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漾女皇-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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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总管这是?”小夏子心有不解,却隐隐感觉到不安,“王都回来了,宫里传说娘娘她……苏总管,娘娘是不是真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不是你该操的心,侍候好眼前的主子最重要。”苏含苦涩一笑,如果是真的,此处出去,他便不必回来了。
说话音,月光仿佛被乌云遮蔽般,天下间顿时暗淡无光,苏含惊讶地抬头望去,却似乎瞧见某个庞然大物掠过了月空般。
风起了,盘龙山,竹园上空响起了不轻不重的鸟鸣声,和著幽扬的琴音,似乎传递著特殊的音律。
洛羽的琴声淡了,起身望向池边一直静坐望著池中人儿发呆的男人,“莫冉,他回来了,你快走吧。”
“回来就回来,怕他做什麽!”
“你是不怕他,可别让我为难啊。”洛羽急切地央求,“看著她还昏迷不醒的份上,你们不能发生任何冲突啊,万一惊扰了她,酿成大祸可就後悔莫及了。”
“听你这麽说,我还真是无可奈何。”莫冉把玩著指间的暗蓝小戒指,“好吧,我先走了,明日再……”
话音未完,洛羽明显感觉到,一人一鸟的振荡已落在了竹园外,再回头,莫冉已不见踪影了,他连忙收敛心神,大步走了出去。
“回了?”这样的对话已经重复了几十遍,洛羽却总是在这句惊悸的问候中开始平复。
“嗯!”龙胤墨仍然是淡淡的应答,除了池中的人儿,他对任何人仿佛都如此漠不关心,一如既往地丢过手中的食物,朝屋内走去。
“谢谢!”
回了,嗯,谢谢,半个月来,最多的便是这三句交流,洛羽事实上并不饿,但南水一行,唐碧对美食的热爱,似乎牵引了他的兴趣,虽然这带回的食物远远不及她的手艺,他却当成是在为她而吃。
龙胤墨刚走两步,突然驻步,声音冰冷而具极强的穿透力,“滚出来。”
洛羽吓得手中的食物差点掉了,难道,莫冉还在?
竹园门轻轻响了,黑夜中走来一个人影,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却被月华炫耀出美丽的光华,是他!
“唐大将军,你来找死吗?”龙胤墨冷淡道。
“她……怎麽样了?”一袭金丝黑袍的唐泽尊显高贵,眉宇间却满是憔悴与不安,看上去令人心疼极了。
“不是你该管的。”
“我是她的哥哥,我……”下一秒,龙胤墨的大手掐住了唐泽的喉咙,瞬间将他推抵在竹园栅栏上,暗眸满是犀利的愤怒,“你还知道你是她哥哥!”
“我不想跟你斗。”唐泽没有半点反抗的意识,他傲慢冷笑,“我来,只是想看看她,是生,是死?”
“生如何,死又如何?”
“她生,我生;她死,我死!”唐泽的话里充满了尖锐的绝意,眼眸满是炙热刺心的深情,叫龙胤墨愤怒不忆,“那你就去……”
死字不敢说出口,只因他的心对这个字眼已经产生了深深的恐惧,瞪著唐泽的眸子,他缓缓地松开了手,“杀你脏了我的手,滚吧。”
“你……”唐泽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污辱过,就连龙胤风都不曾这样蔑视过他,但此刻,有求於他,他只好憋屈地忍了。“我要见她!”
“你还真是顽固不化。”龙胤墨陡然头一回,长发甩扬,唐泽长腿划了个半圆,气势骤增。洛羽惊然拦在二人中间,恼道:“她都快死了,你们还没斗够吗?”
“洛神师,我只想看看她,就看一眼,求你了。”唐泽收起强悍气息,低声下气地抱拳哀求。让一个男人低头到这种程度,洛羽心软了,无奈地看向龙胤墨,“他……也爱她的,你就……”
“他无耻,你有病。”龙胤墨终於忍不住动怒了,“你怎麽活到这麽大的,唐国公没教你什麽叫道德伦常,没教你什麽叫礼义廉耻吗?你怎麽可以碰你自己的亲妹妹。”
唐泽被骂得屈辱极了,却是义正言词地辩道:“她不是我妹妹。”
“你骗得了自己,骗不了别人。”龙胤墨冷笑著。
“你不信可以去问问她,我都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我不想问她,她是谁对你来说也许很重要,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龙胤墨讽刺地冷笑。
这话刺中了唐泽的心,确实,她是谁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何尝不明白他的逾越,何尝不知自己已犯天大的罪孽,可他的身心已经沈沦,哪怕下辈子将坠入地狱永无轮回,他也要走下去。
因为如果没有她,他一刻都活不下去,唐泽终於抛下了所有的尊严,单腿脆在了龙胤墨面前,抱拳仰面看著他,“求你……今日不管你怎麽对我,我都要去看她。”
洛羽的眼圈陡然红了,这样铁铮铮的男儿,连帝王都不屑跪求,竟为了见心爱之人一面,宁可跪地哀求,“墨亲王,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我……随便你!”龙胤墨转过身去,深深地吸了口气,“还不快走。”
唐泽连忙爬了起来,大步跟了上去。“她不房里吗?”
“别多问。”龙胤墨冷冷地训道。
穿过长长的竹栏木桥,走向後山天然水池,“看到了吧,心满意足了吧。”
唐泽扑通跪在了泉边,伸出了的,却似乎相隔千里,心揪痛极了。浓烈的药香萦绕著水雾,隐约可见池中未著寸缕的人儿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瓷娃娃,长发飘散开来,雪凝的肌肤在月华下泛起了迷人的光泽,苍白得没有一丝生气。
此时,一片落叶旋转飘下,龙胤墨身形一闪,在她的娇躯上空,快如闪电般接住了,瞬间掠了回来。
如此诡异的身法,令唐泽忆起了唐碧出剑时进退的轻灵,顿时讶异极了,“她也会你的功法?”
“别吵她,看过可以走了吧!”
“她……到底……是生……还是死?”唐泽艰难地问著,触就的答案似乎令他难以呼吸。
“生死边缘!”龙胤墨冷冷淡,“你若再不走,我便要拎著丢出去了。”
唐泽咬紧牙关地忍著心中的悲痛,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让我留下来!”
“你还真是得寸进尺!”
“让我做什麽都可以,只要你让我留下来,无论生死,和你们一起守著她。”
龙胤墨握紧双拳,许久才长长憋了口气,“砍柴、挑水、做饭!”
“你……”别说堂堂护国大将军,就凭他这个唐家大少爷的身份,他也从来没做过如此低下的粗活。
“怎麽?不愿意,那滚……”
“我答应!”唐泽咬牙切齿道:“只是我不会做饭,而你们要吃,我随时可以下山去帮你们买。”
“我怕姐姐突然醒来饿了,去买来不及!”龙胤墨轻描淡写地说,话语中包含的细腻情深,足够唐泽心颤了,“好,你这个理由,足够了,我会努力去学。”
“随你!”龙胤墨耸耸肩,“还不走,难不成还要我去替你铺床。”
“我就睡这儿。”唐泽的坚持令洛羽几乎想拍手叫好,龙胤墨的冷淡,终於碰上顽固的天敌了。
“其实我来,还有一件事情。”唐泽压低声音,生怕吵扰了池中的人儿,“媚欢丹的药效已到期……”
“是你……”龙胤墨杀意又腾的升起,极力隐忍著,“我问她她说不知道,没想到竟然是你……”
唐泽痛苦地叹气,“她从小吃了各种媚药,而十二岁初潮就被我父亲按时定量地喂食媚欢丹,至此,已加量到了三颗。媚欢丹原本只是上瘾的媚药,听闻还有助女人身子的某种特殊药效,除了难戒,应是无毒副作用,但被我父亲找人研究,也只究出其中一部分,却也顺便改制了配方,而比原本的媚欢丹狠烈几倍,且十分难戒。我常在其他女人身上试验,观察过,便十分熟悉,如果不及时补上,残留的毒素会反噬成毒,我怕她此刻的身子禁不起……”
“你们还真是丧尽天良,禽兽不如!”龙胤墨恨之入骨地低吼道,唐泽所说的,他是非常清楚的,之前曾经替她抑毒多次,早已明白其中的狠戾和残毒。此刻媚欢丹的毒恐怕已浸透了根轮了,如此下去,反噬是迟早的事。
洛羽此刻听来,竟也惊得隐隐流汗,唐国公,还真是够狠的。这样的变数,恐怕连莫冉都没有想到吧,他忍不住问道:“那可如何是好?”
“如果要戒,也得慢慢地减量,此时情况特殊,还得一位内功深厚的高手帮她护住奇经八脉,日後再想办法一点点地替她清除。”
“难怪她强行逼自己戒除,竟那麽的困难。”洛羽难过地叹道:“你这法子虽能解一时之急,却不是长久之计,毒素虽现在不会发作,但只会越积越深,若有遭一日浸入骨髓,怕是神仙也救不了她。”
“当务之急,得先保住她的命再说,日後咱们一起想办法。”唐泽无奈道。
“拿来!”龙胤墨伸过手,唐泽抛过两颗血红的药丸,“这就是媚欢丹?”他闻了闻,浓郁的香药味竟令人有些头晕目炫,“再给我一颗!”
龙胤墨用瓷瓶装好,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纵然她昏迷中,媚欢丹下去,可能也会有反应,你们……先回避吧。”
这……两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洛羽见惯不怪了,只是想著今日唐泽已踩到了龙胤墨的底线,只好拉过唐泽,二人先行离去。
龙胤墨待二人走远,缓缓褪下了衣衫,望著池中的人儿,玉面充满了浓浓的柔情,“姐姐,小墨来了。”
☆、(29鲜币)142。墨引泄欲冉戏羽
龙胤墨那看似瘦削,却极为完美的男性身躯掠向了池中,脚尖踩水如屣平地般,缓缓扑下,身体覆盖在水面漂浮的人儿身上,在肌肤相亲的一刹那,心神荡漾,刺骨的疼痛自体内涌向了表皮的每一寸。
噬情蛊,真疼啊!再坚强的男人,在这样的疼痛下,也忍不住地喘息。
痛著,是一种提醒,也是一种良药,更是幸福的昭彰,只是心疼了姐姐,也承受著同样的疼,希望此刻昏迷中,她不会感受到疼痛。
将药丸含入口中,大手伸入水中,小心翼翼地搂过柔软的娇躯,唇瓣轻吻了上去,立即感觉到如尖针刺戳般疼痛著,舌尖撬开紧闭的唇齿,痛楚得几尽麻木,香气扑鼻的药丸小心翼翼地被他以舌挺进了口腔内。
原本该抽身的,然而久违的甜蜜与拥抱,令他舍不得放手,
天涯海角的思念,果真是抵不过一刻的相拥啊。他的理智深深地明白此刻不适合,而且痛痛感令他恐怕会晕厥过去,但却叫他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大手无法控制地抚上了身下的娇躯,掌心的刺痛夹杂著凉而滑腻的触感令龙胤墨既皱眉又叹息。
多少次魂牵梦萦,多少次虚空而痛,多少次颓然失措……每一个记忆都被他用痛来咀嚼著,每一个美好的画面,都舔血般忆想过千百遍,无论是她在他怀中指著夕霞欢呼;还是她在他身下娇喘呻吟;都能搅起一个个致命的痛。
而若不是这痛的存在,他几乎恍惚觉得那样的幸福只是一场梦般,他好怕这个梦如泡沫般碎了。
此刻,心爱的人儿就在他怀中,无边的痛令他清楚地感受到,原来他真的回来了,而她,真的就在他怀里。他咬牙切齿地告诫自己,他不可以贪欢;但另一个声音在咆哮,他不是要她,他只是想告诉自己,她是存在的,她还……活著。
他好怕一个用力就捏碎了她,他吻得轻柔极了,大手像捧抚著珍宝般小心极了。因痛而嫣红的唇瓣,从白瓷般的下巴吻向了小巧的脖子,来到了挺立的娇乳。
他温柔而虔诚地吻著,与其说吻,不如说他仅仅在用唇瓣摩娑著,仿佛仅为了刺激自己的痛。终於,他来到了乳尖之上,张口轻轻含住,舌尖小心地顶了顶,似乎感觉到乳尖在他的碰触下变得尖挺了些。他的心顿时惊颤了,抬眸望去,微闭著眼眸的人儿没有半点灵动,仍然如死寂般沈静,这使得他的心慌了,痛了。
若是以前,他心爱的姐姐,在他的逗弄下,一定会发出压抑的娇喘,和难耐的低吟,那声音美得令人神魂颠倒,噬骨酥麻。他无措而加强了吮吻的力度,另一只大手掬握著旁边的娇乳,激动於乳尖凸顶著掌心的快感,使得他忍不住缓缓地揉搓了起来。
“嗯……哦……”龙胤墨为这样的喘息而惊醒,然而死寂的大然自间,除了夏夜虫鸣和落叶风声,唯有自己大口大口的喘息声。
他含泪望著怀中如沈睡般的人儿,低哑地哀泣著,“姐姐,求你醒来,小墨好怕……”然而,失望过後,便是绝望,绝望中唯有倾泄的欲火,才能令自己感觉到生机。
他侧浮在她身边,一手自手下挽过她的纤脖,另一只大手牵过她的小手……
啊……凉……痛……爽……呵……
这是哪儿?她在哪儿?孤独、空旷、是光明还是黑暗?唐碧惊恐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