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妃倾城-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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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他这样对我们一家,而今,又派人暗杀你,小婉,这个男人这样做,一定别有用心。”宁雨潇更着急,然而,他这些天一直在查,却也没有娘的一点消息,若是江远洌真的肯帮忙,倒也是好事,虽然有仇,但,父母还活着,小婉也平安,现在,找到母亲才是最主要的。
“唉……无论如何,先找到娘再说吧。”宁初婉轻叹,倏然转移了话题,“哥哥,叶翎枫怎么样了,他的伤,好了吗?”
“楼主他好多了,现已经能行动自如了,只是,要恢复到以往那样,至少还需要十几天吧。”宁雨潇声音里透着关切。
“哦。”这样,就好,起码她不必那样挂怀了,宁初婉眸光轻颤,“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呢?为什么你们都称他楼主?”
“呵呵,妹妹,这件事,我是不能对你说的。除非,以后,他亲自告诉你。”宁雨潇轻笑,“如果楼主喜欢你,你会嫁给他吗?”
“哥哥,别瞎说了,他,怎么会喜欢上我?”宁初婉的心,倏然一荡,双颊已泛出红晕。
“傻妹妹,那天楼主昏迷不醒,都喊着你的名,而且,他对你说话的语气,和看你的眼神,都透着喜欢啊。”宁雨潇脸上泛开自豪的笑。他的妹妹,竟然能令楼主喜欢,当然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
“哥哥,你多想了。”宁初婉羞赧的说,又想到叶翎枫俊美模样和忧郁双眸,一时间,又是担忧又是迷茫。
第4卷 一七一、猥亵
宁初婉院对面的院中,一座木制三层楼阁已经建起。三楼上,江远洌安静坐在椅子上,紧凝着眼眸,沉沉的喝着茶,隔着窗上珠帘,便能将宁初婉院中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事情很多,很乱,他需要仔细的理一下头绪。
“叩、叩、叩……”敲门声此时响起。
他放下茶碗,蹙眉,“谁?”
“是我,王爷。”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传来。
“吱呀。”江远洌打开房间,“进来说话。”
“好的,王爷。”蝴蝶走进房中,江远洌便一把把门关上。
普通的装饰,简单的陈设,蝶打量着这间小屋,白嫩的脸上,露出一抹好奇,“王爷,你怎么会想起搬到这种地方来住呢?是为了,方便看到宁姑娘吗?”
嘶……江远洌眉宇间划过一抹不悦,这个属下,多嘴有多事,真是无礼。
避而不答,他伸手指指窗外,“蝴蝶,我叫你来,是要你做一件事。”
“好的,王爷。什么事呢?”蝴蝶慢条斯理的问。
“我要你留意一下,这附近,有没有可疑的人,在监视着宁初婉的一举一动。”江远洌眉头轻蹙。
“宁初婉?王爷,宁初婉和宁燕飞是同一个人吗?”蝴蝶疑惑的用手指缕缕发丝。
“嗯。这件事,快去做,这里没你的事了。”他摆手,这个总爱问些不该问的问题的女人,他只希望她快走。
“好的,王爷。”蝴蝶转身离开,眼中微微带着疑惑。好奇怪,王爷,最近好像很讨厌见到她的样子。
“站住。”他声音突然响起。
蝴蝶惊讶的转身,“还有什么事,王爷?”
“那次,本王送你的那个波斯人进贡的玩意儿(望远镜),带了吗?”江远洌眼中晃过一抹诡异。
“没有,王爷。”蝴蝶如实回答。
“去取,尽快给本王送来。”
“是,王爷。”
……
伤的并不重,简单的处理了伤口,敷了些药,萧辰便扶着穆雨晴离开了医阁。
“接下来,你要去哪里呢?”站在医阁外,萧辰问。
“这件事,我暂时不想让爹娘知道,萧辰,我……”穆雨晴抬眸,俊丽的眼,还似含泪,又令萧辰不由心软。
萧辰轻笑,“有什么事,说吧,怎么说,你以前也是我的嫂嫂,能帮上的,我一定会帮忙的。”
“我现在无家可归,可以暂时住你家吗?”穆雨晴语气听似那般无奈。
“就这事啊,当然可以啊。”反正他家大的很,多住一个人,不碍事。
……
三天后
宁初婉对面的院子里,江远洌双眼直直的盯着宁初婉的院子。这几天,宁初婉家谁进谁出,他都清楚的知道。
两日来,谢子言早晨、中午、晚上,都会来一次,但,没有留下过夜,这,算是好消息吧。虽然,偷偷摸摸监视人听似很猥亵,但,这样看着,他才心安。不对……他也只是在自家阁楼上随便看看而已,又没有暗藏在她家中,这,不算监视,他竟心安理得。
亦曾不止一次的想过,再去她院中,敲她房门,然而,每每要动身,却被一种强烈的意念压制住,潜意识里,似乎有种东西,令他,刻意躲避她。算了,还是,让她好好养伤吧,反正,见了他,她只会心烦,反正,她好的越快,她回王府的时间就越早,那时,她就要整天留在他身边了。
为何,一天到晚,他心里想的,总是这个女人?真是,糟透了的感觉。
此时,江远洌倏然看到一条黑影飘入院中,“叩、叩、叩……”不久后,敲门声就响起,随即,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传来,“王爷,属下有事禀报。”
“进来说话。”他不奈的说。
“谢王爷。”门打开,苍鹭缓缓走了进来,“王爷,燕刺国的常使节又去府中找王爷了,这一次,比上次更急。”
江远洌轻蹙眉,“嗯,告诉他,再等几天吧。”
“王爷,常使节说,今天,如果还找不到那份密函,他就不再给王府提供粮草。”
“让他,再等一天,明天,本王会亲自去找他。”
“是,王爷。”
苍鹭走后,江远洌的手指在桌上缓缓的弹着,那份重要密函,本来在落蝶居的,那天,他和宁初婉去拿那封密函,然而,他刚拿到手,就感到浑身发热,然后,穆雨晴就走了进来,之后,他就已神志不清。清醒后,那份密函,就不知道丢在了哪里,他派人找过,一直也没找到。
那份密函,可是关系到和燕刺国的往来,如果丢掉,或者落在其他别有用心的人手中,对王府和浩远国来说,都是很不利的。江远洌深深眯起眼睛,努力的回想着那天的事……那天,只有穆雨晴进过他的房间,难道,那份密函,被那个女人拿走了?!
……
夜,江远洌半倚在阁楼的椅子上,眼睛盯着宁初婉的院子,谢子言还没有走,他也始终无法入睡。
院中,尚燃着几盏油灯,光线虽暗,他却能看的清楚。
大概戌时(九点)左右,他依稀看到谢子言出了宁初婉的房间,他拿起这个前不久蝴蝶给他送来的那个长筒望远镜,闭起一只眼睛,便也看到,宁初婉给他摆手再见,脸上微笑,那般好看。
她,恢复的差不多了吧,也该回王府了。看来,他有必要催一下了,因为,他越来越等不及了。
放下望远镜,就这样,他呆呆的看着那处安静的院子,不觉,又过了许久。倏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宁初婉的院子里,江远洌猛地拿起望远镜,便看到,那人,缓缓走到宁初婉房门前,那人偏头间,那张俊美的脸,此时,正映入江远洌眼中。
是他!江远洌的心,猛的一震——那个,上次在沙滩上遇见的男人,那个,宁初婉中飞镖后,将她救走的男人!
第4卷 一七二、只为,与她遇见
“叩、叩、叩……”房门被轻轻敲响。
宁初婉刚躺床上,还没合眼,又被吵醒,这么晚了,又会是谁?子言去而复返,还是,又是那个可恶的男人来找事?“谁啊?”她犹疑的起身,懒懒的向门口走。
“是我。”短短二字,虽是很轻,却不失那种清凉。
是他!她的心,倏然一阵疾跳,睡意顿去,她快走几步,“吱呀”!开了门,旋即望见他俊丽的脸,不觉露个笑脸,“你的伤,好啦?”
他唇角轻勾,“好了……咳……”伸手掩口,眉心轻锁,掩住胸口剧痛。落入她眼,令她,也感觉痛,“进屋说话吧。”她轻声,让他进门。
“呵呵……”叶翎枫走进房中,看她的眼光,始终轻柔。她,身穿一身疏松衣裙,柔美脸上尚有睡意,更增了几分优雅与寂静,几天未见,却似又美了几分。
她转身,“吱呀”!关了门,回身时,正望见他淳澈目光,璀璨明星般,干净皎洁,美的纯净,欣赏之余,令她也觉沉静。
他眼中,尚存着那些忧郁,与她对望之时,还觉那般心有灵犀。
“打扰你休息了。”他好听声音传来,本该安心养伤的,但,对她的想念,却越来越深,终难放下,于是,他趁夜来访,这样,也能避免被血煞的人看到。
“叶公子,不用这样客气。”她淡然一笑,“请吧。”
他惬意笑笑,缓步走进房间,在椅子上坐下,抬眸间,便望见墙边那一束束红牡丹,那个男人送的吧?心念一闪,又觉一阵胸闷,“咳咳咳……”他连连咳嗽,血,已染红薄唇。压抑时,又感觉到她温柔的手,在他后背温柔的拍打,咳声渐渐停止,他抬头,对她轻轻一笑,脸上却不见一点苦痛。
“还是找大夫看一看吧,这样下去,不好。”宁初婉递上一块手帕。
“呵呵,习惯了,无碍的。你的伤,好了吗?”他接过手帕,随手擦去唇角血迹,望见她眼中关切,便觉心暖。多想,与她相守,此生,不再分开。多想,走过去,抱她在怀,轻吻她俏丽脸颊,在她耳边说,“婉,此生,愿否与我不问世事,长相厮守?”
婉,我们前世未完成的梦,此生,能再继续吗?然而,今世的你,亦有你的生活,而且,你的生命里,也有你遇见的人,你,此生,又会爱上谁?
“好多了。我的命是你舍命相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宁初婉真诚的看向叶翎枫,这一刻,却看到他眼中满溢的忧郁。
“如果换成是我受伤,你也会舍命相救的。”他淡淡的说,连声音,都含了几分思念。
若伤的是他,她会舍身相救吗?宁初婉倏觉迷茫。会吧,上一次,她落入山崖,就是被他所救,她当然会以死报恩的,然而,除此之外呢?怎感觉,与他之间,还有一些斩不断的关系?轻蹙眉,冥冥中,竟觉,和他早就相识,然而,这些意念,却是渺茫,她正要想出一点头绪时,又完全被打乱。
而,他呢,舍身救她,又是为了什么?是否,他对她,也有着这种似曾相识却挥之不去的羁绊?
终是想不明白,宁初婉也不再多想,“你救过我哥哥是吗?总感觉,你很神秘哦,他们都称你楼主,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风雨楼,是我很多年前创建的一个江湖组织,深藏在市井之中,做一些除暴安良的事情。他们跟随我,所以,称我是楼主。”叶翎枫淡淡的说。
“呵呵呵呵……”她开怀的笑,“你可真有意思,叶公子,请问,你多大了呢?”他,看样子,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吧,竟还说许多年前创建了一个组织,那么,创建那个组织时,他有是几岁?
“如果算起来,我应该有一千多岁了吧。”他看向她,却是认真。掐指来算,他都已算不清,而,隔了几世,她,可曾记得他?哪怕,只有一丁点儿残存的记忆。
“呵呵呵呵呵……”她笑的更开心,捂住了嘴,双目含笑,清澈的眼中,眼泪几乎流了下来。
“呵呵。”他淡淡一笑,呆呆看着她,心里无比舒畅。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笑的这样开心,等了千年,能等到她这样的笑,一切,便都值得!
“叶翎枫,你真有意思。呵呵,那,能不能告诉我,你活了一千多岁,都经历了什么呢?”她调侃,这些年,活的,或是平淡,或是压抑,从未有过一次,像今天这样笑的这样开心。自从遇见他开始,只要他在身边,她所有的忧愁,便能全部抛开,她也才能,笑的这样舒心。
“遇见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清凉一笑,悄然隐去眼中那抹伤怀。千年前的一次偶遇,便注定了,他再为她苦等千年,他的一生,也只为,与她遇见。若是,此时他与她说起前世,她也不会信吧?他苦笑,还是,再等机会吧。
“你的爱人吗?一定是一位绝世大美女吧。”笑容还挂在脸上,宁初婉的心,却轻轻一颤,那滋味,竟似酸楚。
“是的,在我眼中,她胜过世间所有女子。”他抬眸,眼中蓄着浓浓情意。
“呵呵,那,她真是幸福。”她轻笑,他定是很爱那个女人的吧,不然,一提起她,怎就这是这般深情?
“砰、砰、砰……”沉重而急促的砸门声此时突然响起。
宁初婉和叶翎枫同时一愕,旋即,就听到江远洌的喊声,“宁初婉,给我开门。”
江远洌在望远镜里看到叶翎枫来敲门,也看到,宁初婉开门时,脸上的笑容,那种,她从未给过他的柔美笑容。一时间,他便觉嫉妒,而,这个屡屡将他拒之门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