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惊悚灵异鬼故事-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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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到昨晚那个地方去看看!”。
“怎么啦,那个地方我不去了,我心里现在还发毛呢!”
“要去的,难道你不觉得那影子有点像一个人?”
“象谁?”
“我觉得有点象孙医生!”
“哦,你不说我真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有点象。”小张一拍大腿。
“走!”
我们驱车一会儿就来到了小山冈,雨后山冈上好象没有人走过,我们来到白影出现的那个大树下。
“小张,快来看!”
在大树下有一双脚印,而且是高跟鞋。
“看那脚印是朝东边去的。”小张指着脚印说。
“嗯!我们顺着脚印往下找找。”
脚印从大树下一直通到挖掘的坟墓边,又从坟墓边向东边树林,东边的树林很大,槁草荆棘丛生,脚印是顺着护林人的路迹走的,来到树林深处,忽然前边一个人影一晃,不见了。小张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蹲下,我们轻轻的蹲在树丛边,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动静,突然一个声音从我们身后响:“你们来干什么?”。把我和小张吓的一激灵,回头一看,原来是刘先生站在我们身后。
“吓死我们了,刘先生!”小张嘘了一口长气。
我连忙问:“刘先生,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还问你们呢,你们怎么来了?”
我把我们的想法告诉了刘先生。刘先生说道:“昨天晚上我们看到的那个影子,我也感到奇怪,所以我今天来看个究竟!”刘先生顿了顿说:“你说那个人影象孙医生?”
“我们刚才到她家去了,发现她不在,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后来我感觉那影子有点象她,所以也就过来看看!”
“你们看我找到了什么!”
刘先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
“奶瓶?”
我和小张不约而同的说道。
“是的,里边的乳水还是很新鲜的,一般不会有人把奶瓶扔在这里的。”刘先生说道,如果要想发现点什么,我想还是晚上看看有什么出现。
“好,我们陪你!”
一对对鹭丝鸟盘旋着发出“咕~哇~”声归巢,树林里在一阵“叽~~蟋~~“声后,慢慢的恢复了平静,夕阳为大地散尽了最后一抹光辉,也消失在树里丛后,我们大家虽然饥肠辘辘,但谁也没有作声,我的烟瘾也没有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黑暗的树林显得阴森森。我看了一下手机,时间已九点多了,可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正想走来小便,突然刘先生拉了我一下,轻声说道:“别动!”。
只见树林西南角一个白影慢慢的朝山冈边走去。不时的发出“呜~~呜~~”的哭声,声音越来越近,白影离我们20米左右停住了,我的头皮有点发炸,屏住呼吸,只见那个白影在原地跳了跳,说着“不哭~不哭,我来了!”朝坟墓走去,那身影我看的仔细,但不是孙医生,我看了一下小张,小张也朝我点点头。我会意的看了一眼刘先生,他示意我们二人从左边过去。
我们猫着腰,悄悄地向那个影子靠近,我只觉得背上冒着丝丝凉气,喉咙里象有个东西在哽着。
“宝宝乘…噢……!”
这声音越来越近,那身影分明是妇产科的小李!昏暗的夜幕下,脸孔格外狰狞。
“怎么可能是她?”小张低声问我。
“我怎么知道!!”。
我们正迷惑,忽然刘先生大声喝道:“你是谁?站住!!”。树林里的鹭丝被惊吓“哇哇!”飞起。
只见李医生听到声音一脸恐怖,抱着孩子撒腿就跑。我和小张站起身来朝刘先生的方向看去,只见刘先生身边站了一个人,我们连忙跑过去,只见刘先生身后站着孙医生,孙医生看到我们,上前和我们打招呼:“阿伟,小张,是你们呀。”
“是呀!”我奇怪的看着她。
“这二天来我发现李医生不对劲,无端没有去上班,我跟着她走到这里,原来你们也来了!”她脸上很苍白。
“你们认识?”刘先生问。
“嗯,那天就是孙医生接待了我们。”
“李医生呢?”
“朝那边跑了。”我用手指了一下树林的北边。
“走,我们去看看!”。
我们顺着李医生跑的那条路慢慢的找下去,一条弯曲的路通向树林的深处,我们足足找了二个多小时,毫无所获。我们悻悻的回到了集镇!
手机上显示时间已十二点了。
“你们谁知道李医生的住处?”刘先生问道。
“我知道。”孙医生说道。
“那好,我们快到李医生住处,她可能有麻烦。”
“好!”。
李医生的住处在集镇东边,一条小溪流从一栋三层楼的门前流过,几盏昏暗的路灯倒影在水里,微微泛着鳞光,好象一双双透着磷光的眼睛在盯着我们。
“她住在二楼!”孙医生说着,怯生生的跟在我们后面。
楼道的路灯是亮着的,刘先生靠在墙脚边向楼上走去,不时的朝上边看,来到202单元,发现门并没有关。
“一定刚刚回来!”孙医生说道。
“走,进去看看!”
“嗯!”
“李医生,在家吗?”
小张边喊边摸亮了墙壁的开关。
家中静悄悄,无人回应,我们走到她的卧室门前,只见卧室门开了一条小缝,里面的灯是亮着的,刘先生示意孙医生进去看看,孙医生慢慢的推开了门。
“啊……!”
孙医生一声尖叫呆在那里
正文六、神秘的绿光
只见李医生仰面躺在床边,上身**,一对双峰不见了,二只眼睛只剩下黑黑的洞窟,汨汨的向外流着血水,那双令人发怵的眼窟,好象想告诉人们什么。
“快打110”刘先生急切的说道。
就在刘先生说话时,我猛一抬头,看到窗台上一张狰狞的娃娃脸孔,二只眼睛闪着淡淡的绿光,朝我们露出难以捉摸的诡笑。
“快看,那是什么?”
大家一齐朝窗口看去,只见那张脸闪了一下,“呜哇~!”一声婴儿的尖叫就不见了。
警察也没有查出一个什么结果,让我们每人作了一份笔录。这一宿的惊吓,谁也没了睡意,倒是热心的民警给我们端来了热水和早点,这时我们才知道已是天亮了。
回到公司,因为这二天的变故,我和小张都很憔悴,小张请了一天假,我也没有出门工作,坐在办公室内,回想着这几天来的事情,但给我的除了迷茫还是迷茫。忽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听是刘先生打来的,他告诉我这几天要到云南去一趟,让我们自己小心一点,莋锗筘筘一零零三三六九七八九并特别嘱咐要多去看看孙医生,我告诉他孙医生因为这事已让她妈妈来陪她了。
接完刘先生电话,我坐在办公桌前,回想这几天来的变故,心里阵阵寒意,我坐立不安的拨通了小张家的电话。
“喂!小张,你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你没有回家休息?”
“嗯,你在家我马上到你这里来。”
“好的,我在家等你!”。
我骑车来到小张楼下,刚下车小张就在窗口喊道:“阿伟,你不要上来了,我马上下来!”。
我疑惑的等着。不一会儿,小张下楼来对我说:“阿伟,你知道我也是一个唯物主义者,这件事我不弄清楚我也睡不好觉,我们是不是再到孙医生家去一遭?”小张若有其事的说。
“你的想法正合我意,我们走!”。
来到车站,搭上最后一班从县城到集镇的车,到了镇上已下午五点多了,“我们是不是先到医院看看孙医生在不在?”小张问道,
“她不是在家休息了嘛!”
“我们先去看看,如果在省的我们走冤枉路。”
“好的!”。
来到医生门口,正好碰到医院院长杨振洲,院长是我的初中同学,看到我们高兴的拉着我,邀请到他家去吃饭,我看了一下小张说:“我们正想找地方晚餐呢,既然如此,就让你作回东吧!”。
到了杨院长家里,刚刚坐定,他就神秘兮兮的告诉我:“你知道不?小李死了以后,她昨晚的房子里灯亮着。”
“还不是她的家人吧?”小张说道。
“不会的,她的家人料理后事就回去了,而且门是锁的!”杨院长盯着我说“今天早上,有二个打牌的人告诉我的!”。
小张皱着眉头点了一支烟,虽然他平时很少抽,他看了一眼我说道:“阿伟,我看我们还是先到小李家去摸摸情况。”
“嗯,先吃了饭再说!”。
晚餐过后,告辞老同学,匆匆朝小李的房子走去。踏着夜色,顶着点点星光,一直来到小李的房子楼下,小张看了看我说:“我们先不要上去,在小溪边等会儿,看看动静?”
“好!”
时间已到十点,我们远远看小李家的窗户,没有一点有动静的迹象。就在这时,忽然,一阵旋风从屋角卷起,夜深人静刮的电线“呜~呜”直响,我的身上顿时一阵寒意,隐隐约约好象有人“呵~~~呼~~”的呼吸声,但努力的听又不知道这声音从那里来,小张拉了下我的衣角,示意我朝窗户看,果然,二楼的窗户透过窗帘微微显出时暗时明光亮。
“走,我们上去看看!”我对小张轻声说道。
小张点了一下头。我们踔手踔脚沿着楼梯一步步向上移,黑暗的楼梯静的出奇,好象有无数双眼在盯着我们,自己的胸口“砰~砰“直跳,耳根边血管“呼~呼”的奔流声赫然清晰。今天的二楼显得那么长,好象没有尽头。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二楼已然在我们面前,整个楼道静悄悄的,我慢慢的靠在李医生的门侧,小张也跟了过来,慢慢靠到窥视镜前,想从窥视镜倒着向里边看,什么也看不清楚,突然,小张拉了我一下肩膀,我感觉到他的手在剧力的抖动,他让在旁边,示意我在他的角度从门缝向里看,我轻轻靠到门缝边,只见李医生的房门半开着,里边淡淡的绿光一闪一闪,就在绿光闪的一瞬间,我发现一双腿伸在床上。我的喉咙底不由得“啊!”出来,就这一声响,只见卧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里边“呜~~哇!”一声,没有了一点声息。
正文七、她就这样走了
小张和我惊魂不定的跑出了楼梯,二人气喘嘘嘘的相互对视。
“怎么办?”小张问道,
“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孙医生吧,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好,我们去看看!”。
来到孙医生门口,轻轻的敲了几下门,里边传来一个老妇的声音:“谁啊,这么晚了!”,
“是我呀,大妈,我是阿伟!”,
里边传来孙医生的声音:“妈,是我朋友,你开门让他们进来!”。
来到屋里,孙医生也穿好了衣服从卧室走了出来,“这么晚了,阿伟你有什么事找我的?”
我强压着激动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她,孙医生也一脸的惊讶:“怎么会这样?”,
“是啊,我和阿伟看的清清楚楚。”
“而且那绿光和我上次看到的一样,就是那双腿……”我迷惘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今天不早了,你们不要走了,就住在这里吧,让我妈开个沙发。”
“嗯!”。
我躺在沙发上,一点睡意也没有,加上小张的呼噜声,我辗转不眠,脑子老是出现那绿光和那神秘的双腿:既然家中没人,绿光和腿怎么会出现呢?那东西为什么要杀李医生?还有李平妈妈死的很离奇,正好在我们调查此事时死了?一连串的问题在脑子里翻江倒海,直到快天亮才沉沉睡去。早晨起来,急着要上班,和孙医生告别并嘱咐她这些日子一定要小心,二人搭早班车来到公司,正好小张的班长要他的车出差。我看他们的车消失在视野,来到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电脑发呆。就在我看着电脑屏幕呆呆发楞时,忽然我的手机响,一听是公安局刑警队周队长打来的,让我去他们那里一趟。哎!真是邪门了。进了公安局,刑警周大队长我认识,来到他的办公室,给我倒上一杯水就开门见山的对我说:“前二天的案子很离奇,现场没有任何他杀的现象!”周队长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支,他看了我一眼接着说:“后来我们听说你有一段奇怪的遭遇,你能不能说给我们听听,或许对这案子有些帮助!”。
我一脸苦笑,把这几天来的经过大概的讲了一遍。
“那么孙医生这二天的情况怎么样?”周队长问道。
“因为出了这件事,她也很憔悴,请了假在家休息呢!”,
“小美的坟墓里真的没有骨灰?”
“嗯!我们三人看过的,的确没有!”,
“那我们今晚再去一趟李医生家?”
“我们?”
“是的!去看看那双腿!”,
我想起昨晚的事,心里一阵哆嗦,但也只好无耐的同意了。晚餐过后,周队长带了助手小赵一起驱车向集镇驶去,一路上我心事重重,好象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我打开车窗,晚风吹在脸上,心情稍稍好了点,东方的月亮骤然升起,才想起来到阴历十八就是自己的生日了,周队长和小赵在车后嘀咕着,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商量着什么。随着一行行路灯映入眼帘,车子已驶入了集镇。
把车停在了派出所,周队长他们全赴武装整顿结束对我说:“阿伟,我们走!”。
路上人影稀疏,我们沿着灯火幽幽的街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