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三国-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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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大之事拖延过久,很可能会生出无穷变数,现在地盘相隔太远,又非是洛阳那种有险可守。可放心任由田畴,赵明两个施为场地,有这种无奈之举那也是正常的。
果然,刚到达郯县的刘晔,就陷入终日忙碌状态,幸好并无极其重大之事拖延下来,稍稍重要地,也只是他临走之时所议的招纳工匠依代郡之法设立兵器司。监造更加精良的兵器。而所需预算,以及整顿徐州吏治。大批穷凶极恶地匪盗需要他的大印落下方能定罪等等。
刘晔原本并未打算离开如此之久,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要完全把握好自己全面战略的进度,就算有荀或,田丰,戏志才这等忠心为主,又是极为精明之人,还是有许多方面是非要刘晔亲自主持不可的!
人才永远不会嫌多,在打天下过程更是如此,而自己培养所需时间实在不短,在此之前,刘晔也只能“能者多劳”了。
虽然确实忙得颇有些头晕眼花,但刘晔看着徐州完全安定,新征收之兵员换装过后也渐渐形成更加强盛地战斗力,他心中也是极为高兴的。
面对着各有想法,同时也各有长处的天下诸侯们,最后能否取得胜利,只怕比得就是谁的算盘能够拨得圆满如意。刘晔明白这点,故而再刚松过一口气,立时发令沿用幽州“文辨武斗”选拔人才的制度。
当然,徐州人口更多,又没有幽燕学府这个刘晔用了十年时间来完善的极为特殊地培养人才基地,选拔要求自然更高了些。
虽名为“文辨武斗”,但无论是士子们还是百姓,甚至于刘晔自己,都是注重于文。而武斗中想择出一位领兵极强人物,那个机率实在太小了些。于是就在别处激战正酣,徐州的士子们却是皆在好奇而又跃跃欲试地准备着大显身手,一鸣惊人。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知!”
刘晔派人在郯县校场上设下地会试场入口,就贴上了这份由他亲书地对联,更是让许多在先前没有机会入仕的寒门士子,或者是避难于此地别处士人更是心痒难奈。
五月十日,连续八日终于处理妥当所有积压公务地刘晔,亲自开始主持徐州第一届,同时暂时定为一年一次,规模更大需时五日的“文辨武斗”大会,至于能否招到贤才,刘晔倒是并存着非得不可心思,长久举行下去,自然会吸引到真正有才之人为他所用,这是一个优良的先择人才制度必然会带来的效果。
而在同一日,青州的袁谭得到袁绍授意下,突然袭击北海国,孔融措手不及下赶紧派信使往徐州求援,却不想终是迟了一步,在其信使六日后到达郯县同时,北海治所剧县陷落,孔融仅以身免,家小全为袁谭所得。
此时的孔融想起了前时与刘晔算是结下的善缘,只在几十名亲兵保护下狼狈逃往徐州,幸好顾念其名声以及特殊身份,袁谭并未害其家小,反而于后来遣人送到徐州,这却是后话。
与此同时,曹操用郭嘉与荀攸,程昱共同商量完皆之计,使人假书袁绍书信,责于张邈数次违背其意,此时虽有悔改之意,但若不与立时吕布断绝往来,必然会发兵帮助曹操来攻。
这封信,自然是先落于实际上掌握局势地吕布手中,当他发现其上所书内容时,大怒下不顾众人之劝直接便责问于张邈道:“公为何私通书信于袁本初耶?如此行径,却置吾等先前盟约于何处?”
“邈从未有过书信付出,此必为敌手挑拨离间之计,奉先毋要急躁。”
张邈先是收留过被袁绍占据地盘的韩馥,后又是与张扬,吕布结好,数犯袁绍之忌,当然不可能在这个胜负未分之时去写什么求饶信。联军将近一年,吕布的脾性他自然也是知晓的,也强压着自己被无理呵责的气恼,耐心地解释道。
但吕布是亲自见过袁绍手书的,细看之下确实一致,当然不会善罢甘休,纷扰许久,终在众人劝解下与张邈闹得不欢而散。
在最后吕布冷静下来后,也发现这封信来得时机值得思量,张邈所言态度也并非作伪,终是为求不存芥蒂,拉下脸面亲自登门道歉。
这事若就这般再无波折,是可以被缓缓淡望的。
但曹操属下谋士们精心准备的计策,又岂会没有后招?
假借张邈手笔,付信于其弟张超求援,而张超恰巧便在袁绍势力范围内,早前已得到警告不许参与其兄之争!
相信张邈处于劣势,急需救援地张超立时尽起五千大军,准备过大河支援乃兄,殊不知再有一封密报早放于袁绍案上,言及张超会与其兄张邈,吕布会合,作为内应齐攻冀州……
随后之事很简单,袁绍大怒下派颜良领兵拦截,最终杀死张超,其首级也被直接送往陈留。
张邈对于其弟之死,自然是痛苦万分,对于认为信报为实,再次大怒上门责问地吕布也是翻脸斥骂,脸些当场动手,最终散去后,两人各命军属分开,从此各行其是,不再互为援守。
中了离间计的张邈与吕布,面对着上下一心,更有刘备、关羽之助,气势如弘地曹操大军开始了决战……
卷八:刘曹联盟 第七章 釜底抽薪
五月十六日,刚通过文试招纳到三位可充入幕中士子的刘晔,又得到了孔融遣使求见消息。
对于青州的情况,刘晔的以混杂于商贾中行走各地的探子们并不能得到太多及时有用的情报,而孔融从刘晔入主徐州后,也未有过实际上的来往,乍闻有使前来,刘晔当然是有些奇怪的。
宣使入内,自见礼间,刘晔见其人年约三十,行止从容,颇有风度,立时问道:“使者不似凡俗,敢问名姓为何?又是为何而来?”
“某姓孙,名乾,表字公,师从郑公,因性愚钝,故而晚成出师,只于今岁前时仕于孔北海。”
虽为十万火急的求援之事,但也并非一句话就可以说得刘晔立时决意再次出兵,这名为孙乾之人却又是一派不骄不躁模样,谦然回答道。
“竟是遍注经学之郑公高足?晔前时途经北海,已闻郑公于家乡高密一带设堂教学,惜时辰不许,故而未曾拜访。却不知郑公身体安好?今公此来,又所是何事?”
对于以毕生精力遍注儒家经典,使经学进入了一个“小统一时代”,名副其实的泰山北斗郑玄,刘晔也是早闻其声名,儒家学说本身并非一无是处,只是后世之人学了迎合统治者的需要,实行“愚民政策”故而篡改地面目全非罢了。而孙乾也并非无才之辈,他于内政方面才能与糜竺相比丝毫不差,是原本刘备手下重臣,对于他的名字,刘晔也是有些映象的,只从他问话的语气,徐州的重臣们立即就知道这位求贤若渴的主子又在打着招贤纳才的主意了……
“乾代吾师多谢明公之关心,吾师虽年近七十,然身体康泰,精力充足。而乾此来。却是受孔北海之命。因北海之危,请明公发兵再救。”
孙乾依旧是不缓不急地道来。看来他对于孔融也谈不上真正的誓死效忠,只不过是食其俸禄,分其忧愁罢了。
“北海国周围黄巾余乱已清,且袁显思大军在彼,怎会再遭强攻?”
刘晔心中一动。虽然已经想到了关键,但口中还是惊讶地问道。
“禀明公!正是袁谭不宣而攻,突袭之下直围剧县,乾幸得数百壮士护持,方能突出重围!”
对于刘晔与孔融的那一段往事关系,在出发前孔融已与孙乾讲明,而一路所见所闻,再加上自己的猜想,孙乾已经知道刘晔是一个极能识得大势,又有自己主张之人。如果刘晔愿意救援。不用他多说,自然会达到效果,若刘晔不愿去救,就算他费尽唇舌。那也终是无用!
故此,孙乾索性只讲事由经过,而不讲什么大道理和再三请求。
“嗯,此事晔已知晓,公远来辛苦,还是先下去休息,有了结果自会再派人通知于你。”
正如孙乾所料,刘晔并不需要别人来一齐劝解说服他作出某项决定。他只需要通过各种突发事件也锻炼自己。并着属下文臣谋士们。
“是!”
孙乾再拜一礼,然后就退下了。
而刘晔也通过这些表现确定其为一个办实事之人。看得他背影消失,再问于诸人道:“卿等以为如何?”
“青州之地,并非明公管辖,先前明公能够往救,却是贼围城池,故而名正言顺。今袁孔之争实难说究竟谁是谁非,属下以为,明公不应在此局势不明情况下冒然出兵,而结怨于袁氏。”
最先表态地,是后来居上,颇有些刘晔手下,徐州文臣第一人地张昭。他在刘晔离开大半年时间内,将诸事处理的井井有条,虽其秉持绝对公平地作法,不卖面子的刚正作风得罪了不少人,但张昭从不谋私利的性子还是赢得了众人敬服。
一言概之,“敬而远之”就是大部份徐州官员们对于张昭的私下态度,但同样,他这样的性子也赢得了不少人地欣赏,从而结为友人,陈登、陈群两个就是其中代表。
“竺以为子布所言有理,青州之争事小,但却牵涉到明公与袁冀州关系,就算真要出兵,却也只能以调停为名。”
稍后,糜竺也表示了自己的意见,他的身份可以算是徐州实权人物中第二位,所说话语份量自然不轻。
而在刘晔手下,非特急时候都有这一场听取意见程序的,就算刘晔因为有自己的主张而不纳言,他也会在条件允许情况下作出说明,并非是独断专行。
这种作法,实际上在给了这些心腹们发挥才能空间的同时,也在完善刘晔的想法,在最后作出结论说明时才能让意见未被采纳之人心服口服。
再加上刘晔命记事官将所有跟他最后结论相差不远之谏言记下,以其作为实际的功劳,再辅以明确的有如军中奖赏升迁制度的应用,对于手下们地发言集积性也是极有帮助的。在这个制度下,只要有才之人,不可能没有出头机会。
“子布与子仲所言皆有道理,群却有不同看法…………主公实际都督二州,自然需得择机往来,而青州若落于袁谭之手,则是为将安危悬于敌手,实在不妙!还是让青州保持现时两者并存乱局好些。”
陈群是纯粹属于刘晔的直属一系,与张昭和糜竺都有些不同,那两人是以整体利益为重,他的出发点却是为刘晔自身安危再多想一层了。
由于陈登被刘晔派作管理全面施行屯田制地主官,故而未能来此,而赵渊又纯粹是摆个架子从不发言,赵云,管亥,太史慈,臧霸,都在军中不会次次皆来参加议事。那么张昭,糜竺以及陈群的意见便已算是重中之重,而且涉及之处也非常全面。所以后来发表意见者。尽是以他们三人所秉为支持,或有补充者。
“嗯……”
刘晔伸手轻压一下。众人立时平静下来,都竖起耳朵听刘晔作出最后的决定。
“卿等所言,皆有道理!然则实际情况却不容我等缓缓分析。”
刘晔摇头叹道:“先前吾自经过青州数次,北海国并无极为坚固城池,也无可守险关。再者袁谭是为有备有发,占据绝对主动。只要其非蠢得无可救药,则北海实难保全……”
“那主公之意,可是不用出兵?”
众人听得刘晔所说已是极为清楚,凭着他领兵多年从无败绩的经验,在这件事上自然不会看走眼,以为又是张昭之见正确,于是皆问道。
“不!当然得出兵!”
刘晔斩钉截铁的话语顿时让这些素以精明著称的文士们有些糊涂了,“明知对方已败还要出兵?”,这个疑问就在众人脑中徘徊不去。只得静下心来听刘晔继续解释道:
“北海国是朝廷正封于孔文举管辖,袁谭大军攻袭,是为不义。而同时此地又为现时青州惟一的可算百姓勉强得到安定之地,有民约四十万众。吾出兵。非为其它,只为保得这些百姓安宁而已!到时若孔北海得脱,则以其名义大军进入北海,亦不需与袁谭为敌,只需接收愿意跟随离开之百姓足矣……”
众人听完刘晔所语,顿时恍然。“以人为本”思想,是刘晔一直强调的。有足够地人口资源,无论是征税还是征兵。都是最根本地基础。
试想一下。若是偌大地青州除了袁谭那数万大军,就只余下少数百姓。就算他占有了青州,又有何用?如此一来,则刘晔往返之时,依旧会前时那般,不论袁绍有多严加戒备,他都可以寻隙而过,一举数得之事,为何不做?
“主公英明!”
陈群率先作礼呼道。紧接着回过味来地众多文臣也是接连附和,堂中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