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王噬宠之傻妃太凶悍-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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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就是来找死的是不是?”字眼,几乎就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
这些人闯进她的地盘,她已经警告过他们,再次触犯,就是死路一条!她暂时留他性命一条,这个不知廉耻的下贱东西,竟然就这么急着找死?
少年对着士兵又是一阵踢飞,忽然,眸光真切地望着卿酒,眼中划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黑巾下嘴角轻扬,反手间,缠住两人双手的红绫,竟丝丝滑落下去。
“公主!为夫是专门来找你的,不是来找死的!陪公主玩了这么久,时候也不早了,我先行告退!对了,公主今晚的服务很到位!为夫很满意!你的体香,很诱人!”
红绫滑落,少年恍若脱弓厉箭,凌然踏空而去,手中,还拖着那条飘飞的红绫,动作,恍若鬼魅;声音,满满的,都是找死的意味!
卿酒彻底恼火了!服务到位,体香诱人?!挨千刀的!好不容易逮住的猎物,竟然敢趁乱跑了!
狠狠一跺脚,手中杀人的力道更甚几分!
凌寒更是慌张了,三公主的东西还在那人身上!那东西出了事,恐怕三公主就要遭殃了!
“皇后有旨,请九公主速速前往章华殿!”
血色正艳,突然,一声悠长慵懒的声音划破夜空,四周突然寂静下来。
皇后?!大晚上的,是打算兴师问罪吗!
☆、第八章 出师不利,祸不单行
皇后?!
卿酒听到这个两个字,冰凉的眼眸瞬间闪出不屑的眼神,什么皇后?不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吗?请?说得多冠冕堂皇啊!
哼!尹璟儿那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心里愤然一哼,扔下手中的兵器,二话不说,走人。
什么皇后,她不屑跟她说话!
红色的轻纱艳红妖娆,随着倾世风情渲染进浓重的夜色,只觉得分外嚣张霸道,几分狂妄,几分蛮横。然,就是这样一个张扬猖狂的女子,在场众人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她的脚步。
不管是她身上散发出的戾气,还是满目彻骨的冰凉,都让人望而生畏,侧目心惊。
“公主殿下怕是聋了吧?皇后请您到章华殿坐坐,公主怎么说走就走呢?公主再怎么目中无人,可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她的面子,您总得给点儿吧?”
蓦地,凌寒嚣张跋扈的声音突兀地从背后传来,引得众人纷纷侧目,这声音,尖锐张狂,又显得盛气凌人,甚至还有着掩饰不住的嘲讽。
“你家主子刚刚洗澡洗得太痛快,你也想下去洗洗是不是?”卿酒顿足,一双凤眼划过一道犀利的光芒,凄冷似寒冬瑞雪,凌然若三尺寒冰。
这一道目光下来,众人浑身都颤了颤,只觉那目光简直能直接将他们瞬间秒杀。天啊,这九公主的猖狂,宫里人尽皆知,今天他们怎么就惹上她了呢!
但这凌寒可丝毫不留情面,腰身款款上前,幽暗的双眸浮现幽幽暗光,语气,幽晦尖利:“怎么,九公主也怕丢人啊!是因为伤了三公主心虚,还是怕偷男人的事情就此闹得人尽皆知呢?”
话语一出,一阵笑声轰得爆发,千羽军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刚才的畏惧,全然抛到了九霄云外。
哼!不就是九公主吗?有啥好怕的!除了仗着皇上的宠爱闹事,她还有什么好得意的,有皇后为整个千羽军撑腰,她又能怎么样?再说,一个公主竟然在浴池里偷男人,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前来宣旨的公公顿时瞪大的眼睛,一双眼珠子差点就要落到地上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一双老耳朵,什么?九公主偷男人?
公主偷男人,前所未闻啊!还是在浴池!
一时间,整个浴池里闹翻了,哄笑声,嘲讽声,顿时混作一团,钻进卿酒的耳朵,却是分外刺耳!
“你们全都要死吗!”
声音,凛冽似九天寒冰,瞬间坍塌了漫天的繁华,只觉得,丝丝触手可及的戾气,实质般潜进众人颤颤巍巍的心脏。
刚才厮杀的血腥味还真真充斥着他们的鼻孔,眼前,灵魂就再次被提上了断头台。
卿酒刚才那声音,分明就像是压抑了千年的愤怒,仿佛只需一个小小的缝隙,那压抑的怒火,就会从此喷涌冲天,一发不可收拾!
听得出,她很愤怒!
今晚也许就是她有生以来最晦气的一晚,丢了赢得百丹会的筹码,还让人看了身子!该杀的人没有杀掉,还让她一直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这种憋屈样子,太压抑!太窘迫!
“九公主,皇后有请,谁死谁活,恐怕结论下得还太早吧?”
凌寒不知死活地翘起了柳眉,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满脸都是瞪着看好戏的得瑟。
“哦?那要不要本公主给你下一个结论?”卿酒冷眸转向凌寒的瞬间,只觉一股摄人的阴寒之气,直逼人心脏,霸气,狂妄!落下满地阴恻恻的奇寒!
凌寒愣地睁大的眼睛,危险的信号刚刚蔓延全身,一把冰冷的剑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破了肩膀!一时间,血溅漫空,惨叫惊天!
“啊!酒疯子!你竟然敢!”
凌寒吃痛,一只手紧紧捂住肩上的伤口,嘴里的话还未说完,一个坚硬的拳头便狠狠从下巴一抬,瞬时间,头颅翘飞,口水飞泻漫空,整个身子在空中一个翻转,轰然落地,下巴又狠狠磕在坚硬的地板上,顿时感觉整颗脑袋都要碎裂!
围观的众人看着凌寒凄惨的模样,狠狠咽下一口口水,全身僵硬着不敢有一丝动弹,只觉得,这个九公主,实在太恐怖!
就算有皇后撑腰,可是貌似皇后的圣威压不住她啊!恐怕皇后还没来得及撑腰,得罪她的人,就已经死在她的一双魔抓之下了!
卿酒一身血红色轻纱,火红妖冶,转身离去瞬间,红纱迎风翻飞,激起满室浮华,遗留万种风情,落下倾世张狂。
哼!皇后娘娘算个鸟?在本公主心里,她的话,就是放屁!本公主今天心情很糟糕!去坐坐?没空!
夜色清凉似水,洒下醉人的甜意。
少年黑色的身影如风穿梭,灵动似箭,恍若鬼魅,黑色的面巾下,一抹明烨的笑意似九天华阳,心里快然的笑意荡开在美若妖邪的脸上。
伸手扯下黑巾,暗黑色的夜空里,一张俊朗若妖邪的脸,更是迷醉了深色的夜晚。那张脸,明烨纯净而不染一丝世俗的陈杂,夜空绚烂间,一抹沁人心脾的浅笑,宛若皓月轻轻掀开的一道纱帘,纯净妖魅,美若妖邪,俊若妖孽。
这绝对是世间最华丽妖魅的一张脸,蛊惑人心的力量,却终究只能为她而留!
哼!那些胆敢对她动手的人,他可都为他们标上了号码,等着吧,总有一天,她的仇,他的恨,他要一块儿还给他们!
轻如巧燕的身躯,凌然飞跃到一个分外偏僻的角落。这里,是威威皇宫最寂静落寞的角落,层层夜色凝华如纱披罩,将小院渲染得更加清幽寂静。
几株墨竹叶影婆娑,落在院中的石桌上,悠然,静谧。
陈旧的院子里,堆积的筛子旁边,是白天刚使用完毕的磨子,夜里,有竹筒往水缸里滴水的滴答声。
少年火速褪下一身黑衣,脑袋往四周探望一番,见四周并无异样,脚下立即灵动生风,轻轻推开一扇破旧的门,一只脚就要往里伸进去。
“泽儿,天都这么晚了,你这是到哪儿去了?”
清越灵动的女声传来,悄然打破夜色的寂静,少年只觉得脖子一凉,缩了缩肩,瑟瑟地扭过头,美若妖邪的脸,满满的,都是尴尬与无奈。
哎!出师不利,祸不单行,赶紧想想怎么逃过这一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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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究竟看到了多少!
女子声音清婉悦耳,恍若风铃之音随风而起,带着丝丝清凉的柔和与质问。
少年抖了抖身子,美如妖邪的脸扭成了苦瓜皮儿,心里不停捣鼓着,脖子几乎僵硬着就扭了过来。
他可是偷偷跑出去的,而且还偷了不少宫中的东西,要是就这样被母亲发现,可就要惹她生气了!
“娘亲,孩儿刚刚如厕完毕,这就要进去睡呢。咦?娘亲,倒是你,怎么还没睡?”看这个时间,已经是深夜。
少年,嘴唇微启,目光有些担忧地望着女子,关切问道,从未有过的亲和与尊敬,声音里恍若飞流般清然澄澈。
女子身着淡蓝色轻衣,似淡色兰花悠然轻绽,款步而来,如淡墨的江南烟雨灵动靠近,举止投足间,皆散发出一股高贵却温和淡雅的气质,一抹笑靥,似娇花照水般温柔。
多年的与世隔绝的生活,并未将她一身高贵的气质陨灭,反而更加淡雅怡然,不禁让人心神恍然一动。
“娘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泽儿快去睡吧。”女子温和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安慰少年道,语气里,柔和似水,亲近如斯。
少年眸子幽幽一暗,垂在两侧的拳头不禁颤抖着狠狠攥紧,心里一阵绞痛,要不是他的父皇忍心将他母亲送进这幽幽禁宫,他的母亲,又何必在这深夜里徘徊难眠?!
酒酿宫,冷宫旁侧的劳役宫殿,这里是整个皇宫最大的劳役场所,所有犯下滔天大罪而罪不至死的宫女妃嫔,得到皇上大赦,皆可从冷宫移居到此,在这里了却平生。除了世人皆知的冷宫,这里可谓是整个皇宫最偏僻、最容易被人遗忘的地方。
不过,从冷宫移到酒酿宫,不过就是一道墙的距离,虽不及冷宫那般阴冷凄寒,然,却也是清冷摄骨。
自少年有记忆始,他便和母亲久居深宫,那时,尹凌天,还只是太子;后尹凌天登基成为新皇,母亲也从太子府深宫移到了这酒酿宫。
数十年的清凉凄苦,他又怎么可能原谅这个父皇?她曾经是名动天下的第一才女冷月桐,一身才气冠绝天下,想不到却因尹凌天,从此在寂寞中独守残灯!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父皇薄情寡义!
“外面风冷,娘亲还是快点去睡吧。”强行压制住内心的狂乱,少年若无其事地说道,眼眸却泛起无法掩饰的心疼与担忧。
“公子已经风花雪月完毕!好戏已经闭幕!夫人可以放心地进房休息啦!”
少年美如妖孽的眉头微微颦蹙间,一阵晃荡似九天银河之水激流而下的声音,伴着凌然如风的脚步声,蓦地冲进两人的耳朵,突兀,放浪,还口无遮拦!
少年眉头骤然扭成了麻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不争气的家伙!什么风花雪月,难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一直在跟踪他?怎么不当场把他给踹飞!
心里恨得咬牙切齿,牙齿差点就碰得咯咯作响,恨不得一口把这个小子给生吞活剥了!
冷月桐冷眉微微颦蹙,眉头淡淡显出不可名状的思绪,却恍如轻风拂过,淡淡隐去。
凌步踏空而来的臭小子,一身洁白如月的灿然华服,一尘不染似月色凝华,明烨如火绚烂的笑颜,绚烂地荡开一夜寒流,笑得那叫一个浮夸荡漾,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脚风似箭,身形如梭,转眼间,已经移到了少年身后。
可不就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放荡公子玄无月!
少年一个眸光杀过去,咬牙切齿,瞬间就要爆发摄人心骨的寒意。
“公子求饶!小的什么都不知道!”慌张用手抱头!免得找打!
但,这不就是做给夫人看得吗?哈哈,他什么都不用说,一个轻描淡写,夫人这不是什么都明白了嘛!难道只准公子你大半夜的溜出去偷会情人,以解多年相思之苦,就不许小的偷偷告上一状?公子,咱们说好只是去偷东西的吧!
少年脸顿时一阵抽搐,眼眸里震荡的寒光,一阵比一阵凶悍霸道,真想掐死这个家伙!
但,得忍着,这是在娘亲面前!
“看你们两个,这么大晚上了还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还不快去早些睡了,明天还有很多活儿要干呢。”脸上淡淡含笑,清婉如兰,话语里非但没有丝毫的责备,反而有些疼惜。
“就是!主仆不分,成何体统!”少年眸光睥睨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一阵牙痒痒,满满的,都是威胁与不满。
他去见卿酒,怎么轮到这个混蛋去跟踪了?竟然还敢在娘亲面前提起,这绝对算是通风报信!
玄无月彻底被这道眸光震慑了,眼眸中,泪水汪汪,尽是无辜与求饶,公子!你这是要在夫人面前杀人啊!
“娘亲早睡,泽儿先领着这家伙走了!”玄无月刚刚才可怜巴巴地祈求着少年,下一刻,便已经被少年狠狠拖进了房间!远离夫人视线,当真是要痛下杀手?!
“公子饶命,属下知错啦!”杀猪般的惨叫响在清冷的夜里,几分惊悚,几分恐怖。
然,冷月桐,清婉如兰的脸上,却是淡淡浮现丝丝无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