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爪王-第2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这边一察看,见江杰看着他发笑,上官云彤却微微点头的招呼他,左恒心里是顾忌着师父嗔责,不敢说话,却慢慢的走了过来。
一边走着,一边摸着颊上,并没有甚么,只是微湿的水渍。
来到了上官云彤的背后,方要向小龙王江杰问是怎么回事?
上官云彤却板着面色,向江杰一挥手,叫江杰躲开些。
小龙王江杰竟自在上官云彤一抬手时,看见这时上官云彤的左右手的一共六个长指甲全没有了,不过指尖上各多了三个软皮套。
小龙王江杰这才恍然大悟他暗中在茶盏中弄虚的原故了。
左恒站近他身后,他依然不叫他开口,这时万柳堂也在目瞬着这边。
这位上官云彤毫不理会的向傻小子左恒耳边低低说了几句,左恒先是怔呵呵的,后来又被这位江湖怪杰说了几句话,立刻点点头。
万柳堂全没看见,匆匆退回原站的地方。
师兄弟们都悄悄问:“这位上官老师招呼你,是甚么事?”
左恒此时绝不似平时那么问甚么说甚么,只含糊的回答说:“上官师伯是替掌门王师伯传命,甚么事少时自知,上官师伯说是:‘法不传六耳’。现在不准我泄露机密。”
贾斌一气扭头不再答理他。
这时掌门人鹰爪王见时光已过午刻,忙的向天南逸叟武维扬拱手道:“武帮主,咱们此时谁也不要再客气。请哪位老师傅们先下场子,敝派的一班师友也好领教?”
天南逸叟武维扬方要答话,这边座上客以子母离魂圈成名的上官云彤,突然把手中的旱烟锅儿往鞋底上磕了磕,立刻说道:“王老师,依我看这次群雄盛会,以武会友,只要有本领的自管下场子,互相印证印证本门的功夫,我们不要再以礼貌长幼之序来拘束着。本来这是以武会友,并不是打把式搭地里卖艺的,必须先由那无关重要的角色垫场子,可是若是挟绝技的成名老师父们下了场子,那么一班武林后进,就算白白的忝与这次盛会了。他们看到一班老前辈们全把一身惊人的本领施展在当场,他们哪敢班门弄斧?我的意思先教他们一班小弟兄下场子较量一下,然后再由两下成名的老师父随意较量,不知武帮主的意下如何?”
天南逸叟武维扬和淮阳派掌门人鹰爪王,全认为这位上官云彤是故意捣乱,多此一举。
这次名义上是以武会友,实际正是双方争存亡生死的关头。
鹰爪王因为他话已出口,又是为自己帮忙来的,不能拦阻,并且这位双环镇辽东上官云彤,说话时连鹰爪王及西岳侠尼一毫不睬,俨然是淮阳西岳两派主干人。
天南逸叟武维扬只得答道:“上官老师父既是这么主张,武某敢不从命?只是我凤尾帮和贵两派有不同的地方,因为敝帮是布道,不是传徒。我武维扬忝掌敝帮龙头主舵,更无暇再收徒传艺了,主坛下并没有几个门弟子,只有几个司香炉的少年们,更不敢班门弄斧。那么贵两派的高足若是肯赐教,那只好由敝坛下各舵舵主奉陪了!”
上官云彤点头答道:“武帮主那倒不必太过谦,各本着师门传授来互相考证武功,倒不必拘束于年龄了。”
天南逸叟武维扬道:“那么就请随意,请哪位师父下场子吧!”
上官云彤这时向淮阳派掌门人鹰爪王和西岳侠尼道:“我看掌门人,可以分派他们下场子,随意练两手,这种地方,学成了武功,不来抖露抖露,留着往什么地方露去?”
鹰爪王向这位上官老师微微一笑,心说:“你真是成心和我王道隆开玩笑,你已然说出了口,是令我两派门弟子下场子,我若是派了长一辈的定然扫你上官老师的面子,可是凤尾帮尽是成名的江湖道,内中能手颇多,若是一出手先栽给人家,虽则无关全局,总算给淮阳派添了一层羞辱!”
只得先向侠尼说道:“庵主,令高徒们可以随意下去作个先导。”
慈云庵主道:“王师兄不必谦让,贫尼只有几个劣徒,他们哪敢在王师兄面前放肆?还是请贵派高徒们先下场子吧!”
鹰爪王一扭头,看了看后面站的一班门弟子,心中只属意到本门的大弟子华云峰,和归云堡主万柳堂的门下司徒谦。
这两人一个机警,一个稳重,武功上深得师门心法,全说得下去,遂向庵主说了声:“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随向两人又看了一眼,说道:“你们本是随来瞻仰武林中的前辈、江湖上的能手,本没有你献丑的地方,如今承前辈上官老师的抬爱,和武帮主的赞许,叫你们把所学的一点粗拳笨脚,俗浅的武功露几手。你们可知道这座上尽是武林中能手,能下场子的,去请在座的老师,和武帮主的麾下指教你们吧!”
华云峰和司徒谦也看出掌门人的意思,是叫两人中的一个下场子,司徒谦看了看师父万柳堂,见师父只是向场子里注视着,并没有看自己。
师父门规极严,虽有掌门人的话,自己哪敢那么狂妄,遂向师兄华云峰示意叫他下场子。
华云峰历来是安祥慎重的,此时倒觉得此举十分快意,自己潼关落难,落到匪帮手中,并不是凭一枪一刀以本领分高下,虽是仗着师长的救援,脱出帮匪之手,自己终是愤愤不平。
现在既有掌门人的吩咐,正好乘机施展施展淮阳派的嫡传,叫帮匪们看看自己是否是无能之辈。
见师弟向自己示意,遂点点头。
方要向前发话,就在自己略一迟疑的当儿,一阵重浊的脚步声中,那左恒竟自抢出来,闷声闷气地向掌门人道:“师伯,弟子下去给老师们垫垫场子,我要是不成,另换别人!”
这一来,鹰爪王又惊又气,只是他既答了话,说不上不算了,暗道:“这可真糟了!”
第一百二十四回 武场初开猛左恒铁掌挫敌锋
左恒这一出来,淮阳派中人知道他底细的,无不吃惊!
因为这种场合是两下争荣辱,决生死的时候,虽是已经说明先令弟子们随便露露本门的功夫,可是也不能叫这样傻头傻脑的头一个儿下去。
不论输赢胜负,总算与淮阳派的脸面有关,许多人这么怀疑着,全想着续命神医万柳堂必要把他叱责回去。
哪知左恒这时已走到掌门人前施了一礼,又向师父万柳堂道:“师父我下去和他们招呼一下,我要是输了师父可接着我。”
续命神医万柳堂板着面色说道:“不用多言,既有胆子敢下场子,你还问我作什么?去吧!左恒,只许你和人过拳脚,不准动兵刃,明白吗?”
说到这里,向双环镇辽东上官云彤瞥了一眼。
这江湖怪杰只是微微含笑的看着场子里,鹰爪王见万师弟竟没十分拦阻,蓦然想到此子虽聪慧不足,可是万师弟一手教出来的,现在既是他本师全不拦阻他,或许此子有什么胜人之处,也未可知。
遂向左恒说道:“左恒,你既然愿意下场子,在凤尾帮的老师父们前领教,很好!我盼望你不要辱没了师门的威名才好,去吧!”
左恒本来就不会说话,此时抱月回廊上三派的老少群雄坐着的、站着的,不下百余人,全瞪着眼看着他,更是任什么说不上来了。
听到掌门人这一叫他下去,巴不得的立刻答应了声,转身走向外面。
下了抱月回廊的台阶,往平坦的细砂地上走来,自己也不知站在哪里合适,往前走了十几步,觉得动手足亮开式子了,转身来瞪着眼往抱月回廊上看着。
这时候应该有一番交代的话,请人家凤尾帮的老师父赐教。
可是他只是愣着不动,凤尾帮一于匪党无不窃笑。
左恒见自己到了场子里,人家并没跟下人来,遂不耐烦的向凤尾帮这边招呼道:“喂!你们谁下来跟我左恒练一趟,别耗着呀!”
左恒这一发话,又惹得帮匪一阵哗笑!
天南逸叟武维扬是久经大敌的老江湖道,在先前本没在淮阳西岳一班少年弟子们身上注意,赶到左恒一出来,蓦然间也是一怔!
忽的想到以淮阳派偌大的威名,焉能随便叫一个傻小子出场,仔细一看左恒的眼神,两太阳穴,已知此子身上有真功夫。
此时见本帮一班舵、堂掌师竟有笑出了声的,不禁双眉一蹙,怒目向众人瞬了一眼,随即说道:“现在淮阳派门下左师兄,赏脸下场子赐教。这位左师兄为乾山万老师的高足,为淮阳派第三代弟子,我们主坛各堂舵主,不能够随便出场,外坛巡江各舵,有愿下去和左师兄领教的,只管下去。”
天南逸叟武维扬的意思是,暗中用话指明了人家出场的可是门弟子,凡是掌主坛正舵的,不要贸然出场。
赢了人家,落个以大压小,输给人家,栽的跟头更大。
这时有守雁荡落雁峰舵主金勇,是由昨天调进来的。
他原来是湖南铁鹞子张洪的门下,铁鹞子张洪是湖南下五门绿林中第一把能手。
这金勇会些小巧的功夫,因为好高骛远自命不凡,在江湖道中栽了两次跟头,被铁鹞子张洪逐出门墙。
他遂投在凤尾帮中,就派在雁荡山卡子上充了一名守卡子舵主。
平日无事,与一班同帮的弟早们说些狂言大话,尽是他自己当初在江湖道上做过多少惊人的事业。
只是凤尾帮的门规极严,虽是守卡子,一向没有事,可是他也不敢闹甚么意外的事。
这次净业山庄之会,武维扬因为已经有人生心内叛,所有主坛附近水陆各舵,不重要的地方,全调进十二连环坞。
金勇一见主坛有这么多的能人,自己不禁平日的气焰,矮了一半。
本想无论如何在龙头帮主面前多少也露两下子,往后也有巴结三堂的希望。
及见这么些能人在头里,自己哪还指望着露这份脸,赶到淮阳派中出场的竟是傻小子,心说:“这可该着我金勇走运,这种便宜事不捡等甚么!”
遂在龙头帮主话一落声,立刻从末后的同帮弟兄抢出来,走到当中,向上说道:“外坛落雁峰掌舵弟子金勇,愿下场和这位左师父领教领教。”
天南逸叟武维扬道:“愿意和这位左师兄领教很好,你不要轻视这位左师兄,他既是乾山万老师的高足,定具非常身手,更要明白这是以武会友,点到为止,不得擅自伤人,去吧!”
落雁峰舵主金勇答应了声,立刻又向淮阳西岳掌门人一拜,转身走出抱月回廊。
这落雁峰舵主金勇年不满三十,生得好一份“卖相”!
抱月回廊中早把长衣抖去,这身疾装劲服越显得英挺。
步到场子中,见傻小子左恒怔呵呵的那种神情,只是忍着笑,离着左恒有丈余远,停身站住。
傻小子没等这位落雁峰舵主金勇发话,却等得不耐烦的招呼道:“喂!咱们两人招呼一下子,你可估量着,我左恒手脚上没准,要是有个磕着你、砸着你的,可别怨我手底下没交情。”
金勇一听,这满不叫外场话,哪有一照面,先跟人交代这些个的!
可是龙头帮主已当面交派我,叫我点到为止,不得任意伤人。
这小子他倒走了前步,该着只许我挨揍,不许我动他,先把话堵住,没有这么冤的事,我也得先把话垫上。
遂含笑说道:“左师兄不用客气,你是名震江湖乾山万柳堂老师父得意的弟子,手底下那会没准?我金勇不过会几手庄稼把式,没有什么真功夫,将来给左师兄熟熟招,请左师兄多多指教。不过诚如左师兄所言,动手过招,谁也难免有个收招不住,倘有失手之处,还望左师兄多多原谅!”
左恒嘻嘻一笑道:“没有那么些说的!我这人不会说话,你们老头子派你来和我动手过招,干脆比划上看,我小子就是不会嘴把式。来呀!咱们说干就干,我师兄常常说我,破车别碍好道。哟!慢来,你这和我一罗嗉,险些把要紧的事忘了。你可听明白了,要是肉糟骨脆,可千万另换别人,回头把你整个腿折胳膊搭拉,怪没意思的,金伙计,对不对?”
金勇忿然作色的说道:“左师兄,这里当着多少位成名的老师,不是我们笑谈之地,左师兄有本领自管赐教。”
左恒仍是嘻嘻的笑着向金勇道:“来呀!你就只管招呼。”
说完这话。
仍然是大马金刀的两手往下一搭拉,两眼只看着金勇。
金勇见左恒也不按拳家的规矩开门立式,遂打定主意,索性早把这小子打发回去,免得惹人讨厌。
遂向左恒一拘拳道:“左师兄请发招吧!”
左恒道:“没那么练过,你不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