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之钢蚁雄心-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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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刘郧终于可以找智脑算账了,你妹,初级治疗剂,不是可以治疗任何创伤么,而且一服下就好么,他前后服用了七八支,才好利索,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智脑与蚂蚁,也知道如何偷工减料了。
蚂蚁的智商较低,根本无法辩驳,只是憨憨的摆POSE,只是智脑就不干了,它什么时候偷工减料了,也不看看某人是什么伤,七成熟啊,已经可以当牛排用了,能被治疗剂救回来,已经是CPU保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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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渔民父女
刘郧也有些囧了,能达到七成熟,完全是他自己的功劳,智脑可是好几次让他中止,当时肢体没啥感觉,电击上去,就如用电击了别人一样,于是一次又一次的加大电流,不要命的电击,再次电击。
确实不能怪大功臣智脑不是,刘三爷一面向智脑道歉,一面迂回诱供,“迪克,这事也确实怪我自己,哎呀,全靠你帮忙才保了一条小命,谢谢哈,对了,我怎么感觉治疗剂的效果,下降了很多呢”。
同样是一句话,换个方式问,效果就是不一样,智脑就如同小孩子一样,你夸它俩句它就找不着北了,“长官,不是治疗剂的问题,而是你的身体素质好了太多的缘故,导致治疗的效果随之大减”。
“在电击治疗期间,一共被电击了七百八十九次,其中一千伏以上的电压,被击了二百七十三次,到了最后,肌体有百分之七十,遭到被毁灭性的损伤,若是换着普通人的话,早就死了几百回了”。
这倒也是,刘郧有些讪笑那时,还不是为了医病么,看看,效果多好,皮肤白嫩,肌肉结实,而且从完全瘫痪之中,恢复到了正常人的水准,厉害吧,羡慕吧,就是叫声惨烈了些,太有失三爷身份了。
这时刘郧才知道,明月仙子、袁琪儿和金轮法王等,一干超级高手,为什么不看重治疗剂了,确实用途并不大,有这个心思,还不如在修炼和打斗的时候,多费点心思,实际的效果恐怕还要大一些。
难怪高手们,一般不容易受伤,因为他们的身体强度很高,等闲的打击,对他们根本无效,但是一旦受了伤,都别想轻易痊愈了,若是更加倒霉,受了什么重伤的话,建议删号重来了,铁定是无救了。
不过智脑也没完全否定治疗剂,只是很意味深长的提醒他,目前只是初级治疗剂,今后还有中级、高级和神级,刘郧很敏锐的多问了一句,治疗精神受创需要什么级别,其余的药剂又该怎么获得呢。
智脑顿时就傻了,嗯,应该是当机了,当机了好半天才回答,“能治疗精神受创的药物,至少是高级以上,至于具体的获得办法,因为权限不足,暂时无从得知,建议多做医药实验,又或特效新药”。
刘三爷也郁闷了,他是文科生好不好,要他搞医药,不是故意为难他么,至于青霉素和磺胺,是他剽窃的好不好,能加工成功,靠的还是蚂蚁机器人好不好,算了,后面几种药剂,暂时是没指望了。
预定的七天之约很快就到,金轮法王仍无任何音讯,刘郧也服了气了,这个师父也太不靠谱,凉亭大战时也是这样,能早来一步该多好,换个角度思考,其实也蛮好,法王多半是对红军的事上心了。
也罢,师父有师父的路,徒弟有徒弟的路,万事皆不可勉强,刘郧脱去幻影机甲,穿着內甲浮出水面,准备回到庐山别墅,与孔玉玲见见面,不料一艘渔船瞬息便至,一道渔网撒下,将他套个结实。
刘三爷大惊失色,该不是倭寇的刺客不死心,又暗中潜回来搞什么突然袭击吧,正欲命令蚂蚁与机甲火力全开,却听见渔船上的人在欢呼,“爹爹,这个溺水的人,还有救,我们赶快把他拉起来吧”。
定眼一看,渔船上也就俩人,男的六十多岁,脸上的沟壑纵横,皮肤既黑又粗,应该是常年打渔的职业渔夫,另外一位是位小姑娘,大约十五六岁,皮肤呈是健康的麦褐色,性格倒是挺开朗的那种。
晕,原来就是俩个普通的渔民,刘郧任随俩父女将他拉起来,心中也暗暗懊恼不已,自己也太不注意周围事物了,这艘渔船距离这么近,竟然没发现,幸好不是敌人,否则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刘三爷被拉上船后,渔老大看他没事,也就松了口气,拿了件粗布衣服让他穿上,再叫他家的女儿烧点姜汤来,随后就陪着他说话,“我看公子也不像普通人,不知你住在哪里,老夫正好送你一程”。
刘郧也苦笑不得,自己正要回别墅,却被你们给绑了,你叫他怎么回答呢,不过别人也是一番好意,只好随手指了指庐山的方向,渔老大立马睁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随后也不怎么再言语了。
不久渔老大的女儿就熬好了姜汤,小姑娘似乎很快乐,端着汤碗像燕子一样,飞了过来,直让刘三爷的心里直发颤,这艘小渔船,就像一条独木舟,随着湖水时起时伏,还跑得这么快,千万别出事哈。
事实相反,小姑娘跑过来后,大碗里的姜汤,没洒出一滴,还笑嘻嘻的,将冒着热气的姜汤,递给了刘郧,这厮一脸呆滞,真搞不懂,别人为啥要对他好,大家是萍水相逢好不好,这究竟是为啥呢。
小姑娘还以为刘郧怕烫,就主动的帮他吹冷,还似喜似嗔的说道,“你们这些城里人,就是娇气,穿要穿绫罗绸缎,吃要吃山珍海味,喝要喝琼浆玉液,你就是庐山上那些有钱人,住小洋房的吧?”
刘郧不由噗哧一笑,这个小姑娘有点好玩,感情是乡下人进城,天天幻想城里人是如何生活,还又很羡慕的那种,于是心情大好的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是否想去城里读书,作城里人”。
小姑娘却没否认,轻轻的端着汤碗,低着头黯然的说道,“这种生活,谁又不想,谁又想天天打渔,万一哪天龙王爷不开恩——”。
话还没说完,就被渔老大一声打断,“二丫,你还不赶快做饭去,没看见天色已经晚了么,等客人用完了,就该送客人上岸了”。
二丫脸色一僵,将汤碗递给了刘郧,自己乖乖去做饭了,渔老大也怕刘郧误会,就主动过来说话,“公子是精贵人,我们都些是粗人,我这个丫头,平时野惯了,若有什么冒犯,还望公子不要见怪”。
刘三爷连忙说没事没事,随后一边听渔老大讲客套,一边咕咕的喝着姜汤水,然后才开始搭话,“大哥,你们的常年打渔,不知收获如何,难道你们的常年积累,还不能供二丫,去城里读几天书么?”
船老大也是一愣,随后才黯然的回答,“公子,你有所不知,这些年来随着中央军日渐强盛,长江与鄱阳湖是安静了不少,但是鄱阳湖里的鱼虾,其实早就不够打了,想去别处的话,又得起事端了”。
“鄱阳湖的鱼虾不够打”,刘郧早就听过,记得还是1934年的南京,初次见孔玉玲时,一个叫黄睿勋的小记者,就曾经说过,“长江与几大湖区,早就不够打了”,“华夏渔民今后的出路在大海之上”。
当时也就是听听,他的感受也并不怎么深刻,现在亲眼看到鄱阳湖的渔民,才知道黄记者是何等的睿智,刘郧一时大为感慨,华夏何尝又缺过人才,只要认真研究老百姓的疾苦,个个都是民族的精英。
刘郧却听明白了点,有人在限制渔民的自由,不准他们随意乱窜打渔,也不知是啥意思,于是就随口问道,“大哥,难道鄱阳湖还有水匪恶霸,他们故意限制你们打渔,好抽取人头税和上贡的钱”。
渔老大不由一怔,犹豫了片刻,才苦笑的说道,“公子,你都是道听途说的吧,什么水匪恶霸,那都是古早的事情了,我记得那会儿,还是大清朝吧,天天都在闹什么革命党,还闹什么洪帮青帮”。
刘郧也是老脸一红,他可不是道听途说么,嗯,还加了些自己的想象,也不对哈,记得当初坐法国“马赛”号轮船,路过九江时,通过智脑就曾发现,脸部画得像厉鬼一般,手上拿着枪叉的人群。
渔老大也不搭话,细心的将所有事情听完,然后才长叹一声,从身上抽出旱烟带,黯然的抽了起来,这时二丫才端着一盘饭菜,让刘三爷先吃着,一条两斤重的湖鱼,一碗大米饭和些许下饭的小菜。
刘郧可是知礼之人,连忙叫二丫父女一起吃饭,渔老大却让二丫退下,然后拿出一竹筒的星子烧酒,笑着对他说,“我这地方小,人多了也不方便,丫头就到船尾去吃,老夫就陪着公子喝喝酒吧”。
刘三爷是实在人,也没想那么多,有十来天没吃米饭了,对鱼肉早就吃腻了,星子烧说是烧酒,其实就是米酒的加强版,大约三四十度吧,入口甘甜而绵长,倒也适合当水喝,将一竹筒酒喝了一半。
因此这厮三下二下,就将大米饭吃完了,鱼肉只动了几筷子,渔老大倒是笑眯眯的吃鱼去了,还时不时喝了点星子烧,很是滋润与享受的模样,刘郧还有些意犹未尽,很想问一问,还有没有米饭。
不料一开口,渔老大的脸有些僵了,刘三爷也闹不明白,以为渔家的粮食紧张,自己肚子大,导致别人出洋相了,于是赶紧赔个不是,却见二丫就端着饭锅过来了,嘴巴翘得老高,怀疑能挂油壶了。
刘郧一边讪笑不语,一边有意无意的,瞟了瞟将饭锅里面,结果让他倒吸了一冷口,小锅儿本身就不大,也就只能煮一碗饭,二丫的嘴馋正扣着锅巴吃,难怪嘴巴翘得老高,就在他惭愧的同时,突然想到一事,难道这家渔民父女,每顿才吃一碗米饭,这怎么可能呢。
反正事情也露底了,渔老大有些苦笑,才告诉他实情,他们父女不是一顿一碗米饭,而是一天才吃一碗,刘郧还有些将信将疑。
二丫教他如何做饭,通常是头天晚上吃米饭,这样晚上才经饿,第二天一早,就刚好将就头晚的锅巴,掺点水煮成稀饭当早餐,中午就是靠打渔了,通常是打到什么吃什么,运气差就只好挨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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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民国本质
这样算下来,父女俩人每个月,就只吃十来斤大米,刘郧真是心酸不已,这可是三大湖区的鱼米之乡,怎么会这样,他真的不理解,民国时代的渔民就有这么惨,那些大米呢,究竟有多金贵才行。
渔民父女也没避讳,将具体原因说了一下,鄱阳湖周围是盛产大米,但是农民也很实际,将稍稍差些的米,都拿去自己吃了,卖出来的,全是上好的大米,价格确实贵了些,但是真正吃不起的原因,还是渔民自己收成不好,又是分区打渔,因此没有多余的钱买米。
“分区打渔”,究竟是怎回事,刘郧又想问难道是水匪恶霸了,渔老大干脆全盘托出,分区制是渔民们约以成俗的规矩,现在是人多鱼少,若是一气乱来,就会人人挨饿,分区后就看龙王爷是否赏饭了。
华夏自古以来,都相信水中有龙,井中有井龙王,河中有河龙王,海中有海龙王,湖中自然就有湖龙王,这些龙王专管流域内的降水和水族,因此渔民都信奉龙王,连洋人住的汉口租界都有龙王庙。
当然来自21世纪的文科生,是不会信奉什么龙王爷,不过给渔民讲什么洋流与鱼虾产卵之类的大道理,对他自己来说也是一个挑战,算了,这些问题还是让海洋科学家去研究吧,他还是当三爷好了。
刘三爷觉得这家渔民不错,不但朴实勤奋,还比较善良,嗯,是华夏老百姓的缩影,尤其那个二丫,想读书想进城,向往美好生活也是好事,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就得想法上进。
让刘郧普渡众生是很难,让渔老大带着女儿上岸,在孔氏或与之相关商铺干干活,从此不作什么渔民,就不是很难了,二丫也好趁着年龄还小,读读书长长见识,今后就成为众多的城市人口之一。
二丫听得眼睛忽闪忽闪的,多半是真的动心了,唯有渔老大急得烧酒都不喝了,实在没法才说出实情,“公子心善,老夫能理解,可是二丫不能上岸,我们这些人都姓黑,以前干过一些黑事情”。
“黑事情”,刘郧也是一怔,立马反应过来,就是杀人越货,走私贩毒之类,不过渔民们的收成不好,铤而走险也是必然,民国时期的老蒋等人,注重中上层人利益,对于广大底层就没那么细致了。
看到刘三爷默然,渔老大也知原委,不由苦笑一声,“公子也不要多想,杀人越货之事,老夫还干不出来,有时也帮着五湖帮的陆六爷,运运私货,倒不是什么鸦片之类,而大多都是些外国的洋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