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见离人照落花-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云若吃完了早膳,原本是要在亭里看看书的,但身边的这人是赖着怎么也不走,索性起了身,也不向他行礼,便要回房。
叶晋澈也不恼,扯过了她的身子,“等等。”又朝着还在欢乐地吃着的某人眨眨眼,还用眼神危胁着。
萧安陵立马就明白了,为了以后自己的“福利”,扔了手里的吃的,从怀里摸了出了那半份糕点,递给了萧云若。
见此,一旁的愿曲倒是郁闷得很,每次都是这样,姑娘不理他,把他干晾着,他就想着法子跟孙少爷成同党,借着孙少爷的手同姑娘示好呢。
萧云若瞅着这糕点许久,终是,收下了,柔柔地笑着,摸了摸阿衍的头,也不管身边的另一个人,便走了。她身边的丫鬟们忙行了礼,紧跟了上去。
某人倒也不在意,一个人瞧着她的背影,傻傻地笑着。
中午,阳光开始有些强烈了起来,叶晋澈拿着两个小板凳,撑着一鱼竿,同阿衍在池塘边上呆了许久,倒是钓了几条鱼,就是没有‘小金’。
两人倒是还坐得住,旁边的小福子就不行了,生恐这日头灼了自己的主子,心里是无奈地抱怨着,这池塘的鱼都是从江南那边运过来的,用来观光的贡品!,这就算是钓上来了,能吃吗?
约摸又过了一会儿,阿衍终是忍不住了,扔了鱼竿就想往池塘里跳。
这可是把叶晋澈吓了一跳,一把捞过他,‘啪啪。’又是打了两下。
“啊…”萧安陵立即放声大哭,吵着就要咕咕。
叶晋澈的嘴角开始狂抽搐,脸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心里是明白,这种行为是坚决不允许的,放开了他,绷紧了脸,严声道,“知道错了没?。”
萧安陵一吓,也不敢作声了,立马就站直了身子,小声抽噎着,直点头,小模样可怜得很。
叶晋澈见他这样,也不再训斥,将他抱了过来,安抚着,“阿衍,池塘里的水深,你要是跳进去了,可是危险得很。”
萧安陵似有些不明白,摇着小脑袋,问,“危险是什么?”
显然,他高估了一个才一岁多的小孩子的理解力,“厄…。”叶晋澈吞吐了许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末了,还是小福子在旁说了一句,“这池塘可是有鬼鬼,你要是跳进去了,可不是要被它吃了吗?,这可不就是危险了吗?”
萧安陵立马就明白了,这鬼鬼他可是怕得很,立马向叶晋澈作了保证,一定不会再想往里跳。
后,萧安陵玩累了,这才随着嬷嬷回去了。
叶晋澈也没有立即就回宫,倒是在萧云若的房里坐了许久,末了,准备走时,也不顾旁人就抱住了她,也不顾她挣扎,在她的耳边轻语了一句,“我的鞋旧了,再帮我做一双吧。”
听完,萧云若这才注意到他脚上的鞋子,不是什么精致的针法,也不是什么贵重的布料,赫赫然就是自己一年前在离开秀水村时给他做的鞋子,鞋子只是有些脏,未有丝毫破损,显然,穿鞋子的人是十分爱惜的,萧云若也不答话,是即不应允,也不出声拒绝。
叶晋澈只当她答应了,强硬地轻吻了她的脸,也不管她是否听了进去,只仔细地交代着她好好照顾自己,又严声地斥她身边的丫鬟嬷嬷好生照料,又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这才回了宫。
萧云若瞧着他走了,眼圈是越发地红了,急步入了内室,按着心口,是不停地疼痛着,心里又暗骂着他,自她入了这寺庙,他便是隔三差五地来看自己,无论自己给了他什么冷脸,不搭理他,他都是不在意,每天骑了几个时辰的快马,就是要来,也从不顾她的想法与挣扎,要抱她要吻她,霸道得很。
萧云若心里乱糟糟地,胡乱盖了被子,便昏睡了过去。
☆、送礼
夜色弥漫,白色的月光散落了一地,灯光绰绰,摇摇晃晃,人影斑驳,是随地可数。
宣室里,叶晋澈揉了疼痛的眉头,批改完了最后一份奏折,这才放下了手里的御笔,他唤了在外头侯着的小福子,询问,“什么时辰了?。”
“陛下放心,才酉时呢。”小福子回道,知晓自个主子想问什么,又躬身,“刘府的喜宴是戍时开宴,现下时候还尚早呢。”
叶晋澈点点头,虽明白时候尚早,但也让人开始准备给自己换了衣袍,准备提前去,一是想给自己这工部尚书几分薄面,二是这是士庶通婚头一回,最重要还是让士族们看清自己的态度。
叶晋澈换了一身藏青锦绣云龙袍子,戴了东珠冠,让小福子等人收好了赏赐的东西,便乘了御撵,缓缓向刘府而去。
这厢,刘栋着了一极为精致的大红的袍子,站立在自己的府门前,迎接接来往的宾客,是笑得春风得意,这个时候,他是己等了太久,终是实现了。
“恭喜,恭喜,刘大人。”同场的几位官僚同贺。
刘栋忙回礼,“同喜,同喜。〃请了他们进去,又正欲接待其他的宾客,
哪知,就被正从内院里赶来的兰香扯了袖子,“姑爷,姑爷,小姐让我问问?。”小心翼翼地,“这家族那边的人会来吗?”这家族指得便是裴府那边的人,自一年前,裴世菀不顾家族反对同刘栋私奔,这裴府家主便是宣布不再承认裴世菀这个女儿,将裴世菀从家族里除了名,后虽刘栋出了仕,得了高官,这两家也是没有任何往来,除却裴世菀的嫡亲兄长裴世昭还来刘府看看。
刘栋笑了笑,知晓自己的妻子恐是想得家里人的祝福与认可,遂,“一定会来的。”
兰香倒是不懂,自家的姑爷哪来这样的自信,要知道自家的老爷可是与他针锋相对得很,疑惑,“家里面不是不同意…您和小姐。”瞧了瞧自家姑爷的脸色,咬咬唇,“又怎会来?。”
刘栋看出她的疑惑,莫名道了一句,“陛下会来呢!”
兰香这倒是明白了,陛下过来主婚,这燕云城里的世家大族怕是都要过来呢,兰香倒还是有些不明白,“姑爷怎么知道陛下一定会过来呢,要是陛下事务繁忙,又如何抽身?。”
刘栋不语,心里缘由是明白得很,但又不好直言,眯了眼,打趣道,“这是靠世菀的脸面呢,你家姑爷可是没这么大的面子。”
“小姐的脸面?。”兰香疑问。
刘栋也不再答话,推了她往内院去,未了,“去问你小姐去。”
兰香如愿往内院去了,不过,嘴里还是在嘟囔着,“小姐的脸面?,小姐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刘栋瞧着她的样子,心里一笑,又摇了摇头,刚才这话,自己可也没说错,自己与世菀得了今日这样好结果,除了是陛下想提了寒族,但不可否认,更多地,还是陛下一份私心,是不想那人为世苑的事伤心着急呢,这可不是,借了世苑的脸面吗?
酉时一刻,皇帝的御撵至刘府府门。
刘栋随众人一同接了驾,上前,
迎了叶晋澈上座。
叶晋澈吩咐众人纷纷入了坐,自己坐了上首,思寸了一下,便换了刘栋上前,轻问了一句,“她送礼来了?。”
这个她,不用皇帝点明,刘栋心里也是明白得很,笑道,“送了。是一对玉如意和一双鲤鱼呢!。”
叶晋澈听到这里,嘴角抽搐,一双鲤鱼?,心想,被阿衍那臭小子折磨了那么久,居然还没有死!,那天钓了上来,臭小子不是说要煮了吃吗?,怎么还好意思拿来送礼了?真丢他的脸!。
一旁的刘栋装作没看到上头的人有些怪异的表情,又道,“微臣见那双鲤鱼可喜,便着人在后园里凿了一个小池塘养着呢,陛下要是有兴致,也可去看看。”
叶晋澈的脸是越发绷不住了,撇了低着头的刘栋一眼,轻咳了一声,“朕知道了,爱卿去忙自已的事宜吧。”
刘栋应答,恭敬地行了一礼,去招待下头的宾客了。
酉时三刻,裴府家主携家眷也入了刘府,向皇帝行了一礼,不坐皇帝下首,倒是坐在了一干官员,做了宾客,不愿做亲家。
见此,叶晋澈也不语,品着手里香茗,冷冷地撇了裴府人一眼,收回目光,在掠过苏常轩时,眼里是幽沉的冷光,转瞬即逝。
刘栋也是冷眼看着,也不阻止裴府人,请自己所谓的岳父岳母上座,心里暗忖,这苏家的心是越发地大了,裴家的人也是越发地糊凃,自以巴结了苏府就能高枕无忧吗?莫不忘了,当今陛下不是先帝,苏府也不是过去的萧府,这苏贵妃也比不上萧四小姐。
戌时刚到,鞭炮烟花齐鸣,新郎倌携着新娘子,在礼仪官的喊声中缓缓拜了下去,
“一拜天地。”新人们朝着皇帝拜了下去。
紧接着,礼仪官又高喊,“二拜高堂。”
刘栋是一无父无母的孤儿,按理是应当朝新娘子这边父母,即裴府的家主与大夫人跪拜的,那知,刘栋对着新娘子低语了几句,两人竟又朝着上首的皇帝跪拜了下去。
如此,下头的官员们是议论纷纷,但谁也不敢出声阻止,只见,上首的皇帝是满脸笑意,也不阻止两人的动作,只示意身旁的礼仪官继续。而裴府里的人也早是气得不行。
礼仪官得谕旨,也不再耽搁,忙又高喊,“夫妻对拜。”
紧接着,新人三拜完成,就被众人笑哄着送入了洞房。
一瞬间,各人开宴吃起了酒,仿佛刚刚的‘闹剧’不存在似的。
夜色渐沉,叶晋澈略吃了些喜酒,便摆驾回了宫。
紫宸殿里,灯光醒目,叶晋澈也没有些睡意,他拿了一书策,另一手里品着茶,斜躺在软榻上,静谧无声,只有一遍一遍翻书页的细微声响。
二月里,窗子前的那盆南国海棠是结了花苞儿,等着气候再暖一些,便要怒放了。
叶晋澈看了一会儿书策,便准备去休憩了,刚起了身,小福子就进来禀报,说是苏贵妃求见。
叶晋澈冷眉一敛,微微皱起眉头,后略一思寸,放下了手中的书策,便让小福子领了她进来。
“臣妾叩见陛下。”苏蓉着一淡色的繁锦宫装,面容化了淡妆,手里捧了一个盘子,若柳扶风的身子是盈盈一拜。
“爱妃平身。”叶晋澈伸手虚扶了她一下,后,问,“爱妃深夜来此,可是有要事。”
苏蓉盈盈一笑,举止大方得礼,“臣妾无事。”将手里的盘子呈了上去,“臣妾知晓陛下昼夜处理政事,是十分劳累,特亲自下厨煮了药膳,想要替陛下补补。”
叶晋澈瞧了桌子上盘子里的药膳一眼,乌黑的颜色里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后笑道,“有劳爱妃了。”随,眼神撇了小福子一眼。
小福子立即领悟,上前道,“陛下,按规矩这药膳需奴婢们验过,方可饮用。”
叶晋澈颔首,遂后对苏蓉一笑,这笑并未达眼底,“爱妃莫介意才是。”
苏蓉立即摇头,大方得很,“自是规矩,臣妾自当遵从,又怎会介意?。”又对小福子,“有劳福公公了。”
“这是奴婢们的本分。”小福子回了一礼,便恭敬地端了盘子下去验底了。
苏蓉见小福子走了,微微一笑,上前了几步,作势就想替叶晋澈捏捏肩膀,“陛下劳累,臣妾替陛下舒缓舒缓下筋骨吧。”
叶晋澈止了她的动作,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随即抽手,“夜深了,爱妃回宫休息。”语气里是不容反抗。
苏蓉心里一涩,面上的笑容也险些挂不住,但仍微微点头,“臣妾告退。”
遂转身,眼里是一闪而过的怨恨。
叶晋澈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未了,才冷声说了一句,“苏妃要好生告诫自己的母族才是,切莫树大招风。”一瞬间,仿佛刚刚的柔情只是泡影。
苏蓉身子一顿,微颤,低语,“诺。”后,急步退了出去。
叶晋澈也不允理会,细心又小心地拔了南国海棠边上的一些杂草,便休息了。
☆、生辰
三月初二,气候早已是回了春,但,寺庙里的气候因地势的高低不同与山下的是有些差异的,因而寺里的花季总是来得晚些,等到此时,寺里的花儿们才如山下的那些花草树木一样是缓缓地绽放了,尤其是花圃里的那被移植过来的几株南国海棠正是娇艳欲滴,灿烂怒放。
闻着院里的花香,萧云若微眯着眼,像只慵懒的猫儿安静地躺在了榻上,沐浴在微暖的阳光里,目光涣散地瞧某处,直到,身边的愿曲突然地叫了一句,“哎呀,孙少爷,你可千万手下留情,那花儿你可是用脚踩不得的。”
萧云若听了这话,心里暗寸,这小子又在捣蛋了!,忙敛了思绪,凝眸一眼,萧安陵那个混,竟是自己抽掉了花圃外的小的木头做的围栏,瞪了腿,就往里胡乱地踩,眼看就踩死那几株海棠了,心里一吓,这花是他亲手种的,厉声,“嬷嬷,将他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