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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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三个孩子?”笨拉灯扶住迎春花的肩膀,盯住她的眼睛道,“你说清楚,什么三个孩子。”
“你啊!”迎春花少女般撒娇的用手指碰了一下笨拉灯的鼻子道,“真是厉害!”
“我当然厉害咯!”笨拉灯握住拳头,在迎春花的面前露出块块肌肉道,“怎么说我也是从事恐怖活动的,不厉害点能见恐怖分子吗?”
“你真是恐怖!”迎春花依然那副小妇人姿态道,“人家三十枪还放打不中一个,你一枪就放出三个!”
“娘子!”笨拉灯将迎春花搂入怀中,道,“王庆祝说我们有个女儿的,她在哪里?叫什么名字,我现在就想见她!还有你刚才说三个孩子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有三个孩子了!”迎春花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少女特有的红润,“三个啊,随便加一个就可以凑成一桌麻将了!”
“什么?”笨拉灯一个激动,差点跳了起来,“你是说你给我生了三个孩子?”
“是啊!”
“叫什么?现在哪里?”
“不知道!”迎春花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似乎这个事情跟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不知道?”笨拉灯反问道,“你把他们怎么了?”
“送人了!”迎春花依然习惯性的摊了摊手,那样子一脸的无辜,似乎这事情跟她没有多的关系。
“什么?”笨拉灯一听暴跳如雷,猛的一下拽住迎春花的脖领子,眼睛差点暴了出来,大声的叫道,“什么?你居然把我的儿子给送人了?”
迎春花被笨拉灯拽住了脖领子,笨拉灯的力气很大,迎春花的身体几乎被他提了起来,连气都出不了,只能用双脚和双手的乱颤表示她的愤怒和不舒服。
王庆祝连忙走了过去,笨拉灯这家伙太激动了,弄不好这认亲的喜事会被他弄成丧事,于是一把将笨拉灯的手拉下,迎春花也迅速跟逃跑似的跳了出来,大声的咳嗽并使劲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双脸憋得通红。
笨拉灯似乎一点都没有为了刚才的事情感到惭愧,王庆祝也懒得跟他计较,人家是搞恐怖的,这点小事情你能和人家计较吗?
笨拉灯非但没有给迎春花道歉,他甚至走到王庆祝的面前,很是愤怒的道:“她…。。她居然把我的儿子给送人了,你要知道,那是我的儿子!”
“那也是我的儿子!”迎春花终于忍不住了,歇斯底里的跳了起来,一改刚才温柔的形象,泼妇般的冲到笨拉灯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道,“你有什么资格叫父亲,你带过他们一天吗?养过他们一天吗?世界上有你这种父亲吗?”
笨拉灯被迎春花说的哑口无言,继而很是惭愧,于是干脆蹲在了草地上,使劲的揪扯着头发,那样子很是痛苦。
迎春花见到笨拉灯这样,心也软了下来,她走到笨拉灯的面前,安慰道:“老笨,你就不要责怪自己了,现在你回来了,我想我们是能够找到自己的儿子和女儿的,不管怎么说,我还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你知道他们的名字?”王庆祝和笨拉灯同时跳了起来。
“是啊!”迎春花撇了撇嘴道!
“那你就快说啊!”王庆祝和笨拉灯催促起来,笨拉灯甚至还去拉迎春花的手,希望她能够快点说出来。
“这么急干什么?”甩掉笨拉灯的手道:“我们的女儿大的叫陈佳,小的叫梅子!”
不会吧,王庆祝真的跳了起来,真他妈的太戏剧话了,陈佳是特警支队的大队长,现在倒好,成为一个恐怖份子的女儿了,还有梅子,如果本拉灯知道她在外面卖身会怎么样?
“那我们的儿子呢?”笨拉灯急切的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王庆祝!”迎春花的这话如同引爆了一颗原子弹!
第三卷 欲
第64章 童年
“你说什么?”王庆祝跳到迎春花的面前,大声叫道,“你儿子也叫王庆祝?”他把“也”说的很大声,充满了责怪的意思,心想你给你儿子取个什么名字不好,非得跟我取得一模一样呢?
“是啊!”迎春花似乎刚从沉思中醒了过来,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悠悠的道,“王庆祝这个名字是我给他取的,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日子,那是1985年的12月21,那天好大的雪,而我,还在大福的一座山上,突然肚子一阵疼痛,我知道自己可能是要生了,拖着疲惫的身体敲开一个农妇的木门,在这里我生下了他,但是我知道他是恐怖分子的儿子,为了他的安全与成长,我必须离开,我将一根项链塞在他的手里,那根项链,是他爸爸给我的定情礼物,然后蹒跚着离开了。”
1985年12月21日,那不是我的生日吗?王庆祝的脑袋里先是一阵冰冷,然后是一阵火热,接着一阵眩晕让他摇摇欲坠,他靠着门槛,努力使自己清醒起来,可脑海浮现的却是尘封在自己脑袋里二十多年前的记忆:“你是一条鱼,一条红色的鱼,一条畅游的鱼,一条只能在血红里畅游的鱼。”外婆临终的时候拿王庆祝的手煞是有劲,完全不像一个临死的人,圆睁的眼珠快要蹦出来了,只是慢慢的不再转动。
王庆祝从小就没有见到过妈妈,王庆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妈妈,他可怜的一点关于妈妈的印象都来自外婆的叙说。
“那年的雪真大,所有的树木都被掩藏了,足足有一米多高,我一辈子见到的雪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厚啊。”外婆生前总是提到妈妈,外婆指的雪就是妈在生王庆祝时下的那场雪,“你妈妈真的很可怜,生你的时候那血啊,整整流了一盆啊?一木盆啊,一个人有几木盆的血啊?”
从外婆的口里王庆祝隐隐约约的知道了些关于他妈妈当年生产他的时候的蛛丝马迹,王庆祝想问,问外婆,却又不知道问什么,幸亏外婆又唠叨了起来。
“你小子太大了,起码有十斤,好大的婴儿啊,再坚强的女人也会被你折磨完啊,你妈妈整整生了你三天啊,三天啊。这个女人啊,不简单啊!”
“那我妈妈呢?”幼时的王庆祝总是在外婆唠叨的时候猛不然插一句,“她到哪里去了啊?”
“走了,生完你就走了,好可怜的女人啊,太固执了,太固执了。这么大的雪,她怎么能走出这大山啊?”
外婆其实不是外婆,外婆只是一个寡妇,这个一辈子生活在深山里的老村姑只是收留了一个走失在树林深处的大肚子女人。
“你妈妈真的很漂亮,流了一盆的血脸上都和桃花一样,你在那血盆里游来游去,真像一条鱼,一条红色的鱼。”
“妈妈走的时候没有跟你说什么吗?”
“她说就叫他王庆祝吧,生不知为何,死不知为何,也许他的出生本声就是一场闹剧!他的出生,就是这样一场闹剧的庆祝!”
这是妈妈唯一和外婆说的话,她说完这话就走了,走得很急,很坚持,很固执,一个女人的固执是十头牛都挽不回来的。
“她只留下这条项链,要你长大了就带着项链去找你的爸爸。”
“我的爸爸在项链里面吗?”
“你是一条鱼,一条红色的鱼,一条只能在血红里畅游的鱼。”外婆的话开始语无伦次了,很快她也走了,走得比妈妈还固执,没闭的眼睛还残留着遗憾,一种无法满足的遗憾。
人啊,死不瞑目是最大的遗憾。
外婆真的可怜,所有的家当全是些破烂的木制品。王庆祝把所有的木制器皿全部拿到外婆的坟前焚烧,产生的热量还不够烤熟一只刚抓来的兔子。
但是王庆祝决定烧了它,他大叫一声“火”,真的看到一股火苗从自己的手掌里蹿出。
杂草木棍堆积在了木屋的四周,王庆祝用手掌里蹿出的火将杂物点燃后发觉自己是如此的依依不舍,如此的惭愧,如此不知所措。他静静地坐在五尺开外,他甚至不敢抬头看燃烧的木屋。
王庆祝将项链握在手里,恍惚中他慢慢地觉得一股暖气沁入心田,缓缓的循着他的筋骨流遍全身,开始感觉手臂上的肌肉慢慢的变鼓,慢慢的张大,紧握的拳头慢慢变的有力,他甚至感觉到肌肉膨胀而使皮肤撕裂的声音。
王庆祝低头望着手里的项链,这是由一些奇怪的石头穿孔吊线而成,很粗糙,谈不上任何的精美可言,石头上还刻着一些无法理解的文字,上面还有斑斑的血迹!
王庆祝凝视着项链,小心翼翼的端起来慢慢的吹掉项链的灰尘,他看到了已经干涸的呈黑色的血迹,他想那应该是妈妈的血,王庆祝缓缓的吹,慢慢的舔,王庆祝只觉得眼角已经湿润,温暖的液体不争气的掉到了项链上面。
王庆祝将项链带着脖子上面,开始流浪,王庆祝才4岁。
现在,自己24岁,24岁的今天,居然有人重新和自己提起,提起了那个日子,提到了大山,提到了那根项链。
王庆祝回忆起尘封了二十载童年的记忆,发现竟然是如此的清晰。他使劲的盯着自己的手掌,慢慢的抚摸着,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自己很明显的记得自己的手掌在二十年前曾经冒出过火苗。
“火!”王庆祝大声的叫喊了一句,同时伸出了自己的手掌,一条火苗“呼”的一声从自己的手掌心里扑腾出,这20年前熟悉的火苗竟然把王庆祝自己吓得倒退了两步。
“教主!”恐怖皇帝笨拉灯见到王庆祝刚才的异常,突然跪在王庆祝的面前。
“你!”王庆祝指着笨拉灯,道,“你这是干什么?”
“教主!你终于出现了!”笨拉灯居然幸福的高兴得哭出了声音,他双手虔诚的捧着王庆祝的衣角,喃喃道,“二十八年前,为了组织一支能够与美国为首所谓大国的抗衡队伍,为了人类有更好的明天,有十三个绝顶的道士集体自杀,他们的灵魂的附在这被诅咒的项链上,道士预言,他们的灵魂将积聚成一个整体重新来到人间,成为‘和平’教的教主,那个时候,世界将会被大雪覆盖,以洗涤人们心中的罪孽,然后天空放晴世界将一片美好,因为那些美国鬼子就不敢以世界警察的名义到处为非作歹了!这个消息被美国鬼子知道,他们出动大量的部队,四处搜寻这项链的下落,我带着项链东躲西藏,想不到美国人竟然将我列入所谓的‘恐怖’名单,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只能够将恐怖进行到底,我之所以能够抗衡到现在,我的精神支柱就是等待教主的出现,赞美真主,你终于出现了!”
“那这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王庆祝问道!
“你的身体里蕴藏着人们暂时无法理解的能量。”笨拉灯的话淡淡的,又若有所思,“这些能量是道士给予你的,那几个道士曾经告诉过我,手掌发出火苗是验明教主身份的唯一途径,所以当你使出那一招‘九阴真火’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就是我们的教主!”
“九阴真火?”王庆祝差点笑了出声来,我还九阴九阳呢!
这时候多水一郎以及恐怖皇帝从人造星球带过来的人员都走了出来,见老大都跪在地上,显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拜倒在地,大声叫道:“教主,叩见教主!”
王庆祝没有说话,但是脑袋里一直没有停止思维:难道自己真的有着离奇的身世,真的如同恐怖皇帝所说的那样是十三个道士的化身?
上帝啊;你怎么这么喜欢捉弄人呢?王庆祝望了望笨拉灯,这个已经很是苍老的恐怖头头,自己到底跟他是什么关系呢?自己到底是他的儿子还是他的教主?以后该如何相处?这个世界本来就复杂,自己的这个身份让复杂更上了一层楼。
笨拉灯也慢慢的转过头来望着王庆祝;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温柔;突然;他的眼睛中充满了慌张和恐惧;惊奇的盯着王庆祝的脸;一动不动。
“坏了!”笨拉灯将王庆祝的头拉扯了过去;一边仔细查看一边自言自语的说:“坏了;坏了;已经破身了;破身了;这下糟了,都怪我,都怪我没有照顾好教主!”
王庆祝看到笨拉灯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也感到很惊奇;不断的问:〃怎么了?怎么了?老笨!〃“你为什么要受不了凡尘女人的诱惑呢?”笨拉灯很是激动,甚至手舞足蹈起来,“那道士曾经和我说过,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