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帝后为贤 >

第19章

帝后为贤-第19章

小说: 帝后为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山王用最后一道对贺晟睿来说可有可无的兵权,换了他幼子性命。
    皇上怜惜,接其幼子入京,特封为西山侯,却再无封地与职权,且终身不得为官。到此,西山王为了迁回京都,不惜谋反与虎谋皮的希望,算是达到了。如此得偿所愿,不知他会不会后悔。
    入夜,一辆并不起眼的马车自皇宫侧门而出。一路颠簸后,终于停于城郊有些破落的寺院之后。
    傅清月其实有些不乐意的,任谁好生在温热的被窝里好眠时,被人突然挖出来,一句话不说,匆匆收拾了就给赶上马车,心情都不会好的。她打了个哈欠,素手掀开马车车帘,看向外面倚着车门勒住马匹的男人。
    “到了?”
    贺晟睿眸光晶亮,带着莫名的珍惜跟看重,伸手扶了她下马车。
    因为今日他所说之事,是隐秘更是骇人听闻的后宫阴私,所以他连吴明德都未曾带来。
    残旧的庙宇,看不出路满是荒草的院落,甚至还有一些小飞虫飞过。若非是穿越而来,并非本土的大家闺秀,只怕傅清月早就被眼前这个阴森冷寒的地方吓去了心魂。
    “皇上?”见贺晟睿眼中带了迷茫自嘲,一声不语,傅清月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她并没有催促,只是站在原地不动,目光四下打量,状似不经意的撇过身边的人。
    若是没有一点想法,那也是可不能的。大抵,曾经在这里,他遭遇过什么常人所不知的事儿。大概是压抑了太久,他太想寻个人倾诉。而外来的她,恰好就抢了这个机会。
    她紧紧的等着,不急不躁的眨眼,然后听着那个有些缥缈跟低落的声音响起。
    “清月,当年在这里,朕差点死掉。”贺晟睿看向已经荒废的正庙顶端,目光晦暗翻滚着恨意。“先皇其实是不想承认朕的,他眼里只有杨家女,何曾有过别人。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不该存在的外族贱种,是他的污点。。。。。。”
    傅清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默不作声,任由他一个人发泄着心底的悲愤。
    “当时他是出动了整个暗卫队,唯恐我有一丝生还的可能。那时候,为了活下去,我潜进了寺庙香客吃剩的斋饭泔水中。还跟个乞丐一样,在东城乞讨,甚至被卖进过小倌馆中。”说到这里时,贺晟睿语气陡然变冷,扭头盯着傅清月一错不错的看着她,就像是要在她眼里看到什么东西一样。惊恐,厌恶,嫌弃。。。。。。或者同情。
    傅清月眸光如水,挑眉看着他,示意继续。至于那些让贺晟睿担心的情绪,一点都未曾流露。其实在她心中,这些都不算什么,古来成大事者,哪个是顺风顺水的?前世为了躲避暗杀,她不也曾遇到过那些不堪回首的事儿?
    大抵,也就是那些磨练了她的铁石心肠。就如同,看管了逢场作戏的假装,就忘了人的真心实意。
    贺晟睿不言语,就连他自己也想不起,几岁开始杀人了。他甚至想不起,当时他可有过慌乱害怕。。。。。。 


☆、32。 夜色惑人
    ?许是被傅清月的目光安慰到了,他莫名就放松了一些。牵了她的手往前几步,接着说道,“后来太后把我送去战场,临走之前,我见到了那个据说已经被赐死,可却癫狂浑身没有一块好地方,被囚禁在永寿宫暗室的女人。你知道吗,当时,太后生生逼着我看着那个女人跟不同男人媾和。。。。。。”
    当然,他不会说的是,他真的不一定是皇嗣。因为太后亲口说过,在他母亲承恩之时,太后让杨家送了一个未在净事房动刀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在先皇离开梨园旁紫霞阁时就上了他母亲的床榻。
    也就是为何他会在上位之后,就算在太后跟杨家虎视眈眈恨不得直接篡位的威胁下,他还是明火执仗的打杀了所有有可能知道的人。包括净事房二十几年来,大大小小所有的太监内侍。
    “都过去了,既然遗憾,以后就好生待着你的孩子们。”傅清月这一次笑的真诚,像是一直遮着纱的朦胧月光,瞬间拨开了云雾在人前绽放清亮。
    女子肌肤如雪,乌发如云。因为出来的匆忙,她并未郑重描眉点唇,只在发间别着一支八宝碧玉簪;映得面容艳丽无双。青丝华髻,明眸皓齿,月光之下竟然让贺晟睿迷了心窍。
    其实,就他俩一辈子,也不错。没有那些别有用心的嫔妃,没有那些谋算利益的孩子,只他跟她。
    傅清月从容淡定,并不觉得他的这番刨白足以让她心动。她缓缓的侧身,巧笑着把手放进他的掌心。心里暗自决定,只要日后他的/宠/妃,他的子嗣不招惹她,她就不会下阴手。
    掌心的柔软不断冲击着贺晟睿紧绷的神经,直到热血沸腾起来,灼烧了心肝处,他才拽着人后退几步,上前压在马车车壁之上。第一次,像是就好像一直生活在黑暗中,惶恐到夜夜不得安睡的人,得到了认可跟拯救。
    甚至连当初,在小倌馆被人扒光了吊起抽打,被满身褶皱的肮脏男人触摸的阴暗记忆都不再可怕了。
    “清月,”他的双眸充血,杀伐果断的男人,手指颤抖,忍不住去触摸怀里的温热。他想起来了,第一次见血是六岁时候?刚开始是杀了跟自己抢食的乞丐,后来杀了欺辱自己的老男人,再后来。。。。。。
    他从来都是知道的,没有杀戮,没有血腥,他就无法存活。
    云彩遮住明月,只留马车前挂着的两盏灯笼明明灭灭的闪着亮光。身条笔直的男人,压着柔弱无骨的香软女子。双唇相接之间,研磨啃咬,像是要让对方感受到心底的激动一般。
    这一次的贺晟睿无比耐心,无比温柔,细细的要点着怀里女人的热情。原本□□的人微微抬头,眯眼想要看黑暗中的女子是否会娇羞嗔怪。只可惜,傅清月是什么人,本就遵从享乐本性,感到他的动作放缓了,索性半坐起身来把人勾到身前。
    她的唇滑过男人的喉结,整个后背依靠于男人抱着她的双手。衣衫未祛,裙角掀开,惑的贺晟睿浑身肿胀难捱。
    “去马车上。。。。。。”清风吹过,傅清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瞧着贺晟睿手指进了衣裙之内,她用破碎的声音提醒道。
    贺晟睿抬头看着她轻笑,感到攀在自己身上的腰身不断扭动,甚至有意无意的擦过他胸前。自然往上翻滚而去,接着巧劲儿,手指也顺势进了桃花源之中。
    马车摇晃,冲撞的傅清月的声音都断断续续,进进出出之间,俩个人只觉得魂魄都要出窍了。
    背部被贺晟睿细心的垫上软垫跟衣袍,可那份凉意与身前的炙热反差着,又给她带来难以言说的颤栗。黑暗之中,她看不到他。可目力过人的他,却清清楚楚看到她的表情跟。。。。。。并没有多少柔情的眼神。
    “清月,闭上眼。”
    带着让人迷惑的/宠/溺,还有帝王少有的示弱。
    傅清月眨眨眼,沉默了片刻就依言闭上了眼睛。之后,再次专心的陷入这场欢愉。
    最后,她怎么回的宫,又是怎么被裹好了塞进乾正殿的龙榻之上,傅清月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她只觉得,浑身酸疼,因为吹了风,还有些头重脚轻。
    “娘娘,您醒了,可要让御医给您诊脉?”见傅清月动了身,从容赶紧的的上前伺候。因为对外,皇后娘娘还在行宫祈福,所以赵嬷嬷跟从夏都被留在了凤栖宫。
    只她被皇上特地唤来伺候娘娘。想起上次娘娘带着自己,那般去出气,她的心里就生出了许多感激。也幸亏皇上跟娘娘把宫里那些不该看到的人都处理了,不然她还真怕娘娘一时之气会惹了大麻烦呢。
    就着从容的手喝了几口温水,傅清月才觉得清醒了许多。瞧着天色,已经不早了。
    “什么时辰了?”有些昏沉的脑子,让傅清月忍不住犯困。许是昨儿太过尽兴,吹了风,倒难受的紧。
    “回娘娘的话,已经巳时了。皇上临上朝的时候,特意吩咐御医在侧殿候着。说等娘娘醒了,一定要诊脉。”对于皇上/宠/爱皇后,从容是打心眼里高兴,可这次皇后生病,她心里也是有些怨皇上的。自家娘娘身体本来就弱,往日在栖凤宫的时候,她跟谨玉姐姐可是恨不得天天把娘娘护在被窝里。
    这次可好,皇上一声不响的把人偷走,带回来时候身上青青紫紫不算,还在夜里发了热。
    在侧殿心惊胆战的张御医,得了从容的宣召,赶紧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之前皇后娘娘一直没醒,偏生皇上总派了人来询问,甚至吴公公都亲自来了两趟。要是再这么下去,非得吓死他不可。
    疾步进入殿内,取了细纱覆在皇后皓腕之上。只是,皇后娘娘的脉象还是让张御医心头一沉。换了手再次细细诊断,脸上的沉重越来越明显。
    之前他曾替被皇上宣到行宫为皇后诊脉,那时候,他已经断定皇后身子内里亏损严重。体寒加上沉疴与积累多日的毒素,一时半会儿的难以调理好。
    可如今,娘娘的脉象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给的方子好一些。
    “娘娘如今有些发热,虽然并不是什么严重病症,但也要细细看护。”说罢,他就开了方子,又让人去御药房取药。
    只是出了寝室后,他并未急着离开,而是脚下转了方向往乾正殿大殿而去。若是他的诊断没错,只怕这又是一番大事。心里有些发苦,怎么皇后娘娘偏偏在自己当值的时候生了病?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
    心思沉思着,不过听闻薛神医已经入京,想必有他在,皇后娘娘的症状还是有可能好转的。
    帝王御前,左右两边站满了伺候的宫人,只是他们各个都微垂眉目,寂静无声。这就是皇家的气度,就算是个宫婢太监,都是个顶个的规矩。
    在等待通传的时候,张御医只觉得冷汗连连。在看到来传话的吴明德时,他忍不住低声询问皇上的心情如何。
    “可是给皇后诊过脉了?”见张御医进来,贺晟睿把手上的折子放下。因为昨儿食足饕饱,他的心情自然不错。连带着说话,都带了几分温和。
    张御医上前跪伏行礼,答道:“回皇上的话,刚刚诊过了。只是。。。。。。”?


☆、33。 后宫有毒
    ?“脉象显示,娘娘是宫血不足,脉象无力,正气大伤,且脏脯气血阴阳皆虚。更严重的是,娘娘体内芫香的毒素沉积已久,甚至还有青红娘的毒素,若是不尽快调理,只怕。。。。。。回天乏术。”张御医不敢抬头,生怕会被迁怒,“原本在行宫时,臣是开了温和的调养方子,只要把娘娘的脏腑脾胃调养过来,除去子嗣问题,其他的并无大碍的。但是,不过几日的功夫,娘娘又碰了青红娘,若非娘娘这次发热脉象显了,只怕再接触几日毒发,可就没法子救治了。”
    贺晟睿坐在御座之上,脸色阴霾恨戾。芫香之事,是他的错。可青红娘之毒却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的。能隔开吴明德跟乾正殿暗卫的视线动手,谁能说不是处心积虑蓄谋已久的?
    他满清怒火,恨不得一时三刻就把动手的人拉出来五马分尸碎尸万段。在他想要跟傅清月那个白眼狼相携一生时候,竟然有人下了这般阴狠手段,简直是让他的许诺成了笑话。
    就在这个功夫,从容急急忙忙前来求见,说是皇后娘娘突然昏厥过去,浑身滚烫。别说是汤药,就连清水都无法入口了。
    紧紧攥着的拳头豁然捶在紫檀木平角御案之上,接着,桌上的奏折章台噼里啪啦的被摔了一地。
    傅清月所住的寝室,与正殿隔着一道殿门。他收起愤怒,声音就自风霜中而来的一般,带着刺骨的寒意吩咐道:“去,传其他三位御医。”
    贺晟睿一步一步转向内殿寝室,他的面色沉寂到毫无表情。脚步波澜不惊,一如上朝时面对朝臣的威严贵气。可只有近处的吴明德才知道,皇上心里很苦。
    他是断了根的人,不懂男女之爱,可他知道,皇上是真的喜欢皇后娘娘的。许是毫无理由,但的确用了真心。
    御前伺候的宫女太监都跪在龙榻之前,谁都不敢吭声,就连缥缈的香气都让贺晟睿莫名心烦。
    一想到那个女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中毒,然后变成了苍凉的尸体毫无气息跟暖意,他就怒不可遏,甚至自胸腔深处涌出一种悲怆的疼。
    那块石头,他还没有焐热还没有柔化了,怎么能离开呢?
    看着榻上昏迷中仍旧皱眉干咳的人,他一时怔了。冷峻的面上,透露出一丝前所未有的迷茫。往前迈了两步,他握住人的手,还是温热的,还活着呢。
    “清月,清月。。。。。。我是贺晟睿,你看看我。”低沉略带焦急的声音响起,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知道是谁挑战了他的威严。他只知道,在他心里,傅清月并不是可有可无的玩伴,也不是那些让人厌烦的嫔妃。
    她是能与自己生死与共的女人,她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