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巢之下-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嫉媒餮陨餍校⌒囊硪恚飧隽斓嫉钡氖怯卸嗬垩剑�
如果让我选择,我宁可站在自己所坚持的真理一边,为了所谓的升迁而委屈自己,实在不是我叶落的作风。但彭总毕竟不是我,而我也毕竟不是彭总。
我终于发现自己看事情的眼光还是太过简单,是非评断不是简单的YES OR NO一刀切的方式就能下定论,这也不是小时候看的动画片,一句简单地正义战胜了邪恶。彭总这个貌似维护性的举措,其实就是在自保,或许巫总、阮总他们都看透了,彭总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所有迷层的背后,只有我没看懂。
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很无知,你居然拿领导的前途去要求所谓的公平公正,太他妈不自量力了,简直就是螳螂挡车,但同时又感觉浑身轻松。我说,“彭总,我没事了,反正以后大家公平竞争呗,是骡子是马到时溜溜就知道了。”
彭总微微一笑,还是以往的那种和蔼可亲、平易近人。“落落,去年你因为别人的事情第一次跟我拍桌子的时候,我还觉得这小丫头挺有脾气的呀,我故意发难何岁枫说要把你开了,一向沉稳的他居然还信以为真了,立刻就发难于我,问我可想要副总的位置了。刚开始关于你俩那么多的传言我还不信,后来你闹辞职,也是他找的我说服你到广州分公司,不过他自己不仅不接我的位置也跑了去。我要是早知道他不接班,我早就大笔一挥准你辞职了,省的给我自己惹麻烦。你说,造成我今天还在这窝在这的局面怪谁?你们是不是也该好好承担下责任了!”
这话从彭总嘴巴里说出来我还真有些不适应,我竟一时语塞找不到话来应对了,于是找个由头逃似的出了他的办公室。出门的一刹那,我脑袋突然就开窍了,我这是着了彭总的道了,十一号哥哥摆了你一道关我屁事啊,干嘛非要责任转移到我身上呀!靠!
回家的路上下起了毛毛细雨,细细黏黏的很是烦人,路上的行人都撑起了伞,就我光秃秃的在斜风细雨不须归里焦急的打着车。这不是都开春过了吗,还似冬天般的寒冷,真是在广州呆习惯了,感觉宁波的春天一点都不温暖。
我一股脑坐进的车里开始给十一号哥哥打电话,我劈头盖脸对他一顿责骂,“搞半天一切还都是你安排的,我还像模像样的在广州工作,一样没逃离你的手掌心。彭总的仕途之路布满荆棘跟我有什么关系呀,不敢鱼肉你这个大boss,总不能鱼肉我呀。”
他说,“彭策不仅故意说给你听,他还在避重就轻的转移话题,他就是想安全无忧的坐上副总位置,只要与他晋升无关的事情,那都不是事,谁让你早点没看透。”
“还说人家转移话题,你自己不还一样,搞半天我还是中你的招了,你真阴险。”
十一号哥哥爽朗的笑声立刻传到我耳边,“该光明时就光明,该阴险时就阴险,如果一切都按照常理出牌,岂不是又白白放走了你?你这人吧,太过执着,而我只有比你更执着才能取得胜利!”
“对对对,你胜利了,你厉害,反正我就是笨,你太聪明了,行了吧!”
他又说雍大吹目前的气数还未尽,建议我架空也就架空呗,也别折腾了,过不了多久他自动就会被收拾了。我听的有些奇怪,他怎么可能自己把自己收拾了呢,正想仔细询问,又有电话插播进来了。我一看是钟丽妮的,好家伙,自从两年前的年会见过一次,就再也没联系过,这时候给我电话估计是有事。
我划开电话说,姐姐好久不见,找妹妹何事啊。钟丽妮笑说听说我现在又混回来了,近两年没见了还挺想我的,如果晚上没事的话,一会请我吃大餐去。我一口就答应了,请吃大餐谁不去啊,就是天上下的是刀条子我都得去吃大餐。然后我让司机立刻调头驶向钟丽妮说的大餐地点。
钟丽妮请客的地方是一家新开的现代格调餐厅,低调里透露着奢华,之前听老鹰说过很多事业成功人士经常带着自己的小蜜蜂们在这里小资,别看店面不大,门口法拉利、宝马、奔驰停得跟国际似的。
当我进入包厢的时候,钟丽妮正优雅的坐在座位上喝着咖啡,她的头发已经很长了,满满的大卷彰显出特别强烈的欧美范女人味,尤其好看。她啧啧的上下打量我,说我还是如在金科时期般的清纯脱俗,就跟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似的。我撇撇嘴,表示非常不喜欢这个形容,一把年纪了还用清纯脱俗,真是用词不当,半老徐娘还差不多。
钟丽妮很热情拉着我的一只手不断地跟我套着近乎,我真想甩开,只有一只手去开吃实在是不过瘾,这下午刚跟领导拍完桌子,力气全都用完了,我实在是饿呀!
钟丽妮一边给我夹着菜一边娇嗔的怒骂我,讨了个前国电所儿子这个大靠背,怎么一点也不跟姐妹透漏啊,哪天有时间一块叫出来玩玩。我嘴上说着人家在广州呢,忙的跟个驴似的,心里却想着,靠!还靠背,哪个有靠背的人活得像我一样蹉跎,职场上不一样靠自己去打拼!估计在钟丽妮这些人的眼里还指不定认为我活得多耀武扬威,生龙活虎呢!我现在要是跟钟丽妮实话实说前段时间我还被上司拉去当摇钱树去卖钱呢,她肯定说我虚伪。
吃了一会儿之后,钟丽妮终于切入正题,她问我可能把她倒腾到通亿公司去,最好能在我们部门,跟我和麦麦、佟晓婉在一起,彼此还有个照应。
我诧异的问,“钟主任,钟大领导,你在金科公司混的不是挺风生水起的吗?前程一片大好,怎么想着要走呢?”
因为我听许心悦说过,她在金科公司又升职了,所管辖的两个部门内可以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对上对下关系都维护的很好,大堂经理也非常维护她,经常在商纣王那说她的好话,她也拿着不亚于邹娴当时的薪水。我是真心觉得,在金科公司里作为中层管理者的她未必不比在通亿公司好。
她叹了口气,告诉我金科公司最近官司缠身,年前劝退的一些员工居然联合起来一股脑的发起劳动仲裁,居然离职好几年的人也回来加入声讨大军。大堂经理每天都焦头烂额的往商纣王那跑,都疲于应对了。她明显感觉此次集中的劳动仲裁就是有人去故意为之。虽然金科公司一直对外极力隐瞒消息,但是很多风言风语都传出来了,金科公司已经败诉不少了,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大家纷纷猜测商纣王的下一步举措就是要卖公司了,不知道哪家冤大头愿意收购。她必须在金科公司倒闭或者收购前提前给自己找到出路。
看着眼前这个精致而优雅的美丽女人,我觉得这才是最真实的她,精明、能看清时事并顺势而上。我问,“那现在余诗雨呢?她有什么举动?”
钟丽妮笑笑,“她能有什么举动,她肯定是稳坐钓鱼台的啊。我们能跟她比吗?万董早就把她的后路铺好过了,如果是卖公司,肯定会保留一部分中高层,余诗雨和林总肯定是其中的两个,但这个名额里绝对不会有我,最后树倒猢狲散。你知不知道史筱云已经跑路过了,余诗雨也接班了,直接凌驾林总之上了。这意味着什么?金科公司真是要他妈的完蛋了!”
她看着我,目光妩媚而温柔,“落落,张小武、佟晓婉、李江都沾你的光到你那作伴去了,也顺便让我沾沾光呗。”
我心里一哆嗦,手中的杯子差点滑倒到地上,我揶揄道,“那几个哪是我的关系啊,我算哪跟葱呀,他们应聘的应聘,猎头的猎头,我小罗罗啦。”这话说的连我都汗颜,钟丽妮眼里含笑,我必须得镇定,搞不好,这女人就是诈我的,千万不能上当!?
☆、(九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 回到家后,我躺在床在摆出最销魂的姿势跟许心悦煲电话粥,我啰里吧嗦把晚上钟丽妮请我吃大餐的事向她汇报了一通,顺便再刺探下金科公司的情况。许心悦笑说钟丽妮的算盘打的倒是挺精。我问怎么个精法了。她跟我说一个多月前钟丽妮在大堂经理面前正说着万婆(大家对商纣王老婆的尊称)的坏话呢,正好被路过的万婆听到了,后果可想而知了,从那后商纣王就经常挑钟丽妮的刺,有次还当众人的面骂她,说再给她一次机会,工作再做不好就让她滚蛋。万婆这枕边风吹得挺到位的,作为下属的钟丽妮再有能耐再能得宠,那董事长夫人也不是她能随便评论的呀。
我说金科公司的事关万婆啥事啊,她不是在北京好好呆着的吗,钟丽妮闲的抽风了没事说她的坏话干嘛?许心悦说,这就说来话长了,要从前年到年后不断的人才流失说起,这人才里不是还有被迫流失的吗,听姚瑶说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人好像全都商量好似的,集体过来声讨金科公司,据说连几年独立门户和跳槽别家公司的元老重臣们都跑回来了,打信号机、浮动车信息采集所有权的官司。法院传票一张张的飞过来,商纣王被折腾坏了,连带着把万婆也给震动了,千里迢迢过来照顾老公。人家董事长夫人隔三差五的也会到公司视察视察工作,难免会指手画脚一番,钟丽妮就这样撞到了枪口上,连带着大堂经理最近也被万婆连坐了。
她接着说钟丽妮最近确实也挺倒霉的,不知道是冲犯了啥灾星,可以用穿道袍都撞鬼来形容。她手下的员工三番五次的对外放风她所管辖的账目明细不清、公司财产等去向不明。自从妲己接班史筱云上升为公司高层后,钟丽妮所管辖的员工福利、设备采购、办公等费用就没那么容易通过了。储姐跟钟丽妮关系好不卡她,但是妲己卡啊,不仅拖着不签字,听说还暗地里彻查,估计这里面猫腻多着呢。钟丽妮能跟妲己过招,应该也是被剥削的太厉害了。谁都知道采购的油水大,金科公司再不济,以钟丽妮的性子,也绝对是等到其倒闭的那天,吃干抹净完毕再走!
我听着挺神奇,“妲己怎么也那么有眼力劲的跟钟丽妮较上劲了,虽然俩人面和心不合但是一直都扮演着职场好姐妹的角色啊,不用说这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必须的妲己完胜。”
“可不是,钟丽妮跟万婆那么一冲撞,妲己卡的也越来越紧,这里面的玄机多了去了,也不是我们这些小的们能揣测的了。”许心悦又叹口气,无限哀怨,“金科公司内忧外患的这么几闹腾,也不知还能撑多久,哎!我这一生最美好的时光全部都奉献给金科公司了,原本还想着要从一而终呢,真是金科虐我千百遍,我待金科如初恋!”
我立刻就趁热打铁,对许心悦发出最诚挚的邀请,“姐姐,别愁啊,阳光大道多着呢,快过来跟我作伴吧。”于是我又把这段时间来如何被雍大吹坑着拉去卖钱,如何又用苦肉计将计就计的见缝下蛆,如何再联合众人痛打落水狗扳倒一局后自成一派,又如何跟领导拍桌子争取合法权益,我说的吐沫横飞,神采飞扬,电话那边的许心悦则听的是纠结异常。
她用一大段话感慨,“哎呀妈呀!金科公司已经快接近后宫传奇争斗大剧集了,顶多中高层们斗斗,大部分的底层员工还是很友好的,你们通亿公司俨然更高出了几百个档次,各个阶层都在斗,甄嬛传啊这是。若是把金科公司那些玛丽苏似的剧情放在你们通亿公司,估计那些人早就被赏了一丈红开挂了,哪还能苟延残喘到现在。我歇了吧我,你那形势更复杂,你就从了钟丽妮吧,让更有战斗力的她到里面折腾去,我还是留在金科公司给你时刻传递动态信息吧。”
我先是简单粗暴的打断许心悦,然后深情款款的说,“得来,就你了,我滴职场好闺蜜,你过来后直接是跟我混的,咱俩合作能有啥问题呀,咱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做好自己事就行了,要说传递信息,咱不是还有老鹰在镇守着吗?”
许心悦回我,“你说田依茵啊,那是另一个小强。”
我趁机说,“就她了,我们的眼线。”
自那天晚上后我没事就给许心悦敲电话问长问短,也顺便给老鹰汇报我的最新战果,老鹰她说她也正忙着战斗呢,忙好大家一起开大奖。我问跟上次的侦探工作有关吗,她回答bingo,让我耐着性子拭目以待。好吧,不知道她又在玩什么绕绕,我拭目以待。
经过几番甜言蜜语的轰炸,许心悦终于答应说她再考虑考虑看,她这人做人就是太过忠诚,就跟岳飞似的,商纣王这个秦桧都已经把她当弃棋一样遗忘数年了,她却还在金字塔下的最底层苦苦尽忠着,岳飞,就是一愚忠的岳飞。
与此同时钟丽妮的电话也不断的打来询问我她弃暗投明一事安排的怎么样了,我也以各种由头来应对着。钟丽妮的问话很巧妙,有次我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