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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阴阳鬼探-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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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两个小时。然后再爬上太行山主脉,往前几公里,我勒个去的,真不知道要到几点了。

果然跟我预料中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后山下,基本上六点钟,在夕阳的余晖里,四处大山变得一片苍茫。而山脚下的那座规模很大的工厂,应该就是盛艳艳生前工作的地方吧?他姥姥的,到了这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今夜看来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往前又沿着一条蜿蜒崎岖的羊肠小道,走到太行山主脉上,基本上天黑了。虽然出来时带了手电,但夜里找两具埋在地下的尸体,那还不是跟大海捞针一样?再说我们还没从湘西这趟恐怖之旅的阴影里走出来,今天再来个荒山寻尸,还让不人活了?

我对沈冰说:“咱们找个避风的地方,将就一夜,明天找尸体吧。”

沈冰撅了撅小嘴:“万一晚上下雨怎么办?”她抬头看看天色,现在天阴的很沉,风也很猛烈,要是下起雨倒是个头疼事。

我弯腰往山下看了看,只见左前方山腰上有一片灯光,就对她说:“下面好像是个村子,咱们去找个借宿的地方。”

“好吧,你得背着我,我走不动了。”

我立马傻眼,姑奶奶,你以为我走得动啊?我这两条腿也跟废了差不多。不过为了咱的心上人,咱总得表示一下男人的体贴。咬紧牙关,拿出部队上地狱式训练的劲头,就当是负重爬山训练,还好是下山,相对来说要轻松一点。

“嘻嘻,你真的背我啊,我以为你不肯呢。”沈冰在我背上满足的笑道。

“唉,我这是想着背未来媳妇呢。可是梦想跟现实咋差距这么大捏?”最后一句我学着范伟的口气调侃道。

沈冰“噗”的一声笑道:“你这是猪八戒背媳妇!”

“唉,猪八戒就猪八戒,反正是媳妇就行,我不介意。”

“啊,土包子,我上当了,你好坏!”结果,她在我肩头上拧了一把,但我感觉这就是打情骂俏,骂是亲打是爱嘛!

往下走了一段路后,实在是无法背着她走了,太过危险,不然稍一不慎,会失足滚下去。不过沈冰在我背上休息了一会儿,体力恢复了不少,比我走的都快。

到了前面灯光处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这儿是个村子不假,只不过也太小了,估计不超过十户人家。倒是村东头一座庙修建的非常雄伟,大殿飞檐,气势庞大。我说这么晚去骚扰人家,还不如住进庙里猫一晚上。

沈冰也同意了,但庙门上着锁,看来不到祭拜的时候,平时不开门,左看右看,手电光最终落在了窗户上。窗子虚掩着,里面没有插上,走到跟前轻轻一推,窗子应手而开。顿时一股呛鼻的烟尘味扑面而来,多长时间没打扫了,窗子上都积满了灰尘,急忙扇着鼻子让开。

等烟尘散尽,我们才跳了进去,晚上进庙我可是第二遭了,上次在省城跟曲陌和那个陆晓翔,就曾在龙兴寺大殿里呆了一夜。这个庙外面看起来颇有气势,但里面空间并不大,神像也只有一尊,用手电照了半天,我就纳闷了,从来没见过这种神像。

这尊神像端坐在一把椅子上,右手拿着一本书,左手捋须,看模样和气势,好像是关公架势,但头上却是带着一顶清朝官帽,顶戴花翎,身上也是清朝官服描绘。神像脸上神态温文儒雅,相当生动。可能门窗没怎么打开过,漆色保持的很完好,非常新鲜。

这好像是供奉的是一位清朝的文官,从顶戴花翎上看,官职还不小。我抹着鼻子想半天,想不出这一带清朝时出过什么大官啊。可能是村子里的这不到十户人家是这位清朝官员的后代,在此立祠供奉,这在民间很平常。

只是供桌上满是尘土,蛛网遍结,很久没人上供了。这也是奇怪的事,为毛没人上供呢?

沈冰这时用装食物和水的手提袋,在地上拍打出一片干净的地方,拉我一把:“看什么呢,坐下来休息会儿吧,你刚才背着我走也够累的。”

听她居然体贴我,心里感觉暖呼呼的,冲她一笑,随着她坐下来,两个人背靠背。如此亲密的坐姿,大面积的身体接触,我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老实点,快点睡觉。”她可能感觉到我因为呼吸急促而使后背起伏不停,发出了警告。

其实并不是我不老实,她的小香背同样的不安分,散发出火热的气息……

荒山、野庙、静夜,与美女这么背靠背坐着,你说我能睡得着吗?这简直是一种煎熬,是一种考验。

但连日来的疲倦还是战胜了旖旎的心情,不知什么时候进入了梦乡。正睡的香甜,忽然听到窗子“吱呀”一声响,顿时就醒了过来。

感到一阵寒意在庙里涌动,使我不由自主的打个冷战,妈的,有邪祟啊!

第194章 追魂

沈冰此刻睡的挺香,黑暗中发出轻微的鼻息声。她可能太累了,窗子发出的声音没有惊醒她。我这是多少年养成的习惯,不论训练当中有多累,睡下去的时候像死猪,但只要有轻微响动,我就会如同受惊的小猫一样会惊醒,相当的机警。

这股寒意在身周丝丝袅袅的萦绕,感觉特别的阴冷,迫得肌肤生疼。操他二大爷的,来的这位“主”可不是一般货色,能够发出如此强大的鬼气,至少也是接近厉鬼的品质。不过哥还是那句话,只要是鬼哥就不怕,怕的是邪魔,就像曲陌身上的那只鬼狐。

开阴阳眼是来不及了,这混蛋就在身边晃悠呢,仿佛是黑暗中一只猎犬,闻到了美味猎物,正在流着哈喇子,嗅我们气味呢。

我悄悄蜷起手臂,拉开背包,从里面摸出了八枚铜钱。遇到不明鬼邪时,铜钱阵是最好的选择,不但快捷方便,而且攻防兼备,不像用桃木剑还要贴符,手续有点麻烦。

头上忽地一凉,似乎有滴冰冷的水珠落在了额头上,冰的我瞬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妈的,外面没听到雨声,怎么庙里开始落雨了?

“唔,下雨了吗?”沈冰这个时候像说梦话一样的说了一句,可能头上也被滴了水珠。

我才要回答,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呼呼”粗喘声,像极了猎犬吐着舌头呼吸的声音,心头猛地一惊,再不动手,这狗日的恐怕要先下嘴了。

“唰”地甩出了铜钱,抛到我们头顶上,快速念了一句咒语,立刻眼前一亮,铜钱阵发出了黄光。

顿时让我看到了一个血肉模糊的脸孔出现在头顶上,相距我的头顶只不过有半尺,一下子让我满身本来鸡皮疙瘩上又起了一层。

操他二大爷的,这副造型实在是恐怖了,好像脸皮被人揭走了,鲜嫩的血肉以及每条血管都非常的清晰,正张着犹如异形电影里怪兽的那种惨怖的嘴巴,从森厉的牙齿上,滴落出滴滴口水,落在我们俩额头上。

“啊”沈冰惊叫一声,一下快速转身,紧紧抱住了我。原来她已经醒过来了。

我慌忙伸出指诀凌空一点,催动铜钱阵变化,在黄光的爆闪中,这张恐怖的鬼脸上闪出噼里啪啦的电光火花。

他“熬”的一声怪叫,整张脸孔一阵收缩痉挛,变得更加耍氲匾换伪慵聪抻啊�

铜钱阵黄光也随之熄灭,这混蛋跑了!

小庙里一时又陷入了黑暗中,非常的寂静,唯有听到我们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片刻,我才意识到被沈冰抱着,这种感觉非常的销魂,汗,这是什么时候了,我居然还能享受到什么滋味。

“你没事吧?”我问她。

“没……没事。他走了么?”沈冰一般嘴很硬,从来不承认害怕,但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

“嗯,走了。我怀疑杀死盛艳艳的就是这只鬼,你如果没事了,咱们这就去追。”

“还要去追啊?”沈冰带着哭腔说。

“废话,不追上他,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凶手。”我其实也不愿破坏了这么美好的感觉,但还分得清事情轻重,不能因为被多抱一会儿,再失去了那混蛋的踪迹。

“好吧,你给我几张符。”这丫头竟然还知道跟我要符。

我打开手电,眼前一亮才让沈冰意识到她正抱着我,连忙松开我,往后一仰身皱眉道:“你干嘛抱着我,死土包子,又想趁机揩油。”

我晕,是你抱我好不好,这纯属欲加之罪啊,如果让你穿越回古代,变成武则天,恐怕没一个男的能活下去的。

这个时候没心情跟她胡搅蛮缠,从包里拣出两张驱邪符递给她,然后收了东西就要从窗口出去。不过这时无意扭头看了一眼神像,妈的,发现这神像脸孔发生了变化,油彩剥落,显得支离破碎,不成人样了。

赶紧停下脚步,把手电光调正,一看吓一跳。神像整张脸因为油彩剥落,变得非常花,看上去跟鬼脸没什么区别,挺说摹S绕渥齑胶捅亲硬患耍壑橐脖涑闪税咨烙阊垡谎刹溃�

凶庙!我脑子里一下闪过这个念头。

茅山古籍中层有这么一段记载,宋代有个秀才上京赶考,因为错过了宿头,在夜里遇到一座荒庙,大概跟我们现在这情形差不多,不过这儿附近还有人家。他就带着书童进去住宿,结果午夜时分,神像化身为厉鬼,将书童生吞活吃。幸好当时他身上有块祖传的开光玉佩,才免于被恶鬼杀死,逃出了这个小庙。后来逃到前面一个村子里,说出自己的遭遇后,村民告诉他,那是一座凶庙,因为生前惨死,又无安身之处,所以托梦给亲人,建造了一座祠庙,栖身于庙中,每逢夜里有人借宿,都会被他残忍的吃掉。

我靠,从庙门紧锁,庙中又没人供奉的情形上来看,与古籍中记载的差不多啊。这么一只恶鬼住在这儿,谁敢进庙啊,也就不知情的外来人才会进来。这混蛋一定是很久得不到人供奉,常常出去打野食,盛艳艳就成了他的猎物。

但这也是猜想,要想知道答案,只有把他制住才能明白是不是他干的。

今天运气还不错,没找到盛艳艳尸体,就能解决了难题。我拉着沈冰转身跳出窗子,放出小白旗,然后开了阴阳眼。如果这小庙是他老窝,肯定跑不远,或许就躲在附近山里,等我们走了才敢回来,找出他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小白旗嗖地在夜空中划过,瞬间不见了影子,这玩意比狗鼻子灵的多,就是可惜没有二毛可掌控,不然威力会大很多。

我和沈冰站在小庙门前左右探望,发觉村子里大部分灯光都熄灭了,唯独还有东北角上一座屋子里,传出幽暗的光亮。看看表差不多午夜一点了,这户人家为毛还不睡觉?

正在奇怪的时候,就看到小白旗的影子,在这座屋子上若隐若现,不会吧,鬼躲进了这户家里?我赶忙捏了指诀与小白旗通灵,果然就是那儿。

第195章 女鬼化妆

这座小庙距离村子大概有一百多米远,离这座还有灯光的屋子最近。其间只隔着一条山沟,我小声告诉沈冰,那儿有古怪,要她当心,紧跟在我后边。她这会儿手里有符,倒是没刚才那么怕了,神色镇定的点点头。

我把手电关掉,尽管风高夜黑,刚才已经把前面的地形看清楚了,只不过一条山沟,没什么危险地带,摸黑悄悄的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抬头看到小白旗就在屋顶上迎风飘荡,我轻声念了一句咒语,把小白旗收回。

这座屋子座落在一个斜坡上,傍着山壁用石头砌成的。北方修建房屋很少用木材的,特别我们这个地方,大多用石头依山而建。有的还在山壁上开洞,跟延安那种窑洞极为相似。像这种居住在山里的人家,生活都是比较贫穷落后的,因为没有水源,在山上开荒,往往都是望天收,水对他们来说是非常的珍贵。

屋子门前有道台阶,我们蹑手蹑脚的走到上面,趴在窗台下。窗子还是沿袭了传统的木格子,没有玻璃,而是封了窗纸。我伸出食指蘸了点唾沫,小心翼翼的在窗纸上点出一个小窟窿。沈冰也学着我,在窗纸上挖出小洞,伸头往里张望。

屋子空间很狭小,基本上就容下一张木床和一张桌子,一盏油灯放在老式而又陈旧的桌面上,散发出昏红的光线。

一个女人背对我们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把木梳在梳头发。而她的面前桌上,放着一只小圆镜,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镜子里映出女人的发顶和她梳头发的光景,看不到她的面容。

看了一会儿,这女人一直都在梳头发,屋子里除了她也没别人,这让我感到一股诡异,背脊上忍不住直冒凉气。

为毛这样?因为我们过来的时候,窗子上只有灯光,没发现有人影。而此刻看到的是这个女人就坐在窗口,如果正常情况下,受到油灯灯光的照射,她的影子肯定会投射在窗子上的,为毛没有?

越想越觉得诡异,身上又不由起了鸡皮疙瘩。

可是我开了阴阳眼的,怎么看不出她有什么毛病呢?这也不是说不通,因为有些鬼魂是懂得善于收敛自身鬼气,特别在晚上灵力最强时,会变得跟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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