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风流-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雷鸣很震撼。直到最后一天雷鸣才有机会和矿王魏东方一起吃饭,招待所很俭朴,矿王的饭局更加俭朴,根本不喝酒,看上去都是粗茶淡饭,但雷鸣后来发现,都是有机食品,桌上只有七八个人吃饭,除了雷鸣外都是集团中高层,矿王很客气,话也少,但他清楚记得是雷鸣把何富龙捞出来的。
回江宁市的路上,雷鸣才知道,魏东方又一个弟弟也出国定居了,所以魏真铭和何富龙才有机会向前一步。
从东方矿业回来,雷鸣有三个感觉,一是矿业来钱真是太容易了,二是矿王的低调让他印象深刻,矿王身上的衣服财物不会超过300元,三是矿王注重养生,住的地方花草茵茵,吃的东西也是有机的,魏真铭说,矿王每年都定期到国外进行体检。
雷鸣考虑许久,决定以后尽量不到武县法院出庭,特别是卢仕明办的案,他都不再出庭。
雷鸣恨恨地想“我惹不起你,我还能躲不起你吗?狗爱XX的!”
第一五六章 无处躲藏
大年三十前一天,雷鸣很意外地接到欧小楠爸爸欧卫国的话。欧卫国现在是省师范学院的记,也住在师院大院里。经历风波后,他做事做人也极低调,他转而认真做学术研究,用不了多久,就有机会评教授。
欧卫国邀请雷鸣到家里坐一坐,雷鸣马上去了。欧卫国的房很大,是少有的楼中楼格局,欧小楠的东西都放在楼上的房间里,不过欧小楠出国后才搬的房,她根本还没有机会入住。
欧卫国关心地问了雷鸣的近况,鼓励他努力学习,还说师院将开设法学本科课程,欢迎他到师院进修。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半天,都没什么实质内容。
临出门,欧卫国才说“小楠的妈妈现在在欧洲,小楠有可能会到欧洲上学”。
雷鸣头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呆呆地望着欧卫国,欧卫国又说“过几年,我也可能去那边。”
雷鸣经历了两次失恋的痛苦,雷鸣从欧小楠很久才寄一张明信片的行为中已经看出一些东西,但他根本不相信欧小楠会背叛他!
雷鸣两眼盯着欧卫国的双眼,企图从他眼睛里找出答案。
欧卫国淡淡地说“小楠她很想念你,但是她的对象已经变成植物人,她是法定监护人,按A国的法律,她没办法离婚,不过她过得很好,她让我转告你,让你放心”。
雷鸣激动地抓住欧卫国的手,说“她、她、她过得好就好了!”
欧卫国动情地说“我们都没有忘记你的,我们是一家人!”
得到欧小楠的消息,让雷鸣很激动不安。
欧卫国说的“我们是一家人”很让雷鸣费解,到底是什么意思?欧小楠现在没有自由身,到底还等不等他?
其实欧小楠已经出国第八个月就在韩国为雷鸣生了一个男孩,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已经变成植物人,但他拥有一家贸易公司的六成股份,还有一些公司的股票,这两年公司业绩极好,股票也升值,她现在已经是亿万富婆。这些东西,她没让父亲告诉雷鸣。
欧小楠对雷鸣没有承诺,她不相信雷鸣能耐得住等她回来,所以不如让雷鸣知道一些情况,两人是否有缘结婚,就看雷鸣的定力了。
雷鸣确实没什么定力,其实他和欧小楠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他对欧小楠是有好感,他想和欧小楠在一起,是因为欧小楠很优秀,但他对欧小楠并不是那种刻骨铭心的感情,而欧小楠对他则一片痴心。
雷鸣还是很失落的,回到纳怀家里就睡觉,吃了就睡,睡起来就吃,直到大年初一,马一英和何富龙两家人来拜年,他才起床陪客人。
何真真因为高一时参加全国性比赛成绩不理想,准备在高二暑假再次参加。只要在全国性的比赛中取得好成绩,就有可能被保送到重点大学,所以她一过年就要集中训练备赛。
马一英这一年收入倍增,买了一部一百多万元的大奔,人也发福了,穿着皮衣,很有老板相。他发现雷鸣情绪不对,就悄悄问雷鸣“要不要出去散心几天?”
雷鸣心一动,说“明天,我们去李志南家”。
李志南在临省当了一年多的行署专员,刚刚转任地委记,今年过年会偷空回老家两天。
大年初一,雷鸣家还来了几个人,其中李玉梅和少武来了。
大年初二,雷鸣照例和谢基去给黄三拜年,黄三也知道雷鸣与法院交恶的事,他没有由头地鼓励雷鸣说“正义肯定胜利,但我们向来强调要协调,协调也是生产力,以后多注意就行了”。
雷鸣想你不如直接说要我妥协就行了!
喝过几杯酒,雷鸣和谢基就从黄三家出来,他发现,卢仕明也开一部“2020“吉普车去黄三家拜年!
雷鸣心灰意冷,但还是去谢基家拜年了,送了一箱茅台酒、两条中华烟、两件“西江大礼”,然后给老人小孩发红包,然后饭也不吃,回家了。
年初三,雷鸣本来想一大早就出发去上云县李志南的老家,但刘梅、小月、盛敏、杜花、赵公平的女儿赵淑兰等来给雷鸣拜年,雷鸣和马一英直到中午才能出发。
两人在路上话没多说几句,轮流开着奔驰车,硬是在天黑前赶到李志南的老家。
李志南的老宅已经变成两层小楼,他和妻都没想到雷鸣能过来,因为在李志南的旧识中,已经很少有人和他来往了。
李志南的妻也调到临省,但她级别也很高,在临省信公司任副总,离李志南所任职的小城100多公里。
李志南的私生李山没有回家,他全家都在武县过年。李山做生意上手后,经常摆一幅“我是恩人我怕谁”的面孔,让雷鸣很难受,雷鸣本来想给他一块仙湖的宅基地,但最后还是下不了决心,慢慢地淡远他了。
这回李志南的家没那么清凉,初三当天就有两批人共六人从临省过来,都是县处级领导,而李志南的秘长、秘和司机也在随着他一起过来。
李志南让身边人和雷鸣、马一英留下,其他客人都自觉离开了,到县上住宾馆。当天晚上,雷鸣和李志南单独谈了很久,对雷鸣,李志南只有一个意思,就是调到他身边去,单位随便选择,保证六七年内到副处!
雷鸣过来并不带任何目的,他只不过是想来散心,要让他离开江宁市,他还是不舍得他的生意、他的女人、他的家人。
六七年就副处,也就两三年长一级,这多吸引人啊!他想了一会,还是说“李叔,我现在还是不想离开江宁啊,我在这里,一年也些收入,至少能安慰我一下,还有,我怕临省的姑娘不比江宁的姑娘漂亮,过一两年再说吧。”
李志南是风liu才,大家知根知底的,现在李志南的妻也不在他身边,李志南也难免有风liu的时候。雷鸣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李志南被雷鸣软软地将了一军,却十分受用,他笑呵呵地对雷鸣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我告诉你,只要你愿意,你随时去跟我混,还有,我也创造机会,争取和你的领导联系上,看能不能帮你一把”。
雷鸣说“谢谢李叔了,你也别太上心,现在在武县还不至于人人能欺负我”。
李志南说“我就知道那个能欺负你的人还没出生!”
第二天,又有几拨人从临省赶来给李志南拜年,雷鸣和马一英作为半个主人接待了他们,直到第三天才告别出来,不过车上都装满了东西,李志南说,家里东西太多,得给雷鸣和马一英分配任务。
过年后上班第三天,雷鸣代理的两个案件当事人就被武县法院执行财产,而执行的法官竟然是民庭的法官,这时连元宵节都还没过!
雷鸣彻底崩溃!
第一五七章 杜兰升官
元宵节后,杜兰约雷鸣出来,两人开车出去玩。
对王莹,雷鸣经常和她在一起。王莹在仙湖的房虽然建好了,但她没有必要入住,雷鸣把房出租给一家企业用,一年就有一万多元收入,相当不错了,而王莹和她弟弟、女儿还是住在十里亭的干货店那里,李玉梅和少武也住在那里,雷鸣的房间还保留着,其实那地方是他和王莹亲热的地方。
对王莹,雷鸣是主动的,三天两头去幽会,而对杜兰,雷鸣则不能再主动了,因为他已经把杜兰排除在结婚对象以外。
有时候,雷鸣也批判自己,自己现在和两个女人来往,都建立在一定的金钱之上,这让雷鸣很有原罪感,但他又想难道光zhan有不付出就是真情吗?
金钱有时候并不一定肮脏!
王莹在床上绝对是个尤物,她人长得漂亮,生过小孩,但不显老,而且她有个秘密,她天生是个小白虎!这在农村可是个大忌!她前夫因此才嫌弃她,甚至要她去**,其实她刚刚和雷鸣好时,也要雷鸣做法事,雷鸣为此开导骗她说他是青龙,正好和她相配,她这才放得开。她已经有了小孩,没有成家的压力。特别是她已经做了节育措施,能让雷鸣随心所欲地放纵,这让雷鸣更加迷恋。
而对于杜兰,90年代大学生的生活压力并不见得小,所以毕业工作后三五年以内很少能成家。也正是这样,虽然他和杜兰已经事业有成,但同一年毕业的人没有几个成家,所以两人也没有急于成家的yu望。但雷鸣则没能放开,如果不是杜兰邀请他,他基本上不再主动约杜兰了,虽然他为杜兰花了不少于5万元钱,但也让他有负罪感。
杜兰象一只兔,嘴里吃着零食,雷鸣就知道她心里高兴,他一路开车,杜兰则兴致勃勃地东说西说。
车开出江宁市30多公里,杜兰终于忍不住,说“雷鸣,我提检察员了,去民行处当了副处长,副科级”。
雷鸣听了也很高兴,说“祝贺你了,工作不到三年就提拔了,你一定前途无量!”
“借你吉言,我一定不让你失望”。
“人大下文了吗?”
“人大已经批复了,就等人事局备案后单位下文了,其实不用说是副处长,按说检察员也是副科级的”。
江宁市是正厅级,江宁市检察院是副厅级,按说江宁市检察院的处室是副处级,但副处长是正科级,但杜兰刚刚参加工作不到三年,任命为副处长,定为副科级已经是有些突破了,本科毕业后一般要经三年才提副科。
“民行处,业务不好开展啊”。
“是啊,我们处没有处长,只有两个副处长,他是科级,我们就三个人,领导让我过去,就是让我专门攻业务的,他们对民事和行政案件基本上是外行”。
江宁市检察院民行处全称是检察院民事行政检察处,是人民检察院依法对人民法院的民事审判和行政诉讼活动进行法律监督,保障国家法律法规统一正确实施的一个职能部门。主要职责一是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但确有错误的民事、奇*|*^|^行政判决和裁定,按审判监督程序依法向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出庭履行职务;二是对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确有错误的民事、行政判决和裁定,提请省人民检察院抗诉。
杜兰对雷鸣说“你得帮我,至少你得帮我找案源”。
雷鸣对民行处的工作还是不太相信,说“只要你们真能抗诉,我的案源多的是”。
杜兰兴奋地说“我们可是有任务的,今年要抗诉3件以上,改判一件以上,我们省都落后,省院都把希望寄托在我们院呢!”
法律变化太快,近几年来市检察院没能录用什么新人,早年毕业的那些人对民事行政案件已经较生疏,而杜兰不仅仅是刚刚科班出身,而且在起诉和侦《奇》查方面表现不俗,领导给她《》委以重任,目的就是让她《》打开民行检察工作的局面。
雷鸣心里升起希望,说“好!我给你们提供10个案源,但话说在前头,当事人可没经费!”
“本来就不要经费嘛”。
“我们先玩,明天我就给你送材料”。
“好,你得写好申诉状给我”。
“没问题!”
“我们领导都着急呢,你可得快点办”!
“急不了的,今天先为你庆祝一天,正事明天再说”。
其实雷鸣心里早就乐开了老又有机会了!
雷鸣对民行检察虽然有过一些接触,但并没有深入了解,雷鸣又和杜兰探讨了抗诉的一些条件和国内民行检察的一些趋势。
雷鸣认为,抗诉就好比挑担,一是一二是二,没什么巧劲可言,只有硬功夫才能办到。而杜兰则说“不是有硬功夫就行的,环境很关键,就是有硬功夫,也得看路面,路不好,光有力气也没有用”。
雷鸣已经有一年不主动约杜兰了,作为青春年少的男女,杜兰也知道自己和雷鸣已经彻底无缘走到一个家门,但她还是忍不住要和雷鸣亲热,哪怕是偷情的感觉,都让她陶醉!
激情过后,杜兰躺在雷鸣的怀里,说“有时候我不想让你那么优秀”。
雷鸣一只手在她身上划过,说“我如果不是一个成功者,就只是一个民工,我不认为你会看上一个三天不洗澡的民�