这样的事情,基本上,在不太危险,不太麻烦,不太劳累,不会花钱的情况下,一般我也还是会做的。 在对我有利的时候,我就更加愿意做了。 比如现在,我们本来也就要溜出去,和魏淅孙定超也算是顺路,再说人家又开了50万的价,这样的时候学习雷锋好榜样是应该的。
当然,这有一点风险,毕竟对方人多,但是交手之后,我的自信心就上来了。
我常常想,我现在应该更自信一些,现在的我,在射击、格斗、体能各方面都比普通的警察强多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遇到事情我还是最先想到的还是缩到一边,这大概是习惯使然吧。 真是小家子气,一点都上不得台面,我太鄙视我自己了。
我和黎雅小心的,一层层的下楼,那几个家伙也很显然不讲信用的一直跟着我们。 只不过中间隔着差不多一层楼的距离。 一层层的,我们也终于下到了一楼,我一回头,看到走廊的尽头有一个备用出口。 门开着,看来魏淅孙定超还有小倩已经出去了,但是我们运气稍微差了一些,现在,走廊里已经出现了两个保安,他们刚好就挡住了那个出口。
风云散这个人看来不简单,他雇佣的保安,竟然除了老黑外,还有金发碧眼的洋鬼子。 我很钦佩他,这是给我们中国人扬眉吐气的事情。 不过我对他的钦佩无法表示,只能通过帮助他检验他雇佣地保安水平的方式来转达我的敬意了。 结果证明。 他这两个保安至少头脑不算很好使。 也许我该建议他把他们开了。
两个保安一个白的一个黑的,白的长发披肩,蓄着一片漂亮的口字须,看起来很帅气。 个头并不高,身材也不是那种肌肉型地。 黑的满头小辫,看上去就敦实得多。 我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根据他们地外型。 叫他们门迭塔和古力特吧,这都是我喜欢的曾经闪耀过的球星。
这两个家伙就不像我们先前遇到的那个大块头那样。 能讲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了,他们讲的是典型的口齿不清地洋鬼子普通话。
门迭塔说:“嘿,你们不能出去,明白吗?游戏,没有,结束,你们也不能。 从这边走。 ”那腔调太怪了,怎么听怎么别扭。
我把一直押着的兽皮男一脚踢开,因为有保安在,他们看起来也比较收敛。 看得出,他们的老大和风云散大概也不是那种盟友,而只是客户的关系。 这就好得多了,要不然,麻烦可就要大得多。
我看他说话太费力了。 就好心的说:“你讲英语吧,我过了四级的。 ”我很装逼的跟他说了一句英文,但是马上我就后悔了,他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讲了一大堆,结果我基本上完全没有听懂。 我看了看黎雅。 黎雅只是抿着嘴笑。
门迭塔见我显然没有听明白地样子,皱着眉头说:“你,不是说,讲英语?”
我说:“靠,你讲的英语不标准,好多发音都错了。 我看别废话了,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要是我们一定要走,怎么做你说吧?”我很想说,你划下道儿来吧。 不过我保证他是听不懂的。 我突然觉得。 今晚的好戏真是一场连着一场,最后这一出。 大概可以取个名字叫《中华英雄》。 我觉得我长得应该也不比郑伊健差的。
门迭塔倒是听明白我地意思了,他很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我手中拿着的军刀,说:“这不公平。 ”
我说:“那上面还有几把刀,你去拿来,我们公平决斗。 ”
门迭塔对古力特点了点头,因为那些铠甲男兽皮男就站在楼梯上面,他们显然也把我踢到楼梯里的武器捡回来了。 听到我的话,他们好像都很乐意贡献出他们的武器的样子。 而就在古力特上去跟他们拿武器的时候,我和黎雅同时出手,两把军刀带着雪亮的光芒刺向了门迭塔。
这家伙嘴里冒出了一句“F”开头的脏话,迅速地向后退去。 他就没想明白,平白无故地,我怎么会杀人呢?我们中国可是有法制的地方。 所以,他满以为自己要是不退远点,说不定就会被眼前这两个疯子在身上刺两个窟窿地时候,我和黎雅已经乘机从那个备用门夺门而出了。 默契,反应,速度,我和黎雅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终于跑到了街上,看到外面的街灯和车流,我简直觉得有种从外星回到地球的亲切感扑面而来。
我们刚跑出来,就看到路边停着的一辆路虎神行者里面有人朝我们招手,这时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跳上车再说。 门迭塔和古力特追到了车门边上,不过还没有来得及把手搭在车门上,这车已经飚走了。 好车就是不一样,人家提速快,还不带噪音。
终于安全逃脱。 我和黎雅都松了一口气,再一看,既有点意外,又有点感动的是,开车的竟然是孙定超,而他旁边坐着魏淅。 但是小倩没有在。
没等我开口,魏淅就说:“你们的朋友说还有事情要办,又从另外一个入口回去了。 ”
我明白,小倩是为刚才发生的这些事情善后去了。 她选择另外一个入口回去的聪明之处在于,如果原路返回,我和黎雅就不便脱身,也会给她在风云散那里的解释增加一些变数。
我吸了一口气,说:“我倒真没想到,你们竟然还会在这里等着。 你们的车,怕是一开始就没有停在人家的地下车库吧。 ”这是很显然的,他们既然早有准备。 就肯定会想到跑出来后不能再到地下停车场去取车。 我就没有他们计算得好,那辆车也只能指望小倩了。
孙定超笑笑说:“古警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很显然,他现在终于想起我来了。 这是他们等我们地原因吗?我不知道,也懒得问了。
魏淅递过来一张支票,说:“这是刚才答应给你的,谢谢你们帮我们脱身了。 ”
我接过支票来一看。 靠,还真的是50万。 你们这些人,太不把钱当钱了吧!我把支票拿在手里,小小的天人交战了一下,就很装逼的把它还回去,说:“算了,小意思,就当交个朋友吧”。 其实不是我装逼。 实际上,这个钱和当初郑楚桑给我送钱送房子一样,拿在手里会非常的烫手。 装一装反正又不要什么本钱,说不定还能博得中兴这位公主殿下的好感呢?当然,我可不需要她以身相许,就她那长相身材,还有我一想到她身上那些红斑,那该是算了吧。 就连跟她坐一辆车我都觉得不安全呢。
魏淅冷淡地说:“没有这个必要。 我说了付钱就会付钱。 ”
靠,她比我还装逼。 大家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她在生物学院还不就是个灰头土脸比我好不到哪去地柴火妞吗?现在摊上一个有钱的老爹,也变得这么装了。 我真有点怀疑晋儒愚的审美眼光,因为我看魏淅这样子,觉得她妈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还拿来做外室?不过再想想他们的第三代公主晋晓鸥长得也不过就是小有姿色,这恐怕是晋儒愚自己的基因问题了吧。
我最看不惯的就是别人比我还能装,我把那张支票轻轻的给魏淅飘落到她身上,说:“钱对我来说只是一种需要,但并不重要。 ”当你把一张50万地支票给人扔回去,再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像我一样充满了强烈的满足感呢?其实,我发誓,要是我收了这个钱肯定不会惹麻烦的,龟儿子才给她还回去。
魏淅很诧异的看了我一下。 然后又看着掉落到了她脚边的支票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叫你绷。 现在绷穿了吧!
我接着又说:“相对与钱来说,我更像知道你刚才顺走的那个盒子里装地是什么东西?”
魏淅捡起了那张支票。 刷刷几下撕碎了开窗扔了出去,靠,乱扔垃圾,什么素质啊!她关上窗以后抱着手,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冷冷的说:“对不起,这是我们的学术秘密。 ”
我嘿嘿一笑,说:“可是,我用‘顺’这个字是比较含蓄的。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在未经他人允许地情况下,擅自拿走别人的重要物品。 作为人民的公仆,我觉得我有责任有义务帮助失主将失物找回。 ”
孙定超呵呵一笑,说:“怎么说,刚才我们也救了你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