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鬼探-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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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带回省城,只是对我只字未提,好像老子是多余的。
我明白龙少辉的心思,他不希望我再跟沈冰有所接触,所以对我有点排斥,故意无视我的一切功劳。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他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
沈冰挨骂后心情很不爽,又对龙少辉抹杀我的付出感到不忿,立马提出病假请求,说自己在湘西受伤了,要修养一段时间。龙少辉对她也非常无奈,休息就休息吧,反正不是去胡闹,也就答应了。
在省城下飞机之后,正好天黑,我想借机住进沈冰家里,培养培养感情,说不定会有所收获。不过大家不要想歪了,我这个人很正经的,虽然我有那啥心思,但我也没那胆子。这也是被逼的,陆飞这小子在湘西已经给我发出了挑战书,我能不急吗?如果这一走,等于把机会拱手让给他。
哪知一出机场,我还没开口,她却小声跟我嘀咕,让我跟她去火车站。我当即就是一愣,不会这么绝情吧,刚下飞机,就急着赶我回家,这不是过完河马上拆桥,念完经就打和尚吗?太现实了点吧?
“我们快溜,别让小陆先生发现了。”她拉着我从人群里挤过去,跳上一辆出租车,往火车站方向去了。
听她这么说,还防着陆飞,好像不是要赶我回家,她要干吗?
出租车上她看着我一脸的疑惑,嘿嘿笑道:“没猜出我要去干吗吧?”
我呆呆点头,这次还真猜不出来。
“去度假。反正有几天休息时间,不出去玩玩多浪费啊。”她眨着黑漆漆的大眼睛,模样相当可爱。
度假?不会吧,下了飞机坐火车,还让不让人活了?不过我是十分的情愿,跟她一块去度假,不是又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了吗?遥想山清水秀的风景里,我们俩携手徜徉其中,打情骂俏,其乐融融,累死我也心甘情愿。
“打算去哪儿度假?”我表现的很淡定,不能让她看出我心里的念头。
“去你家啊。”
我差点没晕倒,这丫头脑子里到底都想着什么啊?不过,我依然很乐意,把她带回去那就不止我一个人高兴了,老妈肯定也会很开心的。
她见我表情很晕乎,嘿嘿一笑:“我想吃你老妈做的饭菜了。”
我们当天晚上十一点多在县城下了火车,她早就关了手机,成功的躲避了陆飞的“追捕”,那小子在飞机上一再声称,把沈冰送到龙少辉面前才算是完成任务。看来这任务她是不可能完成了,说不定这次沈冰就再也不回省城,变成我的媳妇也未可知啊。
咳咳,虽然这是个相当遥远的梦,但做下梦也感觉特别的爽。我是不是有点贱骨头?!
我们一进门,老妈见到沈冰,笑的那个开心啊。要说知子莫如母,她儿子有啥心病,怎么能不知道,这么多天闷闷不乐,其实她心里明镜似的,就是不肯说而已。这次我出去几天回来,又把沈冰带回家,让她好像看到了未来媳妇,能不开心吗?
沈冰本来就喜欢我妈这个人,嘴上又甜,几句话把我妈哄的晕头转向,马上钻进厨房给我们做饭去了,从她老人家背影上都能看出笑容。
我有点发愁,今晚她住哪儿?我那狗窝虽然自认为比较干净,但一屋子鬼牙的味道,的确不太好闻。让她住旅馆吧,她又不去。
“我怕遇到付雪漫,多尴尬。”她一个劲摇头。
“她早不在那儿做事了,不会遇到她。”这事她其实知道,看样子是不喜欢旅馆的条件,毕竟小镇的旅馆太简陋了。
“你好像对她现在的事知道的挺多,是不是又旧情复燃了?”她抿着嘴笑道,不过笑的有点邪恶。
“少废话,不去旅馆就住我屋子。”汗,这种事少说为宜,不然越描越黑。
我们吃过饭,都已经是十二点了,不用我说,老妈抱了新被子在我屋子里收拾好了床铺,很慈祥的跟沈冰聊了几句,然后她老人家就去睡了。
我让她赶紧去睡觉,这几天都累的够呛,反正现在也晚了,我去开会儿店铺,直接在店铺眯一夜算了。
“我在飞机上睡足了,不觉得困,不如我陪你去店铺聊天吧。”她笑眯眯的跟我说。
这丫头做事往往出人意料,我苦笑道:“你不怕见到鬼啊?”
“怕什么,这些日子见的还少啊?再说你不在家,我还感觉有点怕怕呢。”她说着脸上浮起一丝恐惧之色,这很像是妻子依赖丈夫那种样子,让我心里感到倍觉温馨,一个劲热血冲头。
“好吧,跟我来店铺吧。”
第190章 失去嘴唇的女鬼
走在那条漆黑的小巷里,不由想起她第一次到我店铺的情景,那个时候她扮鬼来接近我,被我耍最终发火不干,想想都觉得可笑。而如今几个月过去,她竟然变成了除了雅雪之外另一个被我深深所喜欢的女人。
她虽然胸大无脑,做事冒失,有时候可以用疯疯癫癫来形容,但却就是这么吸引了我。跟她在一起,让我找回了跟雅雪在一起的感觉,尽管她的性格和雅雪有着天壤之别。
我就是这么打心眼里喜欢她。
“想什么,也不说话。”沈冰在黑漆漆的巷子里感觉气闷了。
“在想……你为什么要到我这儿来度假。”
沈冰不屑的“切”了一声说:“以为你脑子很聪明的,连这个都没想到。回到省城,又要被高松给缠住,很烦人的,还不如来乡下享受一下宁静,再说还有你妈的手艺,我可是垂涎已久的哦。”
这丫头总是在我幻想美妙时浇冷水,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哄哄我?汗,我咋变成了小孩一样的心性,这么容易渴望被哄啊?
走出小巷,街上有了路灯,转头就能看到我的店铺了。可是一条长长的黑影,徘徊在店铺门外,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几分阴森。
我心头一动,居然有顾客在等。因为我开店时间应该是十一点的,现在已经延误了一个多小时,有顾客等在门外并不稀奇。
“那个……是人是……鬼啊?”沈冰看到那条黑影事时,一把揪住了我的衣服,小声问我,牙齿都撞的格格发响。
我不由感到好笑,刚才还大言不惭的跟我说不怕鬼,现在只不过见到一条黑影就吓成这样。我趁机握住她的小手说:“是鬼,可能是位顾客,不用怕。”
“我不怕……才怪。”她说话大喘气,然后低着头跟我走过去,到店铺门前的时候,用手捂住了眼睛。汗,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见了这么多的鬼,还是怕的要命?
那是一个女鬼,头发很长,散乱的发丝将大半个面孔遮掩住了,只露出了两只说难壑椤R患颐亲呓愣⒆盼椅剩骸澳恪�
我举起右手示意先不要说话,这还在大街上,老子不接生意。那个女鬼也挺乖,马上闭嘴,等我开了店铺门,带着抖抖索索的沈冰走进去,她随后进来。
“你就是习先生是吧……”
我又冲她摆摆手,绕过桌子,让沈冰坐在椅子上,我才转过身说:“我就是习风,有什么事直接说。”对付鬼就得霸气外露,从气势上压倒他们,让他们心悦诚服的乖乖把鬼牙交出来。
沈冰被我这股气势给打起精神了,壮着胆子抬起头,看了女鬼一眼。也没什么可怕的,就露出了一对眼珠,尽管有点耍鼙饶钦挪野椎牧骋每吹恪�
女鬼一边用手撩起遮在脸上的发丝,一边幽怨的说道:“前几天我跟男朋友不知怎么死了,还……”
她说到这儿的时候,沈冰“啊”的发出一声惊叫,吓得赶紧用双手捂住了眼睛。
靠,这丫的女鬼也太恐怖了,揭开头发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脏也跟着猛烈的跳动起来。她的脸就不必多说了,鬼都是那种惨白惨白的脸色,只不过嘴巴太过吓人,妈的,竟然没有嘴唇,鼻子下面血肉模糊,露出白森森的两排牙齿!
幽暗的光线里,女鬼嘴巴流血已经是非常可怖的画面了,再加上嘴唇没了,似乎是被硬生生撕扯掉的,嘴巴形成一个O形圆洞,血淋淋的,显得特别狰狞。谁要是看了这情景不怕,我跟他姓。
“是不是很可怕?”女鬼森然笑了一下。
我瞬间满身起满了鸡皮疙瘩,觉得这女鬼带有点挑衅的味道,极力镇定内心的恐惧,冷眉一挑说道:“比你更可怕的鬼我见多了,有什么事快说,我没时间跟多说废话。”
被我这气势一加震慑,女鬼立刻变的乖了很多,马上把发丝放下来,重新遮住了面孔。
“我来请求习先生两件事,一是帮我治好嘴唇,二是帮我搞清楚我和男朋友是怎么死的。”
我一愣,一般很少有鬼不知道自己怎么挂的,不过这事也有发生。就像生前遭到突然袭击,或是女人遇到色狼迷奸最终杀人灭口,凶手在鬼魂清醒之前逃走,的确不容易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但我从没接过这种生意,查一只鬼是怎么死的,就等于帮警局破案差不多,有时候也是件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可是这种请求又不算过分,按店铺的规矩是不能拒绝的。
我只有点头道:“两件事我都可以接,但你的嘴唇,我不敢保证恢复的跟以前一样漂亮。”因为像她这种嘴唇被人撕掉的案例,我也从没见过,店铺里的治伤药,对症的也就是治疗杨东浩那种滋生鬼体的药粉。只是滋生鬼肉,并不能再重新长出一对嘴唇来,搞不好,还会把嘴巴给封住了。
女鬼凄然道:“做鬼了,还能追求那么漂亮么。只要能有个嘴唇,那便知足了。最重要的是习先生帮我查出死因,能使我在九泉下瞑目。”
被女鬼这两句说的我心里酸酸的,人死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确是种悲哀,谁都会对死因产生强烈的求知欲望。
“嗯,说说你们临死时的情况,我可按照这条线索去追查。”
“好,我和男朋友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女鬼连说了两次那天晚上,却卡住了,阴森的眼珠里竟然浮起一丝羞涩。
我一看就明白咋回事了,现在的年轻人,特别的开放,结婚后再上床基本上算是古董,哥懂这个,不用害羞。我说你有啥说啥,就像有病不避医一样,不说清楚,我没法下手。
她又羞涩的点点头,接着往下说。他和男朋友是附近县城的,距离我们这儿只有几十公里。虽然我们这儿地处平原,但他们县域内有太行山脉,大半个县域都处于山区之内。两个年轻人又都是在山区附近的国企上班,两个人晚上偶尔去山野打打野炮,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咳咳,好像说打野炮不如说滚床单含蓄一点,太粗俗了。坚决抵制粗俗恶语!不过这个粗俗的词语是我说的,可不是人家女鬼说的。
第191章 死因不明
那晚,他们两个吃过晚饭,就打算去山里双宿双飞,过一次神仙生活。其实说去山里,也就是出了他们的厂子,到后山找个僻静的地方滚床单而已,这样只是为了增加情趣。
女鬼说的很含蓄,其他部分的讲解,那是我加上的。
他们两个上山之后,坐在几棵大树之间群石环抱之中,以下便是少儿不宜的情节了,咱就不详细解说,留给大家联想空间发挥无限想象力了。当他们正在万分激情当中,仿佛身边一切和宇宙空间都不存在之时,突然眼前一黑,感觉全身犹如刀割一样火辣辣的疼痛,就好像全身的皮被迅速剥光,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原地,男友不见了。当时不知道自己已死,还在漫山遍野的寻找男友,可是发现自己走路毫轻飘飘的不费力气,感觉有点怕。但心里牵挂男友安危,也没多想,找遍了整座山,最后没找到他人,只有废然返回厂子。
当她回到宿舍,觉得嘴巴很痛,好像还流了很多鲜血,对着镜子一照,险些没晕过去。看到这副惨怖的脸孔,才知道自己死了!
做鬼的可怕使她变得非常疯狂,越想越觉得是男友害死了她,因为之前她总觉得男友跟厂子里另外一个女孩有说不清的暧昧关系。她疯狂的跑到那个女孩的宿舍里,但没见到男友,便把女孩叫醒,问他在哪儿。女孩哪见过这么可怕的鬼脸啊,尖叫一声,一下就晕过去了。
她接下来便挨着宿舍找过去,一时把整个厂子闹的鸡飞狗跳,有的吓晕,有的没穿衣服就逃出房间,全部陷入无限恐怖的恐慌之中。
在厂里没找到,又返回山上,顺着山脉往前跑了几公里,才最终嗅到了自己尸体的气息。而在她尸体的一侧,静静的躺着男友的尸体,只是不见魂魄。她这才知道冤枉了男友,非常的后悔,趴在他的尸体上嚎啕大哭。
哭的是天愁地惨啊,可是最终也没能找到男友的魂魄在哪儿,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为了解开这个谜团,只好下了地府,在鬼口管理处没查到男友的登记记录,这些管事的,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死的,说这得问黑白无常。他们俩经常到处去勾魂,说不定知道这事。
靠,都他妈的踢皮球,鬼口管理处岂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