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之钢蚁雄心-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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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抵达隐月寺时,才发现寺庙的周围环境,也没有什么大的改变,不过金轮法王俩兄弟,似乎早就知道刘郧会去,因此连喜欢四处游荡的法王,至今还没有出门云游。
未卜先知,刘郧算是长见识了。
这些神叨叨的神高手,还是有点真本事的,连未来要发生的事情,都能提前预测到几分,确实有点高深莫测,于是在俩位师姐的陪同下,一起走进隐月寺的殿内,拜访俩位师尊去了。
一进殿堂之内,即刻看见了隐叶大师俩兄弟,看架势,也确实恭候某人很久了,刘郧连忙匍匐在地,向俩位师尊大礼拜见。
金轮法王也很高兴,只见微微一笑,右手略略一抬,让他站起来,走近些说话。
隐叶大师看到刘郧时,也频频点头,很和蔼的笑道,“金轮师兄,你可收了个好徒儿啊,这才短短的几年,竟然达到了炼气的巅峰,连九转玄功也登堂入室了,看这表面征兆,也至少修到了金丹二转”。
金轮法王本来还想谦虚一番。
看到袁琪儿俩人并无嫉妒之意,他才略略有些感慨的说,“你们两个徒儿,也很不错,居然能将原来的功法,与星灵门的功法,融为一体,比起以前的修为,更是精进不少”。
长孙明月俩人,身子一欠,齐声说道,“我等修炼略有所成,全靠两位师尊指点得法,倒是刘师弟,天资聪慧,我等自愧不如也”。
刘司令可是个厚脸皮,听到大家夸赞时,也不知道谦虚还礼,只知道嘿嘿傻笑,俩位大师也不见怪,反而认为这厮坦率而真实,实在是难得的好品行、好苗子、好徒儿。
对这厮的喜爱之情,直接形于言表。
幸好袁琪儿与明月仙子,早已修炼有成,相比某人的年龄也略大一些,对于师尊们的夸赞也没那么看重,没有因此而嫉妒刘郧,反倒抚掌叫好,还帮着刘师弟找缺点,请金轮法王俩人亲授这厮武功。
“武功,我不是已经会了么,怎么还要学呢?”
刘郧也被愣住了,这些年来他可是大出风头,人称川西小霸王,连不可一世的日本武尊,都只与他打成了平手,难道还能说他不会武功,这也太夸张了点吧。
金轮法王与隐叶大师,却相视一笑,看到傻懵的刘司令,也觉得很可爱。
法王微笑着问他,“徒儿啊,你说你已经会武功。嗯,也对,你与武尊打成了平手,据说前不久,还一招击毙了深川经二,若说你不会武功,你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为师还是有些不放心”。
金轮法王也没故意为难刘三爷,而是很随意的从大殿的文案上,拿起了一张薄薄的宣纸,略略一抖,似乎有些难为情,仿佛生怕会令他的得意徒儿难堪。
法王很犹豫看的着刘郧,低声问道,“徒儿,你看这张纸如何,依你的神勇,应该没问题吧?”
“这张纸,有什么问题?”刘郧有点晕乎乎,搞不懂法王究竟想干啥。
还是袁师姐喜欢他,立马送上一个暴栗子,让刘司令痛得斜牙咧嘴,却又不敢叫出声来,若非这厮的修养已深,恐怕早已泪水长淌了。
明月仙子却有些心痛了,连忙拉住袁琪儿,向刘郧笑着解释道,“师伯的意思是,让你打碎又或抓碎这张纸,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一张宣纸而已,能有什么大问题”,刘郧决定装萌到底。
金轮法王也不再多言,轻飘飘的拿着宣纸,让刘司令亲自试试,看他究竟能否打碎这张纸。
刘郧眼睛一转,已经想明白原由了,于是坚决不干这种蠢事,“师父别逗了,依你的武功,我根本沾不了边”。
法王却微微一笑,鼓励这厮试试,看似很随意的说道,“徒儿,为师就坐在这里,这张纸就这么悬着,也不会故意躲避,嗯,就是想看看你的攻击力如何”。
袁琪儿也跟着起哄,有些嘲笑的说道,“师弟啊,你看看你,一口气,娶了三个老婆,哎呀,日夜操劳啊,身子难怪会亏成这样,要不,将你怀里的小匕首,也拿出来划一划,看它能否划破一张纸”。
刘郧只好讪笑不语了,这种荤话怎么能乱说呢。
然而长孙明月就不干了,哪有这么说师弟的,连忙拉一下袁师姐,让她乖乖的闭嘴。
刘司令只好亲自出手了,如果再不出手的话,恐怕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于是先向金轮法王略略一躬,即刻抓向薄薄的宣纸。
法王果真纹丝不动,脸上神色也是似笑非笑,静等他的袭击。
说来也怪,刘郧的手速不快不慢,但是抓在薄纸上的时候,偏偏感到空若无物,这厮心中一震,“难道是妖术”,就不信这个邪,揉了揉眼睛,再抓几把看看。
晕,宣纸明明在眼前,怎么偏偏抓不着呢。
徒劳的扑腾了好几次后,刘郧不得不放弃了,也知道金轮法王厉害,决定不打算再试了,正准备放弃的时候,明月仙子却浅浅一笑,鼓励他再试一次。
为博得美人一笑,刘司令只好鼓起余勇,再抓一次。
有美女光环加持,效果就是不一样,这次居然真抓到了,然而宣纸,却不像宣纸,倒像是一条滑溜溜的丝巾,无论刘郧如何抓扯,就是抓不实,也抓不破,这是什么逻辑,难不成法王真将宣纸,换成了丝绸么。
某人正迷惑不解的时候,金轮法王却将宣纸一抖,竟然隐隐泛着莫名的金光,刘郧不由眼皮一跳,心中暗暗嘀咕,这张宣纸莫非是什么宝贝。
长孙明月也不怎么言语,暗暗的向某人施了一个眼色,让他再次发起攻击,刘司令反正是重在参与,这次用上了七成功力,再次发出了一抓,只听某人发出“唉哟”的惨叫。
五根手指变成了五根红萝卜。
看着红肿的指头,刘郧真的傻了,这是什么宣纸,居然这么结实。
倘若将这样的纸张,七八层叠在一起做成盔甲的话,恐怕连子弹都打不穿,金轮法王也不怎么解释,只将手中的宣纸,轻轻的递给了他,让他自己看是怎么回事。
既然是件宝贝,刘郧当然要仔细看看。
两个巴掌大小的宣纸上,有很多深浅不一的划痕,最明显莫过于最后一抓,五个深深的抓痕。
刘司令伸出两根手指,将宣纸的一角,轻轻的一搓,宣纸立马变得粉碎,嗯,与普通的宣纸,并没什么不同之处,为什么会这样,心中突然一闪,难道,这就是俩师姐所说的武功,这样的武功确实牛叉。
这时金轮法王才一一的解释,“徒儿,你之前所修炼的真气,仅仅是内力而已,要想将它用好,还得学习武功,也就是如何使用它”。
“开始的时候,你之所以抓不住它,不是它凭空消失了,而是你的眼力不够。人的眼睛最容易被欺骗,尤其遇见内外兼修的高手时,你的眼力稍差的话,连敌人的具体方位,都会被人误导,甚至视而不见”。
“至于第二次攻击,你是抓住了它,但是拿不住、很滑溜,对不对?不是它变得滑溜了,而是你的技巧不足,因为你每次抓它的时候,我都轻轻的抖动了一下,而力度与方位,都与你判断略差一丝,自然拿它没办法”。
“至于最后一次,则是由于你的连番失误,导致你不再相信自己的判断。导致你的心与你的意志,已经出现了极大的误判,甚至处于被催眠的状态,让你坚信宣纸很神奇。因此一抓抓去,就像抓在了金钟罩上,自然被震伤了”。
如此之神奇,如此不可思议。
不要说刘郧感悟颇深,仿佛进入到一个新的世界。
至于袁琪儿与长孙明月,也都听得津津有味、触类旁通,这些宝贵的动手经验,可是武道高手与普通人的细微差别,若非金轮法王亲自讲解说法,只怕想听都没处可听。
看见弟子们如此投入,隐叶大师也微微一笑。
他为接过金轮法王话题,祥加讲解个中的诀窍,“第一种看似在眼力的问题,其实是身法与步法的差异,我们在攻击敌人之前,一定要看清敌人的位置,若步法与身法得当,力度与方位就能及时的微调”。
这个倒不高深,无论高手还是低手,想要打倒敌人,首先得考虑敌我位置与距离。
因为只有测算好了距离,才能提前准备好力道和速度,而敌人也必然会随之躲闪,但是他脚下的步法,与闪避的身法,就决定了一个人的躲闪极限,也确实在考验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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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虚假神通
看大家都听懂了,隐叶大师才继续讲解,“至于第二种,看似在考验技巧,其实在考验你的预判”。
“简单来说,就是预测敌人下一步,会干什么,是出拳还是出掌,是用刀还是用枪,是攻左侧,还是右侧”。
袁琪儿眉头一皱,有些为难的说,“隐叶师叔,你的说法好是好,就是有些不切实际,在敌人进攻时,往往都要做些假动作,专门干扰你的判断,更别说敌人往往是随心出招,根本没有章法或套路可言”。
刘郧反倒是能听懂一二。
倒不是某人有多厉害,而是在21世纪的小说里经常看到,比如在《大唐双龙》之中,高丽剑道的“弈剑术”,以及寇仲两兄弟的“井中月”,都是预判敌人进攻招式的心法或剑法。
“除了亦诚徒儿以外”,隐叶大师很和蔼的解释道,“你们俩位作师姐的,应该都学了些拳脚与武功”。
“你们在习武的时候,是否有人告诉过你们,敌人在进攻你们左侧的时候,往往有些预兆,比如敌人的右肩会略虚,或右边的眉毛略有跳动,又或加强左侧的佯攻力度等”。
长孙明月倒是很坦然,于是直言不讳的笑道,“师尊,你说得一点都没错,徒儿当初习武时,还真有人是这么说的,可惜在实战中根本没有用,敌人的进攻,要么章法套路全无,要么没时间去判断”。
对于这一点,刘郧自己也颇有些体会,当初能格杀多田晋三,全靠那厮自己误判。
因为刘博士扔出陨石和蚂蚁时,根本没直接扔,而是向着一侧的空处扔,就是怕引起敌人怀疑,因为越没有针对性,敌人的提防心就越弱,而且因为没有针对性,以至敌人的所有预判套路,也就失去了效果。
隐叶大师却微微一笑,很有耐心的剖析,“那是因为,你们既不知己、也不知彼的缘故”。
“任他千变万化,最终不出两种套路,一种是进攻,一种是准备进攻”。
“但是,归根结底,还是你与敌人的力度,以及速度和空间位置有关,力度不在于大小,而在于是否合适,举个简单例子,金轮师兄控制宣纸时,若是手上的力度略大,根本不用亦诚徒儿出手,宣纸就早已震破”。
“至于速度与空间位置则更为重要,比如速度较快的人,无论闪避或出手的速度,都会比对手略快一线,这一线之隔,往往令敌人一直被动挨打,就算他有什么致命破绽,也无法及时的利用上,预判自然失效”。
“至于空间位置,就不用说了,若看都看不到敌人在哪里,就别说预判或杀伤敌人了,就算打中敌人一两下,也全属侥幸而已,因此什么预判、什么技巧都是假的”。
“简单的来说,与人比武,其实是与人比力度、比速度和比眼力”。
“因此说难也难、说易也易,最终还是比智慧”。
这下刘郧与俩位师姐都听懂了,什么“弈剑术”,什么“井中月”,说穿了一文钱不值,就是用自己的长处,去攻击敌人的短处,让敌人陷入你的控制节奏之中,令敌人的每一步都不出你的手心,所以技巧与预判仅是表象。
当然这就需要高超的智慧,倘若与之相反,下场不言而喻。
袁琪儿收获良多,欣喜之色溢于言表,一时心痒难挡,很急切的问道,“师叔,前两种我都懂了”。
“那最后一种,又是怎么回事呢?”
一时之间,刘郧和长孙明月等人,都眼巴巴的望着俩位师尊。
隐月大师有些哑然失笑,看着袁琪儿有些责备的说,“亦诚徒儿没突破炼神境界,不知个中原由也就罢了,你这个师姐,怎么也不知道呢?这些年学武,算是白学了”。
“最后这一种,其实是一种幻术”。
“只要被施术的人意志力够坚定的话,其实没有太大的效果,这就是金轮师兄所说,亦诚徒儿是自己打败了自己,当然也不全是幻术,应该称为虚假神通”。
“通者达,神者虚无缥缈”。
“神通,隐叶师叔,你是说师尊,刚才所施展的异样金光,其实是一种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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