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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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剑客王庆祝走进客栈院子里面;只见院子里面已经有不少的积雪。心想可能这几天客栈也没有什么生意;也怪不得他们见一个宰一个了,人都是因为生存而变的残忍。
风流剑客王庆祝还在想明天早上怎么脱身;忽然摸到裤兜里一块硬邦邦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原来是块金牌;一下子想不起来是从哪里来的;就把已经走出了门口的店小二叫住:“赏给你的。”
店小二也是识货之人;赶忙谢过王庆祝,只是王庆祝竟然犯了一个和王韶峰同样的错误,把一块很有来头的金牌就这样的赏给了店小二,当然,这是后话!
王庆祝对转过身来的店小二说:“今天你是否看到一个穿红色衣服的漂亮女孩子从这里经过?”
店小二摇了摇头道:“爷您能否说具体一点;我们这里本是红楼;姑娘们每天来的来;走的走;小的搞不太清楚。”
王庆祝哭笑不得;心想都是赖昌星这家伙给害的;妓院现在都不叫青楼叫红楼了。
店小二一直看王庆祝绷着张脸;终于看到他笑出声来了;心中的顾虑也就没有了;连忙打笑道:“爷您也是为了女人出来的;这么冷的天;那个女孩子还真有福气。您能否把那个女孩子具体的样子说清楚点;小的现在就给你打探去。”
“一个穿红色衣服;也是江湖打扮的女孩子;骑这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驹;长得很漂亮;腰中也配着一把剑;大概跟我这把差不多。”王庆祝一边说一边把自己身上的剑给拿来出来。王庆祝正还要仔细的描述点什么;突然店小二打断了王庆祝的话;单刀直入的说:“她是不是也是经过我们江湖公司包装出来的。”
王庆祝突然觉得自己很笨;店小二比你清楚得多呢?忙说:“对对对;是否有她的消息?”
店小二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说:“跟您说实在话吧;看在您这么体恤小的的份上;小的就不隐瞒你了;这年头人都聪明了;像您这么傻;哦;不是;像您乐于施善的人已经不多了,看您给小的的金牌,一看就知道是足金的,您也应该知道,我们老板陈楷模大家都知道是个大款,什么都是免费的,像您这身包装,没有一两万包装不出来,但是老陈搞什么免费,一分钱不收,多浪费啊。”
“什么?你们老板不是欧阳波而是陈楷模,而且还一分钱不收?”王庆祝懵了,大声道,“我可是花了上百万呢?车都给人抵押了啊。”
“那是因为您大方,您大方,好人有好报,好人有好报!”店小二当然不知道内情,却发着牢骚道,“我们再来说说我们老板吧,陈楷模对媒体宣扬他对自己的员工是多么的体恤,多么的关怀,多么的温柔,其实啊,这么跟您说吧,我们都三个月没有领到工资了,中央一再重申,农民工工资不得拖欠,可是想不到老陈他竟然顶风作浪,哎,我还等着老陈发点工资回去娶个阿富汗媳妇呢?这八亩山一年大部分时间是寒冷的,你总要我们在被窝里有点事情做啊,再说我年龄也不小了,早就过了法定结婚年龄了!”
听到店小二说媳妇王庆祝就焦急了,刘伶艳还不知道下落呢!“哎”,想到这里,王庆祝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随手操起一把凳子,坐了下来,双手支撑着脑袋,似在沉思。
店小二似乎也看出了王庆祝心情烦躁,所以一边往房间外面走一边说:“小的我给您准备饭菜去了。”
店小二刚走就听到他大声的叫道:“不要,走,走,走!”走廊里顿时传出了女人混杂的脚步声和失望的叹息声。王庆祝这才想起肯定很多的女人在走廊上等着他的挑选;听到店小二说自己一个都不要忍不住大惊小怪起来;陈楷模正义凛然,肯定是不会在自己的客栈里安排妓女的,一定是妓女们自己找上门来或者是店小二他们找来的,这样的话她们就肯定没有固定工资可以拿,只能够多劳多得了,这么大冷天流动人口本来就少,好不容易等到王庆祝这么一个男人进场,可是却不要女人,怪不得她们失望得叫起来。
其实陈楷模也有责任,没有对市场和男人的需要看得准,这年头住店不要女人的男人比大熊猫都少。再说女人也需要,就说现在做这一行的女人;一天不接一两个客浑身也是不舒服的;很多女人三天不接客就恨不得自己出去花钱找个小白脸就好;这就是当今社会为什么女人基本上都有情夫的原因;简单的说;就是身体的需要;生理的需要。谁也抗拒不了身体需要;这是因为人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分泌激素,如果陈楷模意识到这一点,他就会允许妓女的存在,就会主动的给妓女们高薪,也不至于出现妓女们在门外排队等候的情景了。
王庆祝转过身来;正准备到炕上休息一会;这时候突然看到院门入口人影一闪;同时响起了一连串慌忙的叫声:“爷;快;快快。。。。。”
王庆祝一惊;急忙起身循声一看;只见刚才受赏的那个店小二;已经慌慌张张的奔进院子里来;看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显然是发生了大事情。
王庆祝一见店小二的神情;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严重事情;回头望了一下,和声道:“小二;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慌张;有什么事情慢慢跟爷讲。”
店小二急忙兴奋的说:“爷;姑娘;姑娘;好好的姑娘。”
王庆祝以为店小二说的是走廊上的姑娘;就不屑的说:“说了不要;不要;你这人有完没完啊。”
店小二更加焦急的说:“不是这个姑娘;是那个姑娘;那个穿红衣服骑马佩剑的姑娘。。。。。。”
王庆祝一听店小二说骑马穿红衣佩剑的姑娘;心想肯定是刘伶艳;脑海里浮现出刘伶艳青春可爱的脸庞;心中突然一着急;于是赶紧站起来;走到店小二的身旁问道:“你看到她了没有?她在哪里呢?”
店小二急忙道:“她已经往八亩山的山口去了。”
王庆祝心里更加着急;心里想这下糟了;八亩山的山口道路弯曲;峡谷危险;连他都不敢贸然进去;她一个女孩子的,要是有什么万一可如何是好怎么跟王韶峰夫妇交代啊!
心中一急;行为也就不对了;王庆祝一把抓住店小二的衣领;说:“快点告诉爷爷;那个女孩子走了多久了?”
店小二现在倒是不着急了;也不口吃了;挣脱王庆祝的手臂;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睁大着眼睛望着王庆祝;也不回答王庆祝的问题。
王庆祝这才知道原来这店小二是想要讨点赏钱;王庆祝摸了摸口袋;已经被欧阳波搜刮得布挨布了;但是王庆祝也不动声色;大声的叫道:“说;快说;大爷我大大的有赏。”
听到有赏店小二眼睛就放光了;似乎赏钱已经到手了;迫不及待领功似的说:“刚走一会;小的还大声的招呼她要她停马下来呢?”
王庆祝着急的打断了店小二的话问道:“那她下马了没有啊?”
只听到那店小二继续的说:“那位姑娘听到在下的招呼;还曾经回头望了望;但是理也不理;就转身走了。”
店小二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意思是我是尽力了;赏钱不能少我的。
王庆祝怕店小二弄错;所以才补充的问了一句:“你看她大概多的年纪啊?”
店小二不加思索的说:“大概二十来岁;长得挺漂亮的。腰上还配了剑;一看就知道是我们江湖公司包装出来的。”
王庆祝一听年纪和相貌特征都比较的像;心中想到终于找到她的踪迹了;不免高兴;连忙说:“赶紧把我的马牵过来啊。”
店小二看到主人高兴了;心想这赏钱也不会跑了;连忙高兴的叫道:“好勒!”就往马厩奔去。
店小二喜滋滋的将马牵了出来;心想今天遇到了贵客;说不定领到的赏钱可以够回家娶个阿富汗媳妇了;这可是自己今年最大的愿望,于是他将马毕恭毕敬的牵到王庆祝的身旁;正要说点什么好话;王庆祝一个神仙登天踩着店小二的肩膀跨上马背;一拉缰绳;白马像离弦之箭;往八亩山口奔去。
留下独自发闷的店小二喃喃的说:“冒失鬼;赏钱都忘记给就走了;女人就这么重要吗?希望下次来的时候还记得我。”
“驾。。。。。”王庆祝快马加鞭,跨下的白马像离弦之箭一样的向八亩山口奔驰而去。
店小二正准备嘟囔点什么;一阵寒风吹来;抬头一看;一片蒙蒙的雪花中;王庆祝的身影已经飘到了街口。
街口的王庆祝往前方一看;雪花旋飞;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王庆祝心里只想着刘伶艳;心想刘伶艳现在肯定是在焦虑之中;女人都是受子宫控制而不受头脑控制的家伙;所以心里也特别的着急。不由得快马加鞭;向八亩山山口急奔而去。
一出街口;风雪更大;雨点般大小的雪花砸在脸上;生疼生疼;而八亩山的山峰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老人;静静的躺着,王庆祝不由的更加着急,不知道刘伶艳现在怎么样了。
快到山口了,王庆祝勒住马缰,停马伫立;看到山口处有一匹飞驰的马影;枣红色的小马上坐的;就是一个身穿红色披风;头戴红色风帽的人;由于太远;无法看清楚人的面部特征。
王庆祝心里想这肯定就是刘伶艳;不由得心里一阵发热;双腿猛然一紧;白马引颈长嘶;朝前快速奔去。
第三卷 欲
第21章 是我老婆
渐渐的接近了那个马影;王庆祝这才看清楚这个人影;这是一个年约十八九岁左右的女子;个子不是很高;头发异常的飘逸;在风雪的衬托下;像一面在飘扬的黑色旗帜;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驹不紧不慢的奔跑着。
“刘伶艳—”王庆祝叫了一声发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异常;咳了咳喉咙正准备再叫的时候停住了;一方面是感觉对方有点不像怕叫错了人感觉尴尬;另一方面怕如果真的是刘伶艳听到自己的声音反而会更加不顾一切的往山顶跑,女人就是这种动物;你越是追;她就越会跑;你越追得很;她就越跑得快。
路越来越狭窄;越来越崎岖;越来越陡峭;路面上的石头也越来越多;可怜的小枣红马驹毕竟只是小马驹;一时间适应不了这种路面;速度也越来越慢。
王庆祝知道赶上的时机来了;从腰带上取下宝剑;提在手里;刀锋朝下;学着电影《无机》里大将军光明的动作;缰绳使劲一拉,双腿猛的一夹马肚,大叫一声“驾”!
谁知道这时候这匹白马看到前面的枣红色小马驹,异常兴奋,嘶叫一声,前蹄一立,尾巴突然往前一卷;却顿时被锋利的剑锋化成两截;高高喷起的鲜红马血在白雪飞舞的空中形成一道漂亮的弧形;继而又茫茫的雪地上画了一幅“万里江山一片红”图片。
白马由喜变痛,受到惊吓;屁股高高的蹶起;王庆祝和那马血一起被高高的抛到了空中;幸亏白马受过高等教育;知道自己快要闯祸了;赶紧回到原来的位置将王庆祝接住。
王庆祝大叫一声;惊神泣鬼;被白马接住以后惊魂未定;死死的抓住白马的鬃毛不敢动弹;手里的宝剑早已经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前面的女子本来速度已经很慢;似乎感觉到后面有人追了上来;可怜这个女子却不敢回头;突然听到后面传比狼嚎还惨烈的声音;身不由己的回过头来;却见后面一匹白色的马匍匐着一个一个怪人;怪人长长的手使劲的抱着马肚子;马的周围一是片刺目的猩红。
女子口里抽了一口凉气;手不由的拉住了小马驹的缰绳;小马驹娇声的嘶叫了一看;十分的动听;是一匹没有成熟的母马。
小马驹的温柔的叫声唤起了白马原始的兽性;白马不过尾巴被斩的痛苦,四蹄同时一跃;欢快的长叫一声;似乎是在向枣红的小马驹发出求爱的申请。
光滑的马背上不再是王庆祝避难的温床;可怜的王庆祝在马背做了一个抛物线运动;整个人像被发射出去的炮弹;朝枣红马驹背上的漂亮女子所在的位置摔了过去。
幸亏那漂亮女子反应迅速;避开了王庆祝人体炸弹的攻击;可怜的王庆祝抛物线运动结束以后又在雪地上持续了直线滑行运动;那两瓣可怜的屁股经过这么一折腾;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了。
反正已经站不起来了;闲着也是闲着;王庆祝躺在雪地上双手托腮,双腿交叉,开始仔细打量离自己不远的这个姑娘;可惜天色昏暗;红衣女子又被遮住了半个脸庞;虽然看不清楚;但和刘伶艳确实有几分相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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