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漾女皇-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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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吃,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唐泽冷笑,“没有男人,你会空虚得活不下去,没有它,你一样会生不如死,若不是看在已经栽培了那么久,这么珍稀的灵药,你以为父亲会舍得给你吃吗?”
说罢,他竟捏开她的小嘴,猛然将三颗红药丸子拍了进去,待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狠狠地拍了下她的后背,药丸咕噜滚下了喉咙,一阵浓烈的香味自胃里传来,瞬间便扩散全身。
唐碧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竟是柔媚至极,眼中已有几分迷离,仿佛眼前的男人是块迷人的巧克力,令她忍不住想吞进去。她刚扑上去,唐渗并指点在她的眉心上,一道清凉劲道顿时将她击醒。
“别对我发浪。”他讥刺地冷笑。唐碧慌忙从他身上移开,她刚刚,竟然对自己的哥哥产生了绮念,太羞耻了。连唐泽离去前说什么,她都未曾听进去。只记得他说:“晚上,才是它发挥极致的时刻,别忘了你的责任。”
她的责任是什么?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完成?在媚欢丹的作用下,再加上帝王暗下的媚药,她不浪荡才怪。想到刚才纤薄的罗衫根本就没法阻挡,柔软双乳似乎还能感受到戎装的坚硬,便叫她面红耳赤。
“啧啧啧,可真是淫荡的妹妹,竟然连哥哥都不放过。”讥笑从假山后响起,一身赤眼的红袍出现在面前,不用想,便是第一次掠夺她的男人。
“云王。”唐碧微礼,云王躲在后面,她没发现,难道唐泽也没发现?还是他根本就肆无忌惮?
龙胤云大手捏着她胸前领口,正是胸乳之间,只要他稍微一用力,便会将整件衣衫扯落。唐碧浑身紧绷起来,小手护起双臂后退半步,他倒并没有真正拉扯,因而她顺利退开。
“瞧你像小兔般柔弱的模样,叫本王怀疑你床上的功夫了。”云王邪笑伸手猛地将她搂入怀中,大手借自己的身体遮挡自裙下探入,猛地直捣幽柔之地。唐碧吃惊羞得满脸通红,挣扎不已,却令他更为灵巧地以中指插了进去,么指与食指捻捏着她的柔嫩之唇。
“啊……不要……”唐碧低呼恼叫,他淫邪的技巧几乎是瞬间便挑起了她这具身体的淫欲,敏感至极的身体真叫男人一碰就想要。
“好,依你所言。”大手退出,她松了口气,却惊觉穴下火辣辣地烧了起来。突如其来的空虚差点叫她忍不住两腿瘫软,他邪笑地晃了晃手指上的淫汁,沾染着嫣红的粉质,看上去十分的淫秽却又媚惑。
这该死的男人,竟然往她那里面塞了又一种媚药,这不是由身体而出,却是最直接地燃烧她的虚求。偏偏在她被烧得满脸通红的时候,却又大笑地翩翩离去。
真是可恶,她夹紧了腿不敢迈出一步,生怕穴中的淫汁滴落下来让人瞧见。终于不知道站了多久,苏含急步过来,“娘娘……”
“你死哪去了。”唐碧整个人瘫倒在他身上。
“王那边有事,奴才不得不去。”苏含满眼疼惜,“唐公子没有为难娘娘吧。”
“没有。”唐碧的声音颤得像鼓风声,整个人忍不住在苏含身上磨蹭着。
苏含心中一颤,微微吃惊,“怎地……不是晚上吗?娘娘这会……如何是好?”
“扶本宫回去。”唐碧颤声道,再丢脸也得躲回寝宫里。“好。”他几乎是将她抱了起来,“王将碧波殿赐回给了您,还拨了一大批宫女太监侍候着。”
“哟……妹妹这是上哪去啊?”面前的路被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拦住了,身后跟着十几个宫女太监,好大的仗势。
“奴才见过丽妃娘娘。”苏含提前行礼。原来不是艳妃,唐碧松了口气,这会身上正虚着,实在没力气应付。只要不是大敌就好。
“被赐予太监,满足得了你这淫妹妹吗?”丽妃讽笑道。
“莫不是王不能满足丽妃姐姐,跑这里来跟本宫抢太监?”唐碧反唇相讥。丽妃顿时脸色一变,“放肆的贱人。”上前欲执掌。苏含一把抓住,“丽妃娘娘,不可。”
“一下贱的贱人,怎么不可?莫不是赐给你,你这奴才便心疼了。”
“奴才不敢觊觎帝王的女人。”苏含恭敬答道:“王已恢复了碧漾娘娘的身份,这不,传王的旨意,送娘娘回碧波殿去。”
“什么……”丽妃气得一脸发绿。
碧波殿四周碧波荡漾,荷叶清香,果真是一块灵水宝地。
“奴才得告退了。”苏含安排好各公公奴才职务,告诫一番,便退了出去。
“本宫想见王。”
“过几天吧。国师回宫,王恐怕没空见您。”
“那你,什么时候来?”唐碧脱口问道,在这个世界里,唯有他,仿佛是他的亲人般,此刻这偌大冰冷的宫殿,竟然没有一个暖心的人。
“晚上……会有人来陪娘娘的,娘娘不必担忧。”苏含低声嗫嗫道。唐碧叹了口气,他终究,不会理解她的。她挥挥手,苏含退去。
晚上,晚会有人来?不管来者是谁,都应该会报到王的耳中。只是昨晚趁黑而来的那人,会来吗?
☆、010。洛神师的体香
“回来了。”龙凌殿亭内,王与国师正在下棋,苏公公弯腰上前。
“奴才按王的吩咐,将碧漾娘娘送回碧波殿了。”苏含恭敬汇报。
“好,自己去领罚吧。”
“是。”苏含唯唯喏喏答应,便有两边的侍卫将其带上。
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手机,唯有这偌大的宫殿像一座空荡荡的墓穴。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若是平常,该准备中饭了,莫凡不在了,做给谁吃呢?
习惯真的很可怕,甚至连恨都无法阻挡。一天不亲手做饭,手便痒得难受。莫凡,你让我连恨你报复你的机会都没有。可是,你中午吃饭了吗?
不,他饿死最好,那贱女人会管他吃喝吗?恐怕只会在床上像狐狸精一样把他的每一滴精血榨干。呵呵,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手痒了,弹琴吧。唐碧唤来守候在门外的太监总管李公公,一个看上去才十几岁的可爱小生。
“古琴之类的乐器倒是有,不过得请示王的批准才行。”他秀声秀气道,一举一动却十分严谨。
“那就去吧。”
“碧漾娘娘要一批乐器?”王执黑棋微皱了皱眉头。
“是。”李公公哈腰点头。
“既然想要,去乐房领吧。”王点黑子,白子在沈思中。“你已经身陷其中了,冉,不用挣扎了。”
“身陷其中的是王。”国师的声音很好听,他把玩着白子,如春风般若有似无的笑一直挂在唇边。
“什么意思?”王沈声道。
“针欢刑。”国师不紧不慢地说:“苏公公,一个太监而已,若要用此刑,该是对云王吧。”
王面色一冷,“今日王殿前,苏公公违背本王的旨意,擅自答复,令本王羞辱,本该死罪。”他猛地捏碎了棋子,“本王念他侍候本王多年,才免他一死,小小针欢不过是小惩大戒。”
“若惩,该用杖刑或鞭刑才对哦。”国师淡然一笑。
“冉,你越来越放肆 。”王眯起了眼,“你在质疑本王的旨意?”
“我不过是好心提醒,王,你那儿动了。”
“哪儿呢?”
国师如青葱般的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处。
王冷哼一声,眼中尽是轻蔑的冷笑,“就那淫荡贱人?”话毕,脑中却陡然浮现了她的目光扫见他的那一瞬间,神是淡定,态是优雅,体,还是淫媚的。但就她被光芒耀眼而低下头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有一种无限的失落感。而看到她身下那一个个带血的脚印时,他的心中某根弦崩裂了。
“淫荡贱人?血色脚印,这会又是古琴……”国师沈思着,唇角的笑意更浓了,“不说了,这局还没布好,没有百分百的胜券在握,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唐军驻守在……”
乐器的成色相当不错,无论是用料还是音色,皆是上品。唐碧拨弄了几下,却有点一时找不着规律,虽然看起来像,但音阶却似乎不一样。
“李公公,办得不错,有赏。”唐碧心中欢喜,自然也知道下人有赏有罚,才能更加忠心尽责。只是赏什么呢?这儿的货币她一概没有,除了首饰,别无他物。
唐碧取出一枝上好的古玉簪赏给他时,宫女太监们两眼都发亮了,一个个吞吐咽着口水,那玉……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品,这娘娘变得也太大方了吧。看来一定要好好地讨好她才是。
唐碧很满意他们的反应,一个个散了,留下李公公。
“怎么了?嫌赏的不够多?”
“奴才不敢。”李公公连忙跪下。
“那为何哭丧着脸?”
“娘娘……”李公公连忙嗑头,“奴才心里难受”
“为何?王责罚你了,还是乐房的为难你了?”
“都不是。”李公公一说眼泪就掉了下来,“奴才的师傅,正在受针欢刑了。”
“哦,什么是真欢行?”唐碧好奇地说,这名儿取得腻奇怪了点。
李公公一脸惊疑地瞪着她,唐碧面色一冷,吓得他立即低下了头。
“针欢刑是娘娘您发明的一种刑罚,专门用来惩罚……惩罚不守规矩的宫女太监的。”李公公颤声道,后背已是一片冰凉。
“啊……”唐碧捂住了自己的嘴,状似打了个呵欠,柔媚的神情,慵懒的美人态叫李公公两腿颤抖。“你不提,本宫都忘了,说说这真……欢……行吧。”
“喂以媚药,再于背部以银针施刑,以达到那种……那种……据说男欢女爱的痛并快乐着的欲死欲仙的感觉。”李公公面色赤红不敢看她。“
唐碧听闻差点蹦了起来,娘的,这碧漾娘娘也太毒了点吧。进了宫的太监,是没有那种能耐了,而宫女即使春心荡漾,却也只能寂寞自乐。和太监们玩玩这干巴巴的假戏,竟然还要遭受这么毒的刑罚。
“你师傅谁呢,你去跟他主子求求情呗。”
“奴才不敢。”李公公听闻吓得面色如土,“是王亲自下的令,奴才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跟王求情啊,师傅这次恐怕是熬不过去了。”
“王的人?”唐碧听罢心中一沈,“你师傅是谁?”
“就是刚送您回来的苏公公。”
唐碧差点晕厥过去,苏含,他刚才受了那狠狠的一脚,现在竟然还受着什么针欢刑?这不是要他的命吗?男欢女爱?王这是在责罚他对她今早在大殿上对她的爱护吧。
他是因为她受罚,唐碧心中一疼,“带本宫就去看看。”
“不可以啊娘娘。”李公公连忙跪在她面前,抱住她的腿,“娘娘,师傅有吩咐,要奴才替他守护好娘娘。”
“放开。”唐碧的眼圈红了,想把他踹开,他却抱得更紧了。
“娘娘,娘娘您要沈住气啊。”
“你一奴才竟敢叫本宫夹着尾巴做人!”唐碧愤然低叫。
“娘娘,难得您重回碧波殿啊。”李公公仰着孩子气的脸,可怜巴巴地哀求,眼中却尽是坚韧之气,“娘娘,您是千金贵体,不可为奴才伤神。奴才的命在这王宫里,比狗还贱,每天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王还是顾念师傅侍候有功,才仅赐针刑,师傅说过,韬光养略才能干大事。”
“韬光养略,呵呵。”唐碧笑得泪如雨下,“好……好……”她抚摸着琴弦,“李公公,给本宫找名乐师。”
李公公面有难色,“宫里的乐师必须请示王,奴才不敢一日去两次,不过……有个最好的乐师……是不需要请示王的。但是……”
“说。”
“那乐师是艳妃娘娘专属乐师。人称洛神师,听闻是国师的朋友,应国师邀请特意来教艳妃的,是个非常有才艺的人,但为人十分高傲,不喜美色,不贪钱财。从来没人请动过,就连与艳妃情同姐妹的丽妃娘娘,都吃了闭门羹。”
唐碧心中一动,艳妃娘娘的乐师,还是国师的朋友,此人若不能为友,也断不可为敌。既不喜美色,那这具身体便吸引不了他,不贪钱财,正好自己也没啥钱财。
“既是才子,那便……有了,本宫念,你写。”
李公公领一缎白绢惴惴不安地敲了敲挂着“音韵院”三字的大门,满脸谄媚请求前来开门的侍女传送,说是碧漾娘娘有请,她一听便傲然关门。李公公不得不忍痛割爱,将唐碧赐玉簪在门缝里塞进去。
“洛雪,怎么了?”
“师傅……”侍女欢快地叫道:“碧……艳妃娘娘的人传来一词,说是要送给您的。”
外面的李公公一听气得咬牙切齿,这可恶的女人收了宝贝竟然还敢骗他,小心有朝一日落到他手里,不玩死她。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这不会是她写的,她写不出这样的词,是谁送来的?”李公公一听连忙不顾一切猛地推门而入。
“洛神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