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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妙手神医-第3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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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似乎是近几年里最干的,入冬至今还没有下过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张清雅出门之后,天就愈发阴沉了下来,天上的云层渐渐厚了起来,似乎是一片倒塌的山峰压了下来,还没压在身上,就已经喘不过气了。

为什么连最后的一句话都不肯告诉我,你算什么?你凭什么?你以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谁稀罕你!

张清雅;脸色越来越平静,连日来了积压在心里感情在这个时候全都爆发出来了,每走一步心里的情感就宣泄一分,最后最后越走越快,心里的情感也宣泄的越来越多,到最后她的身体直哆嗦,似乎是因为寒冷,可能真的是因为寒冷,因为天上开始飘雪了。

雪花不大,但是很精致,张清雅伸手接了一片,同样冰凉的手掌上没有融化雪花,这得以让张清雅可以看清这片雪花,真的是六片。

只以为六片的雪花都是书里的浪漫情节勾画出来的,原来还真有这样巧合的事情。

一路走,一路失神,等走到了公交车站,恰好就是最后一班公交车,司机看到是一个女生,也不好说什么,天上下雪,谁都盼着早点儿回家,司机也不例外,张清雅刚上车,身后的车门立刻关上,脚踩油门,公交车冲了出去,张清雅身体打了一个趔趄,幸好身边有护栏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看着窗外渐渐飞起来的雪花,张清雅靠着车窗渐渐睡着了,直到被人叫醒才下了车,当然,自然是坐过了站,索性也是显得无聊,张清雅有足够的精力去闲逛。

积蓄了一冬天的雪在这个时候显得更加放肆,方才还有些凋零味道的雪在这个时候变成了鹅毛大雪,好在没有风,倒是也没有风雪夜归人的意境。

“姑娘,您是有烦心事吧?”

下着大雪,走在路上就有可能被堆成雪人,但是又不想被出租车宰,所以张清雅选择了沿街的大小专卖店屋檐下走路,不过就在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回头一看,是一个挂摊,一个穿着道袍的须发皆白的老头儿正坐在那里,微微闭着眼睛。

张清雅看到他的眼睛并没有看着自己,以为他叫的并不是自己,遂又回过头继续向前走。

“为情所困,为情所扰,放下释然,何苦何苦?”

张清雅再次回头,看到那个道士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回头四顾,没有别人,“道长,您是在叫我吗?”

“正是。”那道士点头微笑。

身为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张清雅当然不相信这些东西,但是今天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反正也没有事情做,不如就让这个道士算上一卦,就算是无聊中的有聊。

张清雅走了过去,蹲下身子坐在了道士前面的一个小马扎身上,“大师,给我算一卦怎么样?”

那道士问道,“贫道不算卦。”

“哦?您既然不算卦,为什么还要摆这个卦摊呢?”

“姑娘从哪里看出来我这是一个卦摊呢?”

张清雅看了看,还真是,这里既没有通常算卦用的那些八卦图,也没有在地上摆着的那些竹签,除了一身的道服和两个马扎,还真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看到张清雅的表情,那道士又说道,“姑娘是测字还是相面呢?”

听到这话,张清雅不禁轻笑一声,“大师,那还不跟算卦一样吗?”

“姑娘,你这话说的不对,算卦的功夫可是比这测字相面要厉害许多。”

张清雅眉毛一挑,“那大师的意思就是说,您的功夫不行咯?”

“非也非也,功夫不到家,贸然给人算卦是会对他人造成危险的。别的不说,算卦的第一条就是要拿到人的生辰八字,世人皆以为这生辰八字不过就是一个人的出生日期罢了,可是大多人却不知道,人的八字是越算越薄的。以他人之命冒险,不是吾辈所为。”

道士接着说道,“说到底,有几分本事就吃几碗饭,我的本事就够测字相面的,所以,姑娘若是执意算命”

张清雅心里不禁对这个老道士有了几分好奇,别的街头算命的人不是把自己夸的有多么多么厉害,就是要找几个托儿在周围造势,可是这个道士却一个劲儿的说自己有多么多么不行,这就新鲜了。

“大师,您刚才对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那都是您从我身上看出来的吗?”张清雅忽然想到他刚才说的话,似乎就是对自己说的。

“命是个很大的东西,贫道看不清,也没有资格看。但是在命中我们总会经历许多波澜,而我看的你的身上就是一个你命中的波澜,为情所困,就是你的一个波澜。”

老道士说的很玄,而且正中张清雅的下怀,方才的一番话已经让张清雅对这个道士又了几分好奇,而这一番话更是勾起了她所有的好奇,“大师,还有呢?您还看出了什么?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张清雅真的马上就想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让王进留在自己身边。

老道士微微一笑,“姑娘是测字还是算命?”

第五百四十八章胡同里的斗殴

街上很快就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行人走过,留下纵横交错的脚印,车辆驶过,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车印,而这车印的槽子里很快就化成了水,脚踩上去就会溅到裤腿上不少的水渍,令人苦恼不已。

既然人家说了测字或相面,张清雅想了想,“那就测字吧。”

“姑娘请写字。”

那老道士拿出一个写字板,递给她一支油笔。

张清雅看了看她手中的笔和纸,脸上带着怪怪的表情,那老道士笑着说道,“没办法,这地上都是瓷砖,咱也写不成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清雅尴尬地笑了笑。

“不碍事。”

张清雅想了想,在纸上写了“进”字,然后递了过去。

道士接过写字板看了看,说道,“虽然姑娘写了一个‘进’,但只怕是进的去,出不来哟。”

说完这番话又看向了张清雅,“而且,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姑娘现在只怕是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吧?”

“进去又怎么样?不进去,又会怎么样?”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张清雅也不在乎了,反正转身之后谁都不认识谁。

道士微微一笑,“敢问姑娘写的是一个什么字?”

张清雅一愣,“是一个‘进’字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若是进去呢?”说着话,道士拿笔在走之旁上的“井”字中间加了一点,“姑娘,你看这一个‘井’是由什么组成?口乃心之门户,这一个口就是他的心,而他的心从你给的这个字来看,已经是密密麻麻乱成一团了,若是再加一个东西进去,只怕……你进的去,他也走不动了。”

“与其占有,不如放手,就算是进得去,只怕也是拖累。”

说完,道士看着张清雅,不再说话。

似乎是降温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冷?一定是很冷很冷的,不然自己的心怎么这么凉。

“难道我就真的进不去了吗?”

“他是你喜欢的人吧?”

张清雅点了点头,“大师,你能帮帮我吗?”话刚说出口,张清雅突然意识到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会相信有算命一说,而且深信不疑,无论别人说什么都不相信,那是因为绝望已经在向他们靠近了,那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唯一的救命稻草,即使真的是一根没用的稻草,他们也愿意去抓一抓,试一试。

“姑娘?”

等张清雅缓过神来发现这个道士还在看着她,稳了稳心神,问道,“大师,那您认为我进的去吗?”

“当然能。”道士说这话的时候,气定神闲,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真的!?”

“不过……”

“不过?不过怎么了……哦,大师我明白,您说多少钱都可以,没关系的,我都能……”

“不,不是钱的问题。”

“那您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你迟早会进他的心里,不过……不是现在,而且还要等很久。”

等?张清雅一愣,“等多久?”

“这就是你们二人的缘分了。缘分近了,就到了,缘分不到,这口井永远不能进去。”

道士指着写字板上的那个“井”说道。

“那我现在呢?”

“放手。”道士很干脆地将那个字擦了去,“抓的越紧就会越适得其反,放手,等。当然,只要你肯等。”

听到这番话,张清雅心里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虽然谈不上什么豁然开朗,但却是不像以前那么郁闷了。

“谢谢大师指点。”说完,张清雅起身去拿钱包,不过却发现钱包不见了,她才想起来原来是出门的时候忘了带了,“大师,不好意……”

张清雅刚要说话,却被那道士伸手止住了,“姑娘,贫道与你有缘,这钱乃身外之物,日后若是有缘,自会相见,今日就告辞了。”

辞别道士,张清雅心里轻松了不少,连裤腿被溅上了水渍都没有在意。

看到张清雅走了,那个道士也收拾好了那两个小马扎,准备走。

“大师,您给我看看,我什么时候发财啊?”几个形容猥琐的年轻人跟了过来,为首的一个小青年驼着背,双手插在袖子里,戴着一个绿色的大军帽,两边的护脸帮子耷拉着,一摇一晃地走了过来。

“滚蛋,老子不算了!”

如果张清雅在这里,她一定很疑惑,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王进啊?没错,这个老道士就是王进扮成的,没办法,对付敌人还成,可是这对付女人,就不成了,这不,就扮成了算卦的给张清雅算命来了。

那几个年轻人看到一个走江湖算命的老头子竟然敢这么说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哎呀,老头子,活的不耐烦是了吧?”驼背小青年眼珠子一蹬,向后一招呼,“来啊,哥儿几个,给这位老爷子松松骨头。”

王进一看,形势不对,回头就跑。

那小驼背一看,“老王八跑的挺快啊!给我追!”一声令下,四五个人追了上去。

王进就在前面跑,小驼背就在后面追,看着看着,那小驼背心里就乐了,“这老头儿是个二百五,哪儿地方越窄,他就往哪儿跑,这不是朝那死胡同跑嘛!”

傻吗?王进不傻,他想动手,可是总不能在这里动手吧,别的不怕,影响形象啊!

他还真有这心情。

天上下着大雪,地上满是泥水,所以街上人很少,王进撒丫子跑,身上却是没有沾染上半点儿泥点儿或者脏水,而身后的几个人身上早就是泥巴脏水弄一身了。

死胡同,果然是死胡同。

得,总算到了。

“跑啊,啊,你倒是……倒是跑啊!老王八羔子!”小驼背带头骂了一句,“今儿爷爷不把你骨头拆了,我就是你孙子!”

我孙子可不长你这揍B样儿。王进心里暗想道。

“怎么,怕了?晚了!”小驼背领头走了过来,顺便弯腰在地上的烂泥坑里捡起了一块儿板砖儿,上面还滴滴答答的流着水,走到王进跟前,一板砖就朝着王进脑袋上拍了过去。

“哗啦!”板砖碎了,地上稀稀拉拉的全都是粉末,还有一只摊鲜血,这血哪儿来的?正从小驼背的脑袋上往下边儿流呢。

“大哥!”

“翔子!”

看到自己人流血了,后面的几个人不淡定了,都冲了过来,一个个指着王进,欲骂却又说不出话来,因为王进正站在那儿看着这几个人笑呢,谁也没整明白,那砖头怎么就拍在小驼背自己脑门上了呢。

祥子?还他妈骆驼呢!王进看了看这个驼背小青年,心里冷笑,真以为自己是个驼背就是个人物了。

“别动!都别动!”小驼背顾不得脑门子上还流着血,张开双臂将众人拦在了身后。

王进还是笑眯眯地看着他,还在那儿扮老,“小伙子,和谐社会打架不好啊,那就不和谐了。”

“我和谐你妈逼!”

一个染着黄毛的人从旁边冲了过来,王进皱了皱眉,这个人带着一股子煞气,怕是动过刀子见过血的人。

果不其然,小黄毛腰里别着一把一尺来长的刀子,王进都整不明白这小子是怎么把这么长的刀子塞到裤子里的。

明晃晃的刀子从头顶劈下来,只听见咣当一声,半截刀片已经落在了地上,溅起的水花落在了那小黄毛带着金链子的皮靴上,王进身上则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傻了。

不能不傻,那么长的刀……一尺来长的西瓜刀啊!劈谁脑袋上都受不了啊!可是看眼前这个老头子倒是什么事情都没有,难不成……这真的是一个老神仙!

小黄毛脸上的煞气顿时消失的无影踪,脸拉的老长,像是一个烂茄子,“神……神仙,老神仙……”小黄毛哆哆嗦嗦地说了一声,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手里拿着那西瓜刀的刀把退到了自己的阵营之中。

五六个青年在这么一个老头子面前像是待宰的羔羊面对一个拿着血腥狂刀的屠夫,谁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一下子就成了这个样子。

先前小驼背那一板砖儿尚且给了众人一些余地,也许这个老家伙练过铁头功也说不定,身上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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