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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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手向王庆祝介绍说,“这位是我女朋友姚灿烂小姐。。。。。。”
“姚灿烂?”王庆祝脑袋嗡了一下,下意识的低下了头,熟悉的面孔怔怔地对着他,眼睛里充满了嘲笑,是那么的得意,那么的夸张。
刚点燃的喜烟从王庆祝颤抖的嘴唇上跌落到他刚买的西服上,并很快的在他的西服显眼的地方钻了一个窟窿,直到他的肌肉,比匕首还厉害。
如果不是宾仪提醒王庆祝说他的衣服冒烟了他还不知道这样盯着别人的未婚妻瞅,是多么的没有礼貌,也根本就感觉不到皮肤被烟头烫黑了是何等的疼痛,他捂着被烟头烫伤的地方疼得大声的跺着脚的时候,却明显的听到了那熟悉的温柔的声音,这声音里充满了得意的嘲笑,似乎在告诉他:“你不要我,别人会要我。”
王庆祝恨不得将朱永强这小杂种揍扁在订婚宴席上,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可惜他那么多保镖手下的,虽然自己有准备打架而来,不过看形势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正在暗暗思量怎么报复的时候,朱永强突然趁姚灿烂不注意伏在王庆祝耳边低声的嘀咕:“少喝点酒;等下还有更好的节目。”说完就坏坏的笑着;一看那神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要我怎么能够少喝呢?自己最爱的人的手还搂你的腰上呢?我除了能够喝酒我还能够干什么呢?
但是酒喝多了就容易坏事;因为酒能够壮胆,胆子大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特别是对朋友有意见的时候,喝了酒的人都有骨气。
中国男人有骨气就是因为中国男人从来不让自己戴绿帽子。(当然,姚灿烂并没有给王庆祝戴绿帽子,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但是此刻王庆祝就有戴绿帽子的心情,这个男人是可以理解的)
“**!”王庆祝提着酒瓶红着眼向朱永强走去,“我要杀了这对狗娘养的。”王庆祝在心里恨恨的说道,他将酒瓶对准了朱永强的后脑勺。
“庆祝哥!”朱永强突然一个转身;王庆祝赶紧将酒瓶放下;装成在喝酒的样子。
朱永强兴高采烈肆无忌惮的在姚灿烂的脸上亲了一口跟王庆祝打着招呼说;“庆祝哥果然还酒量;你可千万要喝好哦,说不定就没有下次了啊!”说完又“啪”的在姚灿烂的脸上亲一口说;“遇到这么好的女孩子想不浪子回头都不行啊?”
受不了了,真的想要杀人了。
“来干杯。”朱永强对着王庆祝作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干!”王庆祝对着朱永强露出了厌恶仇恨的笑,但是还是从旁边拿起一个酒杯举了起来。
“干什么一杯;要干就是一瓶!”姚灿烂突然从朱永强的身旁蹿了出来,并很快的从宾仪那里拿过一瓶酒;向王庆祝扬了扬,“来啊;干啊!”
王庆祝怔怔的望着她;感觉她忽然变得陌生,离自己越来越远。
朱永强伸过手来想将姚灿烂的酒瓶拿掉;女人喝酒,永远都不是那个味道,想不到却被姚灿烂一把甩开了,走到王庆祝面前,声音也明显提高了很多,道:“怎么了,何帅哥是不是有点畏惧了啊?”
王庆祝还是没有说话,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思维都已经停止了。
“听我老公说你挺豪爽的啊!”姚灿烂看了看朱永强一下;把老公两个字说得很暧昧,“想不到原来也是没有种的家伙啊!”
“姚灿烂!”朱永强张开酒气熏天的嘴,“你怎么能够说我的兄弟没有种的,他孩子都做出来了,怎么会没有种呢?对了,庆祝哥,嫂子陈佳呢?是不是快要生了啊?”说完只顾着自己哈哈的笑了起来。
“让开!”姚灿烂甩开朱永强缠在她腰上的手。
“哎哟。”朱永强将手摇晃了一下,在姚灿烂的脸上捏了一把,“我老婆还挺大脾气的哦,嘿嘿,不过我喜欢,有脾气才够劲。”
姚灿烂突然拉住朱永强的手往后面一推拉,朱永强没有站稳,幸亏旁边的宾仪把他给扶住,要不就摔到桌子上去了。王庆祝突然看着姚灿烂,明显的看到她眼睛里有一种厌恶。。
难道她并不爱朱永强?那她这是干什么呢?赌气还是践踏自己!王庆祝想,她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证明她是爱自己还是恨自己呢!
“好啊;姚灿烂小姐;干啊!”王庆祝赶紧接过她的话,“难得见到这么豪爽的新娘子,我先干为敬,舍命陪君子!”并顺手从旁边拿起刚才自己放下的那一瓶酒,对准自己的嘴唇。
姚灿烂也将拿酒瓶的手一抬;张开她那樱桃般的小口;“咕咚咕咚”几下,片刻,酒瓶空了。
“好豪爽的新娘子。”宾客们大声的叫喊着鼓起掌来。
姚灿烂摇晃着离开。
王庆祝也开始摇晃了起来。
饭后朱永强叫司机将喝得一塌糊涂的姚灿烂送了回宾馆去;女人都是些逞强的家伙;喝不得你干吗要拿自己的身体当垃圾桶使用呢?姚灿烂被抬到了车里还脉脉的望着王庆祝;眼睛里充满了委屈惭愧和欲望。
朱永强望着她们远去的车影如释重负的说;“现在是我们男人节目的时候了。”
“男人节目?”王庆祝嘴里问道,“在哪里?你今天新婚你不回去陪她。”心里却在想老子还等着你回宾馆杀了你这小子呢!狗娘养的,跟老子抢女人,你不想活了啊!他当然不知道朱永强其实在早两年前就因为一次意外已经丧失了性功能,当然,这是王庆祝后来才知道的。
第二卷 义 钢管舞女生
“一言难尽啊?还是别说了的好,以后你会明白的,不说了,我们先去舞厅!”朱永强说着对王庆祝一招手,“走!”
“舞厅?什么舞厅?”
朱永强兴奋的说:“能够治疗男人性功能障碍的舞厅。”
舞厅周围的人群都站起来了;放肆的舞着身体叫喊着;口哨;巴掌;以及摇晃各种饮料罐子发出来的声音和各式各样的下流话充斥在一起;弥漫着整个舞厅。
“这不应该叫舞厅;”朱永强找了个靠边的座位一边跟王庆祝说,“这是演义吧;只有在这里才可以看到什么叫做潮流;什么叫做追求;什么叫做原始的冲动。”
已经有很多人冲动了。
舞台的幕布被缓缓的打开。
表演开始了;一个20岁左右的姑娘被着被绳索牢牢的捆绑在一根柱子上面;她穿得很少;仅仅的几张碎布裹着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她的身体上有口子的地方都被插满了管子;另外一个同样半裸着的姑娘不断的往管子里面灌水;看着水管里的水一点一点的减少;王庆祝同时也看到那个被插管子的女孩子的腹部一点一点的隆起。
女孩被摧残着。
多么惨无人道的手法。
王庆祝似乎有点坐不住了;他猛的站起来;他想应该去阻止这种认为的残忍。
任何一个公民都有责任和义务保护这娇嫩的花朵。
没有想到后面的人跟着他一起站了起来;他们的最里大声的叫着:“灌。。灌。。。;使劲的灌。。。。”
原来世界充满了暴力,人们想保护的只是自己的冲动和欲望。
王庆祝无力的坐了下来。
“这是本市达官富豪们最喜欢的地方;瞧;那个是陈董事长;媒体大亨;他旁边那位是市广告宣传部的头头;”朱永强不停津津有味的向王庆祝介绍着:“他左边的第二个是本是的副市长。。。。。跟你说吧;着地方只有会员才能够出席的;是我特别为了你才花了大力气才弄到的票;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否则后果很不好。。。。。”
王庆祝摆了摆手叫他暂停;什么都被说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台上又上来了一位姑娘;十八九岁的年纪,本来她应该是坐在教室里面读书的;但是现在的她却穿着三点式的泳装在舞台上走猫步。
王庆祝突然发现这个姑娘很像吴纯真;长相;身材;还有走路时候不断颤抖的胸部;像是里面藏了两只小兔子要奔跑出来,这是吴纯真的特征。
“扯掉它;扯掉它;不要那些遮掩的东西。”下面的人群似乎情绪保涨;大声的叫着喊着。
“我们要看最原始的风景;最原始的风景。。。。。。。”
震耳欲聋的声音似乎想要把这里给轰掉。
接着就看到一个男人走到前台来,对观众作了一个揖;笑了笑;向那个女孩子走了过去。
人们屏着呼吸;等待着那个让他们欢呼的时刻。
王庆祝感觉到那个女孩子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像一只即将被宰杀的羔羊。。
男人揪住那个姑娘胸罩肩带往两边用力一扯。
女孩子惊慌失措;似乎想抗拒;又似乎抗拒不了;似乎又想逃跑;但是她又能够逃到哪里去呢?她可怜的眼神似乎在祈祷人们不要将她给生吞活剥了下来。
但是她哪里又是一个男人的对手呢?
男人的手使劲的拉着肩带;不断的拉扯。
女孩子不断的反抗。
下面的观众已经热情高涨了。
“打她;打她;往死里的打她。。。。。。”
“揍啊;死不要脸的婊子。。。。。”
男人没有打;男人毕竟也有一点慈善的良心;男人只是突然拉着她的肩带往后面猛的朝前面冲刺,像伏尔加河上的纤夫。。
肩带只是根有弹性的布条;布条哪里经受得起这么巨大的冲力?猛然断了。
女孩一个四脚朝天。
肩带被绷到了很远的角落。
白花花的银子顿时出现在了观众的面前。
两个银白色的篮球一下子蹦跳了出来,跳起好高。
下面一阵欢呼;温度一下子上升了很多;人们争先恐后的往前面奔走;只想能够更好更清楚的看到。
女孩惊慌的用双手护住她的私秘。
“揍她;使劲的揍。。。。。。”
“将婊子的手给我们拿掉。。。。”
“砍掉她的手。。。。。。”
观众的声音越来越大;群众的空虚掩盖了群众的良心。
男人缓缓的向女孩走来;眼睛里充满了凶光。
女孩子的眼睛已经被吓绿了;她的身体已经在不断的哆嗦。
男人一步一步的走近。
女孩的心里;象是死神在一步步的逼近。
男人的手已经靠近女孩子的手;女孩子已经无路可逃。
人们再一次屏住了呼吸。
男人的手缓缓的向女孩子的胸部移动。。
“住手!”
突然一个声音,晴天霹雳。。
男人的手停住了。
女孩子的眼睛怔直了。
人们的眼睛斜视了。
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来砸场子?
“我!”王庆祝猛的站了起来,很快的蹿到台前并跳上台去。
“你怎么这么傻呢?“吴纯真将药水小心的用汤匙喂到王庆祝的嘴巴里面。
“我。。看到。。。你……你受到欺负。。。我能。。。坐着不管吗?“王庆祝的头上被缠着厚厚的纱布;张口都异常的困难;虽然他的嘴唇并没有受伤,但是他的头伤得厉害。
“你当时看清楚了是我吗?”吴纯真将汤匙从王庆祝的口里拿出来,小心的问道。
“没…没有…。你…。你知道我眼睛不…。不怎么好…。。要是看清楚是你,我他妈…。**早把台子都给掀…。。”
“别掀了,要掀也等你伤好了再掀。”吴纯真笑道。
王庆祝艰难的抬起头望着吴纯真,真想不清楚此刻她居然还可以笑出声来。
望着王庆祝奇怪的表情,吴纯真停止了笑,眼帘低了下来,小心翼翼的道歉道:“对不起,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跳上台来的是你,我以为是想非礼我的男人……”
王庆祝也把眼帘放下,昨晚的情景慢慢的浮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王庆祝猛的跳上台去,他的手向那个男人快速伸去;像金庸笔下的九阴白骨抓,那个男人的手离那个女孩子已经裸露但死死捍卫的胸部已经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了;王庆祝的手还没有到达就听了那个女孩子大叫一声〃流氓〃;之后看到她返身站起身随手操一根棍子向他扑来;她这一扑把自己一直想捍卫的那跳跃如小白兔的两个篮球展览在了众人面前。
王庆祝大叫一声“不要”;之后手也快速的伸向了她裸露的地方;希望能够给她遮挡一点;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这群色狼流氓一览无遗。
“我叫你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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