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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皇上滚开,本宫只劫财-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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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夜还是挺担心苏锦屏的安全的,于是开口问道:“不知道北冥皇是怎么安排小锦锦的?”

    这话一出,苏锦屏面色惊变,君临渊的唇畔也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这个问题,让她来回答你吧!”

    苏锦屏悄悄的咬了咬牙,然后强迫自己不要生气,尽量的表现的镇定一些,而后开口道:“哦呵呵呵……皇上派我做些清洁工作而已!”

    这话一出,皇甫怀寒和皇甫夜才安下心来,清洁工作,反正她以前在东陵也是负责打扫的,到北冥扫个地也该是得心应手!

    见他们没有再问的意思,苏锦屏松了一口气。可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君临渊的声音又响起了:“你怎么不告诉他们,你是清洗什么的呢?”眉间的朱砂变成淡粉色,远远的看起来像是樱花中的花蕊,美极了。

    妈的!还没完了!“皇上,大家都是不拘小节的人,说那么具体做什么!又不是啰嗦的老妈子!”

    这话就是讽刺君临渊多嘴了,但是君临渊也不恼,反而笑得越发美艳了,在皇甫家两兄弟疑惑的目光中,淡淡的开口笑道:“她现下,是为朕清洗御桶的宫女!”

    要是可以,苏锦屏真恨不得把自己脚下的鞋脱下来,狠狠的一下撂到君临渊的脸上!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狠毒、没品、低级、恶趣味的男人,而且他还是做皇帝的,让人敢怒不敢言!

    “什么?”皇甫怀寒不可思议的看着苏锦屏,这个女人他了解的很,就是怕死,也不可能堕落到给君临渊清洗御桶吧?皇甫夜的眼中也是同情、心疼皆有之。

    其实她没有给人家洗马桶啊,但是她现在的职位确实就是这个啊!苏锦屏顿时有了一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看着龙椅上那笑得正高兴的某皇帝,凤眸中闪过一丝冷厉,你让老娘丢脸,老娘也要拖着你下水:“是啊,我和皇上的宠妃一起清洗着御桶!”

    这下,皇甫怀寒和皇甫夜狐疑的目光都扫到了君临渊的身上,君临渊的个性确实是诡谲莫测,但是已经恶趣味到了让自己的宠妃去刷马桶了的地步吗?君临渊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虽说梦妃已经废了,但是让自己废了的妃子去刷马桶,说出来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这个苏锦屏,他还真是小看她了!

    苏锦屏一回头,见皇甫怀寒和皇甫夜看自己的眼神依旧诡异,苏锦屏尴尬的咳嗽了几声,给自己挽回面子:“我……我告诉你们,虽然我现在的工作是清洗御桶,但是工钱比以前高多了,一个月可是二十两银子,整整多了五两,而且,而且皇上保证过,绝对不会拖欠我的工钱!”

    她被皇甫怀寒扣了工钱的事情,至今仍然记忆犹新,仿佛就在昨天!

    她这一解释,只给了他们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感觉,以前就知道她很喜欢银子,但是也不至于为了银子,做到这个份上吧?特别是皇甫夜,他明明记得自己当时给了她近十万两,算是王府里面一笔不小的开销了,怎么她这么快就要为了二十两银子刷马桶了吗?

    看他们还那么复杂的瞅着自己,苏锦屏脱了鞋往君临渊脸上扔的冲动更强烈了!

    终,长时间的沉默之后,皇甫怀寒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临渊兄,朕想和这个宫女出去说几句话,你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三人都有些微怔,皇甫怀寒这是……皇甫夜不明白皇兄打的什么心思,苏锦屏更是极为防备,她和这狗皇帝有什么好说的?君临渊也有些惊奇,皇甫怀寒见了苏锦屏,不是该很乐于找茬吗?就他所知,他们两人之间的仇怨大得很,还有什么话要跟她说?但他还是笑了笑,温和的开口:“故人叙旧,朕自然不拦,请吧!”

    “那就谢过临渊兄了!”皇甫怀寒说罢,看了苏锦屏一眼,起身出去了。苏锦屏也怀着满心的疑惑和防备,在皇甫夜担忧的眼神下跟着他步了出去……

    ------题外话------

    现在知道哥把寒渣渣弄来是干嘛的了吧?聪明的娃肯定能明白哥的意思!

    ——还不明白的,拖去给已经死去的凌远山(也就是山哥我)侍寝,哥哥在床上调教调教就聪明了!啊哈哈哈……

第二卷 ◆展芳华 【033】恶整两皇帝!

    跟着皇甫怀寒一直到了御花园,来往的下人也非常自觉的回避。走了良久,他方才停下了步子。

    苏锦屏也站在不远处,神情有些微肃,前方的紫金色身影慢慢的回过头,暗紫色的寒眸扫在她的身上,眼中寒波暗涌,叫人看不清真实情绪。

    苏锦屏被他看的极不自然,开口道:“不知东陵皇叫小的出来有何指教?”毕竟自己当日在东陵好不容易才跑掉,他若是真的以叛国之名要找她的麻烦,那她面临的问题也不小。

    “苏锦屏,你离开东陵这么久,可有……”说到这里,他竟然顿住了,俊逸无双的面容上带着些局促不安。

    苏锦屏看他的模样,秀眉微蹙,皇甫怀寒今天怎么有点怪怪的?可有什么?

    见她面上疑惑,某皇帝一咬牙,竟然徒然有了一股壮士扼腕的感觉,冷着声音开口:“可有想过朕?”说完之后,仍是一张冰山般的脸,看不出其他的东西来。

    “当然,怎么能不想你呢!”苏锦屏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这狗皇帝又想到新鲜花样来折腾她了?她当然想他,她没有一刻不想他,因为……

    “果真?”暗紫色的寒眸染上喜色,胸口竟泛出了一阵喜悦之感,直直的带着他飞上云霄。

    苏锦屏皮笑肉不笑的接着道:“奴婢就是死了,也不会忘记皇上的,因为您拖欠了我一百两银子!”这狗皇帝,以为自己是真的失忆了吗?这才多久没见,他就指望自己把他欠她钱的事情忘记了?做梦!

    这话一出,某皇帝心中的欣喜瞬间烟消云散,冰冷的薄唇还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他就知道不能对这个女人抱太大的期望!可是她说了这话之后,他藏在心中这么多日子的情愫,藏了这么久的想要说出来的话,瞬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对着她,不管以何种方式说出来,他都觉得格外别扭!

    “苏锦屏,你记得朕,都是因为那一百两银子?”眉峰紧皱,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冷傲的面容也带上了些厉色,还有不少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失落。

    看他的表情有些阴狠,苏锦屏眉心一跳,想着莫非他也还记着自己的仇?强笑一声,开口道:“嘿嘿,皇上,小的当年跟您抢茅房什么的都是误会,而且你后来不是也收拾小的了吗?你就原谅小的当年的年少无知吧!”

    这话一出,皇甫怀寒眉心一跳,当年年少无知?这才过了两个月不到好吗?恍惚间又想起了当初这个该死的女人跟自己抢茅房的一幕,原本就不好说出的话,现下更是不好开口了!“苏锦屏,朕并没有跟你计较那件事情的意思!”

    “难道您还记着别的仇?”她都没有计较他屡次三番想置自己于死地好吗,一个男人为毛这么小气?

    知道再让她说下去,只会越扯越远,皇甫怀寒上前一步,惊得苏锦屏也往后退了一下,剑眉皱起,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朕不是这个意思,朕是想问你,对朕,可还有情?”暗紫色的寒眸闪着淡淡的光芒,看着苏锦屏的眼神极为认真。

    这话是啥意思,是她理解有误吗?“不知皇上何以有此一问?”她对他有情?忽的,眼睛一亮,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双手环胸,不正经的开口:“难道皇上是在我走了之后,突然发现了我的优秀和美好,终于深深的、不可自拔的爱上了我?”

    “……”被她这么一插科打诨,他该如何说?“如果朕说是呢?”语气冰冰凉凉,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这倒把苏锦屏吓了一跳,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半晌,试图在他的身上寻找到开玩笑的架势,却什么都没找到。这家伙不是来真的吧?“那皇上一定是开玩笑的!”她还没有真的自信到那个份上!

    皇甫怀寒面色一变,暗紫色的眸中染上了点点不知名的情愫:“苏锦屏,朕是认真的!”

    冷峻的容颜近在咫尺,和前不久他那暴戾的模样相去甚远,一双寒眸紧紧的锁着她的凤眸,心中是咆哮的情感,苏锦屏,朕是认真的,是真的真的喜欢你!可是这话,他要如何说得出口,特别是对着这个常常把自己气得跳脚的女人,更是觉得难以启齿。

    认真的?苏锦屏抬眸扫着他,心中除了觉得恶寒还是觉得恶寒,这狗皇帝喜欢她?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着他瞅着自己的眼神,她也觉得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有高奏国歌的趋势,忍着被拖出去杀头的危险,开口说了一句大实话:“皇上,你可以不可以不要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

    原本满眼的深情,瞬间变为了满眼的怒火,一闪一闪的在眼底跳跃,恼怒的指着这个该死的女人的鼻子,一声怒暴喝:“苏锦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恶心?!他的眼神很恶心吗?

    这年头连实话都不让人说了?他的眼神本来就很恶心的好吗?见他这么快就被自己引出了怒火,苏锦屏也更加不相信他的话了。

    这一声怒吼喷出,皇甫怀寒的眼底瞬间浮现了一丝后悔的光芒,竟然又忍不住对着她发火了,但是这能怪他吗?分明就是这个女人不识好歹!

    “皇上,您的表现已经说明您方才是开玩笑的了。奴婢当年在东陵的所作所为,想必皇上永远都不会忘,同样的,皇上的所作所为,奴婢这一生也不敢忘。请皇上以后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奴婢早已心有所属,是决计不会上当的!”他打的什么心思,他以为自己不知道吗?无非就是想对自己使美男计,等她上了当再好好的报复一番!而且皇甫怀寒此人,太过阴寒,不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也不可能相信这个人,因为他是可以为了江山社稷舍弃一切的人。

    此言一出,像是一拳头狠狠的击到了他的心底,她记得的,只有他们之间的仇恨,而且她也很直白的说了,她已经心有所属!闭上眼,沉吟了半刻,然后睁开,眸中已经满是冷意:“苏锦屏,你说的没错,朕不可能喜欢上你。但朕可以帮你离开北冥!”

    “条件?”这狗皇帝帮她,怎么可能没有条件。

    “条件,入宫为妃。朕愿以皇后仪仗迎之!”冷冷的看着她,眸中已经不带有一丝感情。既然她对自己没有一丝感情,多说都是无意,但是有机会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不管她愿还是不愿,他都不会放过。

    苏锦屏在心中冷笑一声,略带嘲讽的开口:“比起去东陵为妃,奴婢更愿意在这里清洗御桶!”十有八九又是冲着百里惊鸿去的!上次他也是利用自己,将百里惊鸿逼到绝境,最终他们不得已,以十座城池交换才得以了结,她怎么可能给皇甫怀寒下一次这样的机会?至于以皇后仪仗迎娶,多半也不过是麻痹自己的手段吧?

    听出了她语中的嘲讽,他自然也能明白她的心思。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现下他想要迎她确实是真心,但是他也清楚,若是再一次面临上次那样的状况,自己还是会毫不犹豫的舍弃她,来换取最大的利益。因为在他皇甫怀寒的心中,江山社稷最重!平定了自己的心绪,故作冷淡的开口:“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的清洗你的御桶吧!”

    “谢皇上关怀!”已是不愿意再与他多说一句话了。

    皇甫怀寒的一双寒眸在她脸上流转了半晌,方才转身而去。苏锦屏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后头,心下对这个人越发的鄙视,就连美男计他都想得出来,果然对得起自己曾经的那句“狗寒”!

    回了大殿,君临渊不知道在和皇甫夜说些什么,两个人都笑得十分……虚假。属于标准的客套式笑容,见他们两人一进来,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和一双邪魅的桃花眼都扫到了苏锦屏的身上,见她安然无恙,前者的面上浮现出一丝似有似无的可惜,后者则是释然。

    “怀寒兄远道而来,要玩的尽兴才能回去!”君临渊笑着开口。

    皇甫怀寒冰冷的薄唇微勾:“临渊兄太客气了。朕还记得那盘棋,不知临渊兄可有兴趣再下一次?”

    这话一出,君临渊面上的笑意僵了一笑,皇甫怀寒这是在暗示自己,他已经知道了那一局棋是自己有意输的了。只是短暂了僵硬了一瞬之后,复又开口:“自然愿意,那就请怀寒兄移步御花园吧,那边的景致好些。”

    “请!”皇甫怀寒起身。

    “请!”君临渊带头,率先出了门,另外两人都跟上,苏锦屏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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