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惊悚灵异鬼故事-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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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喊了爸爸一声,坐在床边的沙发上,老爸看了我一眼,把烟头掐灭,若有所思的象在思考什么,我知道爸爸平时也不爱说话,我习惯了在一旁等候。
过了一会儿,爸爸开口说道:“今晚小池把你们的事和我讲了!”
“……”
我有点责怪小池。
“来,我讲一件事给你听听,或许对你有些帮助!”
我有点惊奇又有点激动。我递给爸爸一支烟,为他点着。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说道:“那时你还小,只有四、五岁吧,你还记得你爷爷长的什么模样吧。”
我点了点头。
“还记得以前我和你说过的一个故事?”
我疑惑的看着老爸。
“那年,我们生产队出了一件不光彩的事,一个光棍和队长刚结婚的女人好上了,队长发现了这件事就发动村里的人出来开公审大会,你爷爷当时是队里有威望的人,队长提出要把二人一起沉塘(用石头绑在身上丢在池塘里),你爷爷不同意,后来队长就说放了女人,把那光棍打一顿,你爷爷就同意了,没想到那队长带了工作组的人把那人打的不成人样,丢在坟地里,夜里野猫把那光棍的眼睛挖了,把气管也咬断了。”
说到这里爸爸神色黯然。
他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那女人怀上了孩子,队长就得了病,死得好惨,是一次挖塘泥木船沉了,第二天才找到尸体,结果队长的二只眼睛也被鱼吃了。那个女的生了个儿子就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那个孩子被集镇附近村的一个女人收养,不过后来也没有了消息,自从那女人走后,经常有人看到坟墓里有女鬼出现,有时村口巷尾还能看到鬼影,打那个光棍的人一个个莫名其妙的死去,死的人都没有眼睛,很恐怖,但更奇怪的是死去的那些人的后代一个个消失了,前后有十几个人都奇怪的走了。”
爸爸说到这里眼中流露出一丝难易察觉的恐慌。
“我听说那个李医生,如果我没记错,她爷爷叫李建国。那年她有个哥哥19岁就死了,李医生是在她外婆家长大的吧!”
爸爸好象一本老黄历。
“还有小张的老婆,姓林吧!”
我惊讶的点点头。
“她的爷爷叫林道明,这二人都是打手。”
爸爸的脸色显得有些痛处,“你爷爷虽然没有参与打人,但是他同意的,这些年来我一直恶梦缠身,一天也没有安稳过,没想到……没想到你又……。”
老爸说着说着,不禁老泪纵横。
我安慰老爸说道:“爸,你不用担心,真所谓好心有好报,我不做亏心事,那怕什么!”
“唉……”
老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要多加小心,这些日子来,我心惊肉跳,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没想到真的……”。
和爸爸聊着聊着,不知不觉窗口已经发白。
早上,小池和妈妈已做好了早餐。
早餐过后,爸爸突然对我说:“你告诉一下周队长,最好让他到李建国和林道明老家去,或许能发现什么问题。如果我没有记错,李建国家除了堂兄弟外应该没有什么人了。”
“哦?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怪不得李医生死后,她们家人只是草草的办了后事!还有小张的老婆死后,娘家也没有人来!”
“嗯,你们应该好好去查一查。”
我心胸忽然开朗了许多。
我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周队长的电话,电话里周队长说马上用车来接我。
上午十点钟,我到了派出所,余科长也在,我把爸爸所说的故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余科长说道:“好!我们马上去,先到李建国家,小赵,你帮查一查他们二家是在那个村。”
不一会儿,小赵惊讶的跑过来说道:“电脑里没有李建国和林道明的资料,包括李医生和小张老婆的资料也没有。”
“怎么回事,是不是输入资料时这二户遗漏了?”
余科长问道。
“不可能!”小赵坚决的说。
“那是怎么回事?这样好了,小赵你打个电话去医院问一下,李医生老家。”
“好!”
过了一会儿,小赵走进屋里说道:“我查到了,李建国家住在松树墩,在集镇东边,大概二十分钟车程。林道明家就远了,在县城的城郊结合部,叫什么林家埔子。”
“那我们先到松树墩!”
松树墩在集镇东边,其实只有二、三十户人家,稀疏散落在小丘岗上,虽叫松树墩,周围却只有几棵残枝败根的枯松,倒是一片片竹林围绕着村子,显得整个村子一片冷清,村上不少人都出门打工去了,留下的一些老人在家照顾小孩。尚午时分村子里更加萧条。我们看了好几户人家都没有人在,一直找到村北边,一个老态龙钟老头在门口抱膝瞌睡,我们喊了他好几遍,他才慢慢抬起头来,睡眼惺惺的看着我们,当我们问他李建国家在那里时,他“呼!”的站了起来,眼里露出恐慌。余科长又问了他几遍,老头才指着东边嚅嚅的说:“就是……那……间。”他指的那个方向是一个庭院,院子外面被一片竹林包围,从竹梢可以看到平房屋顶,我们四人来到院子前,只见院子的门锁已锈迹斑斑,从院子门朝里看,院子里一片狼籍,屋子门也锁着,看来里边好长时间没有住过人了。
中午的太阳透过云层,整个村子显得宁静而又诡秘。
周队长掏出钥匙,打开院子的锁,来到庭院,忽然二只黑猫从屋里窜了出来“嗖”的上了屋檐。瞪着眼睛“喵~”看着我们这几位不速之客。庭院里到处是乱草和垃圾,一片死气沉沉。屋子窗户玻璃支碎,门前堆放一团团破烂的衣物。
周队长到屋子门前打开了门锁,门上一阵灰尘落了下来,股潮湿的霉气扑面而来,昏暗的堂屋一张方桌,上面显然放着二、三块灵位,来到屋里,余科长推开左边的房门,只见一张陈旧的床,一张灰蒙蒙的蚊帐半挂在床上,地上歪歪斜斜的瓦瓦罐罐,堂屋的右边是一个厨房,除了灰尘什么也没有。
周队长他们在屋子里慢慢的查找着蛛丝马迹,然而一点有价值的东西也没有找到。
余科长来到方桌前,拿起一块灵牌,吹去上面的灰尘,只见上面写着“公建国灵位”,余科长把灵牌在手中翻来覆去看着,忽然,从灵牌的底部掉下一张发黄的纸来。小赵上前一把接住,递给余科长,只见上边歪歪扭扭的写了几个字,我上前一看,猛然呆在那里。
只见上边赫然写着:“下一个就是你”。
正文十五、祠堂里的回音
在这里怎么会出现这张纸,很明显,李建国临死前收到的这张追杀令。
余科长拿起另外二块牌位,一块是老太太的,还有一块没有写字,这块没有写字的灵牌是谁的?他们三人一脸沉重,过了一会儿,余科长说道:“我们再到林道明家去看看。”
锁好门,我们驱车朝县城方向走去。
十二点四十五分,我们赶到了林家埔子,这是一个老镇,来到街道办事处,一个值班老太太接待了我们,听我们问到林道明。她先是一阵眼不守神,接着对我们说:“林道明家其实没有房子,他们家原先住在林家祠堂,家里已没有什么人了。”
她有点激动。
“请问祠堂在那边?”小赵问道。
老太太顿了顿说道:“听说那里边不干净,晚上经常听到有人说话,这次集镇建设,可能要拆除祠堂。”
老太太有点答所非问。
“你老能带我们去吗?”小赵又问道。
“我……我……不好意思,我不能带你去。”
“?”
“不过你们从这里向南走一百米,再向左拐,有一棵大槐树,从树右边的巷子进去就到了。”
老太太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停住了,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我们。
“谢谢您!”周队长和老太太道谢。
走出街道办事处,余科长拍了拍肚子说:“我们不能委屈了他,不然他要弄情绪了。”
大家笑着找到一家小吃店,小赵要了几个小菜。席间余科长说道:“吃过饭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看环境,我们晚上行动!”周队长他们点点头。
为什么又要晚上?我心里嘀咕着。
午饭过后,余科长出去二十多分钟就回来了,他说道:“刚才我去看了一下,祠堂很大,有一个大门二个侧门,大门有锁,二个侧门门已不在了,还有一个后院,到时我们分二组。”
说到这里余科长看了一眼我,意思我也算是小组成员。我无耐的点了点头。
“小赵你和周队长一组从左侧门进,我和阿伟从右侧门,我们各自隐蔽好看动静,如果没情况十一点钟到二楼会合。”
“好!”周队长应道。
晚上九点半,我们草草的吃点东西,向林家祠堂走去。
和老太太说的一样,拐过一棵大槐树,一条巷子向前延伸。
天空一钩弯月,淡淡的月光洒在窄窄的青石路上,虽然是老镇,但这条路显然很少有人走。
走出巷子口,前边豁然开朗,月光下只见祠堂前面二个很大的石狮,隐隐显出昔日的辉煌。祠堂很高,从外边看的出上边有跑马楼。门前二棵大树,在月光下树技条风影婆娑,形同鬼魅,一片阴森恐怖。
不时的有蝙蝠从窗台前“咝~”飞过,给整个庭院带来鬼气。走到大门前,感觉就象进阎罗殿。
余科长走在前,一侧身进了右侧门,我紧跟着他身后,踩着“吱~”的木梯上了四、五个台阶,左拐就进了一个小小通道。通道是一个丁字形,左边好象是进大厅,右边是一个没有门的小屋,余科长一转身进了小屋,屋子很暗窄小,看样子好象是个杂物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耳朵凝神细听,周围一片寂静。地上不时的有老鼠窜来窜去,好象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胸口“扑通~”心跳声清晰可闻。
到了十一点,仍然没有一点点动静,余科长拍拍我的背,示意到楼上去。我们蹑手蹑脚踏着木梯上楼,生怕弄出什么声响来。周队长和小赵也到了二楼,二人摇了摇头。余科长低声说道:“周队你们上跑马楼四下查看,我和阿伟去后院。”二人点了点头。
后院,异常冷落,右边紧挨着围墙是一间瓦房,整个院子空荡荡的。瓦房没有门,我们悄悄的来到屋里,屋子地上居然还是木板铺的,也许是多年未住人,屋子里一股浓烈的霉味。但里边什么也没有,忽然,我闻到一股淡淡的香火味,余科长好象也有同感,但屋子里连凳子也没有,那里来的香火,但这味道绝对不是从外边进来的。
蓦然,我觉得背后好象有一双眼睛注视着我们,肩头冒着丝丝凉气,我猛然一回头,好象一个人影从门前一闪而过,显然,余科长也感觉到了。他一个箭步冲到门外,只见一个黑影“唰”的上屋顶,就在这时,小赵和周队长也跑了过来。那黑影在屋顶一闪,又上了祠堂的屋子,三束手电强光不约而同的照射过去,只见那影子一回头,一双露着绿光眼睛扫了我们一下,“呜哇~”一声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的双腿不住的打颤,那双绿眼和叫声我太熟悉了,和我们上一次在李医生家看到一样。
周队长把刚才他们的情况说了一下,原来他们到了跑马楼,发现楼道尽头一个东西在看月亮,他们正想过去抓住他,一晃就从窗台下了后院,于是他们跟着跑了过来。
“那东西先别管他,你们来的正好,一起到屋子里来。”余科长说道。
重新回到屋子,周队长把手电在屋里照了一遍,说道:“这里怎么有股香味?”
“对!我也在找这香味的来源。”余科长应道。
我沿着墙壁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忽然,余科长在左边墙角喊道:“大家快来!”
大家走过去,余科长站的地方正好面对一扇窗,窗户对着墙外没的门,角落里的香火味浓的多,周队长蹲了下来,用手轻轻的敲着地板,“笃~笃~”下边是空的。周队长拿出一把匕首,**地板缝,用力一撬,地板被撬了起来,地板居然是活动的?移开地板,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露在我们面前。
“这里怎么会有个洞?”我惊讶的说道。
余科长用手电照了照下面,发现有一张挂梯直通下边。
“我先下去看看。”周队长说道。
说着他又搬开一块木地板,抚着木梯一步步下去。洞并不深,不一会儿,周队长在下边喊道:“你们也下来!”。
我第二个下去,脚一着地,在手电光的照映下,发现下边足足有二间房那么大,这是一个什么地方?我带着疑问跟着他们身后。
整个地下室用水桶粗的木柱子,里边用木栅钉着,右边一张桌子,旁边放着二张木椅,桌子上一盏煤油灯,一个香炉装满香灰,桌下居然点着一个盘香,靠桌子的墙壁上挂了一幅画像,画上人物已退色,但上边写的字显然可见,“诚心向祖宗忏悔”!从字意看定然是个家牢,但这香是谁点的?又是谁到这里来?
周队长三人仔细的查看着每一件东西,我聚精会神的跟着他们,忽然,只听到“嘿~嘿~”二声干笑,我猛然一惊,大家不约而同朝洞口看去。就在这时,“哐铛”一声,有物件重重落地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