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大公子-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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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尝尝。”林远帆把茶调好了,轻轻的推到了程婷手前。
虽然程婷不懂茶道,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程婷阅男无数,其中不乏有对茶道有兴趣的人。从茶的色泽程婷大概了解到林远帆也是个懂茶的人,端起杯子的时候不禁轻轻的点了点头。这可能都是他没事干的自己摆弄的,毕竟工作很少,时间很多嘛。
“不知您今天请我来?”林远帆看到程婷微微颔首,表示承认自己的茶道,不自觉的脸上又多了几分笑容。
“茶也好,人也好。只可惜………没人欣赏~”程婷轻轻放下杯子,左手托着下巴,右手磨挲着杯子淡淡说道。
林远帆听到这话的时候收起了笑容,眉头轻皱,眼神也凌厉起来。他没有说话,认真的看着程婷等待着她的下文。
“海洪涛这个人你又不是不了解,你不怕以后殃及到你?”程婷用余光瞥了一眼林远帆,缓缓的说道。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杯子换成了一张银行卡,银行卡轻叩茶几发出的声音成为了这个房间里除了呼吸声以外唯一的声音。
林远帆握着杯子的手太用力,杯子已经产生了裂纹,他的眼神飘忽不定。程婷把那张银行卡轻轻推了过去,银行卡精准的撞在林远帆的握住的杯子上,几乎是同时林远帆松开了握着杯子的手,站了起来,没有丝毫犹豫的打开了那扇古檀色双开门。
“他快倒了,到时候你也会跟着倒,你只有这一次机会。”程婷看着杯中的茶徐徐说道,声音像是提示,更像是警告。
林远帆在门前停住了,他不傻,他在保罗。李的事件中看到了蛛丝马迹。把这些蛛丝马迹和自己的直觉连在一起后,他,看到了未来的发展。
他转身走到桌子旁拿起了银行卡,看也没看程婷径直走出了这个古朴的小房间。
“良禽择木而栖?”
程婷喝完杯中的茶,看着这只空杯子轻笑着说道。
第五十六章 亲我一下我就让你走
“快接电话~快接电话~快接电话~”
京城大学学生公寓里,海树躺在床上睡着了,而且还打呼噜,呼噜像会传染一样把耳机另一边的海光也传染了。这让李腾飞和王文彦两人受不了了,留下海树一人去吃饭了,现在已经十二点了,外面鸟语花香阳光明媚,海树在这个时候睡觉真是不和事宜。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海树的电话响了,不用猜就知道是陈思思打来的,因为手机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手机号码。但是海树睡的太死,丝毫没有察觉到口袋里震动的电话。这个铃声是陈思思自己录的,用她那柔丽的嗓音加上撒娇的语气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可惜没有人听。
门,动了。
在手机响了将近一分钟快要自动回复的时候,门动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拍醒了海树,他不是李腾飞,也不是王文彦,他是谁我也不知道………
“啊,哦…咳,喂?”被晃醒的海树吓了一下,他又指了指海树的口袋,海树迷迷糊糊的哦了一声,咳了一声以后,极限的接通了电话。
“怎么才接我电话啊?”手机里传来陈思思不悦的声音,可想而知,如果海树没接电话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啊,刚才睡着了,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海树一听是陈思思赶紧坐了起来,不敢在这个话题上太多停留,赶紧转移话题。
“你在学校吗?我现在在校门口。”陈思思的声音柔和许多,看来是大人有大量不和海树一般见识。
“校门口?在在,我现在就过去!”海树挂了电话穿上鞋,向上铺的那个男子说了句谢谢快步走向电梯。
海树在路上还在想,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是不是以前见过?嗯,有一首歌唱的好啊“我们好像在那见过~你记得吗~”,对!就是这种擦肩而过的邂逅。
下了电梯以后海树火速向校门口跑,生怕怠慢了这位大小姐。辛辛苦苦赢得陈家大小姐的“芳心”可不能因为这件小事而功亏一篑啊,陈思思对海树的作用太大了,没错,真是太大了!
那辆白色的兰博基尼静静的停在路边,它在那出现就表示陈思思大小姐在那,这是一个标志性的物件。陈思思站在校门口左右张望着,这幅样子就像是古代妻子站在村口盼着参军的丈夫回家一样,那种焦急且美好的守望竟然会出现在一位二十岁的少女身上?陈思思身边已经围了不少人,有看豪车的,有看美女的,还有两个都看得。围观的群众都在猜她在等谁,男的女的?男的会是她男朋友吗?高吗?帅吗?富吗?
“你怎么才来啊!”陈思思看到了海树奔跑的身影,快步走上前,漫不经心挽住海树的手臂嘟着小嘴说道。
“我已经…是全速了………”海树弯着腰,捂着小腹,气喘吁吁的说道。
“怎么了?”海树警觉了看了看陈思思的肚子,发现没有异常后,抬起头看着那张俏丽的小脸说道。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呀~”陈思思亲昵的揪了揪海树的耳朵,撒娇的说道。这一幕让在一旁单身男女们一阵心寒,这世道,简直不留活路啊!
“上车。”陈思思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打开车窗对着在向后面看的海树说道。
“我靠,又在和嫂子在这调情啊。哎哎哎!往左边一点往左边一点!那个妞长的真水灵,啧,胸大屁股大!就是个子………哎!我好像看见安琪了,就在你身后不远!抱着书!完了完了,快走!等会再调情吧!”海光又是没在关键时候醒了过来,不过现在他醒来的时候恰巧碰上关键时候。
“啊?我还有课,我就不上车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海树一脸紧张的看着陈思思,惶恐的神色愈发愈烈。正如海光所言,他也看到安琪了,安琪抱着书正在向教学楼走,如果海树再不移动他和陈思思的“调情”就被安琪看个一清二楚!
“你还用上课?我还以为你来学校是为体验生活的。这是我爸爸托我给你的一千万,他知道你最近缺钱,而且他对你的印象非常不错。”陈思思显然知道海树在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把四书五经,琴棋书画,天文地理,古典文学,都学会了,谁也想不明白一个会的比老师都多的学生在学校的意义。陈思思看海树也不说话,脸上似惶恐又似紧张的神色愈来愈重,她也不再逼问了。从车里向海树递来一张银行卡,越往后说脸越红,最后成了一个“大苹果”虽然已经从女孩变成了女人,但是遇到关于结婚的内容还是会红着脸躲避。
“啊,我知道了,替我谢谢岳父大人,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海树额角已经渗出汗珠,额头的头发已经被浸湿。如果再磨叽那怕半分钟,那安琪肯定会看到,海树现在正向上天祈祷安琪得个暂时性失明什么的。
“我有那么令你讨厌吗~”陈思思似生气又似撒娇般说道,脸上的红色还没有褪去,又用这种娇嗔的语气。要搁平时海树肯定会上去好好“怜惜”一下陈思思,但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不是不是不是,我真的有课,很重要,我怕晚了。”海树继续脸不红心不跳的向陈思思撒着谎。
“………你,你亲我一下我就让你走。”陈思思低着头扭捏的说着,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有时候,你真的不能理解女人的心里在想什么。
“哎呦我去,敢情陈思思也是个要命的角啊。你稍稍抬点腰,啊~没看见安琪。”海光接过仆人端过来的咖啡,眯着眼看了看校园,呡了一口咖啡徐徐说道。
海树看了一眼,也没有发现安琪,自己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两步走到车窗前,伸出手臂揽住陈思思的脖子,男上女下展现了教科书般的法国式长吻。这一个高难度的动作赢得了男孩的口哨和女孩的尖叫,还有一个女孩的冷笑。
吻罢,海树脸不红心不跳的向陈思思点点头,转身跑进校园。陈思思坐在车内脸蛋绯红,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久久不能平静,那颗少女心,久久不能平静。直到她听到相机的快门声才驱车离开,这真是一个疯狂的想法与念头,但是却疯狂的实现了。
海树进入校门后就开始往教学楼方向跑,试图追上安琪。不负众望,安琪出现在了视野中。
她哭了,左手虽然盖住了眼睛,但是泪水还是随着她的奔跑飘洒到身后,纤细的右手拼劲全力的挥摆着。海树捡起她的书追了上去,两人都戏剧性的奔跑着。
第五十七章 我原谅你了
“她是陈孤旷的女儿!你们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为什么偏偏找上我……为什么……”海树用尽全力终于追上了安琪,海树拉住安琪那只在风中挥舞的小手。不负众望,随着安琪的转身一记耳光也随之甩了过来,但是这次海树抓住了安琪的手腕。海树眼神坚定的看着安琪,安琪用已经哭红的双眼一边抽泣一边与海树对视着。海树发现自己过分了,缓缓松开开了手,本以为那记耳光还会甩过来,但是安琪却缴械投降般的扑到海树的怀里。海树感觉的到,眼泪已经浸湿了自己那廉价的T恤衫,安琪像是愤怒的咆哮,更像是无助的哭喊。
海树也不说话,实际上是不知道说什么。他轻轻的拍着安琪的背,希望能让她感觉好点。此时此刻,海树心里在想,像安琪这样,以后我还会把更多像安琪的这样的女孩变成现在安琪这样。就算没有像安琪这样当即明白的,但最后醒悟的时候会更难过更加憎恨自己。
为了自己的欲望,为了自己复仇的欲望去伤害很多人,尽管这个欲望包裹着正义的外衣,可归根结底这还是欲望。
正如海树一开始想的,这东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海光那边也没音了,安琪也不哭了,T恤衫的肩头上也湿透了,海树拍抚也慢了下来。
“这个时候应该带着她去一个安静的地方,最好那个地方还带风景。”连耳机那边的情场老手也不禁摇了摇头,表示对这一双男女很无奈。
“去楼顶吧,那有长椅,而且风景也不错。”海树低头看了看趴在肩膀上的安琪,轻声说道。
安琪站直了身子,揉了揉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个是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下午,虽然现在已经是六月份,但是天气并没有那么燥热,反而温度适宜,阳光不那么刺眼而且照在身上有一种懒懒的感觉。这个时候抱着自己的另一半一起漫步在校园里也算是人生的一大美事啊,我要说的这一对很特殊,他们没有互相抱着,没有亲昵的有说有笑,也没有拉着手,甚至没有牵着手。他们各自走各自的,男的一脸忧郁在想事情,女的眼圈通红在想事情。他们像是碰巧顺路的路人或校友,很奇怪不是吗?这是一旁的路人共同的想法,他们显的与这个美好的恋爱环境格格不入。
两人走到楼顶,默契的坐到了靠墙的长椅上。如果说这还是碰巧的路人,那就真的是太巧了,但是两人还是没有说一句话。海树是因为海光没有发布指令,安琪则是静静的等着海树的开口,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在一个干咳声后打破。
“咳,到了是吧。这地方风景还真是不错啊,适合约会和打野战不是?嗯,说话啊。你难道要一个女孩对你说?向她解释啊,有什么说什么,最好实话实说。不要质疑,她现在已经知道了你的全部家底,你只有用这个来博取她的同情,或许她一高兴就会原谅你。”海光难得认真一回哈,对着海树就是一顿免费的教诲啊,不过他说的也在理,海树听着的时候也是微微点头。
“不介意我讲个故事吧?”海树瞥了一眼安琪,低着头沉声说道。
安琪还是没有说话,点点头算是回答。
“从前有一个男孩,他生在豪门,天天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这样的生活被无情的打破了,破的支离破碎,他们家的顶梁柱,男孩的父亲死了。而且他们家的巨额财产也跑到了别人的手里,这个人就是男孩的大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大伯。有人告诉男孩是他大伯逼死了他父亲,并且在遗嘱上写下他大伯的名字。就这样,男孩的母亲孤苦伶仃拉扯着男孩,男孩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结束。男孩开始聚集力量,把一切可用的力量都聚集在一起,但是离摧毁男孩的大伯还是远远不够。有人给他出了一条妙计,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