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漾女皇-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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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气又怒又难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捂着被撕裂般疼痛的胸口,仿若能感觉到胸口滴血的疼,体内真气疯狂乱窜,所到之处如针扎般疼痛。“蠢货,你怎么就不懂……”
“是,我真是个蠢货,理应听从云王随他而去,天涯海角自然也快活,何须洗尽千裳等待羞辱。”唐碧陡然却是泪如雨下,却是悲沧冷笑着,狠狠地咽了咽流入口中的泪水。
“你敢……”绝裂的话语与憔悴的凄迷叫龙胤风心中陡然大痛,一丝腥甜涌了上来,却不容它喷出,硬生生地逼回喉咙。
打在她身,却是痛在自己的心里。她吼,令他失去理智要吼;她哭,令他忍不住也心酸。该死的什么时候他竟被一个女人困顿在情茧里无法自拔?
大手已无力再按着她,一松开,唐碧无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一样滑倒在地,龙胤风怆然大惊,这一怒一惊却叫他再也忍不住,心头之血连喷几口,全数洒在了唐碧身上,整个人摇晃了两下,扑倒在唐碧的身上。
骤然被血洒遍全身,唐碧只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她惊骇地瞪着胸前恍如失去生命般的男人,原本如琉璃般漂亮的眼眸此刻暗淡无光,仿若死人般灰暗。他这是怎么了?死了吗?刚才不是还生龙活虎地揍她骂她的呢?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心头没由来的害怕感令她惊慌了,慌忙吃力地撑起身,伸手颤抖地抚摸着他流血不止的嘴角,“王……”
刚触及,手陡然被一只满是血腥的大手抓住。“啊!”吓得唐碧如见鬼般尖叫出声。
“你是本王的……本王不许你走。”龙胤风沉重地喘息着。
门外立即传来丽妃急切的大叫:“王,王您怎么了?”
“滚,谁敢进来本王杀了谁!”龙胤风冷然大叫一声,嘴角的血涌得更厉害了,整张脸越发惨白。感觉到他的手在变冷,浑身像冷得无法控制般颤抖不已。唐碧颤着唇问道:“你……怎么了?”
龙胤风森然一笑,“你期盼本王怎么着?恨不得本王早死你好到处淫荡是不是?本王不会让你如意的。”说着猛地将她重新压在身下,眸中欲火焚烧,大手扯住她的上衣。
天,他这是要……
唐碧慌忙抓住,哀求道:“别……求你别这样……”此刻他的身体状况看似非常不佳,若让他看到娇乳上的吻痕,难保他不会逾发气急攻心。
“别这样?那该哪样?喜欢云王温柔的手段吗?”龙胤风恨恨冷笑,眼前这女人原本精致极了的小脸赤红肿胀,澄静的星眸血红浑浊,浑身沾满血色,然而非但没有半点恶心肮脏,反而更显妖娆荡漾。
嘴角流溢的血丝仿若那晚流泄着他的精华液汁,这就是天生的荡妇吗?连想杀她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要她?龙胤风眼中染起浓墨重彩的欲求,他野蛮地扯开她阻挡的小手,猛地撕开她的上衣。
他这是要强暴自己吗?惊恐掠过唐碧的心脏。不,她唐碧怕个什么?她唐碧担忧他的死活做什么?他如此狠毒地打自己,如此恶毒作贱自己,如此不顾她的感受与欺辱她的女人卿卿我我,全然不顾她的死活还要来强暴他……
她应该恨他怨他,不是吗?既然他喜欢做昏庸无道的暴君,既然他喜欢强暴女人,既然他不怕死,那便来吧。正好被云王挑起的情欲未泄,堆积在心,此刻当能好好宣泄一把,看是她精疲力尽,还是他精尽人亡?
果不其然,龙胤风在看到如白兔般弹跳而出的双乳上印满鲜红吻印时,气得狠狠地一把掌拍打在娇乳上,“贱货,果真让他玩了。”仿佛发狠地,张口咬在了印唇上,狠狠地用力咬下去,顿时疼得唐碧握拳咧嘴尖叫。
两排整齐的牙印包围着吻痕,每个牙点上都渗出了血来,看上去异样的妖美。龙胤风满意极了,照着每一个吻痕用力咬去,唐碧无法忍耐地抽气尖叫起来。
“王……王您怎么了?”丽妃又气又恨又急地拍打着大门,他们在干嘛?一男一女关起门来还不准人进去,用脚趾头也能猜得出来。
门内之人恍若未闻般,继续着爱与恨的博奕。
“丽妃娘娘,墨亲王来了!”安公公上前叫道。
丽妃连忙快步上去,“丽妃见过墨亲王,墨亲王快劝劝帝王,帝王要杀碧漾娘娘。”
龙胤墨心中登地一沈,焦急万分正欲上前撞门,却被一声声的媚入骨髓的尖叫给刹住了脚步。天,如此暖昧的叫声,再怎么单纯犯傻,也知道是在干什么?
“啊……啊……”一口又一口地咬下去,每下一口,唐碧都要尖叫一声,然而下体穴内竟然因疼而兴奋起来,热潮如浪涛般随着他一口一口听咬噬逾发汹涌。难以抑制的媚毒再次流遍她的全身,双拳紧握之下指甲已深深刺入掌心内,似乎这样才能抑制自己不会去抱他。
这可恶的男人真是个暴虐帝王,竟将乳尖狠狠地咬出血来,如吸奶般一点点吸入口中。
“叫什么叫?本王还没开始干你呢。”天知道她的叫声比天下最狠的寻欢药还来得媚惑诱人,果真是天生的贱人,如此狠虐还能叫得这得舒畅。
龙胤风极端冰冷地讽笑着,大手毫不留情地扯下她的长裤,长腿以膝粗鲁地顶开。灼热的硬挺如巨棒般毫无前戏的插入,尽管内壁够湿润,但帝王的尺度又岂是小小潮湿便能容纳的。若非足够动情,也不足以尽根吞入呀。
“啊……”更为高亢的大叫声溢出,如此坚决而冷漠的粗鲁的对待深深地提醒着她这是在奸辱,无法克制的委屈与酸楚深深刺疼了她的心,眼泪陡然冒了出来。唐碧终于忍不住松开了手,狠狠地推着他的胸脯,愤怒地叫道:“混蛋,放开我。”
“这话该对云王吼。”龙胤风怒上加怒,眼红似狼般大吼,随之而来的是暴风骤雨般的猛撞,每一下都发狠似地整根尽没,疼得唐碧咬唇不肯叫屈,浑身疼得直颤抖。
“被他玩过还这么紧涩,看来云王那东西也不怎么样啊。”龙胤风轻蔑地讽刺着。唐碧哼哼地冷笑起来,“你与云王比,逊毙了,云王玩的可是后……啊……”
“淫货,找死。”话音未完,怒气使得一股暴乱的真气随意识猛地冲入龙胤风下身的肉棒之中,使得那巨物猛地增大了几分。再捅入时,唐碧只觉得两边内壁仿佛被烧红的铁棒瞬间撑裂般疼痛起来。
“痛……求你……轻点……”唐碧终于忍不住哀求,只觉得神智开始浑浊,浑身疼得如针扎。原以为能报复他,到头来,只觉得自己渺小得可笑,不过是只无助的小鸟被囚禁在这宽广无边的胸膛中肆意被折去羽翼,拔光每一寸自尊。
“口是心非的东西。”这副木偶般的冷漠样,叫龙胤风抓狂,仿佛泄恨般抓住她的腰身,逼迫着纤腰随他的暴虐抽插一起上下起舞。
然而随着一遍又一遍的深插浅退,娇穴越来越润滑,原来的刺疼被一股酥麻的畅快感而取代。不知道是媚性还是需求,唐碧只觉得幽穴不听话地开始饥渴起来,下午被云王挑出而逼回积压成堆的欲求此刻一点一滴地被释放出来。
“嗯……啊……”喘息间唐碧终于忍不住溢出了媚惑的呻吟,叫龙胤风仿佛看到了撕杀所得的丰盛战利品般激荡,暴攻开始换成了极具技巧的抽插,深浅配合,摩娑内壁,直捣珠蕊……每一个进攻都能将唐碧送上美妙的欲望之巅,每一个退出叫她心生难耐的空虚。
断断续续的轻哼变成勾人心魂的媚叫,使得门外一干人等个个面色潮红,连几个小太监都忍不住夹腿颤息,更何况是龙胤墨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偏偏内力极佳的他能清晰地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那啪啦撞击与噗噗水汁声叫他握紧了拳头,面色羞涩而红润,眼中却冒起了不相陪衬的火光。才不久还陪着她一起看光霞的可人儿,这会竟被奸杀般的淫欢,叫他心如刀绞,怒火中烧。
云王,帝王,你们的王朝之争,为何要演玩在一个女人身上,以玩弄如此可爱的人儿为比拼的手段很男人吗?
淫欲暖昧的气息与啼哭般的欢淫之声自门缝窗缝中溢出,龙胤墨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上前一脚路踹开了大门。
“啊……”在被人闯入的惊恐中唐碧如凤凰般高亢尖叫,下体猛然缩,只叫龙胤风压抑不住地尽数喷射。
☆、043。碧玉恋月钗
“你好大的胆子!”一个起身,龙胤风挥手之间,金色龙袍将唐碧盖了个严严实实,眼眸中浓烈的兽欲中夹杂着狂暴的杀气。
龙胤墨浑身一寒,面对这个大他十几岁的帝王兄长心生恐怕,在他内心深处打小便养成了的敬仰与威慑。他慌忙低头跪下,嗫嗫道:“王兄……臣弟听闻……王兄找我……”
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且龙胤墨与龙茵雪为孪生龙凤胎,然而龙茵雪却与不是同母的云王极好,而这个小弟弟却极为崇拜他,还记得小时候常跟在他身后学练剑骑马什么的。这会虽被恨欢愉被强行打断,却是无法真痛下杀手。
“丽妃胡乱煽风点火,令你以下犯上,本王不怪你。走,去王兄的金龙殿。”
“王,丽儿不敢!”丽妃连忙跪下解释。
“那她……”龙胤墨回头扫过龙袍下的人,龙胤风剑眉一挑,仿佛对他的多管闲事不悦,但仍然冷淡道:“放心,死不了。”
四周的血腥味叫龙胤墨恐慌,却是不敢再问,只好跟着仅着金色内衣的龙胤风走了出来,小乐子见状,连给丽妃使眼色,丽妃领会,急急跑去拿了套金色锦绣长袍帮龙胤风穿上,“王,这是丽儿亲手做的,原本打算在中元节奉上,这会难得提前用上了。”
“嗯。”龙胤风淡淡道:“洗干净点,准备晚上侍寝。”丽妃顿时两颊绯红,待龙胤风走后,连忙闻了闻自己的身子,身上果真沾染了尘味和汗味。
不过这个不急,偏殿地上那个女人才是首要任务。
“娘娘,这女人竟在娘娘的地盘上勾引王,并做出如此淫秽之事来,娘娘即使不顾颜面,也不能在在乎这丽水苑风水被这贱人污脏啊。”安公公煽风点火道。
丽妃只气得横眉倒竖,王从来没在丽水苑临幸过她,竟与这淫荡贱婢在她的地盘行鱼水之欢,这可真是讽刺极了,传出去叫她丽妃日后如何立足?还不被那些低贱的美人贵人笑死?
“云王来玩她,是哪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去通风报信的?”丽妃抓着鸡毛掸子,怒不可竭地敲着桌子大叫。
下跪的一大排公公宫女吓得一个个颤抖不已,“没,没有啊。”
“要通报也该通报本宫,通报帝王做什么?通报帝王有好果子吃吗?”说着气愤着挨个抽过去,只气得自己摇摇欲坠,乐公公连接扶着丽妃,“娘娘不要动怒,这等小事奴才来审便是了。”
乐公公一出口中,众公公宫女顿时面露惊恐之色,个个哀怨道:“我们真的没有看见云王啊。”
“云王这么大一个人,难不成还会飞天遁地啊,平时让你们看紧点,你们死哪去了?”乐公公拂尘抽到之处,必是抱头痛哭求饶。
“行了,都滚吧,哭得本宫心烦。”丽妃烦躁地挥挥手,“下次再敢疏忽,懒得审问,全部拖出去斩了。”
公公宫女如抱头逃窜的老鼠般一个个落荒而逃般爬了出去,唯恐迟缓而丢了性命。
“娘娘,那女人,如何处理?要不……”乐公公做了个割脖子的动作,丽妃摇了摇头,叹道:“本宫暂时可不能动她,她若死在本宫的地盘上,会对本宫十分不利。”
“那……就这样放过她?”
丽妃杏眼一转,“既然她号称第一荡妇,那本宫不成全她岂不是本宫的不是。来,把这瓶诱欢灵拿去,吩咐几个贱婢去帮她清洗清洗;另吩咐高公公做点好吃的,也用点。这可是上乘媚药,内服外用皆可,还能令她的伤口好得更快,本宫都舍不得用啊。如此一个月下去,定成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荡妇,到时候还怕她不红杏出墙啊。”
说罢丽妃大笑起来,安公公也跟着得意大笑。
夜幕开始降临,大雨过后的夜空显得越发的空旷,王宫灯火通明,比起白天看起来更富丽华美。然而仅屈帝王之下的唯一尊王,云王府,却是一片清冷。
云王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宝剑,剑芒散发出幽冷的寒光,门外刚探出一头,剑尖便已及鼻尖。
“王……”来人颤声道:“墨亲王来访。”
“哦?”云王面无表情地轻应了声,七弟一向如闲云野鹤,很少与各王来往,就连入宫都很少面见帝王,此刻主动来他府上,会有何事?
大厅中倚窗站着一个颀长清瘦的少年,在云王未踏入前已提前回身,时间拿捏得准极了。云王微笑地大步流星般走过去,“墨弟怎地这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